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磨刀礪劍
張百川看著剛統計完的武器清單，臉上難得露出笑容：「老羅，老蕭，咱們這次可真是發了一筆橫財，光是繳獲的三八大蓋就有兩萬兩千支，輕重機槍兩百多挺，子彈不下五百萬發。」
羅政委接過清單仔細看著：「這麼多武器，光是咱們主力部隊換裝都綽綽有餘。百川，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批裝備？」
「我正想和你們商量這個事。」張百川站起身：「主力部隊現在已經全部換裝日式裝備，這些替換下來的，加上繳獲的多餘武器，我尋思著該給地方部隊換換裝了。」
蕭蔘謀長眼睛一亮：「司令員的意思是，用這些武器來加強縣大隊、區小隊？」
「對，」張百川停下腳步：「我盤算著，用槍枝彈藥和地方部隊做筆買賣，他們不是總說缺人缺槍嗎？咱們用槍換人，既能把地方上的好苗子選進主力部隊，又能加強地方武裝的實力。」
羅政委沉吟道：「這個想法好是好，但具體怎麼操作。」
「當然不能白送。」張百川笑道：「我的想法是，主力部隊把替換下來的武器，加上部分繳獲的槍枝，分配給各縣大隊。條件是每個縣大隊要選送一批戰鬥骨幹到主力部隊，這樣既加強了地方武裝，又為主力部隊補充了有經驗的戰士。」
蕭蔘謀長立即領會了這個方案的妙處：「一舉兩得，地方部隊得到裝備，戰鬥力提升；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兵員，戰鬥力也能保持。我這就去制定詳細的分配方案。」
「等等，」羅政委叫住他：「這事得仔細籌劃。武器分配要公平，不能厚此薄彼。選調骨幹也要有標準，不能把縣大隊的骨幹都抽空了。」
張百川點頭：「老羅考慮得周到。這樣，咱們分頭行動。老蕭，你負責制定武器分配方案，要考慮到各縣大隊的實際需求和現有實力。老羅，你負責制定選調標準，既要保證主力部隊得到優質兵員，又要確保地方部隊的戰鬥力不受影響。」
命令很快下達到各旅，在358旅旅部，旅長老徐把各團長召集起來開會。
「都聽好了，」老徐開門見山：「軍區決定進行武器調配，主力部隊替換下來的武器要分配給各縣大隊，咱們旅要拿出兩千支步槍，五十挺輕機槍。」
715團團長王大山一聽就急了：「旅長，這可都是好槍啊，雖說咱們換裝了日式裝備，但這些舊槍保養得都不錯，就這麼送人了？」
「你懂什麼，」老徐瞪了他一眼：「這是司令員的決定，用這些槍換縣大隊的戰鬥骨幹，一個換一個，公平交易，」
716團團長賀東生若有所思：「旅長，這麼說，咱們能補充一批有經驗的戰士？」
「沒錯，」老徐拍板：「各團把要淘汰的武器清點好，軍區統一分配。到時候，每個團都能從縣大隊選調一批班長、副班長級別的骨幹。這可是提升部隊戰鬥力的好機會，」
王大山這才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要是這樣，那我沒意見。咱們團正好缺有經驗的老兵帶新兵。」
類似的場景在各旅重複著，聽說能用舊武器換戰鬥骨幹，大家都舉雙手贊成。
在軍區司令部，張百川正在聽取各縣大隊的匯報。
興縣縣大隊長老李第一個發言：「司令員，我們縣大隊現在有八百多人，可槍枝只有三百多支，很多戰士還在用大刀長矛。要是能給我們補充兩百支槍，我們保證能選送一百個戰鬥骨幹到主力部隊，」
嵐縣縣大隊長老王接著說：「我們縣大隊情況也差不多。要是能補充武器，我們保證選送的都是在當地打過游擊、有實戰經驗的老兵。」
張百川仔細聽著每個縣大隊的匯報，不時在本子上記錄。
等大家都說完，他開口道：「各位同志，這次武器調配，不是簡單的贈送，而是一種交換。主力部隊給你們武器，你們給主力部隊輸送骨幹。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他轉向羅政委：「老羅，你把選調標準給大家說說。」
羅政委拿出一份文件：「選調骨幹要符合以下條件：第一，必須是黨員或積極分子；第二，要有半年以上游擊作戰經驗；第三，在縣大隊擔任過班長或副班長；第四，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符合這些條件的，經過主力部隊考核合格，才能正式調入。」
