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
「尊重歷史，我的思路是目前積小勝為大勝，不會以為他是主角就動不動殲滅鬼子一個旅團，一個師團的，抗戰的不易，先輩的犧牲，值得我們銘記，謝謝各位讀者的喜歡，作者也在學習中，查缺補漏，減少瑕疵，正在努力碼字中，讓我看到你們的期待催更吧」
黑石頭溝里，槍聲和爆炸聲漸漸結束，只剩下零星的射擊，老耿端著滴血的刺刀跑上一個小坡，對著張百川觀察所的方向揮舞手臂，嗓門透著興奮：「副師長，拿下了，狗日的全撂這兒了，」
張百川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通訊員道：「命令各部，迅速打掃戰場，清點繳獲，老耿的特務營向峽谷兩端放出警戒哨，動作要快，」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剛剛經歷血戰的戰士們來不及喘口氣，立刻投入到戰場清理中，抬擔架的戰士在屍體堆里尋找著還有氣息的戰友，搬運物資的戰士們奮力推開車廂板，撬開木箱。
「彈藥，全是子彈，」
「這邊是炮彈，」
「罐頭，媽的，還有酒，」
興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沖淡了犧牲的傷感，各部隊主官陸續趕到臨時設在半山腰的指揮點匯報。
老徐袖子撕開一道口子，卻咧著嘴：「副師長，715團一營報告，初步統計神槍手班至少撂倒鬼子一個中隊長、三個小隊長、機槍手和擲彈筒兵不下二十個，咱們傷亡不大，就幾個戰士被流彈擦傷，」
王團長補充道：「三八大蓋好用，打得遠，打得准，就是後坐力小，一開始有點不習慣。」
359旅陳旅長聲音沉重些：「718團堵口子，壓力大，鬼子軍官逼著步兵衝鋒，拼了幾次刺刀，犧牲了三十七個同志，重傷十九個，幹掉鬼子起碼一個小隊，」他頓了頓，「值，沒放跑一個，」
老何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717團攆兔子，攆得痛快，打死打傷鬼子幾十，咱們就傷了幾個。」
最後是老耿，他左臂簡單纏著繃帶：「特務營和工兵連傷亡最大，犧牲二十一個，重傷八個，輕傷一堆。主要是最後白刃戰，狗日的鬼子，捅倒咱們好幾個人……不過，」他眼睛一瞪：「峽谷里的鬼子，絕大部分是咱們收拾的，炸死的，捅死的，沒數，繳獲的卡車和大車，基本完好，」
張百川默默聽著，每一個犧牲的戰士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裡。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犧牲的同志都是好樣的，名字記下來，撫恤工作必須做好，傷員不惜一切代價搶救，」
他轉向蕭蔘謀長：「參謀長，立刻匯總戰果和傷亡，上報師部和總部，繳獲的物資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炸掉，部隊必須在鬼子援兵到來前，撤離黑石頭溝，」
「是，」
關政委在一旁補充：「政治部派人協助各部隊，做好戰士們的情緒疏導，打了勝仗但不能輕敵，尤其是白刃戰的教訓要深刻總結，」
眾人領命，匆匆離去。
關政委看到張百川的臉色，笑容收斂了：「副師長怎麼了？打了這麼大的勝仗……」
「勝仗？」張百川聲音有些沙啞：「政委你算算，從咱們東進山西打鬼子到黑石頭溝，我們犧牲了多少老戰士？這些兵都是跟著我們從湘江邊、從雪山草地滾出來的種子，犧牲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他看著山下正在忙碌搬運物資的戰士們：「我們不能光靠繳獲，更不能光靠犧牲，得想辦法讓部隊既能打勝仗，又能少流血。」
關政委沉默片刻，點點頭：「是啊，總部上次電報里提到的那位幹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搞地方工作，建立根據地，補充兵員，確實迫在眉睫了。」
正說著，老耿又氣喘吁吁地跑上來：「報告副師長，政委，警戒哨報告，西面發現一支隊伍，大概百十來人，穿著便衣，也有穿破舊軍裝的，打著……打著游擊隊的旗號，正朝我們這邊過來，說是……說是奉命來聯絡的，」
「游擊隊？」張百川和關政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和疑惑。
在這晉綏軍、中央軍、鬼子犬牙交錯的區域，突然冒出一支「游擊隊」，是友是敵？
