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平遙城下地下金庫
平遙城破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早上的炮火準備剛剛延伸，358旅715團的突擊隊就從炸開的東門缺口處率先沖了進去。城內的日偽軍早已士氣崩潰，僅存的抵抗徹底消失，到日頭完全升起時，城內的槍聲就已基本平息。
張百川和羅政委、蕭蔘謀長等人騎馬進入平遙城時，街道兩旁站滿了歡呼的百姓和正在押送俘虜、打掃戰場的八路軍戰士。
「報告司令員、政委、參謀長，」358旅旅長老徐一臉興奮地跑過來敬禮：「城內殘敵已基本肅清，擊斃鬼子守備大隊長，俘獲偽軍八百餘人，繳獲正在清點，光東門倉庫里堆放的糧食，也夠咱們改善生活了」
羅政委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太好了，這下根據地的糧食壓力能大大緩解了，」
蕭蔘謀長則更關心裝備：「老徐，武器彈藥方面呢？」
「多，太多了，」老徐激動地搓著手：「鬼子在平遙有個不小的軍火庫，三八大蓋、歪把子、子彈、手榴彈，具體數目後勤處的同志還在統計，但肯定比打榆次那會兒還要多，」
張百川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平遙是鬼子在晉中平原的重要物資囤積點，繳獲自然不會少。他更關心的是部隊的損失和後續安排。
「部隊傷亡情況如何？城防和治安儘快恢復。」
「傷亡不大，主要是總攻時付出的代價。」老徐回答道，「王大山和賀東生他們已經安排部隊接管城防了，偽警察局也被我們控制了，正在張貼安民告示。」
就在這時，新四旅旅長高士一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司令員，政委，參謀長，重大發現，重大發現啊，」
「老高，什麼事這麼激動？慢慢說。」張百川示意他平靜一下。
高士一深吸了幾口氣，指著城中心方向：「我們旅在清理原鬼子旅團部的院子時，發現一個倉庫，裡面全是鬼子的冬裝，嶄新的棉大衣、棉褲、棉帽、皮鞋，堆滿了整個倉庫，初步估算，起碼夠兩萬人換裝的，」
「什麼？，」羅政委又驚又喜：「兩萬人的冬裝？太好了，真是雪中送炭啊，眼看天氣就要轉涼，部隊正愁冬裝問題呢，這下可解決了大問題了，」
蕭蔘謀長也興奮地一拍手：「太好了，有了這批冬裝，咱們戰士今年冬天就能少受很多罪，戰鬥力也有保障，」
張百川眼中也閃過驚喜，但他立刻追問道：「鬼子把冬藏放在旅團部倉庫，有點不合常理。有沒有仔細搜查？有沒有其他發現？」
高士一一拍腦袋：「對了，司令員您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我們在倉庫最裡面，又發現了一道加固的鐵門，費了好大勁才弄開，裡面……裡面是幾個大鐵箱子，撬開一看……」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全是金條，還有不少銀元和大洋，滿滿幾大箱子，」
這話一出，連張百川都愣住了。
羅政委倒吸一口涼氣：「金條？確定嗎？」
「千真萬確，」高士一斬釘截鐵地說：「我親自看的，那成色絕對是真金，看樣子，像是鬼子從各地搜刮來的，還沒來得及運走，」
蕭蔘謀長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和重要性：「司令員，政委，這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嚴格保密，並派絕對可靠的部隊看守，」
張百川從最初的震驚中迅速恢復過來，他沉聲下令：「高士一，」
「到，」
「你立刻返回現場，帶隊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參與發現的戰士，一律暫時隔離，嚴格保密紀律，」
「是，」高士一轉身就跑。
張百川又看向老徐：「徐旅長，」
「到，」
「你立刻抽調你旅最可靠的警衛連，去接替高旅長的看守任務，同樣，嚴格保密，」
「明白，」
安排完這些，張百川才對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說：「老羅，老蕭，我們一起去看看。」
原鬼子旅團部的倉庫入口處，已經被荷槍實彈的戰士嚴密把守起來。張百川三人沿著台階走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冬裝。
穿過冬裝堆積的通道，最裡面是一扇被炸開的厚重鐵門。裡面空間不大，放著五個碩大的鐵皮箱子，其中三個已經被撬開。
