第331章 沉睡中的
比賽日，中央球場。
第一場雙打的對陣表出現在大屏幕上時，看台上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一軍：毛利壽三郎 & 越知月光】
【國中生：仁王雅治 & 跡部景吾】
星也坐在觀察席上，手裡捧著一疊資料。他翻到毛利壽三郎和越知月光那一頁，眨了眨眼。
「立海大的前輩……和冰帝的前部長？」
齋藤至站在他旁邊，端著咖啡：「驚訝？」
星也點頭：「不同學校的，也能組成雙打嗎？」
「在U-17，沒有什麼不同學校。」齋藤至抿了口咖啡，「只看實力和適配性。這兩個人，目前雙打戰績是百分百勝率。」
星也低頭看資料，目光在毛利壽三郎的名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位毛利前輩……我進立海大的時候他已經畢業了。」他小聲說，「資料上寫的好像不是很全。」
齋藤至笑了：「當然不全。毛利壽三郎在外面還有個稱號——沉睡中的天才。」
星也抬頭：「沉睡？」
「你看著就知道了。」齋藤至看向球場，「他平時看起來懶洋洋的，但一上場……」
他沒說完，但星也已經把目光投向球場。
毛利壽三郎正懶洋洋地站在底線附近，打著哈欠。旁邊的越知月光面無表情，但周身散發著壓迫感。
星也的目光又移向另一邊。
仁王雅治站在網前，小辮子垂在肩側，嘴角掛著慣常的笑。跡部景吾在他旁邊，手指撫過淚痣，神情倨傲。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畫風意外地和諧。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仁王抬手繞了一圈小辮子——那個動作，讓星也愣了一下，下一秒，仁王抬起頭，眼鏡，冷峻的表情，一絲不苟的姿態。
星也猛地坐直身體：「手、手冢前輩？！」
看台上一片譁然。
「手冢？！」
「那是手冢國光？！」
「仁王幻化成手冢了？！」不二周助眯起的眼睛睜開，盯著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嘴角慢慢彎起來。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幸村旁邊坐下。
「幸村君，商量個事。」
幸村側頭看他。
不二笑著說：「能不能幫我搭個線，把仁王君借我組個雙打？」
幸村笑了，目光往旁邊移了移：「仁王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不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柳生比呂士正襟危坐，表情平靜地看著球場。
不二眨眨眼：「柳生君，考慮一下？」
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穩：「以仁王的想法為主。」
不二笑了：「那就是有商量？」
柳生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球場上，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
仁王幻化成的手冢，每一球都精準地壓向底線，手冢區啟動，球像被牽引一樣飛向他身邊。
跡部配合得天衣無縫，洞察力全開，每一球都打向毛利和越知最難受的位置。
但一軍的兩個人不是吃素的。
越知月光的發球，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毛利壽三郎在底線懶洋洋地移動，但每一拍都恰到好處。
「那個毛利前輩……」星也盯著球場，喃喃道，「他好像閉著眼睛在打球？」
齋藤至笑了：「感覺到了？那就是『沉睡』的狀態。看起來沒睡醒，但球感反而更敏銳。」
星也想起剛才看過的資料，又看看場上那個眯著眼、步伐卻精準到可怕的立海大前輩，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等比賽結束，一定要問問精市，這位前輩的事。
比分交替上升，誰也無法拉開差距，但觀眾席上，越來越多的人皺起眉頭。
「仁王那傢伙……用了多少次手冢區了？」
「他的手……」
「手冢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受傷的……」
柳生比呂士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場上那個頂著熟悉身影、用著熟悉招式的人，忽然開口「我終於知道，當時星也看到幸村不顧身體打球是什麼感受了。」
幸村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這舊帳，還是少翻的好。」他看了一眼觀察席上的星也——小傢伙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上情況，沒注意到這邊，「不然我可不好哄。」