「帶隊的什麼人？」張百川問。
「說姓趙，叫趙志成，自稱是晉西北游擊支隊的政委，」
「趙志成？」關政委皺起眉，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我好像聽總部來的同志提起過，是一位很有經驗的老地下工作者，原來在北平、天津一帶活動，後來據說到了山西搞兵運……」
張百川看向政委：「總部派來的幹部難道就是他」他略一沉吟，對老耿道：「讓他們派兩個人過來，武器留下。注意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們的隊伍靠近我軍陣地，」
「是，」老耿轉身跑下山坡。
很快，兩個人在戰士的引導下走了上來。前面一人面容清癯，眼神卻十分明亮有神。後面跟著一個小伙子，顯然是警衛員。
那中年人看到張百川和關政委，立刻加快腳步：「哪位是張副師長？哪位是關政委？我是趙志成，奉八路軍總部命令，前來向120師東進支隊報到，協助開展工作，你們打得好啊，黑石頭溝這一仗，真是打得漂亮，大漲咱們抗鬼子民的志氣，」
張百川和他握了握手，表情依舊平靜：「趙志成同志？總部電令里提到的人就是你？」
「正是，」趙志成笑著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介紹信，信封上蓋著總部的紅印：「這是我的介紹信，總部首長指示我儘快趕到，協助張副師長和關政委，發動群眾，建立抗日政權，為部隊籌措糧餉，補充兵員。」
關政委接過信，仔細看了看，臉上的警惕稍緩，露出笑容：「歡迎你啊，趙志成同志，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得力幹部，部隊連續作戰，傷亡不小，根據地建設確實刻不容緩了。」
張百川仔細打量著趙志成，目光如炬：「趙同志對這邊的情況很熟悉？」
趙志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瞞張副師長，我年前就在這一帶活動，對平定、陽泉、井陘乃至雁門關周邊的民情、敵情、匪情，還算了解。這一帶山區閉塞，老百姓苦於鬼子掃蕩、土匪橫行、晉綏軍苛捐雜稅已久，抗日熱情很高，只要我們方法得當，很快就能打開局面，」
他頓了頓：「而且我來之前，已經初步聯繫了一些地方的進步青年，他們都可以動員起來。」
張百川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歡迎你的到來，部隊剛打完仗，需要休整補充。建立根據地、發動群眾的工作，就請趙同志多費心，關政委會全力配合你。」
「這是我分內的工作，」趙志成鄭重道，「請副師長和政委放心，我一定儘快摸清情況，拿出一個方案來，」
正在這時，林風又拿著一份電報飛快跑來，臉色比剛才更加急切：「副師長，緊急軍情，鬼子駐陽泉的聯隊出動了一個大隊的兵力，配屬騎兵和炮兵，正沿著公路快速向黑石頭溝撲來，最多還有兩個小時就能趕到，另外，偵察員報告，晉綏軍獨七旅的一個團，也有異動，正向我們側後方向移動，意圖不明，」
鬼子援兵來得快，是意料之中。但這晉綏軍獨七旅想幹什麼？
張百川看向趙志成：「趙同志，你說你對敵情、匪情都了解。這個獨七旅，在這個時候靠近我們，是想趁火打劫，還是想來『配合』作戰？」
趙志成眉頭緊鎖，迅速回答：「獨七旅旅長此人貪婪狡詐，慣於見風使舵，保存實力。他此時過來絕非好心。依我看八成是想等我們和鬼子拼個兩敗俱傷，他好出來撿便宜，甚至以『追擊潰兵』為名，吞併我們的傷員和繳獲，」
張百川冷哼一聲：「果然是想做黃雀，」他厲聲下令：「命令，各部放棄打掃戰場，攜帶重要繳獲和傷員，立即按預定路線撤離黑石頭溝，向西南山區轉移，」
「命令，老耿的特務營，抽調一個連，在撤離路線上設置詭雷，遲滯鬼子追擊，」
「命令，715團一營神槍手班，占據側翼制高點，監視晉綏軍獨七旅動向，他們若敢輕舉妄動……」張百川眼中寒光一閃，「給我打掉他們的先頭部隊，警告一下，」
「是，」
部隊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而有序。
張百川看向趙志成，語氣果斷：「趙同志，情況緊急，客套話不說了。你對地形熟，撤離路線和可能的落腳點，你有什麼建議？」
趙志成毫不遲疑，手指在地圖上快速一點：「從這裡往西南走，進管涔山，那裡山高林密，溝壑縱橫，群眾基礎相對較好，而且有幾處廢棄的煤窯可以臨時隱蔽休整，鬼子大部隊和晉綏軍，都不敢輕易深入，」
「好，就進管涔山，」張百川一拍板，「趙同志，你來帶路，」
「沒問題，」趙志成一口答應。
