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張百川決定虎口拔牙
榆社城東的槍炮聲漸漸稀疏，晉中軍區前指。
「報告司令員，新三旅報告，已攻占鬼子聯隊指揮部所在院落，擊斃負隅頑抗的鬼子軍官數名，正在清查身份，」
「報告，358旅報告，大部鬼子已被分割殲滅，小股殘敵向東北方向潰逃，徐旅長已派出部隊追擊，」
「報告，教一旅許旅長來電，城內殘敵已肅清，他們正在組織搶救傷員，統計戰果，」
張百川聽著不斷傳來的捷報，他轉頭對蕭蔘謀長說：「老蕭，告訴各部，不要鬆懈，重點是找到竹內康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嚴密監視遼縣方向，那邊的鬼子聽到這邊動靜，不會無動於衷。」
羅政委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文走過來，眉頭緊鎖：「百川，老蕭，情況有變。總部轉來緊急情報，遼縣的鬼子不是一個聯隊，而是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的主力，由旅團長親自率領，已經傾巢出動，先頭部隊距離榆社不到二十里了，而且，他們似乎得到了加強，配屬了一個戰車中隊，」
「戰車中隊？」蕭蔘謀長吸了一口涼氣：「筱冢義男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還想把我們都粘在這裡？」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盯著遼縣至榆社的路線：「來的好，正好省得我們再去遼縣找他們了，」
羅政委有些擔憂：「百川，部隊剛經歷一場惡戰，雖然殲滅了竹內聯隊，但自身傷亡和消耗也不小，尤其是教一旅，急需休整。現在立刻迎戰一個齊裝滿員的鬼子旅團，還帶著坦克，是不是太冒險了？」
「政委說的有道理。」蕭蔘謀長也表示贊同：「鬼子有坦克，在平原開闊地帶對我們威脅很大。是否可以考慮，暫時放棄榆社，部隊轉入山區，避其鋒芒？」
「不能撤，」張百川斬釘截鐵地說，「榆社現在是我們釘在這裡的釘子，也是吸引鬼子的誘餌。一旦我們撤了，鬼子就能長驅直入，威脅根據地腹地。而且，部隊士氣正旺，此時撤退，於軍心不利，」
他頓了頓，看向兩位搭檔，語氣放緩：「老羅，老蕭，鬼子有坦克不假，但我們剛打了一場勝仗，繳獲了不少火炮和重機槍，鬼子旅團長親自送上門來，這是塊更大的肥肉，雖然硬了點，但只要能啃下來，晉中大局可定，」
他點向地圖上一個點：「你們看這裡，馬家坡。是遼縣鬼子增援榆社的必經之路，地勢中間低兩邊高，不利於坦克展開，卻利於我們埋伏。鬼子急著救援竹內聯隊，必然輕敵冒進，」羅政委和蕭蔘謀長湊近地圖，仔細看著馬家坡的地形。
蕭蔘謀長沉吟道：「地形確實有利。但如果要打，必須速戰速決。一旦被鬼子粘住，等後續部隊或者太原方向的鬼子壓過來，我們就被動了。」
「那就打他個速決戰，」張百川拳頭握緊：「我的想法是，利用馬家坡的地形，再給他來一次伏擊，這次，我們要虎口拔牙，吃掉這個獨立混成第四旅團，」
他快速部署：「命令教一旅，留下少量部隊和民兵打掃榆社戰場，看管俘虜，主力立刻前出至馬家坡西側預設陣地，他們熟悉這裡的地形，告訴許達，他的部隊是主力，要頂住鬼子第一波，也是最猛的衝擊，」
「命令新一旅、新二旅，立刻從桑家溝方向轉移至馬家坡東側高地，構築阻擊陣地，」
「命令炮兵旅，集中所有能動的火炮，隱蔽部署在馬家坡南北兩翼，聽候命令，優先打掉鬼子的坦克和炮兵，」
「命令新三旅、新四旅、358旅，作為總預備隊，在馬家坡後方隱蔽待命，一旦鬼子主力進入伏擊圈，教一旅和新一、新二旅紮緊口袋後，你們就從側後給我狠狠地打，」
「命令騎兵旅，擴大偵察範圍，警戒太原、平遙方向，同時準備追擊潰逃之敵，」
張百川一口氣說完，看向羅政委和蕭蔘謀長：「政委，後勤和群眾轉移就拜託你了。參謀長，整體協調和通訊聯絡你來負責。這一仗，關鍵在於隱蔽和突然性，各部隊必須在拂曉前全部到位，偽裝好，」
羅政委見張百川決心已定，且部署周密，便不再猶豫：「好，我馬上動員根據地所有力量，保障前線，你們放心打，」
蕭蔘謀長也重重點頭：「我立刻去傳達命令，協調各部運動，保證不讓鬼子提前發現我們的意圖，」
夜色中，剛剛經歷血戰的晉中軍區各部，來不及休整，甚至來不及仔細清點豐厚的繳獲，便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戰前轉移和部署中。
教一旅旅長許達，胳膊上纏著繃帶，正在對幾個團長做戰前動員：「都聽見司令員的命令了嗎？榆社這塊骨頭我們啃下來了，現在，有一塊更肥的肉送到嘴邊，就是有點硌牙，有沒有信心再打一個漂亮仗？」