柳生沒說話，目光繼續落在場上。
最後一球。
仁王再次幻化出手冢區，強行改變球的軌跡。跡部抓住機會，一記凌厲的扣殺——
球落地。
比賽結束。
仁王和跡部贏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歡呼聲，但柳生比呂士站了起來，他臉色不太好。
仁王走下賽場，正想跟跡部擊個掌，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生比呂士站在通道口，看著他。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仁王跟他認識這麼久，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生氣了，而且是真生氣。
他腳步頓住，笑容僵在臉上。
跡部挑眉看他：「怎麼？」
仁王咽了口口水：「……好像，有點麻煩。」
立海大眾人看著這一幕，集體沉默了。
丸井小聲說：「我第一次見柳生臉色這麼差。」
胡狼點頭，聲音壓得更低：「紳士不發火還好，一發火……」
切原眨眨眼：「柳生前輩生氣了？為什麼？仁王前輩不是贏了嗎？」
柳蓮二向切原解釋：「因為他用了太多次手冢區的幻影。那個招式對身體負擔很大，即使是幻影，也會對使用者本身造成影響。」
切原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仁王。
星也這會兒剛從觀察席跑下來，正好看見柳生站在通道口，仁王僵在原地。
他湊到幸村旁邊，小聲問：「柳生前輩怎麼了？」
幸村低頭看他，沒回答，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走吧，去恭喜仁王。」
星也點點頭，跟著他往那邊走。
路過柳生的時候，幸村腳步頓了頓。
「好好說。」他輕聲說。
柳生沒應，但臉色緩和了一點。
仁王看著柳生一步步走近，難得有點心虛。
「比呂士，那個……我……」
柳生在他面前站定，看著他。
「贏了。」
仁王點頭。
「手疼嗎？」
仁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疼。」
柳生沒說話，伸手把他手臂拉過來，手指按在手腕上，輕輕揉了揉。
仁王任由他動作，嘴角的笑變得柔軟。
旁邊，切原小聲對星也說：「他們這是在幹嘛？」
星也想了想：「大概……是和好了？」
幸村笑了笑，沒說話。
第一場雙打的對陣表出現在大屏幕上時，看台上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一軍：毛利壽三郎 & 越知月光】
【國中生：仁王雅治 & 跡部景吾】
星也坐在觀察席上，手裡捧著一疊資料。他翻到毛利壽三郎和越知月光那一頁，眨了眨眼。
「立海大的前輩……和冰帝的前部長？」
齋藤至站在他旁邊，端著咖啡：「驚訝？」
星也點頭：「不同學校的，也能組成雙打嗎？」
「在U-17，沒有什麼不同學校。」齋藤至抿了口咖啡，「只看實力和適配性。這兩個人，目前雙打戰績是百分百勝率。」
星也低頭看資料，目光在毛利壽三郎的名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位毛利前輩……我進立海大的時候他已經畢業了。」他小聲說，「資料上寫的好像不是很全。」
齋藤至笑了：「當然不全。毛利壽三郎在外面還有個稱號——沉睡中的天才。」
星也抬頭：「沉睡？」
「你看著就知道了。」齋藤至看向球場，「他平時看起來懶洋洋的，但一上場……」
他沒說完，但星也已經把目光投向球場。
毛利壽三郎正懶洋洋地站在底線附近，打著哈欠。旁邊的越知月光面無表情，但周身散發著壓迫感。
星也的目光又移向另一邊。
仁王雅治站在網前，小辮子垂在肩側，嘴角掛著慣常的笑。跡部景吾在他旁邊，手指撫過淚痣，神情倨傲。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畫風意外地和諧。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仁王抬手繞了一圈小辮子——那個動作，讓星也愣了一下，下一秒，仁王抬起頭，眼鏡，冷峻的表情，一絲不苟的姿態。
星也猛地坐直身體：「手、手冢前輩？！」
看台上一片譁然。
「手冢？！」
「那是手冢國光？！」
「仁王幻化成手冢了？！」不二周助眯起的眼睛睜開，盯著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嘴角慢慢彎起來。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幸村旁邊坐下。
「幸村君，商量個事。」
幸村側頭看他。
不二笑著說：「能不能幫我搭個線，把仁王君借我組個雙打？」
