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深根固本
魯南戰役剛剛結束，山東軍區指揮部里已經開始了新的謀劃，張百川、黎昱、陳榘、肖樺四人臉上的疲憊掩不住眼中的思慮。
「魯南這一仗，打得不錯。」張百川打破了沉默：「根據地地盤擴大了，群眾發動起來了，部隊也練兵了，但光是打仗還不夠。」
政委黎昱放下手裡的茶杯，接口道：「司令員說得對，打仗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發展。我們現在有了相對穩固的魯中和魯南根據地，就像有了一個家。但這個家能不能守住，能不能讓我們持續壯大，光靠繳獲鬼子的武器彈藥，是遠遠不夠的。」
參謀長陳榘在地圖上魯中、魯南的區域畫了個圈：「根據地鞏固，兩大因素缺一不可：一個是槍桿子，一個是錢袋子，或者說，是能造槍桿子的家當。我們現在隊伍壯大了，十幾萬人馬，每天人吃馬嚼，彈藥消耗，不是個小數目。長期依賴繳獲，太被動，風險也大。」
政治部主任肖樺點頭表示贊同：「戰士們手裡拿著槍，心裡才踏實。可子彈打一發少一發，手榴彈扔一個沒一個。每次戰鬥，指揮員都得精打細算。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必須有自己的根基。」
張百川看著地圖：「所以，當前有兩個緊要事，必須立刻著手去辦。第一，就是把咱們的兵工廠，真正搞起來，搞紮實，李師傅他們在魯中山谷里那個廠子，現在能復裝子彈，造手榴彈，這是基礎，很好。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轉過身，看著三位搭檔：「我們要建立的，是一個初步完善的軍工體系。不僅能復裝子彈，還要能自己造子彈，從彈頭到彈殼，到發射藥，不僅能造手榴彈，還要能造地雷、擲彈筒彈、迫擊炮彈，甚至，將來條件成熟了，我們還要想辦法修理和製造槍械，只有手裡握著自己的軍工，咱們山東軍區才算真正紮下了根，有了跟鬼子長期周旋的底氣，」
黎昱補充道：「這事關乎全局，意義重大。我建議，成立一個專門的軍工建設領導小組，司令員你掛帥，陳參謀長具體協調，肖主任負責人員調配和政治保障。要人給人，要資源優先調配資源，」
陳榘立刻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明白，我會儘快和李師傅他們開個會，摸清家底，確定下一步重點突破的方向，需要哪些設備，哪些原料，哪些技術工人，列出清單來，想辦法解決。」
肖樺也道：「政治部會全力配合，從部隊和地方上遴選有文化、懂點技術的青年，送到兵工廠去學習。同時加強保衛工作，確保兵工廠的絕對安全。」
「好，」張百川肯定了大家的意見，接著說道：「這第二件事，就是不能坐等。土橋一次在魯南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能等他準備好了打上門來，那樣太被動。」
他在地圖上濟南、青島等鬼子重兵駐紮的區域點了點：「我的想法是，主動出擊，尋找戰機，再打一個大的，目標，鬼子一到兩個旅團，目的有兩個：一是練兵，把我們剛剛整編擴編的部隊，拉出去打硬仗、打大仗，進一步錘鍊戰鬥力；二是繳獲，特別是我們兵工廠急需的設備、鋼材原料，還有武器彈藥，打仗，某種程度上也是為我們搞建設積累本錢，」
黎昱沉吟道：「主動尋找戰機，殲滅鬼子一兩個旅團，這個想法很大膽。如果能打成，對鞏固根據地、提振士氣意義重大。但風險也不小，需要周密的計劃和準確的情報。」
陳榘接過話頭：「情報是關鍵。我建議動用我們所有內線和外線情報力量，重點偵察鬼子第12軍，特別是其獨立混成旅團的調動、補給線路和駐防情況。同時，命令各旅，加強對當面之敵的偵察和捕捉俘虜，獲取戰術層級的情報。」
肖樺道：「部隊的思想動員要跟上。要讓戰士們明白，下一場大仗，不僅是為了消滅敵人，更是為了咱們根據地自己的長遠發展，」
張百川綜合了大家的意見，最終下達命令：「就這麼定，兵工廠建設，立刻啟動，作為根據地的頭等大事來抓，尋找戰機，準備大規模戰役，由參謀部牽頭，各部門配合。告訴各旅旅長，眼睛都給我瞪大點，拳頭給我攥緊點，」