719團鍾偉頭上也裹著紗布，咧嘴笑道：「旅長，你就瞧好吧，竹內聯隊都被我們打趴下了，還怕他什麼獨立混成旅團？正好拿他們的裝備，給咱們旅換換血，」
720團團長王山比較沉穩：「旅長，戰士們都很疲憊，彈藥消耗也大……」
許達一擺手：「困難我知道，但仗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一口氣，告訴戰士們，咬咬牙，堅持住，打贏這一仗，我親自向司令員給你們請功，繳獲的罐頭優先補充一線部隊，動作要快，天亮前必須趕到馬家坡，把工事給我修結實了，」
「是，」
同樣的場景也在其他部隊上演。新一旅旅長王振在行軍途中對政委說：「老夥計，司令員這是要一口是一點不給鬼子機會啊，不過，這步棋要是走對了，咱們晉中軍區可就真的站穩腳跟了，」
新二旅旅長周第看著疲憊但眼神堅定的戰士們，對參謀長吩咐：「讓炊事班想辦法，把身上帶的乾糧和繳獲的罐頭，給戰士們加餐，告訴戰士們，前面有更大的仗等著我們，不能掉鏈子，」
炮兵旅陣地上，旅長周旅長督促著炮手們將一門門山炮、步兵炮用樹枝茅草偽裝起來：「都給我藏嚴實了，鬼子的飛機和偵察兵不是吃素的，第一輪齊射，必須把鬼子的坦克和炮兵給我打啞火了，」
拂曉，馬家坡。
遼縣方向，鬼子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的主力，在旅團長小林恆一的催促下，正沿著公路快速向榆社方向推進。隊伍的前方，是三輛豆戰車，後面是滿載步兵的卡車和徒步跟進的隊伍，隊伍拉得很長。
小林恆一坐在一輛裝甲車裡，臉色陰沉。他接到竹內聯隊求援和最後失聯的消息，心知不妙，但軍令如山，他必須儘快趕到榆社。
「旅團長閣下，前方即將進入馬家坡地區，地勢較為複雜，是否派出尖兵仔細偵查？」參謀長謹慎地建議。
小林恆一看了看腕錶，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必了，竹內聯隊情況危急，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八路軍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必定疲憊不堪，損失慘重，哪裡還有餘力阻擊我們？加速前進，」
「嗨，」
鬼子隊伍毫無戒備地駛入了馬家坡的谷地。就在鬼子的先頭坦克快要駛出谷地時，突然，晉中軍區炮兵旅集中起來的近百門各種火炮同時發射，炮彈砸向了鬼子行軍隊列，
「轟，」「轟，」「轟，」
首當其衝的豆戰車瞬間被炮彈擊中，燃起熊熊大火，癱瘓在路中央，堵塞了道路。後續的卡車被炸得人仰馬翻，步兵隊伍更是被炸得血肉橫飛，
「八嘎，有埋伏，」小林恆一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八路軍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炮兵火力，而且敢在殲滅竹內聯隊後，立刻在此設伏，
「反擊，快反擊，炮兵，壓制對方炮火，坦克，衝出去，」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的命令在突如其來的打擊和混亂中很難有效執行。八路軍的炮火重點照顧他的炮兵陣和坦克。
與此同時，馬家坡東西兩側的高地上，教一旅、新一旅、新二旅的輕重機槍、步槍向谷地傾瀉子彈，手榴彈如同雨點般落下，剛剛還井然有序的鬼子隊伍，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被壓制在狹窄的谷地里，進退維谷。
「報告旅團長，東側高地敵軍火力兇猛，我軍無法展開，」
「西側也被封鎖了，後退的道路也被炮火切斷，」
「坦克……坦克大部分被擊毀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小林恆一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和竹內聯隊一樣的絕境，甚至更糟，
張百川站在馬家坡後方的指揮所里，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戰場。看到鬼子被成功壓制在谷地，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蕭蔘謀長說道：「是時候了，命令總預備隊，出擊，告訴老徐、胡才、高士一，給我狠狠地打，一個鬼子也別放跑，」
「是，」