蕭蔘謀長接著補充：「武器分配方面，考慮到各縣大隊實際情況，我們將按照人數比例和作戰任務進行分配。靠近敵占區的縣大隊，分配數量會適當增加。」各縣大隊長紛紛點頭，對這個方案表示滿意。
武器調配工作迅速展開，在715團駐地，王大山監督武器交接。
「都檢查仔細了，」他大聲吩咐，「槍栓要靈活，膛線要清晰，每一支交給縣大隊的槍都要能正常使用，」
一個老兵一邊擦槍一邊嘀咕：「團長，這麼好的槍真要送人啊？」
王大山拍拍他的肩膀：「老弟，咱們用這些舊槍，換回來的是有經驗的老兵。你想想，一個打過兩年游擊的老兵，值不值兩三支槍？」
老兵想了想，點點頭：「那倒是。上次補充來的新兵，連槍都不會端，可把咱們累壞了。」
在團部外面，興縣縣大隊的戰士們正在接收武器。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
縣大隊長老李握緊王大山的手：「王團長，太感謝了，有了這些槍，我們縣大隊的戰鬥力能提升一大截，」
王大山笑道：「老李，別忘了咱們的約定，下個月，我們團要去你們那選調一百個骨幹。」
「放心，」老李拍胸脯保證，「一定把最好的兵給你們，」
與此同時，在軍區司令部，張百川接到敵工部送來的一份重要情報。羅政委看著情報，眉頭緊鎖：「筱冢義男命令各部固守大城市和交通線，禁止主動出擊。這個老狐狸，又在打什麼算盤？」
蕭蔘謀長分析道：「看來上次吃了虧，他學聰明了。不再和我們硬碰硬，改為固守要點，慢慢消耗我們。」
張百川沉思片刻：「他們想通過修建碉堡、挖封鎖溝，把我們的根據地分割成小塊，然後逐步蠶食。」
「那我們該怎麼辦？」羅政委問。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點著上面的敵據點：「不能讓他們安安穩穩地修碉堡。我考慮，在整訓期間，以小部隊和武工隊形式，主動出擊，破襲鬼子的交通線和據點。」
蕭蔘謀長贊同道：「以攻為守，不能讓鬼子太自在。同時也可以鍛鍊部隊，檢驗訓練成果。」
「但是要把握好度，」羅政委提醒，「不能影響主力整訓。」
「這個自然。」張百川點頭，「小規模出擊，以騷擾、破襲為主，不打硬仗。重點是延緩鬼子'囚籠政策'的推進，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武器調配工作進展順利。各主力部隊紛紛把替換下來的武器移交給縣大隊，同時從縣大隊選調有經驗的戰鬥骨幹。
在716團，賀東生面試選調來的骨幹。一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報告團長，我是嵐縣縣大隊一中隊副中隊長趙鐵柱，參加過二十多次戰鬥，打死過八個鬼子，」
賀東生仔細打量著他：「說說你是怎麼打死那八個鬼子的。」
趙鐵柱挺直腰板：「第一次是在去年秋天，我們伏擊鬼子運輸隊。我用手榴彈炸翻了一輛卡車，打死了三個鬼子。最近一次是在上個月，我們偷襲鬼子據點，用刺刀解決了兩個......」
聽著趙鐵柱如數家珍般地講述戰鬥經歷，賀東生滿意地點頭：「好，是個好兵，去三營報到，先當個排長試試，」
「是，」趙鐵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臉上洋溢著興奮。
類似的場景在各團都在上演。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骨幹，戰鬥力得到提升；地方部隊獲得武器裝備，實力大大增強。
一個月後，張百川召集各旅長開會，總結武器調配工作。358旅旅長老徐首先匯報：「我們旅共移交步槍兩千一百支，同時從縣大隊選調骨幹六百人。這些骨幹都是有兩年以上戰鬥經驗的老兵，分配到各連隊後，連隊戰鬥力明顯提升。」
359旅陳旅長接著說：「我們旅情況差不多。現在每個連都補充了二十名左右的縣大隊骨幹，戰士們訓練熱情很高。」
張百川滿意地點頭：「很好，這次武器調配，我們實現了雙贏。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骨幹，地方部隊獲得急需的武器裝備。」
