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兩個軍區的首次合作
晉中軍區司令部里，張百川、羅政委、蕭蔘謀長三人圍著地圖，臉上都帶著振奮的神色。
「老羅，老蕭，好消息，」張百川指著剛收到的電文：「晉察冀軍區回電了，他們完全同意我們的作戰計劃，將由聶司令員親自指揮一部主力，與我們東進兵團協同作戰，共同攻打井陘煤礦，」
羅政委用力一拍大腿：「太好了，這可是雙劍合璧，晉察冀的同志們在北邊打得漂亮，對那邊的情況也更熟悉，有他們配合，咱們這次把握就更大了，」
蕭蔘謀長仔細看著地圖上標註的雙方兵力位置：「司令員，政委，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對井陘煤礦形成南北夾擊之勢，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張百川目光炯炯：「不僅僅是為了殲滅第八旅團，更重要的是煤礦本身，井陘煤礦的設備、技術工人，還有那些被奴役的礦工，都是我們急需的寶貴資源，拿下它，咱們三岔溝兵工廠就能鳥槍換炮，」
他轉向羅政委：「老羅，根據地的擴軍和練兵不能停。平遙、榆次的繳獲，加上這次如果能拿下井陘，我們的家底就厚實了。我同意你的意見，再擴兵三萬到五萬主力軍，這件事，你來主要負責，政治審查和思想教育一定要跟上，寧缺毋濫，」
羅政委鄭重點頭：「放心，百川，兵源沒問題，咱們根據地的老百姓參軍熱情高得很，我保證給你帶出思想過硬、軍事合格的兵來，」
張百川又對蕭蔘謀長說：「參謀長，東進兵團的作戰方案需要細化。井陘煤礦防禦堅固，強攻傷亡太大，我的想法還是『圍點打援』，」
他手指點向地圖上的井陘礦區：「根據情報，鬼子把兵力分散部署在新礦、老礦和幾個外圍要點上。崗頭老礦是他們的司令部，防禦最強。新礦設備最新，產出最多。我們可以這樣……」
「命令教一旅許達部，配屬炮兵一部，負責包圍並佯攻崗頭老礦，聲勢要大，打得要狠，做出非要拿下鬼子司令部的架勢，把鬼子的注意力牢牢吸在那裡，」
「命令358旅老徐部，負責破襲正太鐵路井陘至娘子關段，並阻擊可能從石家莊、陽泉方向來的援軍，」
「命令新四旅高士一部，配屬工兵營，隱蔽集結於新礦（東王舍）外圍，一旦鬼子旅團部被許達調動，援軍從新礦派出，或者石家莊、陽泉援軍被老徐擋住，你們就立刻給我猛撲新礦，首要任務是解救礦工，搶奪設備，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給我炸掉，」
「命令騎兵旅，負責戰場機動和通訊聯絡，並監視鳳山、乏驢嶺、南峪等外圍據點，防止小股鬼子襲擾，」
「我們前指，隨教一旅行動，負責總體協調。同時，與晉察冀軍區聶司令員保持密切電台聯繫，約定總攻時間，協同動作，」
蕭蔘謀長一邊記錄一邊快速思考，補充道：「礦區有電網、壕溝、碉堡，攻堅難度不小。我建議，讓各旅組織精幹突擊隊，配備大刀、鍘刀、絕緣剪和大量炸藥包、集束手榴彈。工兵營要優先保障新四旅的破障需求。」
「可以，」張百川點頭同意：「就這麼辦，立刻將詳細作戰計劃通報晉察冀軍區聶司令員，約定三日後，也就是本月十八日，凌晨五時，南北同時對井陘礦區發起總攻，」
命令迅速傳達到東進兵團各部。與此同時，晉中根據地內部，一場轟轟烈烈的大練兵和擴軍運動也全面展開。
在各旅的臨時駐地和訓練場上，剛剛補充了新兵和繳獲裝備的715團團長王大山，正扯著嗓子對新老兵們喊話：「都聽好了，司令員說了，咱們不僅要會打仗，還要懂戰術，各班排長，把步炮協同、土工作業、爆破技術，都給老子往死里練，練好了才能少流血，多繳獲，」