嘹亮的衝鋒號響起，蓄勢已久的新三旅、新四旅、358旅的戰士們從馬家坡的北面、東北和東南方向，向著陷入混亂的鬼子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發起了最後的致命一擊，
「報告司令員，新三旅報告，已攻占鬼子聯隊指揮部所在院落，擊斃負隅頑抗的鬼子軍官數名，正在清查身份，」
「報告，358旅報告，大部鬼子已被分割殲滅，小股殘敵向東北方向潰逃，徐旅長已派出部隊追擊，」
「報告，教一旅許旅長來電，城內殘敵已肅清，他們正在組織搶救傷員，統計戰果，」
張百川聽著不斷傳來的捷報，他轉頭對蕭蔘謀長說：「老蕭，告訴各部，不要鬆懈，重點是找到竹內康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嚴密監視遼縣方向，那邊的鬼子聽到這邊動靜，不會無動於衷。」
羅政委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文走過來，眉頭緊鎖：「百川，老蕭，情況有變。總部轉來緊急情報，遼縣的鬼子不是一個聯隊，而是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的主力，由旅團長親自率領，已經傾巢出動，先頭部隊距離榆社不到二十里了，而且，他們似乎得到了加強，配屬了一個戰車中隊，」
「戰車中隊？」蕭蔘謀長吸了一口涼氣：「筱冢義男這次是下了血本了，還想把我們都粘在這裡？」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盯著遼縣至榆社的路線：「來的好，正好省得我們再去遼縣找他們了，」
羅政委有些擔憂：「百川，部隊剛經歷一場惡戰，雖然殲滅了竹內聯隊，但自身傷亡和消耗也不小，尤其是教一旅，急需休整。現在立刻迎戰一個齊裝滿員的鬼子旅團，還帶著坦克，是不是太冒險了？」
「政委說的有道理。」蕭蔘謀長也表示贊同：「鬼子有坦克，在平原開闊地帶對我們威脅很大。是否可以考慮，暫時放棄榆社，部隊轉入山區，避其鋒芒？」
「不能撤，」張百川斬釘截鐵地說，「榆社現在是我們釘在這裡的釘子，也是吸引鬼子的誘餌。一旦我們撤了，鬼子就能長驅直入，威脅根據地腹地。而且，部隊士氣正旺，此時撤退，於軍心不利，」
他頓了頓，看向兩位搭檔，語氣放緩：「老羅，老蕭，鬼子有坦克不假，但我們剛打了一場勝仗，繳獲了不少火炮和重機槍，鬼子旅團長親自送上門來，這是塊更大的肥肉，雖然硬了點，但只要能啃下來，晉中大局可定，」
他點向地圖上一個點：「你們看這裡，馬家坡。是遼縣鬼子增援榆社的必經之路，地勢中間低兩邊高，不利於坦克展開，卻利於我們埋伏。鬼子急著救援竹內聯隊，必然輕敵冒進，」羅政委和蕭蔘謀長湊近地圖，仔細看著馬家坡的地形。
蕭蔘謀長沉吟道：「地形確實有利。但如果要打，必須速戰速決。一旦被鬼子粘住，等後續部隊或者太原方向的鬼子壓過來，我們就被動了。」
「那就打他個速決戰，」張百川拳頭握緊：「我的想法是，利用馬家坡的地形，再給他來一次伏擊，這次，我們要虎口拔牙，吃掉這個獨立混成第四旅團，」
他快速部署：「命令教一旅，留下少量部隊和民兵打掃榆社戰場，看管俘虜，主力立刻前出至馬家坡西側預設陣地，他們熟悉這裡的地形，告訴許達，他的部隊是主力，要頂住鬼子第一波，也是最猛的衝擊，」
「命令新一旅、新二旅，立刻從桑家溝方向轉移至馬家坡東側高地，構築阻擊陣地，」
「命令炮兵旅，集中所有能動的火炮，隱蔽部署在馬家坡南北兩翼，聽候命令，優先打掉鬼子的坦克和炮兵，」
「命令新三旅、新四旅、358旅，作為總預備隊，在馬家坡後方隱蔽待命，一旦鬼子主力進入伏擊圈，教一旅和新一、新二旅紮緊口袋後，你們就從側後給我狠狠地打，」
「命令騎兵旅，擴大偵察範圍，警戒太原、平遙方向，同時準備追擊潰逃之敵，」
張百川一口氣說完，看向羅政委和蕭蔘謀長：「政委，後勤和群眾轉移就拜託你了。參謀長，整體協調和通訊聯絡你來負責。這一仗，關鍵在於隱蔽和突然性，各部隊必須在拂曉前全部到位，偽裝好，」
羅政委見張百川決心已定，且部署周密，便不再猶豫：「好，我馬上動員根據地所有力量，保障前線，你們放心打，」
蕭蔘謀長也重重點頭：「我立刻去傳達命令，協調各部運動，保證不讓鬼子提前發現我們的意圖，」
夜色中，剛剛經歷血戰的晉中軍區各部，來不及休整，甚至來不及仔細清點豐厚的繳獲，便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戰前轉移和部署中。
教一旅旅長許達，胳膊上纏著繃帶，正在對幾個團長做戰前動員：「都聽見司令員的命令了嗎？榆社這塊骨頭我們啃下來了，現在，有一塊更肥的肉送到嘴邊，就是有點硌牙，有沒有信心再打一個漂亮仗？」