他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不能滿足於此。據敵工部情報，筱冢義男正在秘密調兵遣將，又調來兩個聯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教一旅旅長許達問道：「司令員，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張百川目光掃過在場的旅長們：「繼續加強整訓，同時以小部隊主動出擊，破壞鬼子的'囚籠政策'。我們要在鬼子發動大規模掃蕩之前，把根據地建設得更加牢固，把部隊訓練得更加精銳，」
會後，張百川、羅政委和蕭蔘謀長留在指揮部研究敵情。
羅政委指著最新情報說：「筱冢義男在太原連續召開軍事會議，同時大量徵用民夫，在根據地周圍修建碉堡和封鎖溝。他的'囚籠政策'推進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
蕭蔘謀長補充道：「據內線消息，鬼子調來的兩個聯隊已經到達太原，正在補充到第36和第41師團。看樣子，筱冢義男在積蓄力量。」
張百川沉思良久，突然問道：「老蕭，如果鬼子要大舉進攻，你認為會選在什麼時候？」
蕭蔘謀長掐指算了算：「現在是春耕時節，我估計，最快也要等到秋收之後。那時候糧食入庫，正是用兵之時。」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差不多半年時間。」張百川喃喃道。
羅政委走到他身邊：「百川，你在擔心什麼？」
張百川深吸一口氣：「我擔心的是，筱冢義男這次不來則已，一來必定是雷霆萬鈞之勢。他從調兵說明決心很大。我們必須做好打硬仗、打惡仗的準備。」
他轉向蕭蔘謀長：「老蕭，通知各旅，整訓計劃要加快進度。同時，命令敵工部加強對太原、陽泉等地的情報收集，我要隨時掌握鬼子的動向。」
「是，」蕭蔘謀長立即記錄。
張百川又對羅政委說：「老羅，根據地建設也要加速。特別是糧食儲備，要爭取在秋收前完成儲備任務。另外，民兵訓練要加強，到時候他們將是主力部隊的重要補充。」
羅政委點頭：「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三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直到深夜。
等兩人離開後，他站在地圖前：「筱冢義男啊筱冢義男，這次你又在謀劃什麼......」
羅政委接過清單仔細看著：「這麼多武器，光是咱們主力部隊換裝都綽綽有餘。百川，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批裝備？」
「我正想和你們商量這個事。」張百川站起身：「主力部隊現在已經全部換裝日式裝備，這些替換下來的，加上繳獲的多餘武器，我尋思著該給地方部隊換換裝了。」
蕭蔘謀長眼睛一亮：「司令員的意思是，用這些武器來加強縣大隊、區小隊？」
「對，」張百川停下腳步：「我盤算著，用槍枝彈藥和地方部隊做筆買賣，他們不是總說缺人缺槍嗎？咱們用槍換人，既能把地方上的好苗子選進主力部隊，又能加強地方武裝的實力。」
羅政委沉吟道：「這個想法好是好，但具體怎麼操作。」
「當然不能白送。」張百川笑道：「我的想法是，主力部隊把替換下來的武器，加上部分繳獲的槍枝，分配給各縣大隊。條件是每個縣大隊要選送一批戰鬥骨幹到主力部隊，這樣既加強了地方武裝，又為主力部隊補充了有經驗的戰士。」
蕭蔘謀長立即領會了這個方案的妙處：「一舉兩得，地方部隊得到裝備，戰鬥力提升；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兵員，戰鬥力也能保持。我這就去制定詳細的分配方案。」
「等等，」羅政委叫住他：「這事得仔細籌劃。武器分配要公平，不能厚此薄彼。選調骨幹也要有標準，不能把縣大隊的骨幹都抽空了。」
張百川點頭：「老羅考慮得周到。這樣，咱們分頭行動。老蕭，你負責制定武器分配方案，要考慮到各縣大隊的實際需求和現有實力。老羅，你負責制定選調標準，既要保證主力部隊得到優質兵員，又要確保地方部隊的戰鬥力不受影響。」
命令很快下達到各旅，在358旅旅部，旅長老徐把各團長召集起來開會。