他加重語氣補充道：「還有，通知下去，讓地方上的同志，還有部隊，都留點心。在咱們魯南、魯中根據地範圍內，特別是山區，留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石頭，比如能燒石灰的，能煉鐵的，或者別的什麼有用的礦藏。打仗需要鋼鐵，建設也需要資源，咱們不能守著寶山要飯吃，」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整個山東軍區，在勝利之後，並未放鬆，反而進入了一種更加緊張而有序的備戰和建設狀態。
在魯中山谷里的兵工廠，負責人李師傅被緊急召到軍區，參加了由陳榘主持的軍工會議。
「李師傅，司令員下了死命令，咱們這個兵工廠，必須儘快升級，」陳榘開門見山，「現在最急需突破的是什麼？有什麼困難，你儘管提，」
李師傅是些激動又有些為難：「參謀長，司令員和首長們這麼重視，我們一定拼命干，現在最頭疼的有幾樣：一是造子彈的銅殼，復裝次數多了就容易出問題，咱們自己還造不了新的。二是發射藥，全靠繳獲和拆解鬼子的炮彈、手榴彈，來源不穩定，純度也控制不好。三是工具機，特別是精密的，比如車床、銑床，太少太老，很多精細零件做不了。」
陳榘仔細記錄著：「銅料……我們可以想辦法收集彈殼，也可以看看根據地內有沒有銅礦線索。發射藥是關鍵，這需要化工基礎，難度最大，但必須想辦法突破，我會向司令員匯報，看能不能通過地下渠道，搞一些相關的技術資料或者設備。工具機……主要還是靠繳獲，下次打仗，這要作為一個重點目標，」
李師傅連連點頭：「要是能繳獲到好的工具機，那真是幫了大忙了，另外，還需要一些有文化的年輕人來學，光靠我們幾個老傢伙，忙不過來。」
肖樺在一旁接口：「人沒問題，抗大來的學生，部隊裡識字有文化的戰士，我儘快給你挑選一批送過去，」
與此同時，尋找礦產的命令也引起了各部隊的注意。
第四旅旅長吳可華在魯南剛站穩腳跟，就接到了通知，他對手下的團長們說：「都聽見了吧？司令員讓咱們找礦，這打仗怎麼還跟挖石頭扯上關係了？」
一個團長撓頭：「旅長，咱們當兵的，認得出啥礦啊？」
吳可華眼睛一瞪：「認不出就學，告訴下面的連隊，特別是駐在山區的，多跟老鄉打聽，山裡有什麼不一樣的石頭，能燒的，能煉的，或者以前聽說有人開過礦的，都記下來上報，這可是關係到咱們能不能自己造子彈的大事，誰找到了，老子給他記功，」
就在根據地內部緊鑼密鼓地搞建設、找資源的同時，對外的情報網也撒開了。
幾天後，參謀長陳榘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快步走進指揮部，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司令員，政委，重要情報，」陳榘將電報遞給張百川，「我們內線傳來消息，土橋一次為了報復我們在魯南的行動，同時確保津浦路暢通，正在調動兵力。其駐守兗州地區的獨立混成第10旅團，有向泗水、平邑方向移動的跡象。同時，駐淄博的一個鬼子旅團也在進行物資補充，動向不明。」
黎昱看著地圖：「獨立混成第10旅團……如果它孤軍深入魯南山區，倒是個好機會。」
張百川仔細看著電報，沉思片刻，問道：「這個獨立混成第10旅團的編制、裝備和旅團長情況，搞清楚了嗎？」
陳榘回答道：「基本搞清楚了。這個旅團下轄五個獨立步兵大隊，以及工兵、輜重等部隊，總兵力約五千人。裝備在鬼子序列里屬於中等，但火力比我們任何一個旅都要強。旅團長叫中村正雄，是個典型的鬼子中層軍官，戰術刻板，但作戰頑強。」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泗水、平邑一帶划過，那裡是魯南山區的延伸，地形複雜。
「中村正雄……如果他能『聽話』地走進這片山區……」張百川喃喃自語，隨即抬起頭，眼中閃過決斷，「命令，」
「第一，嚴密監視獨立混成第10旅團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其補給車隊和偵察分隊的活動規律。」
「第二，命令第二旅鍾偉部，立即結束休整，向沂水、莒縣交界區域秘密集結，進行臨戰訓練，保持高度戒備，」
「第三，命令第四旅吳可華部，以一部兵力在泗水、平邑外圍示弱，誘敵深入。主力隱蔽待機，準備側擊，」
「第四，命令第一旅王坤部，第三旅許友部，第五旅梁初部，按照預案，做好牽制和阻擊援敵的準備，」
「第五，將我們的初步意圖和敵情通報總部。」
「告訴各部，這次咱們不僅要吃掉鬼子一個旅團，還要儘量繳獲物資，特別是兵工廠點名要的那些東西，各部隊在制定作戰計劃時，要把奪取技術裝備和物資，作為一個重要目標考慮進去，」
