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野戰軍整編（二）
「本書歷時四個月，在此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目前累計觀看人數16萬人，抗戰諜戰榜第14位，都是各位讀者朋友的支持與喜歡，非常感謝大家，鑑於整編問題看到大家的留言，做個如下解釋：第一、鍾偉我不知道歷史原型是哪位，在我的劇情里鍾偉屬於張百川的嫡系，從晉西北到河北再到山東，一直到現在，作為兵團司令是我個人感情在裡面，第二、鍾偉的功績完全能夠的上兵團司令，因為之前的章節鍾偉已縱隊司令員的身份指揮了多次集團戰役。」
張運逸等笑聲停了，才繼續念：「第六兵團，司令員鍾偉，副司令員許友，下轄原第一、第二、第三縱隊，整編為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軍。配屬騎兵第一師、炮兵第一師。總兵力三十萬。」
鍾偉和許友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彼此點了點頭。
「第七兵團，司令員吳可華，副司令員周錫漢。下轄原第四、第五、第六縱隊，整編為第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軍。兵力二十五萬。」
吳可華轉頭對周錫漢說：「老周，你得管炮兵，你那手炮火延伸，廣西戰役我看明白了，相當精準。」
周錫漢「嗯嗯」了兩聲，隨後繼續看文件上的編制表。
「第八兵團，司令員黃可誠，副司令員聶峰智。下轄原第七、第八、第九縱隊，整編為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軍。兵力二十五萬。」
黃可誠和聶峰智同時舉手示意收到。這兩人性子都穩，平時話不多，但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狠。
「第九兵團，司令員韓現楚，副司令員彭雪峰。下轄原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縱隊，整編為第三十、三十一、三十二軍。兵力三十萬。」
韓現楚這時候才抬起頭，他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聽到任命，他臉上帶有遲疑的表情。
彭雪峰笑了：「老韓，咱倆搭夥，你抓戰機，我搞穿插。」
「第十兵團，司令員朱銳。」張運逸念到這裡，頓了頓：「朱銳司令員是中央為咱們安排的炮兵司令員，這是個特殊兵團。下轄五個炮兵師，總兵力十五萬。老朱，全軍一大半的重火力都在你這了。」
坐在角落裡的朱銳站起身來：「司令員，我有個請求。」
「說。」
「軍列，運炮的專列至少再加二十列。重炮轉移太慢，下次打瓊島咱們得用重炮」
張百川點點頭：「批，但你要保證，這批炮拉到哪兒，哪兒就得有戰果。」
「保證，」。
「第十一兵團。」張運逸念最後一個，「這個兵團由粟昱副司令員兼任兵團司令員。下轄騎兵第二、第三師，特種兵第一師，坦克第一師，以及野戰軍直屬隊，總兵力十萬。」
接下來的時間，每個縱隊的改編去向、每個軍的番號、主要兵團司令員的人選、部隊駐地調整、裝備補充優先次序……問題一個接一個拋出來，又在談論中逐步敲定。
參謀長張雲逸開始講解兵團司令員的任命原因：「第六兵團司令員鍾偉同志，渡江戰役以來，指揮的第二縱隊一直是開路先鋒。福州戰役、廣西北線穿插，都完成得很出色。」
許友舉手：「我同意，但第六兵團副司令員，我認為應該考慮有山地作戰經驗的同志，廣西雖然打下來了，但未來在西南山區，還可能遇到硬仗。」
「許友同志自己就是山地戰專家嘛。」張百川笑了，「你在膠東打的那些仗都是硬骨頭，怎麼樣，給老鍾當副手，委屈不委屈？」
許友嘿嘿一笑：「司令員說哪兒的話，我跟老鍾搭檔，求之不得。」
鍾偉在對面拱手：「許大膽肯來，第六兵團這三十萬人，我能睡踏實覺了。」
又是一陣笑聲。
第七兵團。吳可華和周錫漢這對老搭檔繼續合作，一個善守，一個善攻，配合默契。
第八兵團司令員，張百川點名黃可誠。
「可誠同志在蘇中、蘇北堅持鬥爭多年，對水網地帶作戰有豐富經驗。」張百川說，「未來打瓊島，渡海登陸和灘頭作戰，需要這樣的經驗。」
黃可誠站起來，想說什麼，張百川擺擺手：「坐下說。有什麼困難？」
「張總，第八兵團要兼顧海訓和陸地作戰，我需要時間。部隊裡大多數是北方兵，不熟悉水性。要形成渡海作戰能力，需要系統訓練。」
「給你三個月。」張百川直接給出時間，「今年年底前，我要看到第八兵團能進行團級規模的兩棲登陸演習。有沒有問題？」
「沒有，」黃可誠挺直腰板。
第九兵團的兵團司令員任命引起了最大關注。韓現楚是三野最年輕的兵團級指揮員之一。
參謀長張運逸繼續說道：「韓現楚同志指揮十一縱以來，打的都是硬仗、險仗，豫東戰役追殲胡璉，廣東戰役千里穿插，廣西戰役東線包抄——大家回憶一下，哪一仗不是險中求勝，哪一仗不是出敵不意？」