「都聽好了，」老徐開門見山：「軍區決定進行武器調配，主力部隊替換下來的武器要分配給各縣大隊，咱們旅要拿出兩千支步槍，五十挺輕機槍。」
715團團長王大山一聽就急了：「旅長，這可都是好槍啊，雖說咱們換裝了日式裝備，但這些舊槍保養得都不錯，就這麼送人了？」
「你懂什麼，」老徐瞪了他一眼：「這是司令員的決定，用這些槍換縣大隊的戰鬥骨幹，一個換一個，公平交易，」
716團團長賀東生若有所思：「旅長，這麼說，咱們能補充一批有經驗的戰士？」
「沒錯，」老徐拍板：「各團把要淘汰的武器清點好，軍區統一分配。到時候，每個團都能從縣大隊選調一批班長、副班長級別的骨幹。這可是提升部隊戰鬥力的好機會，」
王大山這才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要是這樣，那我沒意見。咱們團正好缺有經驗的老兵帶新兵。」
類似的場景在各旅重複著，聽說能用舊武器換戰鬥骨幹，大家都舉雙手贊成。
在軍區司令部，張百川正在聽取各縣大隊的匯報。
興縣縣大隊長老李第一個發言：「司令員，我們縣大隊現在有八百多人，可槍枝只有三百多支，很多戰士還在用大刀長矛。要是能給我們補充兩百支槍，我們保證能選送一百個戰鬥骨幹到主力部隊，」
嵐縣縣大隊長老王接著說：「我們縣大隊情況也差不多。要是能補充武器，我們保證選送的都是在當地打過游擊、有實戰經驗的老兵。」
張百川仔細聽著每個縣大隊的匯報，不時在本子上記錄。
等大家都說完，他開口道：「各位同志，這次武器調配，不是簡單的贈送，而是一種交換。主力部隊給你們武器，你們給主力部隊輸送骨幹。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他轉向羅政委：「老羅，你把選調標準給大家說說。」
羅政委拿出一份文件：「選調骨幹要符合以下條件：第一，必須是黨員或積極分子；第二，要有半年以上游擊作戰經驗；第三，在縣大隊擔任過班長或副班長；第四，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符合這些條件的，經過主力部隊考核合格，才能正式調入。」
蕭蔘謀長接著補充：「武器分配方面，考慮到各縣大隊實際情況，我們將按照人數比例和作戰任務進行分配。靠近敵占區的縣大隊，分配數量會適當增加。」各縣大隊長紛紛點頭，對這個方案表示滿意。
武器調配工作迅速展開，在715團駐地，王大山監督武器交接。
「都檢查仔細了，」他大聲吩咐，「槍栓要靈活，膛線要清晰，每一支交給縣大隊的槍都要能正常使用，」
一個老兵一邊擦槍一邊嘀咕：「團長，這麼好的槍真要送人啊？」
王大山拍拍他的肩膀：「老弟，咱們用這些舊槍，換回來的是有經驗的老兵。你想想，一個打過兩年游擊的老兵，值不值兩三支槍？」
老兵想了想，點點頭：「那倒是。上次補充來的新兵，連槍都不會端，可把咱們累壞了。」
在團部外面，興縣縣大隊的戰士們正在接收武器。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
縣大隊長老李握緊王大山的手：「王團長，太感謝了，有了這些槍，我們縣大隊的戰鬥力能提升一大截，」
王大山笑道：「老李，別忘了咱們的約定，下個月，我們團要去你們那選調一百個骨幹。」
「放心，」老李拍胸脯保證，「一定把最好的兵給你們，」
與此同時，在軍區司令部，張百川接到敵工部送來的一份重要情報。羅政委看著情報，眉頭緊鎖：「筱冢義男命令各部固守大城市和交通線，禁止主動出擊。這個老狐狸，又在打什麼算盤？」
蕭蔘謀長分析道：「看來上次吃了虧，他學聰明了。不再和我們硬碰硬，改為固守要點，慢慢消耗我們。」
張百川沉思片刻：「他們想通過修建碉堡、挖封鎖溝，把我們的根據地分割成小塊，然後逐步蠶食。」
「那我們該怎麼辦？」羅政委問。
張百川走到地圖前點著上面的敵據點：「不能讓他們安安穩穩地修碉堡。我考慮，在整訓期間，以小部隊和武工隊形式，主動出擊，破襲鬼子的交通線和據點。」
蕭蔘謀長贊同道：「以攻為守，不能讓鬼子太自在。同時也可以鍛鍊部隊，檢驗訓練成果。」
「但是要把握好度，」羅政委提醒，「不能影響主力整訓。」
