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撒豆成兵
山東軍區指揮部里，張百川、黎昱、陳榘、肖樺四人圍坐，地圖上面新標註了不少紅藍箭頭和圈圈。
張百川打破了沉默：「扶家廟這一仗，殲滅了鬼子的有生力量，繳獲不少，咱們算是站穩了腳跟。但光站穩還不夠，得紮根，得蔓延開。」
政委黎昱點頭，在地圖上魯中、魯南的區域劃了一圈：「司令員說得對，咱們現在控制的區域，主要還是點和線，廣大的鄉村，特別是偏遠山區和平原交界地帶，我們的力量還比較薄弱。群眾基礎不牢固，兵員、糧食的持續補給就會出問題。」
參謀長陳榘接著分析：「鬼子這次吃了虧，土橋一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短時間內大規模進剿的可能性降低了，更可能的是加強據點和交通線的控制，用『囚籠』和『蠶食』的老辦法，慢慢擠壓我們。」
政治部主任肖樺語氣堅定：「所以我們必須搶在鬼子前面，把根須扎到每一個村莊去，發動群眾，擴大武裝，把根據地連成片，」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對，不能等著鬼子來蠶食，我們要主動出擊，把根據地變得牢固，我決定，學習我們在河北根據地的建設的成功經驗，把主力部隊以團、營，甚至精銳連為單位，像撒豆子一樣，撒出去，」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位搭檔：「原則就一條：不能吃虧，碰到小股鬼子偽軍，能吃掉就堅決吃掉；碰到硬骨頭，靈活周旋，及時上報。總之一句話，在保存和發展自己的前提下，放手去干，繳獲的武器、彈藥、糧食、布匹，除了上繳的任務，原則上誰繳獲誰優先補充，我們要讓每一個連隊，每一個排，都成為能獨立作戰、能發動群眾、能自我補充的種子，」
黎昱補充道：「政治部要立刻制定詳細的群眾工作指南，派骨幹隨部隊下去。要教會戰士們如何發動群眾，建立農會、民兵，鞏固基層政權。」
陳榘盤算道：「參謀部需要劃定各旅、團的負責區域，明確發展目標和聯絡方式。電台要配到團一級，重要方向的營也要想辦法保障通訊。」
肖樺立刻表態：「我馬上組織政治部的同志，編寫宣傳材料，培訓工作隊，」
命令很快下達到了各旅。
第一旅旅部，旅長王坤召集了手下三個團長。
「司令員的命令都清楚了吧？」王坤看著地圖：「咱們旅負責沂蒙山西北麓，向新泰、萊蕪方向發展。一團，你去蓮花山周邊；二團，你去蒙陰以北，靠近新泰的區域；三團，作為旅預備隊，隨時策應。記住，撒出去不是放羊，每個連都要變成武裝工作隊，打仗、宣傳、擴兵三不誤，碰到鬼子的小據點，摸清楚情況，有把握就打，沒把握就困，把周邊鄉村先給我牢牢控制住，繳獲的東西，除了按規定上繳的，剩下的，優先裝備自己，招募的新兵，武器你們自己想辦法，」
二團長撓頭：「旅長，武器好說，打據點、伏擊運輸隊都能撈點，就是這兵員……」
王坤眼睛一瞪：「兵員？根據地那麼多老百姓，都是我們的靠山，發動起來，告訴他們，跟著八路軍打鬼子，保家鄉，有文化的青年，身體好的漢子，都可以吸收，注意政策，不許拉壯丁，」
「是，」
第二旅旅部，旅長鍾偉露出笑容：「都聽見了吧，這咱們在河北有經驗啊，司令員讓咱們撒開腳丫子跑，各團以營為單位，向莒縣、沂水交界的空隙地帶發展，把那些三不管的地方給我占住，碰到偽軍的區中隊、鄉小隊，給我往死里揍，繳獲的漢陽造、老套筒也別嫌棄，能打響就行，武裝民兵也好，告訴戰士們，別怕走路，把咱們的鐵腳板練出來，誰發展的地盤大，招的兵多，老子給他請功，」
副旅長王山笑道：「老鍾，這下咱們可真是天高任鳥飛了，」
鍾偉一揮手：「飛？得紮下去，像釘子，釘在鬼子的眼皮底下，」
第三旅旅長許友在膠東接到命令，直接給各團長打電話：「司令員這辦法好，咱們膠東靠海，有港口，但不能光守著海邊。7團向掖縣、平度方向發展，把山區和沿海連起來；8團鞏固蓬萊、黃縣，向招遠金礦區滲透；9團作為機動。都給我精神點，咱們第三旅家底厚，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多繳獲，多擴兵，海上那條線要看緊了，藥品、五金、炸藥，能弄來的都是寶貝，」