新兵們穿著嶄新的冬裝，雖然動作還略顯生澀，但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鬥志。老兵們則毫無保留地傳授著戰鬥經驗。
在後方，羅政委負責的徵兵處更是人聲鼎沸。各村各鄉的青壯年，在地方幹部和婦救會的動員下，踴躍報名參軍。
「俺要參加八路軍，打鬼子，為俺爹娘報仇，」
「俺家有兄弟三個，俺去當兵，保家衛國，」
「首長，收下俺吧，俺有力氣，不怕死，」
政工幹部們忙碌地登記、談話、審查，確保每一個新兵都符合要求。被選拔上的青年胸戴大紅花，在鄉親們敲鑼打鼓的歡送下，昂首挺胸地走向新兵訓練營。
井陘煤礦外圍，東進兵團隱蔽集結地域。
教一旅旅長許達正在對719團團長鍾偉和720團團長王山布置任務：「都清楚了吧？咱們旅是明面上的主角，要把攻打崗頭老礦這齣戲給我唱足了，炮火要猛，衝鋒要凶，但別真的把老本拼光了，目的是把新礦和外圍的鬼子援兵給我釣出來，」
鍾偉咧嘴一笑：「旅長，你就瞧好吧，演戲咱們也在行，保證讓鬼子覺得咱們是非要端掉他老窩不可，」
王山比較謹慎：「旅長，鬼子在崗頭經營多年，工事堅固，火力點密布，就算佯攻，傷亡恐怕也小不了。」
許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更要動腦子，多利用地形，多搞戰術欺騙，迫擊炮、擲彈筒給我招呼準點，專門敲他的火力點和探照燈，減少不必要的衝鋒。」
另一邊，新四旅旅長高士一則在反覆檢查突擊隊和工兵的準備情況。
「絕緣剪夠不夠？炸藥包呢？導火索都檢查過了嗎？」
「旅長，都準備好了，突擊隊每人帶足了手榴彈，大刀都磨得飛快，」
「工兵兄弟準備了雲梯，對付電網和壕溝的傢伙都齊了，」
「好，」高士一目光掃過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戰士：「同志們，咱們的任務最關鍵，等教一旅那邊的戲唱起來，鬼子一調動，咱們就直插新礦，記住，第一是救人，第二是搶機器，動作要快，下手要狠，」
與此同時，358旅旅長老徐也在對著電話咆哮：「王大山，賀東生，鐵路線給老子看死了，陽泉、石家莊來的鬼子，有一個算一個，都給老子擋在外面，絕不能讓它們打擾了司令員的大事，」
「放心吧旅長，保證不讓一顆鬼子子彈飛到礦區，」
在井陘煤礦以北，晉察冀軍區的部隊也在秘密調動。聶司令員看著地圖，對身邊的參謀說：「張百川這小子，胃口不小，手筆也大，圍點打援，南北對進，這是要一口吃掉第八旅團，還要搬空井陘煤礦啊，」
參謀笑道：「司令員，咱們配合他們打這一仗，既能擴大根據地，也能繳獲不少物資，是好事啊，」
聶司令員點點頭：「命令部隊，按預定計劃，向南壓迫，十八日凌晨五點，準時向井陘礦區北面之敵發起攻擊，告訴同志們，打出我們晉察冀的威風來，別讓晉中軍區的同志們小瞧了，」
時間在緊張的備戰中悄然流逝。約定的總攻日期，越來越近。
在教一旅的前沿指揮所里，張百川和許達一起，最後一次核對攻擊方案。
「各部都到位了嗎？」
「全部到位，隱蔽良好。」
「與晉察冀軍區的通訊聯絡？」
「暢通無阻。」
「突擊隊和工兵準備情況？」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張百川抬起手腕，看著錶盤，時針正一點點逼近凌晨五時。礦區方向，一片寂靜，
他深吸一口氣，對許達，也是對著電話那頭所有待命的部隊，沉聲下達了命令：「總攻開始，發信號彈，」
紅色信號彈驟然從教一旅陣地升起，
在同一時間，井陘煤礦北面，也升起了三顆同樣的紅色信號彈，