指揮部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一場以鞏固根據地、獲取資源、錘鍊部隊為目的的大型戰役，悄然拉開了序幕。
「魯南這一仗，打得不錯。」張百川打破了沉默：「根據地地盤擴大了，群眾發動起來了，部隊也練兵了，但光是打仗還不夠。」
政委黎昱放下手裡的茶杯，接口道：「司令員說得對，打仗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發展。我們現在有了相對穩固的魯中和魯南根據地，就像有了一個家。但這個家能不能守住，能不能讓我們持續壯大，光靠繳獲鬼子的武器彈藥，是遠遠不夠的。」
參謀長陳榘在地圖上魯中、魯南的區域畫了個圈：「根據地鞏固，兩大因素缺一不可：一個是槍桿子，一個是錢袋子，或者說，是能造槍桿子的家當。我們現在隊伍壯大了，十幾萬人馬，每天人吃馬嚼，彈藥消耗，不是個小數目。長期依賴繳獲，太被動，風險也大。」
政治部主任肖樺點頭表示贊同：「戰士們手裡拿著槍，心裡才踏實。可子彈打一發少一發，手榴彈扔一個沒一個。每次戰鬥，指揮員都得精打細算。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必須有自己的根基。」
張百川看著地圖：「所以，當前有兩個緊要事，必須立刻著手去辦。第一，就是把咱們的兵工廠，真正搞起來，搞紮實，李師傅他們在魯中山谷里那個廠子，現在能復裝子彈，造手榴彈，這是基礎，很好。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轉過身，看著三位搭檔：「我們要建立的，是一個初步完善的軍工體系。不僅能復裝子彈，還要能自己造子彈，從彈頭到彈殼，到發射藥，不僅能造手榴彈，還要能造地雷、擲彈筒彈、迫擊炮彈，甚至，將來條件成熟了，我們還要想辦法修理和製造槍械，只有手裡握著自己的軍工，咱們山東軍區才算真正紮下了根，有了跟鬼子長期周旋的底氣，」
黎昱補充道：「這事關乎全局，意義重大。我建議，成立一個專門的軍工建設領導小組，司令員你掛帥，陳參謀長具體協調，肖主任負責人員調配和政治保障。要人給人，要資源優先調配資源，」
陳榘立刻在筆記本上記錄著：「明白，我會儘快和李師傅他們開個會，摸清家底，確定下一步重點突破的方向，需要哪些設備，哪些原料，哪些技術工人，列出清單來，想辦法解決。」
肖樺也道：「政治部會全力配合，從部隊和地方上遴選有文化、懂點技術的青年，送到兵工廠去學習。同時加強保衛工作，確保兵工廠的絕對安全。」
「好，」張百川肯定了大家的意見，接著說道：「這第二件事，就是不能坐等。土橋一次在魯南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能等他準備好了打上門來，那樣太被動。」
他在地圖上濟南、青島等鬼子重兵駐紮的區域點了點：「我的想法是，主動出擊，尋找戰機，再打一個大的，目標，鬼子一到兩個旅團，目的有兩個：一是練兵，把我們剛剛整編擴編的部隊，拉出去打硬仗、打大仗，進一步錘鍊戰鬥力；二是繳獲，特別是我們兵工廠急需的設備、鋼材原料，還有武器彈藥，打仗，某種程度上也是為我們搞建設積累本錢，」
黎昱沉吟道：「主動尋找戰機，殲滅鬼子一兩個旅團，這個想法很大膽。如果能打成，對鞏固根據地、提振士氣意義重大。但風險也不小，需要周密的計劃和準確的情報。」
陳榘接過話頭：「情報是關鍵。我建議動用我們所有內線和外線情報力量，重點偵察鬼子第12軍，特別是其獨立混成旅團的調動、補給線路和駐防情況。同時，命令各旅，加強對當面之敵的偵察和捕捉俘虜，獲取戰術層級的情報。」
肖樺道：「部隊的思想動員要跟上。要讓戰士們明白，下一場大仗，不僅是為了消滅敵人，更是為了咱們根據地自己的長遠發展，」
張百川綜合了大家的意見，最終下達命令：「就這麼定，兵工廠建設，立刻啟動，作為根據地的頭等大事來抓，尋找戰機，準備大規模戰役，由參謀部牽頭，各部門配合。告訴各旅旅長，眼睛都給我瞪大點，拳頭給我攥緊點，」
他加重語氣補充道：「還有，通知下去，讓地方上的同志，還有部隊，都留點心。在咱們魯南、魯中根據地範圍內，特別是山區，留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石頭，比如能燒石灰的，能煉鐵的，或者別的什麼有用的礦藏。打仗需要鋼鐵，建設也需要資源，咱們不能守著寶山要飯吃，」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整個山東軍區，在勝利之後，並未放鬆，反而進入了一種更加緊張而有序的備戰和建設狀態。