第四旅旅長吳可華在魯南山區，面對的條件最艱苦。他對部下說：「咱們這裡窮，鬼子據點還多。但不能怕，化整為零，以連排為單位，鑽山溝，發動山裡的老百姓。打不了大的就打小的，端不掉據點就打冷槍，破襲公路，剪電話線，要讓鬼子不得安生，繳獲一顆子彈也是好的，咱們第四旅，就是要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第五旅旅長梁初的任務最靈活，他對著地圖琢磨：「津浦線是鬼子的命根子，咱們就專門在鐵路上做文章。各團分散在鐵路兩側，扒鐵路、炸橋樑、打悶棍，碰到軟柿子就捏，碰到硬骨頭就喊人，或者繞著走。重點是發動鐵路沿線的群眾，建立我們的情報網和交通站。繳獲的物資，除了武器，鐵軌、電線、枕木，都是好東西，能搬走的都給我搬回根據地，」
整個山東軍區，原本相對集中的主力部隊，迅速滲透到山東廣大農村。連隊指導員在打穀場上演講，戰士們幫老鄉挑水劈柴，醫療隊給村民看病。八路軍的影子出現在了過去日偽勢力控制的薄弱區域。
效果立竿見影。
半個月後，各地的戰報和情況傳到指揮部。
陳榘拿著厚厚一疊電報，臉上帶著笑意：「司令員，政委，主任，初步統計上來了。這半個月，各分散出去的部隊，共進行大小戰鬥一百二十餘次，拔除鬼子據點十一個，摧毀偽軍區鄉公所二十多個，殲滅鬼子兩千餘人，偽軍八百多人，繳獲步槍一千多支，輕機槍二十多挺，彈藥和其他物資無數。」
黎昱看著報告，連連點頭：「好，好，更重要的是，新開闢的游擊區面積擴大了將近三分之一，初步建立起村一級政權和民兵組織的村莊增加了兩百多個。群眾參軍的熱情很高，各部隊上報，這半個月光是吸收的新兵，就有接近五千人，」
肖樺補充道：「政治工作隊反饋，群眾見到我們的隊伍，都說『真正的抗日隊伍來了』，很多地方都主動給我們送糧食、送情報。」
張百川仔細聽著，問道：「部隊傷亡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哪個單位冒進吃了虧？」
陳榘翻看了一下記錄：「總體控制得很好。只有四旅的一個連，在試圖端掉一個鬼子小據點時，因為偵察不夠仔細，差點被反咬一口，傷亡了十幾個人，連長挨了處分。其他都是小傷亡，戰損比非常划算。」
「告訴吳可華，打仗不能光憑一股血氣之勇。」張百川叮囑了一句，隨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這個辦法，在河北行的通，在山東也一樣行得通。告訴各旅，繼續保持，注意總結經驗。特別是如何把武裝鬥爭和群眾工作結合得更好。」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天，參謀長陳榘拿著一份破譯的電報，快步走進指揮部，臉色有些凝重。
「司令員，政委，我們截獲了鬼子第12軍司令部發給下屬各師團旅團的電報。土橋一次察覺到了我們的動向。」
張百川接過電報，黎昱和肖樺也圍了過來。
電報內容顯示，土橋一次命令各地鬼子，加強對交通線和重要資源的守備，同時組織了一種名為「快速討伐隊」的機動兵力，由步兵、騎兵和少量摩托化分隊組成，專門針對八路軍分散活動的小股部隊進行清剿。電報還特別強調，要「以游擊對游擊」， 「捕捉並消滅八路軍之分散單位」。
黎昱皺起眉頭：「鬼子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啊。我們的連排單位，如果被鬼子的快速討伐隊盯上，會很危險。」
肖樺有些擔憂：「要不要把部隊暫時收攏一下？」
張百川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能收攏。一收攏，我們之前的工作就白費了，群眾剛燃起的信心也會受打擊。」
他走到地圖前，思考了一會，說道：「鬼子想用快速部隊來對付我們，那就讓他們來。告訴各部隊，提高警惕，加強偵察和警戒。遇到鬼子快速部隊，不要硬拼，利用地形和群眾條件，跟他們兜圈子，打麻雀戰，同時，各旅、團要掌握好機動兵力，一旦發現某支鬼子快速部隊孤軍深入，找准機會，集中優勢兵力，給我敲掉它一兩支，打掉它的囂張氣焰，」
他看向陳榘：「把鬼子的這個新動向和我們的應對策略，立刻通報各旅，讓他們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置。」