部隊迅速隱入群山之中，張百川走在隊伍中間，回頭望了一眼黑石頭溝的方向，又看了看身邊正在和關政委低聲交談的趙志成，目光深邃。
黑石頭溝里，槍聲和爆炸聲漸漸結束，只剩下零星的射擊，老耿端著滴血的刺刀跑上一個小坡，對著張百川觀察所的方向揮舞手臂，嗓門透著興奮：「副師長，拿下了，狗日的全撂這兒了，」
張百川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通訊員道：「命令各部，迅速打掃戰場，清點繳獲，老耿的特務營向峽谷兩端放出警戒哨，動作要快，」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剛剛經歷血戰的戰士們來不及喘口氣，立刻投入到戰場清理中，抬擔架的戰士在屍體堆里尋找著還有氣息的戰友，搬運物資的戰士們奮力推開車廂板，撬開木箱。
「彈藥，全是子彈，」
「這邊是炮彈，」
「罐頭，媽的，還有酒，」
興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沖淡了犧牲的傷感，各部隊主官陸續趕到臨時設在半山腰的指揮點匯報。
老徐袖子撕開一道口子，卻咧著嘴：「副師長，715團一營報告，初步統計神槍手班至少撂倒鬼子一個中隊長、三個小隊長、機槍手和擲彈筒兵不下二十個，咱們傷亡不大，就幾個戰士被流彈擦傷，」
王團長補充道：「三八大蓋好用，打得遠，打得准，就是後坐力小，一開始有點不習慣。」
359旅陳旅長聲音沉重些：「718團堵口子，壓力大，鬼子軍官逼著步兵衝鋒，拼了幾次刺刀，犧牲了三十七個同志，重傷十九個，幹掉鬼子起碼一個小隊，」他頓了頓，「值，沒放跑一個，」
老何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717團攆兔子，攆得痛快，打死打傷鬼子幾十，咱們就傷了幾個。」
最後是老耿，他左臂簡單纏著繃帶：「特務營和工兵連傷亡最大，犧牲二十一個，重傷八個，輕傷一堆。主要是最後白刃戰，狗日的鬼子，捅倒咱們好幾個人……不過，」他眼睛一瞪：「峽谷里的鬼子，絕大部分是咱們收拾的，炸死的，捅死的，沒數，繳獲的卡車和大車，基本完好，」
張百川默默聽著，每一個犧牲的戰士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裡。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犧牲的同志都是好樣的，名字記下來，撫恤工作必須做好，傷員不惜一切代價搶救，」
他轉向蕭蔘謀長：「參謀長，立刻匯總戰果和傷亡，上報師部和總部，繳獲的物資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炸掉，部隊必須在鬼子援兵到來前，撤離黑石頭溝，」
「是，」
關政委在一旁補充：「政治部派人協助各部隊，做好戰士們的情緒疏導，打了勝仗但不能輕敵，尤其是白刃戰的教訓要深刻總結，」
眾人領命，匆匆離去。
關政委看到張百川的臉色，笑容收斂了：「副師長怎麼了？打了這麼大的勝仗……」
「勝仗？」張百川聲音有些沙啞：「政委你算算，從咱們東進山西打鬼子到黑石頭溝，我們犧牲了多少老戰士？這些兵都是跟著我們從湘江邊、從雪山草地滾出來的種子，犧牲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他看著山下正在忙碌搬運物資的戰士們：「我們不能光靠繳獲，更不能光靠犧牲，得想辦法讓部隊既能打勝仗，又能少流血。」
關政委沉默片刻，點點頭：「是啊，總部上次電報里提到的那位幹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搞地方工作，建立根據地，補充兵員，確實迫在眉睫了。」
正說著，老耿又氣喘吁吁地跑上來：「報告副師長，政委，警戒哨報告，西面發現一支隊伍，大概百十來人，穿著便衣，也有穿破舊軍裝的，打著……打著游擊隊的旗號，正朝我們這邊過來，說是……說是奉命來聯絡的，」
「游擊隊？」張百川和關政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和疑惑。
在這晉綏軍、中央軍、鬼子犬牙交錯的區域，突然冒出一支「游擊隊」，是友是敵？
「帶隊的什麼人？」張百川問。
「說姓趙，叫趙志成，自稱是晉西北游擊支隊的政委，」
「趙志成？」關政委皺起眉，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我好像聽總部來的同志提起過，是一位很有經驗的老地下工作者，原來在北平、天津一帶活動，後來據說到了山西搞兵運……」