719團鍾偉頭上也裹著紗布，咧嘴笑道：「旅長，你就瞧好吧，竹內聯隊都被我們打趴下了，還怕他什麼獨立混成旅團？正好拿他們的裝備，給咱們旅換換血，」
720團團長王山比較沉穩：「旅長，戰士們都很疲憊，彈藥消耗也大……」
許達一擺手：「困難我知道，但仗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一口氣，告訴戰士們，咬咬牙，堅持住，打贏這一仗，我親自向司令員給你們請功，繳獲的罐頭優先補充一線部隊，動作要快，天亮前必須趕到馬家坡，把工事給我修結實了，」
「是，」
同樣的場景也在其他部隊上演。新一旅旅長王振在行軍途中對政委說：「老夥計，司令員這是要一口是一點不給鬼子機會啊，不過，這步棋要是走對了，咱們晉中軍區可就真的站穩腳跟了，」
新二旅旅長周第看著疲憊但眼神堅定的戰士們，對參謀長吩咐：「讓炊事班想辦法，把身上帶的乾糧和繳獲的罐頭，給戰士們加餐，告訴戰士們，前面有更大的仗等著我們，不能掉鏈子，」
炮兵旅陣地上，旅長周旅長督促著炮手們將一門門山炮、步兵炮用樹枝茅草偽裝起來：「都給我藏嚴實了，鬼子的飛機和偵察兵不是吃素的，第一輪齊射，必須把鬼子的坦克和炮兵給我打啞火了，」
拂曉，馬家坡。
遼縣方向，鬼子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的主力，在旅團長小林恆一的催促下，正沿著公路快速向榆社方向推進。隊伍的前方，是三輛豆戰車，後面是滿載步兵的卡車和徒步跟進的隊伍，隊伍拉得很長。
小林恆一坐在一輛裝甲車裡，臉色陰沉。他接到竹內聯隊求援和最後失聯的消息，心知不妙，但軍令如山，他必須儘快趕到榆社。
「旅團長閣下，前方即將進入馬家坡地區，地勢較為複雜，是否派出尖兵仔細偵查？」參謀長謹慎地建議。
小林恆一看了看腕錶，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必了，竹內聯隊情況危急，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八路軍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必定疲憊不堪，損失慘重，哪裡還有餘力阻擊我們？加速前進，」
「嗨，」
鬼子隊伍毫無戒備地駛入了馬家坡的谷地。就在鬼子的先頭坦克快要駛出谷地時，突然，晉中軍區炮兵旅集中起來的近百門各種火炮同時發射，炮彈砸向了鬼子行軍隊列，
「轟，」「轟，」「轟，」
首當其衝的豆戰車瞬間被炮彈擊中，燃起熊熊大火，癱瘓在路中央，堵塞了道路。後續的卡車被炸得人仰馬翻，步兵隊伍更是被炸得血肉橫飛，
「八嘎，有埋伏，」小林恆一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八路軍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炮兵火力，而且敢在殲滅竹內聯隊後，立刻在此設伏，
「反擊，快反擊，炮兵，壓制對方炮火，坦克，衝出去，」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的命令在突如其來的打擊和混亂中很難有效執行。八路軍的炮火重點照顧他的炮兵陣和坦克。
與此同時，馬家坡東西兩側的高地上，教一旅、新一旅、新二旅的輕重機槍、步槍向谷地傾瀉子彈，手榴彈如同雨點般落下，剛剛還井然有序的鬼子隊伍，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被壓制在狹窄的谷地里，進退維谷。
「報告旅團長，東側高地敵軍火力兇猛，我軍無法展開，」
「西側也被封鎖了，後退的道路也被炮火切斷，」
「坦克……坦克大部分被擊毀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小林恆一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和竹內聯隊一樣的絕境，甚至更糟，
張百川站在馬家坡後方的指揮所里，通過望遠鏡觀察著戰場。看到鬼子被成功壓制在谷地，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蕭蔘謀長說道：「是時候了，命令總預備隊，出擊，告訴老徐、胡才、高士一，給我狠狠地打，一個鬼子也別放跑，」
「是，」
嘹亮的衝鋒號響起，蓄勢已久的新三旅、新四旅、358旅的戰士們從馬家坡的北面、東北和東南方向，向著陷入混亂的鬼子獨立混成第四旅團，發起了最後的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