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夜襲開封
杞縣以南，大周莊。
整編第五軍軍部設在一個地主大院裡。邱清泉正和幾個師長開會，外面傳來一陣陣炮聲，但他毫不在意。
第45師師長指著地圖：「軍座，前面就是通許了。共軍十縱一路潰退，毫無還手之力。照這個速度，明天中午咱們就能到開封外圍。」
邱清泉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胡璉那邊呢？」
「整十一師還在張家崗跟共軍糾纏，進展緩慢。」
「哼，膽小鬼。」邱清泉不屑地說，「傳令，全軍加快速度。等咱們解了開封之圍，看他胡璉還有什麼話說。」
「軍座，」參謀長猶豫了一下，「咱們是不是等等整十一師？戰線拉得太長，萬一……」
「萬一什麼？」邱清泉瞪了他一眼，「共軍主力都在開封城下，哪有兵力來打咱們？就算有，咱們美械裝備是吃素的？」
正說著，一個通訊兵跑進來：「報告軍座，金陵急電，」
邱清泉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看見沒？總統有令，誰先解開封之圍，官升三級，賞大洋十萬，傳令下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全體將士，第一個衝進開封城的，老子額外再賞五萬大洋，」
命令傳下去，整編第五軍的士氣頓時高漲。士兵們嗷嗷叫著向前沖，恨不得立刻飛到開封城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前方十里，四縱司令員吳可華正舉著望遠鏡，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司令員，敵人全部進入伏擊區了。」參謀輕聲報告。
吳可華放下望遠鏡，看了看表：下午四點二十分。
「命令部隊，做好戰鬥準備。等敵人先頭部隊過去一半，咱們就動手。」
「是，」
伏擊陣地上，四縱的戰士們靜靜等待著。輕重機槍架在工事裡，炮手們調整著射擊諸元，爆破手檢查著炸藥包、爆破筒。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就要開始了。
而在更遠的張家崗，李雲龍也在等待著。
「師長，胡璉動了，」張大彪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
「動了？怎麼動的？」
「整十一師主力開始向杞縣方向運動，看樣子是想跟整五軍靠攏。」
李雲龍大笑：「讓他娘的國民黨兩個軍給咱們這個攆，可算讓咱們報仇了，傳令，全師做好戰鬥準備。等胡璉過來，咱們就狠狠揍他，」
「師長，張司令員不是說讓咱們牽制嗎？」
「牽制個屁，」李雲龍罵道，「胡璉這一動，就說明他急了。他急了，咱們就不能讓他輕易過去。告訴各團，把看家本事都拿出來，給老子狠狠打，」
「是，」
張家崗陣地上，獨二師的戰士們摩拳擦掌。那十二門美式山炮已經裝填完畢，炮口對準了胡璉來的方向。
下午五點整，整編十一師先頭部隊出現在視野里。
胡璉這次確實急了。金陵的電報，劉峙的催促，還有邱清泉那邊傳來的「捷報」，都讓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但他還是謹慎的。部隊分成三個梯隊，交替掩護前進，每走一段就停下來觀察。
「師座，前面就是張家崗了。」參謀長說，「李雲龍昨天就是在這裡阻擊咱們的。」
胡璉舉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命令部隊，繞過去。」
「繞過去？」
「對。從張家崗東面繞過去，不要跟李雲龍糾纏。」胡璉放下望遠鏡，「咱們的任務是解開封之圍，不是跟李雲龍較勁。」
命令傳達下去，整編十一師開始轉向。
張家崗陣地上，李雲龍一看這架勢，急了：「他娘的，胡璉要跑，張大彪，」
「到，」
「命令炮兵，開火，給老子狠狠打，不能讓他跑了，」
「是，」
十二門山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砸向整編十一師的行軍隊伍。緊接著，輕重機槍也響了起來，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
整編十一師猝不及防，頓時亂成一團。
胡璉在師部里接到報告，臉色鐵青：「李雲龍……好，既然你想打，老子就陪你打，命令部隊，展開反擊，今天不拿下張家崗，老子就不姓胡，」
更激烈的戰鬥打響了。
而在此時，杞縣以南的伏擊陣地上，吳可華也下達了進攻命令。
「開火，」
四縱的炮火突然響起，炮彈砸向整編第五軍的行軍隊伍。緊接著，六縱、八縱也從兩側殺出，像一把鉗子，死死夾住了整五軍。
邱清泉在軍部里接到報告，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什麼？我們被包圍了？哪來的共軍？不是說共軍主力都在開封嗎？，」
「軍座，看番號是華野四縱、六縱、八縱……至少十萬人，」
「十萬人？，」邱清泉倒吸一口涼氣，「張百川……他哪來這麼多兵力？，」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突圍，」邱清泉吼道，「命令部隊，向杞縣方向突圍，快，」
但已經晚了。
四縱、六縱、八縱把整編第五軍圍得水泄不通。炮火覆蓋了整個戰場，輕重機槍的火力交織成死亡之網。