張百川看向政委：「總部派來的幹部難道就是他」他略一沉吟，對老耿道：「讓他們派兩個人過來，武器留下。注意警戒，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們的隊伍靠近我軍陣地，」
「是，」老耿轉身跑下山坡。
很快，兩個人在戰士的引導下走了上來。前面一人面容清癯，眼神卻十分明亮有神。後面跟著一個小伙子，顯然是警衛員。
那中年人看到張百川和關政委，立刻加快腳步：「哪位是張副師長？哪位是關政委？我是趙志成，奉八路軍總部命令，前來向120師東進支隊報到，協助開展工作，你們打得好啊，黑石頭溝這一仗，真是打得漂亮，大漲咱們抗鬼子民的志氣，」
張百川和他握了握手，表情依舊平靜：「趙志成同志？總部電令里提到的人就是你？」
「正是，」趙志成笑著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介紹信，信封上蓋著總部的紅印：「這是我的介紹信，總部首長指示我儘快趕到，協助張副師長和關政委，發動群眾，建立抗日政權，為部隊籌措糧餉，補充兵員。」
關政委接過信，仔細看了看，臉上的警惕稍緩，露出笑容：「歡迎你啊，趙志成同志，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得力幹部，部隊連續作戰，傷亡不小，根據地建設確實刻不容緩了。」
張百川仔細打量著趙志成，目光如炬：「趙同志對這邊的情況很熟悉？」
趙志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瞞張副師長，我年前就在這一帶活動，對平定、陽泉、井陘乃至雁門關周邊的民情、敵情、匪情，還算了解。這一帶山區閉塞，老百姓苦於鬼子掃蕩、土匪橫行、晉綏軍苛捐雜稅已久，抗日熱情很高，只要我們方法得當，很快就能打開局面，」
他頓了頓：「而且我來之前，已經初步聯繫了一些地方的進步青年，他們都可以動員起來。」
張百川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歡迎你的到來，部隊剛打完仗，需要休整補充。建立根據地、發動群眾的工作，就請趙同志多費心，關政委會全力配合你。」
「這是我分內的工作，」趙志成鄭重道，「請副師長和政委放心，我一定儘快摸清情況，拿出一個方案來，」
正在這時，林風又拿著一份電報飛快跑來，臉色比剛才更加急切：「副師長，緊急軍情，鬼子駐陽泉的聯隊出動了一個大隊的兵力，配屬騎兵和炮兵，正沿著公路快速向黑石頭溝撲來，最多還有兩個小時就能趕到，另外，偵察員報告，晉綏軍獨七旅的一個團，也有異動，正向我們側後方向移動，意圖不明，」
鬼子援兵來得快，是意料之中。但這晉綏軍獨七旅想幹什麼？
張百川看向趙志成：「趙同志，你說你對敵情、匪情都了解。這個獨七旅，在這個時候靠近我們，是想趁火打劫，還是想來『配合』作戰？」
趙志成眉頭緊鎖，迅速回答：「獨七旅旅長此人貪婪狡詐，慣於見風使舵，保存實力。他此時過來絕非好心。依我看八成是想等我們和鬼子拼個兩敗俱傷，他好出來撿便宜，甚至以『追擊潰兵』為名，吞併我們的傷員和繳獲，」
張百川冷哼一聲：「果然是想做黃雀，」他厲聲下令：「命令，各部放棄打掃戰場，攜帶重要繳獲和傷員，立即按預定路線撤離黑石頭溝，向西南山區轉移，」
「命令，老耿的特務營，抽調一個連，在撤離路線上設置詭雷，遲滯鬼子追擊，」
「命令，715團一營神槍手班，占據側翼制高點，監視晉綏軍獨七旅動向，他們若敢輕舉妄動……」張百川眼中寒光一閃，「給我打掉他們的先頭部隊，警告一下，」
「是，」
部隊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而有序。
張百川看向趙志成，語氣果斷：「趙同志，情況緊急，客套話不說了。你對地形熟，撤離路線和可能的落腳點，你有什麼建議？」
趙志成毫不遲疑，手指在地圖上快速一點：「從這裡往西南走，進管涔山，那裡山高林密，溝壑縱橫，群眾基礎相對較好，而且有幾處廢棄的煤窯可以臨時隱蔽休整，鬼子大部隊和晉綏軍，都不敢輕易深入，」
「好，就進管涔山，」張百川一拍板，「趙同志，你來帶路，」
「沒問題，」趙志成一口答應。
部隊迅速隱入群山之中，張百川走在隊伍中間，回頭望了一眼黑石頭溝的方向，又看了看身邊正在和關政委低聲交談的趙志成，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