饒是張百川等人見慣了大風大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財富，也一時有些失神。
羅政委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分量，又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印記，語氣凝重：「沒錯，是足金。看這印記，有些是太原兵工廠的，有些像是從民間收刮來的。這應該是鬼子準備運回國內，或者用來購買戰略物資的。」
蕭蔘謀長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幾個箱子，光是黃金，恐怕就有上千斤，加上銀元，價值連城啊」
張百川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件事，除了我們三個和已經知情的少數同志，必須絕對保密，黃金的事情，立刻形成報告，派專人送往延安和總部，請示如何處理。在我們接到上級明確指示前，這批黃金，由我們三人共同負責，秘密封存，任何人不得動用分毫，」
羅政委鄭重點頭：「我同意，這筆財富是屬於國家和人民的，必須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蕭蔘謀長也說道：「保密是第一位的。我建議，立刻將黃金轉移至更安全、更隱蔽的地點，此地不宜久留。」
「好，」張百川環顧了一下這個地下金庫，目光最終落在那批冬裝上，「黃金的事情，按剛才說的辦。至於這些冬裝……」他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組織後勤部門清點接收，儘快下發各部，告訴戰士們，這是鬼子『送』來的過年禮物，讓大家穿暖和了，好好打鬼子，」
「嘿，聽說了嗎？咱們打下平遙，繳獲了老鼻子的棉衣棉褲了，」
「真的假的？這下可好了，老子正發愁今年冬天咋過呢，」
「還是咱們司令員厲害，跟著司令員打仗，不光能打勝仗，還能吃飽穿暖，」
「趕緊發下來吧，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
戰士們歡欣鼓舞，士氣高漲。後勤部門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清點、登記、運輸、分發，整個晉中軍區都沉浸在勝利和收穫的喜悅之中。
在平遙的臨時指揮部里，張百川看著各部隊報送上來的繳獲清單和物資分發計劃，對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說：「冬裝問題解決了，部隊的過冬物資算是有了著落。加上繳獲的糧食和武器彈藥，我們這個冬天，可以過得相對踏實點了。」
羅政委笑著點頭：「是啊，解決了大問題。而且拿下平遙，我們在晉中平原就有了一個堅固的支點，根據地連成一片，迴旋餘地更大了。」
蕭蔘謀長指著地圖：「司令員，政委，平遙一下，南面的介休、北面的文水，都暴露在我們的兵鋒之下。接下來，我們是繼續向南發展，還是向北鞏固？」
張百川沉吟片刻，說道：「部隊連續作戰，需要休整補充。平遙繳獲雖豐，但也要時間消化。更重要的是那批黃金如何安全穩妥地上交總部，是個大問題。在此之前，我們不宜有大的軍事行動。我的意見是，各部利用這段時間，就地休整，消化繳獲，開展冬季練兵。同時，向介休、文水方向派出小股部隊和武工隊，進行偵察和騷擾，摸清敵情，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羅政委和蕭蔘謀長都表示同意。
「報告，」機要參謀走了進來，遞上一份電文，「司令員，政委，參謀長，總部急電，」
張百川接過電文，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微微挑起，隨即將電文遞給了羅政委和蕭蔘謀長。
羅政委看完，臉上露出驚訝和思索的神色。蕭蔘謀長看完，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百川：「司令員，這……」
張百川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平遙古城熟悉的街景，緩緩說道：「總部嘉獎了我們光復平遙的巨大勝利，總部也提醒我們，筱冢義男絕不會甘心失敗。據可靠情報，他正在從河北、綏遠甚至關東軍調集兵力，規模可能超過以往任何一次。總部判斷，最遲明年開春，一場規模空前的、針對我晉中根據地的大掃蕩，必將到來，」