整五軍的士兵們被打懵了。他們不明白，剛才還在「潰逃」的共軍，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猛？
戰鬥從下午五點一直打到晚上八點，整編第五軍被分割成好幾塊，各自為戰。
邱清泉在軍部里，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槍聲，臉色慘白。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張百川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開封，而是他的整編第五軍。
現在，一切都晚了。
徐州司令部，張百川接到前線的戰報：「司令員，四縱報告，整五軍已被分割包圍，正在圍殲中。」張運逸念著電報，「六縱報告，已殲滅整五軍第45師師部，俘虜師長以下八百餘人。八縱報告……」
「胡璉那邊呢？」張百川打斷他。
「李雲龍來電，整十一師被死死拖在張家崗，寸步難行。」
張百川點點頭：「給中央發報：豫東戰役第一階段作戰已取得決定性勝利。整編第五軍被圍，正在殲滅中。整編十一師被阻，難以馳援。預計三日內可全殲整五軍，爾後轉兵圍殲整十一師。」
粟昱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笑容：「司令員，好消息。開封那邊，鍾偉他們又發動了一次夜襲，差點摸上城牆。李仲辛又發了三封求救電報，劉峙都快急瘋了。」
「急就讓他急吧。」張百川笑了笑，「等整五軍被全殲的消息傳出去，他就不只是急了。」
正說著，電話響了。張運逸接起來聽了兩句，捂住話筒：「司令員，濟南謝政委找你，說王耀武那兩個整編師撤退了。」
張百川接過電話：「老謝，我是張百川。」
「司令員，王耀武撤了，」謝福治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剛剛接到偵察報告，敵人正在撤退，看樣子是不敢打了。」
「意料之中。」張百川說，「王耀武這個人，最會審時度勢。咱們在豫東打了勝仗，他自然不敢再冒險。」
「那咱們追不追？」
「不追。」張百川果斷地說，「讓他撤。等豫東這邊打完了，咱們再回頭收拾他。」
掛了電話，張百川對粟昱和張運逸說：「看見沒？這就是連鎖反應。咱們在豫東一打，整個中原的國民黨軍都慌了。王耀武撤了，劉峙急了，老蔣坐不住了……接下來，就該輪到胡璉了。」
「胡璉現在還在張家崗跟李雲龍糾纏，咱們是不是該動手了？」粟昱問。
「不忙。」張百川擺擺手，「讓李雲龍再跟他磨一會兒。等整五軍被全殲的消息傳出去，胡璉自然會撤。到時候……」
徐州野戰軍司令部正在開會的時候，而在幾百里外的豫東平原上，整編第五軍的覆滅，已經進入倒計時。
整編第五軍軍部設在一個地主大院裡。邱清泉正和幾個師長開會，外面傳來一陣陣炮聲，但他毫不在意。
第45師師長指著地圖：「軍座，前面就是通許了。共軍十縱一路潰退，毫無還手之力。照這個速度，明天中午咱們就能到開封外圍。」
邱清泉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胡璉那邊呢？」
「整十一師還在張家崗跟共軍糾纏，進展緩慢。」
「哼，膽小鬼。」邱清泉不屑地說，「傳令，全軍加快速度。等咱們解了開封之圍，看他胡璉還有什麼話說。」
「軍座，」參謀長猶豫了一下，「咱們是不是等等整十一師？戰線拉得太長，萬一……」
「萬一什麼？」邱清泉瞪了他一眼，「共軍主力都在開封城下，哪有兵力來打咱們？就算有，咱們美械裝備是吃素的？」
正說著，一個通訊兵跑進來：「報告軍座，金陵急電，」
邱清泉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看見沒？總統有令，誰先解開封之圍，官升三級，賞大洋十萬，傳令下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全體將士，第一個衝進開封城的，老子額外再賞五萬大洋，」
命令傳下去，整編第五軍的士氣頓時高漲。士兵們嗷嗷叫著向前沖，恨不得立刻飛到開封城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前方十里，四縱司令員吳可華正舉著望遠鏡，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司令員，敵人全部進入伏擊區了。」參謀輕聲報告。
吳可華放下望遠鏡，看了看表：下午四點二十分。
「命令部隊，做好戰鬥準備。等敵人先頭部隊過去一半，咱們就動手。」
「是，」
伏擊陣地上，四縱的戰士們靜靜等待著。輕重機槍架在工事裡，炮手們調整著射擊諸元，爆破手檢查著炸藥包、爆破筒。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就要開始了。
而在更遠的張家崗，李雲龍也在等待著。
「師長，胡璉動了，」張大彪跑過來，臉上帶著興奮。
「動了？怎麼動的？」
「整十一師主力開始向杞縣方向運動，看樣子是想跟整五軍靠攏。」
李雲龍大笑：「讓他娘的國民黨兩個軍給咱們這個攆，可算讓咱們報仇了，傳令，全師做好戰鬥準備。等胡璉過來，咱們就狠狠揍他，」
「師長，張司令員不是說讓咱們牽制嗎？」