命令傳達下去，山東軍區迎來了新的挑戰。一場更加靈活、更加分散，卻也更加兇險的較量，在齊魯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悄然展開。
張百川打破了沉默：「扶家廟這一仗，殲滅了鬼子的有生力量，繳獲不少，咱們算是站穩了腳跟。但光站穩還不夠，得紮根，得蔓延開。」
政委黎昱點頭，在地圖上魯中、魯南的區域劃了一圈：「司令員說得對，咱們現在控制的區域，主要還是點和線，廣大的鄉村，特別是偏遠山區和平原交界地帶，我們的力量還比較薄弱。群眾基礎不牢固，兵員、糧食的持續補給就會出問題。」
參謀長陳榘接著分析：「鬼子這次吃了虧，土橋一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短時間內大規模進剿的可能性降低了，更可能的是加強據點和交通線的控制，用『囚籠』和『蠶食』的老辦法，慢慢擠壓我們。」
政治部主任肖樺語氣堅定：「所以我們必須搶在鬼子前面，把根須扎到每一個村莊去，發動群眾，擴大武裝，把根據地連成片，」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對，不能等著鬼子來蠶食，我們要主動出擊，把根據地變得牢固，我決定，學習我們在河北根據地的建設的成功經驗，把主力部隊以團、營，甚至精銳連為單位，像撒豆子一樣，撒出去，」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位搭檔：「原則就一條：不能吃虧，碰到小股鬼子偽軍，能吃掉就堅決吃掉；碰到硬骨頭，靈活周旋，及時上報。總之一句話，在保存和發展自己的前提下，放手去干，繳獲的武器、彈藥、糧食、布匹，除了上繳的任務，原則上誰繳獲誰優先補充，我們要讓每一個連隊，每一個排，都成為能獨立作戰、能發動群眾、能自我補充的種子，」
黎昱補充道：「政治部要立刻制定詳細的群眾工作指南，派骨幹隨部隊下去。要教會戰士們如何發動群眾，建立農會、民兵，鞏固基層政權。」
陳榘盤算道：「參謀部需要劃定各旅、團的負責區域，明確發展目標和聯絡方式。電台要配到團一級，重要方向的營也要想辦法保障通訊。」
肖樺立刻表態：「我馬上組織政治部的同志，編寫宣傳材料，培訓工作隊，」
命令很快下達到了各旅。
第一旅旅部，旅長王坤召集了手下三個團長。
「司令員的命令都清楚了吧？」王坤看著地圖：「咱們旅負責沂蒙山西北麓，向新泰、萊蕪方向發展。一團，你去蓮花山周邊；二團，你去蒙陰以北，靠近新泰的區域；三團，作為旅預備隊，隨時策應。記住，撒出去不是放羊，每個連都要變成武裝工作隊，打仗、宣傳、擴兵三不誤，碰到鬼子的小據點，摸清楚情況，有把握就打，沒把握就困，把周邊鄉村先給我牢牢控制住，繳獲的東西，除了按規定上繳的，剩下的，優先裝備自己，招募的新兵，武器你們自己想辦法，」
二團長撓頭：「旅長，武器好說，打據點、伏擊運輸隊都能撈點，就是這兵員……」
王坤眼睛一瞪：「兵員？根據地那麼多老百姓，都是我們的靠山，發動起來，告訴他們，跟著八路軍打鬼子，保家鄉，有文化的青年，身體好的漢子，都可以吸收，注意政策，不許拉壯丁，」
「是，」
第二旅旅部，旅長鍾偉露出笑容：「都聽見了吧，這咱們在河北有經驗啊，司令員讓咱們撒開腳丫子跑，各團以營為單位，向莒縣、沂水交界的空隙地帶發展，把那些三不管的地方給我占住，碰到偽軍的區中隊、鄉小隊，給我往死里揍，繳獲的漢陽造、老套筒也別嫌棄，能打響就行，武裝民兵也好，告訴戰士們，別怕走路，把咱們的鐵腳板練出來，誰發展的地盤大，招的兵多，老子給他請功，」
副旅長王山笑道：「老鍾，這下咱們可真是天高任鳥飛了，」
鍾偉一揮手：「飛？得紮下去，像釘子，釘在鬼子的眼皮底下，」
第三旅旅長許友在膠東接到命令，直接給各團長打電話：「司令員這辦法好，咱們膠東靠海，有港口，但不能光守著海邊。7團向掖縣、平度方向發展，把山區和沿海連起來；8團鞏固蓬萊、黃縣，向招遠金礦區滲透；9團作為機動。都給我精神點，咱們第三旅家底厚，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多繳獲，多擴兵，海上那條線要看緊了，藥品、五金、炸藥，能弄來的都是寶貝，」