南北呼應，雙劍齊出，霎時間，沉寂的夜空被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和激昂的衝鋒號聲徹底打破，
「老羅，老蕭，好消息，」張百川指著剛收到的電文：「晉察冀軍區回電了，他們完全同意我們的作戰計劃，將由聶司令員親自指揮一部主力，與我們東進兵團協同作戰，共同攻打井陘煤礦，」
羅政委用力一拍大腿：「太好了，這可是雙劍合璧，晉察冀的同志們在北邊打得漂亮，對那邊的情況也更熟悉，有他們配合，咱們這次把握就更大了，」
蕭蔘謀長仔細看著地圖上標註的雙方兵力位置：「司令員，政委，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對井陘煤礦形成南北夾擊之勢，鬼子獨立混成第八旅團，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張百川目光炯炯：「不僅僅是為了殲滅第八旅團，更重要的是煤礦本身，井陘煤礦的設備、技術工人，還有那些被奴役的礦工，都是我們急需的寶貴資源，拿下它，咱們三岔溝兵工廠就能鳥槍換炮，」
他轉向羅政委：「老羅，根據地的擴軍和練兵不能停。平遙、榆次的繳獲，加上這次如果能拿下井陘，我們的家底就厚實了。我同意你的意見，再擴兵三萬到五萬主力軍，這件事，你來主要負責，政治審查和思想教育一定要跟上，寧缺毋濫，」
羅政委鄭重點頭：「放心，百川，兵源沒問題，咱們根據地的老百姓參軍熱情高得很，我保證給你帶出思想過硬、軍事合格的兵來，」
張百川又對蕭蔘謀長說：「參謀長，東進兵團的作戰方案需要細化。井陘煤礦防禦堅固，強攻傷亡太大，我的想法還是『圍點打援』，」
他手指點向地圖上的井陘礦區：「根據情報，鬼子把兵力分散部署在新礦、老礦和幾個外圍要點上。崗頭老礦是他們的司令部，防禦最強。新礦設備最新，產出最多。我們可以這樣……」
「命令教一旅許達部，配屬炮兵一部，負責包圍並佯攻崗頭老礦，聲勢要大，打得要狠，做出非要拿下鬼子司令部的架勢，把鬼子的注意力牢牢吸在那裡，」
「命令358旅老徐部，負責破襲正太鐵路井陘至娘子關段，並阻擊可能從石家莊、陽泉方向來的援軍，」
「命令新四旅高士一部，配屬工兵營，隱蔽集結於新礦（東王舍）外圍，一旦鬼子旅團部被許達調動，援軍從新礦派出，或者石家莊、陽泉援軍被老徐擋住，你們就立刻給我猛撲新礦，首要任務是解救礦工，搶奪設備，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給我炸掉，」
「命令騎兵旅，負責戰場機動和通訊聯絡，並監視鳳山、乏驢嶺、南峪等外圍據點，防止小股鬼子襲擾，」
「我們前指，隨教一旅行動，負責總體協調。同時，與晉察冀軍區聶司令員保持密切電台聯繫，約定總攻時間，協同動作，」
蕭蔘謀長一邊記錄一邊快速思考，補充道：「礦區有電網、壕溝、碉堡，攻堅難度不小。我建議，讓各旅組織精幹突擊隊，配備大刀、鍘刀、絕緣剪和大量炸藥包、集束手榴彈。工兵營要優先保障新四旅的破障需求。」
「可以，」張百川點頭同意：「就這麼辦，立刻將詳細作戰計劃通報晉察冀軍區聶司令員，約定三日後，也就是本月十八日，凌晨五時，南北同時對井陘礦區發起總攻，」
命令迅速傳達到東進兵團各部。與此同時，晉中根據地內部，一場轟轟烈烈的大練兵和擴軍運動也全面展開。
在各旅的臨時駐地和訓練場上，剛剛補充了新兵和繳獲裝備的715團團長王大山，正扯著嗓子對新老兵們喊話：「都聽好了，司令員說了，咱們不僅要會打仗，還要懂戰術，各班排長，把步炮協同、土工作業、爆破技術，都給老子往死里練，練好了才能少流血，多繳獲，」
新兵們穿著嶄新的冬裝，雖然動作還略顯生澀，但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鬥志。老兵們則毫無保留地傳授著戰鬥經驗。