張百川環視全場：「大兵團作戰，不僅需要穩紮穩打，更需要敢於冒險、善於捕捉戰機的指揮員。韓現楚同志這方面的能力，已經經過檢驗。」
韓現楚自己站了起來：「感謝司令員、副司令員的信任。我……資歷淺，需要學習的還很多。彭雪峰同志，還有各軍的同志們，都是我的老師。我一定——」
「別說這些虛的。」張百川打趣道：「我就問你一句：給你三十萬人，讓你打一場跨海登陸戰役，你敢不敢接？」
韓現楚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堅定：「敢，」
「好。」張百川點頭，「要的就是這個字。」
最後兩個兵團的討論相對簡單。炮兵專家朱銳擔任第十兵團司令員，負責統一指揮全野戰軍的炮兵力量。第十一兵團則由粟昱親自兼任司令員——這個安排讓所有人都明白，騎兵、坦克、特種作戰這些新興兵種，將是三野未來發展的重點。
「編制大概就這樣。」張百川看看懷表，「現在是下午三點。休息十五分鐘，抽菸的抽菸，方便的方便。三點一刻繼續，討論整編的具體時間表和後勤保障問題。」
將領們紛紛起身。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剛剛確定的編制。
張百川沒動，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粟昱走過來：「整編方案基本敲定，但實施起來問題不會少，一百四十萬人重新編組，光調動部隊就是個浩大工程，還有幹部的思想工作，有的人升官，有的人降職，有人可能會鬧情緒。」
「鬧情緒就做工作。」張百川合上筆記本：「你、我、運逸同志，分頭談。原則就一條：整編是為了打仗，不是為了安排官位，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計較個人得失，那就別帶兵了，去後勤管倉庫。」
他說這話時被旁邊的人都聽見了，幾個正聊天的將領互相使了個眼色，神情都嚴肅了些。
粟昱笑了笑：「老總，你這狠話放出來，沒人敢鬧了。」
張百川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這是實話，三野現在一百四十萬人的野戰軍，我們靠的不是升官發財，是打勝仗，這個根本，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休息時間結束，會議繼續。
後面的議程更加具體：各部隊換防時間表、武器彈藥調配、通訊密碼更新、各級指揮機關駐地選址……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當張百川宣布「今天先到這裡」時，牆上的鐘已經指向晚上七點。
「方案明天整理成文，上報中央。」張百川最後說，「各部主官暫時不要離開南寧，等中央批覆。這段時間，各兵團、各軍了先把部隊穩定住，做好思想動員，整編期間，紀律要特別強調，絕不能出亂子。」
將領們陸續起身離開。張百川叫住粟昱和張雲逸：「你們倆留一下。」
等人走光，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三個，參謀端進來三碗麵條，簡單的水煮麵，撒了點蔥花。
「邊吃邊說。」張百川拿起筷子，「整編方案報上去，中央應該會批。但我們自己得清楚，整編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什麼？」
粟昱吹著麵條的熱氣：「形成真正的現代化野戰軍。能打大兵團戰役，能跨兵種協同，能適應從平原到海島的各種戰場環境。」
「對。」張百川夾起一筷子面，翻出兩個荷包蛋：「所以整編完成後，要立即轉入大練兵。尤其是渡海作戰訓練——瓊島遲早要打，而且這一仗，會比我們之前打過的任何一仗都特殊。」
張雲逸放下碗，帶著些顧慮：「老總，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說。」
「咱們整編完成後，一野、二野一共六個兵團，四野四個兵團，咱們一個野戰軍六個兵團，這個規模，已經超過兩個野戰軍的兵力得總和。」張雲逸斟酌著詞句，「中央……會不會有別的考慮？」
張百川停下筷子。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運逸同志，你的擔心我明白。」張百川緩緩開口，「但我們要相信中央。三野的強大，是為了解放全中國，不是為了別的。這一點，中央清楚，我們自己更要清楚。」
他吃完最後一口面，把碗推開：「整編完成後，我打算去各兵團轉一圈。一方面檢查整編落實情況，另一方面也要給部隊明確下一步的任務方向。」
「瓊島？」粟昱問。
「不止。」張百川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東南沿海還有多少島嶼在國民黨手裡？舟山、金門、馬祖……這些地方，未來都要解放。三野這六個兵團，每一個都要準備好，隨時可能接到渡海作戰的命令。」