第四旅旅長吳可華在魯南山區，面對的條件最艱苦。他對部下說：「咱們這裡窮，鬼子據點還多。但不能怕，化整為零，以連排為單位，鑽山溝，發動山裡的老百姓。打不了大的就打小的，端不掉據點就打冷槍，破襲公路，剪電話線，要讓鬼子不得安生，繳獲一顆子彈也是好的，咱們第四旅，就是要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第五旅旅長梁初的任務最靈活，他對著地圖琢磨：「津浦線是鬼子的命根子，咱們就專門在鐵路上做文章。各團分散在鐵路兩側，扒鐵路、炸橋樑、打悶棍，碰到軟柿子就捏，碰到硬骨頭就喊人，或者繞著走。重點是發動鐵路沿線的群眾，建立我們的情報網和交通站。繳獲的物資，除了武器，鐵軌、電線、枕木，都是好東西，能搬走的都給我搬回根據地，」
整個山東軍區，原本相對集中的主力部隊，迅速滲透到山東廣大農村。連隊指導員在打穀場上演講，戰士們幫老鄉挑水劈柴，醫療隊給村民看病。八路軍的影子出現在了過去日偽勢力控制的薄弱區域。
效果立竿見影。
半個月後，各地的戰報和情況傳到指揮部。
陳榘拿著厚厚一疊電報，臉上帶著笑意：「司令員，政委，主任，初步統計上來了。這半個月，各分散出去的部隊，共進行大小戰鬥一百二十餘次，拔除鬼子據點十一個，摧毀偽軍區鄉公所二十多個，殲滅鬼子兩千餘人，偽軍八百多人，繳獲步槍一千多支，輕機槍二十多挺，彈藥和其他物資無數。」
黎昱看著報告，連連點頭：「好，好，更重要的是，新開闢的游擊區面積擴大了將近三分之一，初步建立起村一級政權和民兵組織的村莊增加了兩百多個。群眾參軍的熱情很高，各部隊上報，這半個月光是吸收的新兵，就有接近五千人，」
肖樺補充道：「政治工作隊反饋，群眾見到我們的隊伍，都說『真正的抗日隊伍來了』，很多地方都主動給我們送糧食、送情報。」
張百川仔細聽著，問道：「部隊傷亡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哪個單位冒進吃了虧？」
陳榘翻看了一下記錄：「總體控制得很好。只有四旅的一個連，在試圖端掉一個鬼子小據點時，因為偵察不夠仔細，差點被反咬一口，傷亡了十幾個人，連長挨了處分。其他都是小傷亡，戰損比非常划算。」
「告訴吳可華，打仗不能光憑一股血氣之勇。」張百川叮囑了一句，隨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來這個辦法，在河北行的通，在山東也一樣行得通。告訴各旅，繼續保持，注意總結經驗。特別是如何把武裝鬥爭和群眾工作結合得更好。」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天，參謀長陳榘拿著一份破譯的電報，快步走進指揮部，臉色有些凝重。
「司令員，政委，我們截獲了鬼子第12軍司令部發給下屬各師團旅團的電報。土橋一次察覺到了我們的動向。」
張百川接過電報，黎昱和肖樺也圍了過來。
電報內容顯示，土橋一次命令各地鬼子，加強對交通線和重要資源的守備，同時組織了一種名為「快速討伐隊」的機動兵力，由步兵、騎兵和少量摩托化分隊組成，專門針對八路軍分散活動的小股部隊進行清剿。電報還特別強調，要「以游擊對游擊」， 「捕捉並消滅八路軍之分散單位」。
黎昱皺起眉頭：「鬼子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啊。我們的連排單位，如果被鬼子的快速討伐隊盯上，會很危險。」
肖樺有些擔憂：「要不要把部隊暫時收攏一下？」
張百川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能收攏。一收攏，我們之前的工作就白費了，群眾剛燃起的信心也會受打擊。」
他走到地圖前，思考了一會，說道：「鬼子想用快速部隊來對付我們，那就讓他們來。告訴各部隊，提高警惕，加強偵察和警戒。遇到鬼子快速部隊，不要硬拼，利用地形和群眾條件，跟他們兜圈子，打麻雀戰，同時，各旅、團要掌握好機動兵力，一旦發現某支鬼子快速部隊孤軍深入，找准機會，集中優勢兵力，給我敲掉它一兩支，打掉它的囂張氣焰，」
他看向陳榘：「把鬼子的這個新動向和我們的應對策略，立刻通報各旅，讓他們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置。」
命令傳達下去，山東軍區迎來了新的挑戰。一場更加靈活、更加分散，卻也更加兇險的較量，在齊魯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