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放棄膠東 攥緊拳頭
指揮部里，張百川露出堅定：「膠東那邊，不能再這麼硬頂了。」
黎昱放下手中的鉛筆，看向他：「司令員，你的意思是？」
張百川看著地圖：「許友打得很艱難，鬼子從海上來，艦炮厲害，我們硬拼，吃虧太大。萊陽、棲霞這些地方，暫時讓給他土橋。」
陳榘有些吃驚：「司令員，這些地方是許友他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群眾基礎也好，放棄了太可惜，」
張百川從膠東划過，點在魯中沂蒙山區：「不是放棄，是暫時轉移，把拳頭收回來，讓許友的三旅，逐步放棄部分沿海和平原區域，主力撤進山區，依託地形跟鬼子周旋。告訴許友，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保存力量，拖住鬼子就是勝利，」
他轉過身，看著黎昱、陳榘和肖樺：「咱們軍區加上地方部隊，十幾萬人，不能再被鬼子牽著鼻子，東一下西一下地分散挨打。得攥成一個拳頭，瞅准機會，狠狠給他一下，打疼他，打怕他，才能改變眼下這被動局面，」
黎昱沉吟道：「集中兵力，打一個大殲滅戰？目標選在哪裡？」
張百川在地圖上移動，最終停在津浦線與膠濟線交匯的濟南以南區域：「就在這裡，泰安到萊蕪這一片，土橋的兵力被膠東和津浦線牽扯了一部分，這一帶相對空虛。咱們集中一旅、二旅、四旅主力，再加上撤回的許友三旅一部，形成絕對優勢，打掉他在這裡的獨立混成第13旅團，敲掉他這個釘子，咱們魯中和魯南就能連成一片，主動權就回到咱們手裡了，」
肖樺想了想：「這個計劃很大，需要周詳部署。而且，咱們這邊大打，土橋肯定會從其他方向調兵增援。」
「所以，光靠咱們自己還不夠。」張百川看向肖樺：「老肖，立刻以山東軍區名義，給河北軍區老羅發報，請他們在冀魯邊動手，打聊城，威脅德州，把水攪渾，讓土橋首尾難顧，」
陳榘快速記錄著要點，補充道：「我們內部也要統一思想，尤其是許友那邊，要跟他講清楚戰略意圖，」
「我去跟許友溝通。」黎昱主動請纓，「我相信許友同志是顧全大局的。」
張百川透著自信：「好，就這麼定了，老陳，你立刻制定詳細的戰役部署和部隊調動方案。老肖，動員根據地所有力量，保障後勤，疏散群眾。這一次，咱們要給土橋一次來個狠的，」
通往膠東的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許友明顯的不解：「政委，為啥要撤？萊陽咱們流血犧牲打下來的，鬼子來了咱就跟他們干，咱們的戰士不怕死，」
黎昱握著話筒，語氣平和但堅定：「許友同志，你的三旅能打，我們都知道。但司令員考慮的是全山東的大局。我們現在需要集中兵力，打一個更大的勝仗，徹底扭轉局面。暫時放棄部分區域，是為了將來更好地收復，你部的任務很重，要以靈活的戰術牽制大量敵軍，為主力殲敵創造機會。這是戰略需要，不是退縮，」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許友的聲音：「我服從命令，請司令員。政委放心，三旅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鬼子輕易占了便宜，」
與此同時，河北軍區接到了山東的電報。
河北軍區羅司令員看著電報，對旁邊的蕭蔘謀長笑道：「老張在山東要搞大動作了，讓咱們幫幫場子。」
蕭蔘謀長走到地圖前，點了點聊城和德州：「聊城駐防的是偽軍一個師，戰鬥力不強。德州是津浦線上的要點，鬼子駐有一個聯隊。咱們可以命令靠前的第六旅和騎兵一部，擺出進攻聊城的架勢，同時派出精銳部隊，破襲德州附近的鐵路，做出威脅德州的姿態。這樣，土橋就不敢放心從冀魯邊抽兵去山東了。」
「好，立刻給張司令員回電，就說我河北軍區堅決配合，即刻行動，保證讓土橋一次睡不好覺，」
山東軍區王坤的第一旅、鍾偉的第二旅、吳可華的第四旅，開始從各自的防區悄悄撤離，晝伏夜出，向著沂蒙山區腹地的預定集結地域隱蔽開進。
根據地的人民也動員起來。民兵們配合主力部隊警戒、偵察；婦救會組織婦女們趕製乾糧、縫製軍鞋；老大爺們牽著驢馱子，幫助部隊轉運物資。
張百川的指揮部也前移到了一個更靠近前線、更加隱蔽的山村。電台天線用樹枝巧妙地偽裝起來。
「報告，一旅先頭部隊已到達指定位置，」
「報告，二旅主力正在通過小李莊，」
「報告，四旅報告，沿途遭遇小股敵人偵察，已妥善處理，未暴露大部隊行蹤，」
「報告，河北軍區電，他們已對聊城發起佯攻，並開始破襲德州以北鐵路，」
一條條信息匯聚到指揮部。
陳榘在地圖上將各部隊標註在預定位置，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司令員，各部隊調動順利，預計三天內可以完成戰役集結，」
黎昱看著地圖上那幾面逐漸靠攏的小紅旗，感慨道：「這可是咱們山東軍區前所未有的大集結啊。」
張百川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紅色箭頭隱隱包圍的「獨立混成第13旅團」標識。
肖樺走了進來：「司令員，政委。剛收到青島內線傳來的消息，鬼子似乎有所察覺，正在向濟南方向增兵，而且番號不明，懷疑有關東軍的部隊。」
黎昱看向張百川：「百川，鬼子可能嗅到味道了，要不要提前發動？」
