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鐵騎初成
羅政委指著地圖上幾處被重點標註的村莊：「他們的意圖很明顯，搶糧、破壞秋收，同時尋找我軍主力決戰，一旦讓他們得逞，根據地今年的日子就難過了，部隊的補給也會出大問題。」
張百川停在地圖前，目光掃過那幾條代表著敵軍進攻路線的藍色箭頭：「鬼子這是陽謀，仗著兵力優勢和機動性，想逼我們跟他們硬拼，我們不能上當。」
蕭蔘謀長立刻匯報：「老孫的騎兵擴編的馬匹和人員剛配齊，訓練了不到兩個月，基本騎術和劈刺過關，但戰術協同和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張百川點了點頭，敲在代表敵軍榆次出動的那路偽軍師和騎兵大隊上：「柿子先挑軟的捏，命令：老孫的一團，配屬軍區直屬迫擊炮連一個排，立即出發，秘密運動至小辛莊一帶隱蔽待機，他們的任務是，等這路偽軍深入根據地二十里，後勤線拉長後，突然出擊，專打他的輜重隊和後衛部隊，記住，快打快撤，不准戀戰，以繳獲馬匹、物資，殺傷敵有生力量為主，」
「是，」通訊參謀記錄命令，立刻去發電報。
張百川又看向羅政委和蕭蔘謀長：「光靠騎兵一團還不夠。命令新編騎兵二團、三團，以連為單位，分散配置在另外兩路鬼子的側翼，任務是騷擾、偷襲，打冷槍，放冷箭，疲憊敵人，遲滯其前進速度，給老鄉們轉移糧食和堅壁清野爭取時間，告訴他們，這是實戰練兵，只許占便宜，不許吃虧，」
羅政委補充道：「政治動員要跟上，告訴騎兵戰士們，這次戰鬥關係到根據地的生死存亡，也關係到他們能否真正成為一支鐵騎，要勇敢，更要機智，」
命令下達，在一片密林中，騎兵一團團長老孫接到了命令，他召集各營連長，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著簡易地圖。
「司令員的意圖很明確，咱們是刀尖，要捅得准，還要抽得快，一營，負責正面衝擊，打亂敵人隊形，二營，從左翼包抄，專砍輜重車夫和馱馬，三營，作為預備隊，聽我號令行動，迫擊炮排，搶占左側那個小高地，轟他狗日的集結地，」老孫的部署乾脆利落：「都給我記住，咱們是騎兵，靠的是速度和狠勁，衝進去，砍殺一陣，攪個天翻地覆，然後立刻撤出來，不准貪功，」
「是，」營連長們低聲應道，眼神里充滿了戰意。
第二天下午，榆次出動的偽軍師和鬼子騎兵大隊，大搖大擺地進入了根據地，偽軍在前，鬼子騎兵在後押陣，中間是長長的輜重車隊。他們顯然沒把八路軍的抵抗放在眼裡，隊伍鬆散，甚至有人開始脫離隊伍去路邊村莊搶掠。
當這支隊伍的大部分進入一段相對狹窄的谷地時，老孫看到了戰機。他抽出馬刀，躍上戰馬，大吼一聲：「一團，跟我沖，」
一千鐵騎從山林中咆哮而出，偽軍們猝不及防，看到騎兵衝擊，瞬間就亂了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殺，」騎兵戰士們揮舞著雪亮的馬刀，鋒利的刀刃划過，偽軍成片倒下。一營像一把尖刀，直插敵陣中央；二營則靈巧地繞過正面，撲向那些驚慌失措的輜重車隊，車夫嚇得魂飛魄散，丟下車輛就跑，馱馬受驚，拉著大車亂沖亂撞，更是加劇了混亂。
鬼子騎兵大隊試圖上前攔截，但被八路軍迫擊炮一陣猛轟，隊形也被沖亂。等他們好不容易穩住陣腳，老孫已經吹響了撤退的號角。八路軍騎兵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滿地狼藉和熊熊燃燒的輜重車輛。
戰鬥報告很快送到司令部。
「司令員，孫團長來電，小辛莊突襲成功，擊潰偽軍一個團，斃傷俘敵近千人，繳獲完好無損的軍馬兩百三十七匹，步槍四百餘支，糧食彈藥無數，我部僅傷亡數十人，」蕭蔘謀長語氣中帶著興奮。
張百川臉上露出了笑容：「好，老孫打得好，告訴後勤部，立刻派人接收繳獲，特別是那些馬匹，仔細檢查，好的補充給二團、三團，」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另外兩路因為側翼不斷受到新編騎兵二團、三團小股部隊騷擾而進展緩慢的鬼子，對羅政委說：「老羅，看見沒？咱們這把新磨的刀，開刃了，雖然還嫩點，但已經能讓鬼子疼了，」
羅政委也欣慰地點點頭：「是啊，更重要的是，通過這種實戰鍛鍊，新編騎兵的成長速度會大大加快。」