幸村笑了，目光往旁邊移了移：「仁王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不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柳生比呂士正襟危坐，表情平靜地看著球場。
不二眨眨眼：「柳生君，考慮一下？」
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穩：「以仁王的想法為主。」
不二笑了：「那就是有商量？」
柳生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球場上，比賽已經進入白熱化。
仁王幻化成的手冢，每一球都精準地壓向底線，手冢區啟動，球像被牽引一樣飛向他身邊。
跡部配合得天衣無縫，洞察力全開，每一球都打向毛利和越知最難受的位置。
但一軍的兩個人不是吃素的。
越知月光的發球，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毛利壽三郎在底線懶洋洋地移動，但每一拍都恰到好處。
「那個毛利前輩……」星也盯著球場，喃喃道，「他好像閉著眼睛在打球？」
齋藤至笑了：「感覺到了？那就是『沉睡』的狀態。看起來沒睡醒，但球感反而更敏銳。」
星也想起剛才看過的資料，又看看場上那個眯著眼、步伐卻精準到可怕的立海大前輩，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等比賽結束，一定要問問精市，這位前輩的事。
比分交替上升，誰也無法拉開差距，但觀眾席上，越來越多的人皺起眉頭。
「仁王那傢伙……用了多少次手冢區了？」
「他的手……」
「手冢當年就是因為這個受傷的……」
柳生比呂士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場上那個頂著熟悉身影、用著熟悉招式的人，忽然開口「我終於知道，當時星也看到幸村不顧身體打球是什麼感受了。」
幸村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這舊帳，還是少翻的好。」他看了一眼觀察席上的星也——小傢伙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上情況，沒注意到這邊，「不然我可不好哄。」
柳生沒說話，目光繼續落在場上。
最後一球。
仁王再次幻化出手冢區，強行改變球的軌跡。跡部抓住機會，一記凌厲的扣殺——
球落地。
比賽結束。
仁王和跡部贏了。
觀眾席上爆發出歡呼聲，但柳生比呂士站了起來，他臉色不太好。
仁王走下賽場，正想跟跡部擊個掌，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生比呂士站在通道口，看著他。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仁王跟他認識這麼久，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生氣了，而且是真生氣。
他腳步頓住，笑容僵在臉上。
跡部挑眉看他：「怎麼？」
仁王咽了口口水：「……好像，有點麻煩。」
立海大眾人看著這一幕，集體沉默了。
丸井小聲說：「我第一次見柳生臉色這麼差。」
胡狼點頭，聲音壓得更低：「紳士不發火還好，一發火……」
切原眨眨眼：「柳生前輩生氣了？為什麼？仁王前輩不是贏了嗎？」
柳蓮二向切原解釋：「因為他用了太多次手冢區的幻影。那個招式對身體負擔很大，即使是幻影，也會對使用者本身造成影響。」
切原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仁王。
星也這會兒剛從觀察席跑下來，正好看見柳生站在通道口，仁王僵在原地。
他湊到幸村旁邊，小聲問：「柳生前輩怎麼了？」
幸村低頭看他，沒回答，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走吧，去恭喜仁王。」
星也點點頭，跟著他往那邊走。
路過柳生的時候，幸村腳步頓了頓。
「好好說。」他輕聲說。
柳生沒應，但臉色緩和了一點。
仁王看著柳生一步步走近，難得有點心虛。
「比呂士，那個……我……」
柳生在他面前站定，看著他。
「贏了。」
仁王點頭。
「手疼嗎？」
仁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疼。」
柳生沒說話，伸手把他手臂拉過來，手指按在手腕上，輕輕揉了揉。
仁王任由他動作，嘴角的笑變得柔軟。
旁邊，切原小聲對星也說：「他們這是在幹嘛？」
星也想了想：「大概……是和好了？」
幸村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