在魯中山谷里的兵工廠，負責人李師傅被緊急召到軍區，參加了由陳榘主持的軍工會議。
「李師傅，司令員下了死命令，咱們這個兵工廠，必須儘快升級，」陳榘開門見山，「現在最急需突破的是什麼？有什麼困難，你儘管提，」
李師傅是些激動又有些為難：「參謀長，司令員和首長們這麼重視，我們一定拼命干，現在最頭疼的有幾樣：一是造子彈的銅殼，復裝次數多了就容易出問題，咱們自己還造不了新的。二是發射藥，全靠繳獲和拆解鬼子的炮彈、手榴彈，來源不穩定，純度也控制不好。三是工具機，特別是精密的，比如車床、銑床，太少太老，很多精細零件做不了。」
陳榘仔細記錄著：「銅料……我們可以想辦法收集彈殼，也可以看看根據地內有沒有銅礦線索。發射藥是關鍵，這需要化工基礎，難度最大，但必須想辦法突破，我會向司令員匯報，看能不能通過地下渠道，搞一些相關的技術資料或者設備。工具機……主要還是靠繳獲，下次打仗，這要作為一個重點目標，」
李師傅連連點頭：「要是能繳獲到好的工具機，那真是幫了大忙了，另外，還需要一些有文化的年輕人來學，光靠我們幾個老傢伙，忙不過來。」
肖樺在一旁接口：「人沒問題，抗大來的學生，部隊裡識字有文化的戰士，我儘快給你挑選一批送過去，」
與此同時，尋找礦產的命令也引起了各部隊的注意。
第四旅旅長吳可華在魯南剛站穩腳跟，就接到了通知，他對手下的團長們說：「都聽見了吧？司令員讓咱們找礦，這打仗怎麼還跟挖石頭扯上關係了？」
一個團長撓頭：「旅長，咱們當兵的，認得出啥礦啊？」
吳可華眼睛一瞪：「認不出就學，告訴下面的連隊，特別是駐在山區的，多跟老鄉打聽，山裡有什麼不一樣的石頭，能燒的，能煉的，或者以前聽說有人開過礦的，都記下來上報，這可是關係到咱們能不能自己造子彈的大事，誰找到了，老子給他記功，」
就在根據地內部緊鑼密鼓地搞建設、找資源的同時，對外的情報網也撒開了。
幾天後，參謀長陳榘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快步走進指揮部，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司令員，政委，重要情報，」陳榘將電報遞給張百川，「我們內線傳來消息，土橋一次為了報復我們在魯南的行動，同時確保津浦路暢通，正在調動兵力。其駐守兗州地區的獨立混成第10旅團，有向泗水、平邑方向移動的跡象。同時，駐淄博的一個鬼子旅團也在進行物資補充，動向不明。」
黎昱看著地圖：「獨立混成第10旅團……如果它孤軍深入魯南山區，倒是個好機會。」
張百川仔細看著電報，沉思片刻，問道：「這個獨立混成第10旅團的編制、裝備和旅團長情況，搞清楚了嗎？」
陳榘回答道：「基本搞清楚了。這個旅團下轄五個獨立步兵大隊，以及工兵、輜重等部隊，總兵力約五千人。裝備在鬼子序列里屬於中等，但火力比我們任何一個旅都要強。旅團長叫中村正雄，是個典型的鬼子中層軍官，戰術刻板，但作戰頑強。」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泗水、平邑一帶划過，那裡是魯南山區的延伸，地形複雜。
「中村正雄……如果他能『聽話』地走進這片山區……」張百川喃喃自語，隨即抬起頭，眼中閃過決斷，「命令，」
「第一，嚴密監視獨立混成第10旅團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其補給車隊和偵察分隊的活動規律。」
「第二，命令第二旅鍾偉部，立即結束休整，向沂水、莒縣交界區域秘密集結，進行臨戰訓練，保持高度戒備，」
「第三，命令第四旅吳可華部，以一部兵力在泗水、平邑外圍示弱，誘敵深入。主力隱蔽待機，準備側擊，」
「第四，命令第一旅王坤部，第三旅許友部，第五旅梁初部，按照預案，做好牽制和阻擊援敵的準備，」
「第五，將我們的初步意圖和敵情通報總部。」
「告訴各部，這次咱們不僅要吃掉鬼子一個旅團，還要儘量繳獲物資，特別是兵工廠點名要的那些東西，各部隊在制定作戰計劃時，要把奪取技術裝備和物資，作為一個重要目標考慮進去，」
指揮部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一場以鞏固根據地、獲取資源、錘鍊部隊為目的的大型戰役，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