張百川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計劃不變。鬼子可能只是感覺到威脅，但還不清楚我們的具體意圖和主攻方向。告訴各部，加速集結，但隱蔽工作一定要做好，同時，命令梁初的五旅和各地游擊隊，在津浦線和其他方向加強活動，把動靜鬧得再大點，迷惑敵人，」
他走到電台前，親自口述電文：「各部指揮員：戰機將至，務求隱蔽迅猛。此役關乎山東全局，望激勵將士，奮勇殺敵，張百川。」
濟南，鬼子第12軍司令部。
土橋一次在地圖前來回走動。桌子上堆著來自各方的情報。
「司令官閣下，聊城方向告急，八路軍攻勢猛烈，」
「德州以北鐵路多處被毀，運輸中斷，」
「津浦線南段，八路軍游擊隊活動猖獗，」
「膠東八路軍放棄部分城鎮，退入山區，難以捕捉……」
「另外……各地都報告發現八路軍小股部隊異常調動，但主力去向不明……」
參謀小心翼翼地匯報著，聲音越來越低。
土橋一次停住腳步，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張百川到底想幹什麼？他放棄膠東，騷擾津浦線，河北的八路軍也突然活躍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個他尚未看清的目標。
土橋一次帶著煩躁：「命令，獨立混成第13旅團，立即收縮防禦，加強戒備，所有部隊，進入臨戰狀態，空軍，加強對魯中地區的偵察，一定要把張百川的主力的給我找出來，」
「嗨依，」
魯中山區，在山林的掩蔽下，八路軍的幾個主力旅已經悄然張開了利爪。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空中，鬼子的偵察機正一遍遍掠過。
張百川站在指揮部門口，望著遠處天空中的飛機，對身邊的黎昱低聲說：「老黎，土橋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這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
黎昱點點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要咱們動作夠快，夠狠，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張百川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他知道，決定山東軍區命運的一場大戰，即將在這片群山之中爆發。而鬼子可能到來的未知援軍給這場大戰增添了更大的變數。
黎昱放下手中的鉛筆，看向他：「司令員，你的意思是？」
張百川看著地圖：「許友打得很艱難，鬼子從海上來，艦炮厲害，我們硬拼，吃虧太大。萊陽、棲霞這些地方，暫時讓給他土橋。」
陳榘有些吃驚：「司令員，這些地方是許友他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群眾基礎也好，放棄了太可惜，」
張百川從膠東划過，點在魯中沂蒙山區：「不是放棄，是暫時轉移，把拳頭收回來，讓許友的三旅，逐步放棄部分沿海和平原區域，主力撤進山區，依託地形跟鬼子周旋。告訴許友，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保存力量，拖住鬼子就是勝利，」
他轉過身，看著黎昱、陳榘和肖樺：「咱們軍區加上地方部隊，十幾萬人，不能再被鬼子牽著鼻子，東一下西一下地分散挨打。得攥成一個拳頭，瞅准機會，狠狠給他一下，打疼他，打怕他，才能改變眼下這被動局面，」
黎昱沉吟道：「集中兵力，打一個大殲滅戰？目標選在哪裡？」
張百川在地圖上移動，最終停在津浦線與膠濟線交匯的濟南以南區域：「就在這裡，泰安到萊蕪這一片，土橋的兵力被膠東和津浦線牽扯了一部分，這一帶相對空虛。咱們集中一旅、二旅、四旅主力，再加上撤回的許友三旅一部，形成絕對優勢，打掉他在這裡的獨立混成第13旅團，敲掉他這個釘子，咱們魯中和魯南就能連成一片，主動權就回到咱們手裡了，」
肖樺想了想：「這個計劃很大，需要周詳部署。而且，咱們這邊大打，土橋肯定會從其他方向調兵增援。」
「所以，光靠咱們自己還不夠。」張百川看向肖樺：「老肖，立刻以山東軍區名義，給河北軍區老羅發報，請他們在冀魯邊動手，打聊城，威脅德州，把水攪渾，讓土橋首尾難顧，」
陳榘快速記錄著要點，補充道：「我們內部也要統一思想，尤其是許友那邊，要跟他講清楚戰略意圖，」
「我去跟許友溝通。」黎昱主動請纓，「我相信許友同志是顧全大局的。」
張百川透著自信：「好，就這麼定了，老陳，你立刻制定詳細的戰役部署和部隊調動方案。老肖，動員根據地所有力量，保障後勤，疏散群眾。這一次，咱們要給土橋一次來個狠的，」
通往膠東的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許友明顯的不解：「政委，為啥要撤？萊陽咱們流血犧牲打下來的，鬼子來了咱就跟他們干，咱們的戰士不怕死，」