在後方，羅政委負責的徵兵處更是人聲鼎沸。各村各鄉的青壯年，在地方幹部和婦救會的動員下，踴躍報名參軍。
「俺要參加八路軍，打鬼子，為俺爹娘報仇，」
「俺家有兄弟三個，俺去當兵，保家衛國，」
「首長，收下俺吧，俺有力氣，不怕死，」
政工幹部們忙碌地登記、談話、審查，確保每一個新兵都符合要求。被選拔上的青年胸戴大紅花，在鄉親們敲鑼打鼓的歡送下，昂首挺胸地走向新兵訓練營。
井陘煤礦外圍，東進兵團隱蔽集結地域。
教一旅旅長許達正在對719團團長鍾偉和720團團長王山布置任務：「都清楚了吧？咱們旅是明面上的主角，要把攻打崗頭老礦這齣戲給我唱足了，炮火要猛，衝鋒要凶，但別真的把老本拼光了，目的是把新礦和外圍的鬼子援兵給我釣出來，」
鍾偉咧嘴一笑：「旅長，你就瞧好吧，演戲咱們也在行，保證讓鬼子覺得咱們是非要端掉他老窩不可，」
王山比較謹慎：「旅長，鬼子在崗頭經營多年，工事堅固，火力點密布，就算佯攻，傷亡恐怕也小不了。」
許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更要動腦子，多利用地形，多搞戰術欺騙，迫擊炮、擲彈筒給我招呼準點，專門敲他的火力點和探照燈，減少不必要的衝鋒。」
另一邊，新四旅旅長高士一則在反覆檢查突擊隊和工兵的準備情況。
「絕緣剪夠不夠？炸藥包呢？導火索都檢查過了嗎？」
「旅長，都準備好了，突擊隊每人帶足了手榴彈，大刀都磨得飛快，」
「工兵兄弟準備了雲梯，對付電網和壕溝的傢伙都齊了，」
「好，」高士一目光掃過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戰士：「同志們，咱們的任務最關鍵，等教一旅那邊的戲唱起來，鬼子一調動，咱們就直插新礦，記住，第一是救人，第二是搶機器，動作要快，下手要狠，」
與此同時，358旅旅長老徐也在對著電話咆哮：「王大山，賀東生，鐵路線給老子看死了，陽泉、石家莊來的鬼子，有一個算一個，都給老子擋在外面，絕不能讓它們打擾了司令員的大事，」
「放心吧旅長，保證不讓一顆鬼子子彈飛到礦區，」
在井陘煤礦以北，晉察冀軍區的部隊也在秘密調動。聶司令員看著地圖，對身邊的參謀說：「張百川這小子，胃口不小，手筆也大，圍點打援，南北對進，這是要一口吃掉第八旅團，還要搬空井陘煤礦啊，」
參謀笑道：「司令員，咱們配合他們打這一仗，既能擴大根據地，也能繳獲不少物資，是好事啊，」
聶司令員點點頭：「命令部隊，按預定計劃，向南壓迫，十八日凌晨五點，準時向井陘礦區北面之敵發起攻擊，告訴同志們，打出我們晉察冀的威風來，別讓晉中軍區的同志們小瞧了，」
時間在緊張的備戰中悄然流逝。約定的總攻日期，越來越近。
在教一旅的前沿指揮所里，張百川和許達一起，最後一次核對攻擊方案。
「各部都到位了嗎？」
「全部到位，隱蔽良好。」
「與晉察冀軍區的通訊聯絡？」
「暢通無阻。」
「突擊隊和工兵準備情況？」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張百川抬起手腕，看著錶盤，時針正一點點逼近凌晨五時。礦區方向，一片寂靜，
他深吸一口氣，對許達，也是對著電話那頭所有待命的部隊，沉聲下達了命令：「總攻開始，發信號彈，」
紅色信號彈驟然從教一旅陣地升起，
在同一時間，井陘煤礦北面，也升起了三顆同樣的紅色信號彈，
南北呼應，雙劍齊出，霎時間，沉寂的夜空被震耳欲聾的炮火聲和激昂的衝鋒號聲徹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