張百川轉過身，臉上又浮現出那笑意，他拍拍兩人的肩膀：「今天先到這裡，回去好好睡一覺——整編方案批下來後，有的忙了。」
三野一百四十萬將士，即將迎來一次脫胎換骨的整編。如今兵團—軍—師的宏大架構，正在完成它最後的蛻變。
整編只是開始，瓊島的輪廓，已經在張百川腦海中漸漸清晰。
張運逸等笑聲停了，才繼續念：「第六兵團，司令員鍾偉，副司令員許友，下轄原第一、第二、第三縱隊，整編為第二十、二十一、二十二軍。配屬騎兵第一師、炮兵第一師。總兵力三十萬。」
鍾偉和許友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但彼此點了點頭。
「第七兵團，司令員吳可華，副司令員周錫漢。下轄原第四、第五、第六縱隊，整編為第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軍。兵力二十五萬。」
吳可華轉頭對周錫漢說：「老周，你得管炮兵，你那手炮火延伸，廣西戰役我看明白了，相當精準。」
周錫漢「嗯嗯」了兩聲，隨後繼續看文件上的編制表。
「第八兵團，司令員黃可誠，副司令員聶峰智。下轄原第七、第八、第九縱隊，整編為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軍。兵力二十五萬。」
黃可誠和聶峰智同時舉手示意收到。這兩人性子都穩，平時話不多，但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狠。
「第九兵團，司令員韓現楚，副司令員彭雪峰。下轄原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縱隊，整編為第三十、三十一、三十二軍。兵力三十萬。」
韓現楚這時候才抬起頭，他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聽到任命，他臉上帶有遲疑的表情。
彭雪峰笑了：「老韓，咱倆搭夥，你抓戰機，我搞穿插。」
「第十兵團，司令員朱銳。」張運逸念到這裡，頓了頓：「朱銳司令員是中央為咱們安排的炮兵司令員，這是個特殊兵團。下轄五個炮兵師，總兵力十五萬。老朱，全軍一大半的重火力都在你這了。」
坐在角落裡的朱銳站起身來：「司令員，我有個請求。」
「說。」
「軍列，運炮的專列至少再加二十列。重炮轉移太慢，下次打瓊島咱們得用重炮」
張百川點點頭：「批，但你要保證，這批炮拉到哪兒，哪兒就得有戰果。」
「保證，」。
「第十一兵團。」張運逸念最後一個，「這個兵團由粟昱副司令員兼任兵團司令員。下轄騎兵第二、第三師，特種兵第一師，坦克第一師，以及野戰軍直屬隊，總兵力十萬。」
接下來的時間，每個縱隊的改編去向、每個軍的番號、主要兵團司令員的人選、部隊駐地調整、裝備補充優先次序……問題一個接一個拋出來，又在談論中逐步敲定。
參謀長張雲逸開始講解兵團司令員的任命原因：「第六兵團司令員鍾偉同志，渡江戰役以來，指揮的第二縱隊一直是開路先鋒。福州戰役、廣西北線穿插，都完成得很出色。」
許友舉手：「我同意，但第六兵團副司令員，我認為應該考慮有山地作戰經驗的同志，廣西雖然打下來了，但未來在西南山區，還可能遇到硬仗。」
「許友同志自己就是山地戰專家嘛。」張百川笑了，「你在膠東打的那些仗都是硬骨頭，怎麼樣，給老鍾當副手，委屈不委屈？」
許友嘿嘿一笑：「司令員說哪兒的話，我跟老鍾搭檔，求之不得。」
鍾偉在對面拱手：「許大膽肯來，第六兵團這三十萬人，我能睡踏實覺了。」
又是一陣笑聲。
第七兵團。吳可華和周錫漢這對老搭檔繼續合作，一個善守，一個善攻，配合默契。
第八兵團司令員，張百川點名黃可誠。
「可誠同志在蘇中、蘇北堅持鬥爭多年，對水網地帶作戰有豐富經驗。」張百川說，「未來打瓊島，渡海登陸和灘頭作戰，需要這樣的經驗。」
黃可誠站起來，想說什麼，張百川擺擺手：「坐下說。有什麼困難？」
「張總，第八兵團要兼顧海訓和陸地作戰，我需要時間。部隊裡大多數是北方兵，不熟悉水性。要形成渡海作戰能力，需要系統訓練。」
「給你三個月。」張百川直接給出時間，「今年年底前，我要看到第八兵團能進行團級規模的兩棲登陸演習。有沒有問題？」
「沒有，」黃可誠挺直腰板。
第九兵團的兵團司令員任命引起了最大關注。韓現楚是三野最年輕的兵團級指揮員之一。
參謀長張運逸繼續說道：「韓現楚同志指揮十一縱以來，打的都是硬仗、險仗，豫東戰役追殲胡璉，廣東戰役千里穿插，廣西戰役東線包抄——大家回憶一下，哪一仗不是險中求勝，哪一仗不是出敵不意？」
張百川環視全場：「大兵團作戰，不僅需要穩紮穩打，更需要敢於冒險、善於捕捉戰機的指揮員。韓現楚同志這方面的能力，已經經過檢驗。」
韓現楚自己站了起來：「感謝司令員、副司令員的信任。我……資歷淺，需要學習的還很多。彭雪峰同志，還有各軍的同志們，都是我的老師。我一定——」