隨著一次次成功的襲擊和騷擾，新編的二團、三團騎兵戰士們迅速褪去了青澀。他們學會了如何利用地形隱蔽接敵，如何選擇攻擊時機，如何一擊之後遠遁千里，繳獲的馬匹和裝備不斷補充進來，兩個新編騎兵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實、壯大。
一個月後，在軍區召開的作戰總結會上，張百川看著精神煥發的老孫和另外兩位新編騎兵團長，滿意地說：「經過這次反掃蕩作戰，我們的騎兵部隊已經初步形成了戰鬥力。一團是鐵拳，二團、三團也成了有力的匕首。但是，這還不夠。」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雖然挫敗了鬼子的搶糧計劃，但梅津美治郎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他會調集更多的兵力，採取更殘酷的手段。我們的騎兵，不僅要能防禦、能騷擾，將來更要能作為進攻的先鋒，像一把尖刀，插向敵人的心臟，」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同蒲鐵路：「將來我們要破襲敵人的交通線，或者攻打敵人重點防守的據點，都需要騎兵的快速機動和突擊能力。各團回去後，要針對性地加強馬上射擊、下馬攻堅、以及步騎炮協同的訓練，」
「是，」三位騎兵團長齊聲應答，眼中燃燒著昂揚的鬥志。
會議結束後，張百川單獨留下老孫，低聲交代：「老孫，繳獲的馬匹和裝備，優先把二團、三團給我補充齊整了，我要求不高，三個月內，你要把這支騎兵旅，給我練成一支真正的鐵騎，將來，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老孫挺直腰板：「司令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望著老孫離去的背影，張百川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敵我交錯的廣闊區域。新生的鐵騎已經初露鋒芒，但未來的征途，註定更加艱險。
張百川停在地圖前，目光掃過那幾條代表著敵軍進攻路線的藍色箭頭：「鬼子這是陽謀，仗著兵力優勢和機動性，想逼我們跟他們硬拼，我們不能上當。」
蕭蔘謀長立刻匯報：「老孫的騎兵擴編的馬匹和人員剛配齊，訓練了不到兩個月，基本騎術和劈刺過關，但戰術協同和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張百川點了點頭，敲在代表敵軍榆次出動的那路偽軍師和騎兵大隊上：「柿子先挑軟的捏，命令：老孫的一團，配屬軍區直屬迫擊炮連一個排，立即出發，秘密運動至小辛莊一帶隱蔽待機，他們的任務是，等這路偽軍深入根據地二十里，後勤線拉長後，突然出擊，專打他的輜重隊和後衛部隊，記住，快打快撤，不准戀戰，以繳獲馬匹、物資，殺傷敵有生力量為主，」
「是，」通訊參謀記錄命令，立刻去發電報。
張百川又看向羅政委和蕭蔘謀長：「光靠騎兵一團還不夠。命令新編騎兵二團、三團，以連為單位，分散配置在另外兩路鬼子的側翼，任務是騷擾、偷襲，打冷槍，放冷箭，疲憊敵人，遲滯其前進速度，給老鄉們轉移糧食和堅壁清野爭取時間，告訴他們，這是實戰練兵，只許占便宜，不許吃虧，」
羅政委補充道：「政治動員要跟上，告訴騎兵戰士們，這次戰鬥關係到根據地的生死存亡，也關係到他們能否真正成為一支鐵騎，要勇敢，更要機智，」
命令下達，在一片密林中，騎兵一團團長老孫接到了命令，他召集各營連長，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著簡易地圖。
「司令員的意圖很明確，咱們是刀尖，要捅得准，還要抽得快，一營，負責正面衝擊，打亂敵人隊形，二營，從左翼包抄，專砍輜重車夫和馱馬，三營，作為預備隊，聽我號令行動，迫擊炮排，搶占左側那個小高地，轟他狗日的集結地，」老孫的部署乾脆利落：「都給我記住，咱們是騎兵，靠的是速度和狠勁，衝進去，砍殺一陣，攪個天翻地覆，然後立刻撤出來，不准貪功，」
「是，」營連長們低聲應道，眼神里充滿了戰意。