指揮部里一時陷入了沉默。張百川打破沉默，語氣堅定：「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了這個冬天休整和發展，有了平遙繳獲的物資，我們晉中軍區十萬將士，正好拿筱冢義男送上門來的這份『大禮』，來檢驗我們冬季練兵的成果，」
早上的炮火準備剛剛延伸，358旅715團的突擊隊就從炸開的東門缺口處率先沖了進去。城內的日偽軍早已士氣崩潰，僅存的抵抗徹底消失，到日頭完全升起時，城內的槍聲就已基本平息。
張百川和羅政委、蕭蔘謀長等人騎馬進入平遙城時，街道兩旁站滿了歡呼的百姓和正在押送俘虜、打掃戰場的八路軍戰士。
「報告司令員、政委、參謀長，」358旅旅長老徐一臉興奮地跑過來敬禮：「城內殘敵已基本肅清，擊斃鬼子守備大隊長，俘獲偽軍八百餘人，繳獲正在清點，光東門倉庫里堆放的糧食，也夠咱們改善生活了」
羅政委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太好了，這下根據地的糧食壓力能大大緩解了，」
蕭蔘謀長則更關心裝備：「老徐，武器彈藥方面呢？」
「多，太多了，」老徐激動地搓著手：「鬼子在平遙有個不小的軍火庫，三八大蓋、歪把子、子彈、手榴彈，具體數目後勤處的同志還在統計，但肯定比打榆次那會兒還要多，」
張百川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平遙是鬼子在晉中平原的重要物資囤積點，繳獲自然不會少。他更關心的是部隊的損失和後續安排。
「部隊傷亡情況如何？城防和治安儘快恢復。」
「傷亡不大，主要是總攻時付出的代價。」老徐回答道，「王大山和賀東生他們已經安排部隊接管城防了，偽警察局也被我們控制了，正在張貼安民告示。」
就在這時，新四旅旅長高士一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司令員，政委，參謀長，重大發現，重大發現啊，」
「老高，什麼事這麼激動？慢慢說。」張百川示意他平靜一下。
高士一深吸了幾口氣，指著城中心方向：「我們旅在清理原鬼子旅團部的院子時，發現一個倉庫，裡面全是鬼子的冬裝，嶄新的棉大衣、棉褲、棉帽、皮鞋，堆滿了整個倉庫，初步估算，起碼夠兩萬人換裝的，」
「什麼？，」羅政委又驚又喜：「兩萬人的冬裝？太好了，真是雪中送炭啊，眼看天氣就要轉涼，部隊正愁冬裝問題呢，這下可解決了大問題了，」
蕭蔘謀長也興奮地一拍手：「太好了，有了這批冬裝，咱們戰士今年冬天就能少受很多罪，戰鬥力也有保障，」
張百川眼中也閃過驚喜，但他立刻追問道：「鬼子把冬藏放在旅團部倉庫，有點不合常理。有沒有仔細搜查？有沒有其他發現？」
高士一一拍腦袋：「對了，司令員您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我們在倉庫最裡面，又發現了一道加固的鐵門，費了好大勁才弄開，裡面……裡面是幾個大鐵箱子，撬開一看……」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全是金條，還有不少銀元和大洋，滿滿幾大箱子，」
這話一出，連張百川都愣住了。
羅政委倒吸一口涼氣：「金條？確定嗎？」
「千真萬確，」高士一斬釘截鐵地說：「我親自看的，那成色絕對是真金，看樣子，像是鬼子從各地搜刮來的，還沒來得及運走，」
蕭蔘謀長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和重要性：「司令員，政委，這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刻嚴格保密，並派絕對可靠的部隊看守，」
張百川從最初的震驚中迅速恢復過來，他沉聲下令：「高士一，」
「到，」
「你立刻返回現場，帶隊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參與發現的戰士，一律暫時隔離，嚴格保密紀律，」
「是，」高士一轉身就跑。
張百川又看向老徐：「徐旅長，」
「到，」
「你立刻抽調你旅最可靠的警衛連，去接替高旅長的看守任務，同樣，嚴格保密，」
「明白，」
安排完這些，張百川才對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說：「老羅，老蕭，我們一起去看看。」
原鬼子旅團部的倉庫入口處，已經被荷槍實彈的戰士嚴密把守起來。張百川三人沿著台階走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冬裝。
穿過冬裝堆積的通道，最裡面是一扇被炸開的厚重鐵門。裡面空間不大，放著五個碩大的鐵皮箱子，其中三個已經被撬開。