「別說這些虛的。」張百川打趣道：「我就問你一句：給你三十萬人，讓你打一場跨海登陸戰役，你敢不敢接？」
韓現楚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堅定：「敢，」
「好。」張百川點頭，「要的就是這個字。」
最後兩個兵團的討論相對簡單。炮兵專家朱銳擔任第十兵團司令員，負責統一指揮全野戰軍的炮兵力量。第十一兵團則由粟昱親自兼任司令員——這個安排讓所有人都明白，騎兵、坦克、特種作戰這些新興兵種，將是三野未來發展的重點。
「編制大概就這樣。」張百川看看懷表，「現在是下午三點。休息十五分鐘，抽菸的抽菸，方便的方便。三點一刻繼續，討論整編的具體時間表和後勤保障問題。」
將領們紛紛起身。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剛剛確定的編制。
張百川沒動，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粟昱走過來：「整編方案基本敲定，但實施起來問題不會少，一百四十萬人重新編組，光調動部隊就是個浩大工程，還有幹部的思想工作，有的人升官，有的人降職，有人可能會鬧情緒。」
「鬧情緒就做工作。」張百川合上筆記本：「你、我、運逸同志，分頭談。原則就一條：整編是為了打仗，不是為了安排官位，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計較個人得失，那就別帶兵了，去後勤管倉庫。」
他說這話時被旁邊的人都聽見了，幾個正聊天的將領互相使了個眼色，神情都嚴肅了些。
粟昱笑了笑：「老總，你這狠話放出來，沒人敢鬧了。」
張百川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這是實話，三野現在一百四十萬人的野戰軍，我們靠的不是升官發財，是打勝仗，這個根本，任何時候都不能忘。」
休息時間結束，會議繼續。
後面的議程更加具體：各部隊換防時間表、武器彈藥調配、通訊密碼更新、各級指揮機關駐地選址……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當張百川宣布「今天先到這裡」時，牆上的鐘已經指向晚上七點。
「方案明天整理成文，上報中央。」張百川最後說，「各部主官暫時不要離開南寧，等中央批覆。這段時間，各兵團、各軍了先把部隊穩定住，做好思想動員，整編期間，紀律要特別強調，絕不能出亂子。」
將領們陸續起身離開。張百川叫住粟昱和張雲逸：「你們倆留一下。」
等人走光，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三個，參謀端進來三碗麵條，簡單的水煮麵，撒了點蔥花。
「邊吃邊說。」張百川拿起筷子，「整編方案報上去，中央應該會批。但我們自己得清楚，整編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什麼？」
粟昱吹著麵條的熱氣：「形成真正的現代化野戰軍。能打大兵團戰役，能跨兵種協同，能適應從平原到海島的各種戰場環境。」
「對。」張百川夾起一筷子面，翻出兩個荷包蛋：「所以整編完成後，要立即轉入大練兵。尤其是渡海作戰訓練——瓊島遲早要打，而且這一仗，會比我們之前打過的任何一仗都特殊。」
張雲逸放下碗，帶著些顧慮：「老總，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說。」
「咱們整編完成後，一野、二野一共六個兵團，四野四個兵團，咱們一個野戰軍六個兵團，這個規模，已經超過兩個野戰軍的兵力得總和。」張雲逸斟酌著詞句，「中央……會不會有別的考慮？」
張百川停下筷子。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運逸同志，你的擔心我明白。」張百川緩緩開口，「但我們要相信中央。三野的強大，是為了解放全中國，不是為了別的。這一點，中央清楚，我們自己更要清楚。」
他吃完最後一口面，把碗推開：「整編完成後，我打算去各兵團轉一圈。一方面檢查整編落實情況，另一方面也要給部隊明確下一步的任務方向。」
「瓊島？」粟昱問。
「不止。」張百川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東南沿海還有多少島嶼在國民黨手裡？舟山、金門、馬祖……這些地方，未來都要解放。三野這六個兵團，每一個都要準備好，隨時可能接到渡海作戰的命令。」
張百川轉過身，臉上又浮現出那笑意，他拍拍兩人的肩膀：「今天先到這裡，回去好好睡一覺——整編方案批下來後，有的忙了。」
三野一百四十萬將士，即將迎來一次脫胎換骨的整編。如今兵團—軍—師的宏大架構，正在完成它最後的蛻變。
整編只是開始，瓊島的輪廓，已經在張百川腦海中漸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