第二天下午，榆次出動的偽軍師和鬼子騎兵大隊，大搖大擺地進入了根據地，偽軍在前，鬼子騎兵在後押陣，中間是長長的輜重車隊。他們顯然沒把八路軍的抵抗放在眼裡，隊伍鬆散，甚至有人開始脫離隊伍去路邊村莊搶掠。
當這支隊伍的大部分進入一段相對狹窄的谷地時，老孫看到了戰機。他抽出馬刀，躍上戰馬，大吼一聲：「一團，跟我沖，」
一千鐵騎從山林中咆哮而出，偽軍們猝不及防，看到騎兵衝擊，瞬間就亂了套，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殺，」騎兵戰士們揮舞著雪亮的馬刀，鋒利的刀刃划過，偽軍成片倒下。一營像一把尖刀，直插敵陣中央；二營則靈巧地繞過正面，撲向那些驚慌失措的輜重車隊，車夫嚇得魂飛魄散，丟下車輛就跑，馱馬受驚，拉著大車亂沖亂撞，更是加劇了混亂。
鬼子騎兵大隊試圖上前攔截，但被八路軍迫擊炮一陣猛轟，隊形也被沖亂。等他們好不容易穩住陣腳，老孫已經吹響了撤退的號角。八路軍騎兵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滿地狼藉和熊熊燃燒的輜重車輛。
戰鬥報告很快送到司令部。
「司令員，孫團長來電，小辛莊突襲成功，擊潰偽軍一個團，斃傷俘敵近千人，繳獲完好無損的軍馬兩百三十七匹，步槍四百餘支，糧食彈藥無數，我部僅傷亡數十人，」蕭蔘謀長語氣中帶著興奮。
張百川臉上露出了笑容：「好，老孫打得好，告訴後勤部，立刻派人接收繳獲，特別是那些馬匹，仔細檢查，好的補充給二團、三團，」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另外兩路因為側翼不斷受到新編騎兵二團、三團小股部隊騷擾而進展緩慢的鬼子，對羅政委說：「老羅，看見沒？咱們這把新磨的刀，開刃了，雖然還嫩點，但已經能讓鬼子疼了，」
羅政委也欣慰地點點頭：「是啊，更重要的是，通過這種實戰鍛鍊，新編騎兵的成長速度會大大加快。」
隨著一次次成功的襲擊和騷擾，新編的二團、三團騎兵戰士們迅速褪去了青澀。他們學會了如何利用地形隱蔽接敵，如何選擇攻擊時機，如何一擊之後遠遁千里，繳獲的馬匹和裝備不斷補充進來，兩個新編騎兵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實、壯大。
一個月後，在軍區召開的作戰總結會上，張百川看著精神煥發的老孫和另外兩位新編騎兵團長，滿意地說：「經過這次反掃蕩作戰，我們的騎兵部隊已經初步形成了戰鬥力。一團是鐵拳，二團、三團也成了有力的匕首。但是，這還不夠。」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雖然挫敗了鬼子的搶糧計劃，但梅津美治郎絕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步，他會調集更多的兵力，採取更殘酷的手段。我們的騎兵，不僅要能防禦、能騷擾，將來更要能作為進攻的先鋒，像一把尖刀，插向敵人的心臟，」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同蒲鐵路：「將來我們要破襲敵人的交通線，或者攻打敵人重點防守的據點，都需要騎兵的快速機動和突擊能力。各團回去後，要針對性地加強馬上射擊、下馬攻堅、以及步騎炮協同的訓練，」
「是，」三位騎兵團長齊聲應答，眼中燃燒著昂揚的鬥志。
會議結束後，張百川單獨留下老孫，低聲交代：「老孫，繳獲的馬匹和裝備，優先把二團、三團給我補充齊整了，我要求不高，三個月內，你要把這支騎兵旅，給我練成一支真正的鐵騎，將來，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老孫挺直腰板：「司令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望著老孫離去的背影，張百川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敵我交錯的廣闊區域。新生的鐵騎已經初露鋒芒，但未來的征途，註定更加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