「這個自然。」張百川點頭，「小規模出擊，以騷擾、破襲為主，不打硬仗。重點是延緩鬼子'囚籠政策'的推進，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武器調配工作進展順利。各主力部隊紛紛把替換下來的武器移交給縣大隊，同時從縣大隊選調有經驗的戰鬥骨幹。
在716團，賀東生面試選調來的骨幹。一個年輕人站在他面前：「報告團長，我是嵐縣縣大隊一中隊副中隊長趙鐵柱，參加過二十多次戰鬥，打死過八個鬼子，」
賀東生仔細打量著他：「說說你是怎麼打死那八個鬼子的。」
趙鐵柱挺直腰板：「第一次是在去年秋天，我們伏擊鬼子運輸隊。我用手榴彈炸翻了一輛卡車，打死了三個鬼子。最近一次是在上個月，我們偷襲鬼子據點，用刺刀解決了兩個......」
聽著趙鐵柱如數家珍般地講述戰鬥經歷，賀東生滿意地點頭：「好，是個好兵，去三營報到，先當個排長試試，」
「是，」趙鐵柱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臉上洋溢著興奮。
類似的場景在各團都在上演。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骨幹，戰鬥力得到提升；地方部隊獲得武器裝備，實力大大增強。
一個月後，張百川召集各旅長開會，總結武器調配工作。358旅旅長老徐首先匯報：「我們旅共移交步槍兩千一百支，同時從縣大隊選調骨幹六百人。這些骨幹都是有兩年以上戰鬥經驗的老兵，分配到各連隊後，連隊戰鬥力明顯提升。」
359旅陳旅長接著說：「我們旅情況差不多。現在每個連都補充了二十名左右的縣大隊骨幹，戰士們訓練熱情很高。」
張百川滿意地點頭：「很好，這次武器調配，我們實現了雙贏。主力部隊得到有經驗的骨幹，地方部隊獲得急需的武器裝備。」
他話鋒一轉：「但是，我們不能滿足於此。據敵工部情報，筱冢義男正在秘密調兵遣將，又調來兩個聯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教一旅旅長許達問道：「司令員，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張百川目光掃過在場的旅長們：「繼續加強整訓，同時以小部隊主動出擊，破壞鬼子的'囚籠政策'。我們要在鬼子發動大規模掃蕩之前，把根據地建設得更加牢固，把部隊訓練得更加精銳，」
會後，張百川、羅政委和蕭蔘謀長留在指揮部研究敵情。
羅政委指著最新情報說：「筱冢義男在太原連續召開軍事會議，同時大量徵用民夫，在根據地周圍修建碉堡和封鎖溝。他的'囚籠政策'推進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
蕭蔘謀長補充道：「據內線消息，鬼子調來的兩個聯隊已經到達太原，正在補充到第36和第41師團。看樣子，筱冢義男在積蓄力量。」
張百川沉思良久，突然問道：「老蕭，如果鬼子要大舉進攻，你認為會選在什麼時候？」
蕭蔘謀長掐指算了算：「現在是春耕時節，我估計，最快也要等到秋收之後。那時候糧食入庫，正是用兵之時。」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差不多半年時間。」張百川喃喃道。
羅政委走到他身邊：「百川，你在擔心什麼？」
張百川深吸一口氣：「我擔心的是，筱冢義男這次不來則已，一來必定是雷霆萬鈞之勢。他從調兵說明決心很大。我們必須做好打硬仗、打惡仗的準備。」
他轉向蕭蔘謀長：「老蕭，通知各旅，整訓計劃要加快進度。同時，命令敵工部加強對太原、陽泉等地的情報收集，我要隨時掌握鬼子的動向。」
「是，」蕭蔘謀長立即記錄。
張百川又對羅政委說：「老羅，根據地建設也要加速。特別是糧食儲備，要爭取在秋收前完成儲備任務。另外，民兵訓練要加強，到時候他們將是主力部隊的重要補充。」
羅政委點頭：「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三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直到深夜。
等兩人離開後，他站在地圖前：「筱冢義男啊筱冢義男，這次你又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