「牽制個屁，」李雲龍罵道，「胡璉這一動，就說明他急了。他急了，咱們就不能讓他輕易過去。告訴各團，把看家本事都拿出來，給老子狠狠打，」
「是，」
張家崗陣地上，獨二師的戰士們摩拳擦掌。那十二門美式山炮已經裝填完畢，炮口對準了胡璉來的方向。
下午五點整，整編十一師先頭部隊出現在視野里。
胡璉這次確實急了。金陵的電報，劉峙的催促，還有邱清泉那邊傳來的「捷報」，都讓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但他還是謹慎的。部隊分成三個梯隊，交替掩護前進，每走一段就停下來觀察。
「師座，前面就是張家崗了。」參謀長說，「李雲龍昨天就是在這裡阻擊咱們的。」
胡璉舉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命令部隊，繞過去。」
「繞過去？」
「對。從張家崗東面繞過去，不要跟李雲龍糾纏。」胡璉放下望遠鏡，「咱們的任務是解開封之圍，不是跟李雲龍較勁。」
命令傳達下去，整編十一師開始轉向。
張家崗陣地上，李雲龍一看這架勢，急了：「他娘的，胡璉要跑，張大彪，」
「到，」
「命令炮兵，開火，給老子狠狠打，不能讓他跑了，」
「是，」
十二門山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砸向整編十一師的行軍隊伍。緊接著，輕重機槍也響了起來，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
整編十一師猝不及防，頓時亂成一團。
胡璉在師部里接到報告，臉色鐵青：「李雲龍……好，既然你想打，老子就陪你打，命令部隊，展開反擊，今天不拿下張家崗，老子就不姓胡，」
更激烈的戰鬥打響了。
而在此時，杞縣以南的伏擊陣地上，吳可華也下達了進攻命令。
「開火，」
四縱的炮火突然響起，炮彈砸向整編第五軍的行軍隊伍。緊接著，六縱、八縱也從兩側殺出，像一把鉗子，死死夾住了整五軍。
邱清泉在軍部里接到報告，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什麼？我們被包圍了？哪來的共軍？不是說共軍主力都在開封嗎？，」
「軍座，看番號是華野四縱、六縱、八縱……至少十萬人，」
「十萬人？，」邱清泉倒吸一口涼氣，「張百川……他哪來這麼多兵力？，」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突圍，」邱清泉吼道，「命令部隊，向杞縣方向突圍，快，」
但已經晚了。
四縱、六縱、八縱把整編第五軍圍得水泄不通。炮火覆蓋了整個戰場，輕重機槍的火力交織成死亡之網。
整五軍的士兵們被打懵了。他們不明白，剛才還在「潰逃」的共軍，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猛？
戰鬥從下午五點一直打到晚上八點，整編第五軍被分割成好幾塊，各自為戰。
邱清泉在軍部里，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槍聲，臉色慘白。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張百川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開封，而是他的整編第五軍。
現在，一切都晚了。
徐州司令部，張百川接到前線的戰報：「司令員，四縱報告，整五軍已被分割包圍，正在圍殲中。」張運逸念著電報，「六縱報告，已殲滅整五軍第45師師部，俘虜師長以下八百餘人。八縱報告……」
「胡璉那邊呢？」張百川打斷他。
「李雲龍來電，整十一師被死死拖在張家崗，寸步難行。」
張百川點點頭：「給中央發報：豫東戰役第一階段作戰已取得決定性勝利。整編第五軍被圍，正在殲滅中。整編十一師被阻，難以馳援。預計三日內可全殲整五軍，爾後轉兵圍殲整十一師。」
粟昱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笑容：「司令員，好消息。開封那邊，鍾偉他們又發動了一次夜襲，差點摸上城牆。李仲辛又發了三封求救電報，劉峙都快急瘋了。」
「急就讓他急吧。」張百川笑了笑，「等整五軍被全殲的消息傳出去，他就不只是急了。」
正說著，電話響了。張運逸接起來聽了兩句，捂住話筒：「司令員，濟南謝政委找你，說王耀武那兩個整編師撤退了。」
張百川接過電話：「老謝，我是張百川。」
「司令員，王耀武撤了，」謝福治的聲音里透著興奮，「剛剛接到偵察報告，敵人正在撤退，看樣子是不敢打了。」
「意料之中。」張百川說，「王耀武這個人，最會審時度勢。咱們在豫東打了勝仗，他自然不敢再冒險。」
「那咱們追不追？」
「不追。」張百川果斷地說，「讓他撤。等豫東這邊打完了，咱們再回頭收拾他。」
掛了電話，張百川對粟昱和張運逸說：「看見沒？這就是連鎖反應。咱們在豫東一打，整個中原的國民黨軍都慌了。王耀武撤了，劉峙急了，老蔣坐不住了……接下來，就該輪到胡璉了。」
「胡璉現在還在張家崗跟李雲龍糾纏，咱們是不是該動手了？」粟昱問。
「不忙。」張百川擺擺手，「讓李雲龍再跟他磨一會兒。等整五軍被全殲的消息傳出去，胡璉自然會撤。到時候……」
徐州野戰軍司令部正在開會的時候，而在幾百里外的豫東平原上，整編第五軍的覆滅，已經進入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