黎昱握著話筒，語氣平和但堅定：「許友同志，你的三旅能打，我們都知道。但司令員考慮的是全山東的大局。我們現在需要集中兵力，打一個更大的勝仗，徹底扭轉局面。暫時放棄部分區域，是為了將來更好地收復，你部的任務很重，要以靈活的戰術牽制大量敵軍，為主力殲敵創造機會。這是戰略需要，不是退縮，」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許友的聲音：「我服從命令，請司令員。政委放心，三旅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鬼子輕易占了便宜，」
與此同時，河北軍區接到了山東的電報。
河北軍區羅司令員看著電報，對旁邊的蕭蔘謀長笑道：「老張在山東要搞大動作了，讓咱們幫幫場子。」
蕭蔘謀長走到地圖前，點了點聊城和德州：「聊城駐防的是偽軍一個師，戰鬥力不強。德州是津浦線上的要點，鬼子駐有一個聯隊。咱們可以命令靠前的第六旅和騎兵一部，擺出進攻聊城的架勢，同時派出精銳部隊，破襲德州附近的鐵路，做出威脅德州的姿態。這樣，土橋就不敢放心從冀魯邊抽兵去山東了。」
「好，立刻給張司令員回電，就說我河北軍區堅決配合，即刻行動，保證讓土橋一次睡不好覺，」
山東軍區王坤的第一旅、鍾偉的第二旅、吳可華的第四旅，開始從各自的防區悄悄撤離，晝伏夜出，向著沂蒙山區腹地的預定集結地域隱蔽開進。
根據地的人民也動員起來。民兵們配合主力部隊警戒、偵察；婦救會組織婦女們趕製乾糧、縫製軍鞋；老大爺們牽著驢馱子，幫助部隊轉運物資。
張百川的指揮部也前移到了一個更靠近前線、更加隱蔽的山村。電台天線用樹枝巧妙地偽裝起來。
「報告，一旅先頭部隊已到達指定位置，」
「報告，二旅主力正在通過小李莊，」
「報告，四旅報告，沿途遭遇小股敵人偵察，已妥善處理，未暴露大部隊行蹤，」
「報告，河北軍區電，他們已對聊城發起佯攻，並開始破襲德州以北鐵路，」
一條條信息匯聚到指揮部。
陳榘在地圖上將各部隊標註在預定位置，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司令員，各部隊調動順利，預計三天內可以完成戰役集結，」
黎昱看著地圖上那幾面逐漸靠攏的小紅旗，感慨道：「這可是咱們山東軍區前所未有的大集結啊。」
張百川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紅色箭頭隱隱包圍的「獨立混成第13旅團」標識。
肖樺走了進來：「司令員，政委。剛收到青島內線傳來的消息，鬼子似乎有所察覺，正在向濟南方向增兵，而且番號不明，懷疑有關東軍的部隊。」
黎昱看向張百川：「百川，鬼子可能嗅到味道了，要不要提前發動？」
張百川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計劃不變。鬼子可能只是感覺到威脅，但還不清楚我們的具體意圖和主攻方向。告訴各部，加速集結，但隱蔽工作一定要做好，同時，命令梁初的五旅和各地游擊隊，在津浦線和其他方向加強活動，把動靜鬧得再大點，迷惑敵人，」
他走到電台前，親自口述電文：「各部指揮員：戰機將至，務求隱蔽迅猛。此役關乎山東全局，望激勵將士，奮勇殺敵，張百川。」
濟南，鬼子第12軍司令部。
土橋一次在地圖前來回走動。桌子上堆著來自各方的情報。
「司令官閣下，聊城方向告急，八路軍攻勢猛烈，」
「德州以北鐵路多處被毀，運輸中斷，」
「津浦線南段，八路軍游擊隊活動猖獗，」
「膠東八路軍放棄部分城鎮，退入山區，難以捕捉……」
「另外……各地都報告發現八路軍小股部隊異常調動，但主力去向不明……」
參謀小心翼翼地匯報著，聲音越來越低。
土橋一次停住腳步，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張百川到底想幹什麼？他放棄膠東，騷擾津浦線，河北的八路軍也突然活躍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個他尚未看清的目標。
土橋一次帶著煩躁：「命令，獨立混成第13旅團，立即收縮防禦，加強戒備，所有部隊，進入臨戰狀態，空軍，加強對魯中地區的偵察，一定要把張百川的主力的給我找出來，」
「嗨依，」
魯中山區，在山林的掩蔽下，八路軍的幾個主力旅已經悄然張開了利爪。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空中，鬼子的偵察機正一遍遍掠過。
張百川站在指揮部門口，望著遠處天空中的飛機，對身邊的黎昱低聲說：「老黎，土橋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這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
黎昱點點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要咱們動作夠快，夠狠，就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張百川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他知道，決定山東軍區命運的一場大戰，即將在這片群山之中爆發。而鬼子可能到來的未知援軍給這場大戰增添了更大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