饒是張百川等人見慣了大風大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財富，也一時有些失神。
羅政委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分量，又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印記，語氣凝重：「沒錯，是足金。看這印記，有些是太原兵工廠的，有些像是從民間收刮來的。這應該是鬼子準備運回國內，或者用來購買戰略物資的。」
蕭蔘謀長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幾個箱子，光是黃金，恐怕就有上千斤，加上銀元，價值連城啊」
張百川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件事，除了我們三個和已經知情的少數同志，必須絕對保密，黃金的事情，立刻形成報告，派專人送往延安和總部，請示如何處理。在我們接到上級明確指示前，這批黃金，由我們三人共同負責，秘密封存，任何人不得動用分毫，」
羅政委鄭重點頭：「我同意，這筆財富是屬於國家和人民的，必須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蕭蔘謀長也說道：「保密是第一位的。我建議，立刻將黃金轉移至更安全、更隱蔽的地點，此地不宜久留。」
「好，」張百川環顧了一下這個地下金庫，目光最終落在那批冬裝上，「黃金的事情，按剛才說的辦。至於這些冬裝……」他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組織後勤部門清點接收，儘快下發各部，告訴戰士們，這是鬼子『送』來的過年禮物，讓大家穿暖和了，好好打鬼子，」
「嘿，聽說了嗎？咱們打下平遙，繳獲了老鼻子的棉衣棉褲了，」
「真的假的？這下可好了，老子正發愁今年冬天咋過呢，」
「還是咱們司令員厲害，跟著司令員打仗，不光能打勝仗，還能吃飽穿暖，」
「趕緊發下來吧，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
戰士們歡欣鼓舞，士氣高漲。後勤部門更是忙得腳不沾地，清點、登記、運輸、分發，整個晉中軍區都沉浸在勝利和收穫的喜悅之中。
在平遙的臨時指揮部里，張百川看著各部隊報送上來的繳獲清單和物資分發計劃，對羅政委和蕭蔘謀長說：「冬裝問題解決了，部隊的過冬物資算是有了著落。加上繳獲的糧食和武器彈藥，我們這個冬天，可以過得相對踏實點了。」
羅政委笑著點頭：「是啊，解決了大問題。而且拿下平遙，我們在晉中平原就有了一個堅固的支點，根據地連成一片，迴旋餘地更大了。」
蕭蔘謀長指著地圖：「司令員，政委，平遙一下，南面的介休、北面的文水，都暴露在我們的兵鋒之下。接下來，我們是繼續向南發展，還是向北鞏固？」
張百川沉吟片刻，說道：「部隊連續作戰，需要休整補充。平遙繳獲雖豐，但也要時間消化。更重要的是那批黃金如何安全穩妥地上交總部，是個大問題。在此之前，我們不宜有大的軍事行動。我的意見是，各部利用這段時間，就地休整，消化繳獲，開展冬季練兵。同時，向介休、文水方向派出小股部隊和武工隊，進行偵察和騷擾，摸清敵情，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羅政委和蕭蔘謀長都表示同意。
「報告，」機要參謀走了進來，遞上一份電文，「司令員，政委，參謀長，總部急電，」
張百川接過電文，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微微挑起，隨即將電文遞給了羅政委和蕭蔘謀長。
羅政委看完，臉上露出驚訝和思索的神色。蕭蔘謀長看完，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百川：「司令員，這……」
張百川走到窗前，望著窗外平遙古城熟悉的街景，緩緩說道：「總部嘉獎了我們光復平遙的巨大勝利，總部也提醒我們，筱冢義男絕不會甘心失敗。據可靠情報，他正在從河北、綏遠甚至關東軍調集兵力，規模可能超過以往任何一次。總部判斷，最遲明年開春，一場規模空前的、針對我晉中根據地的大掃蕩，必將到來，」
指揮部里一時陷入了沉默。張百川打破沉默，語氣堅定：「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了這個冬天休整和發展，有了平遙繳獲的物資，我們晉中軍區十萬將士，正好拿筱冢義男送上門來的這份『大禮』，來檢驗我們冬季練兵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