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20師的首戰 大王莊大捷
「中午沒休息，看了大家的章節反饋，首先感謝大家的支持，其次說聲抱歉，我這不是艾教授講歷史，老鐵們，大家提點劇情方面的反饋吧，謝謝了」
張百川的聲音壓得極低，：「傳令各部隊：聽我槍聲為號——」命令通過低聲傳遞迅速傳遍整個埋伏點。
鬼子的膏藥旗率先冒出頭，緊接著是歪把子機槍射手坐在三輪摩托上，晃晃悠悠，隊伍拉得老長，中間是蒙著帆布的卡車，護衛的鬼子步兵一個小隊散在車隊前後，槍扛在肩上顯得有些鬆懈，連日來的「順利」推進，讓這些鬼子兵在山西的地界上多少帶了點驕橫。
張百川的望遠鏡緩緩移動，鎖定在隊伍中間一個騎馬的軍官身上，以及卡車帆布下隱約露出的箱子輪廓。
「媽的，還真是塊肥肉。」趴在旁邊的老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張百川沒吭聲，他在等整個運輸隊完全進入伏擊圈，等最後那輛大車碾過那塊突兀的黑色岩石。
時間被拉長，只有山下越來越近的車輪滾動聲、皮鞋踩踏聲、偶爾的日語吆喝聲。
終於——最後那輛裝載著步兵的大車，車輪壓過了那塊黑石。
「砰，」
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寧靜，騎馬的鬼子軍官身子一歪，直接栽下馬背。
剎那間，大王莊兩側的山坡上，槍聲響起，輕重機槍、步槍、手榴彈的爆炸聲匯成一片劈頭蓋腦砸向山谷里的鬼子。
「敵襲，找掩護，」
「機槍，機槍快架起來，」
「中尉玉碎了，」
鬼子短暫的慌亂後，殘餘的軍官和鬼子軍曹長試圖組織抵抗。但火力實在太猛太突然。
子彈從兩側傾瀉而下，根本無處可躲，試圖向山坡衝鋒的鬼子剛起身就被撂倒，架設機槍的組員接連被精準的點射擊斃。
「吹衝鋒號，」張百川命令。
「嘟嘟嘟嘟嘟嘟——，」進攻衝鋒號響徹山谷，
「沖啊，」
「殺鬼子，」
八路軍戰士躍出掩體，喊著各種口音的口號猛撲而下，沖在最前面的多是原二軍團、六軍團及七軍團的老兵，動作迅猛，配合默契，衝鋒、掩護、投彈、突進，行雲流水。
新編入的戰士們被這攻勢所感染，血性上涌，跟著猛衝下去，學著老兵的樣子的動作，雖然略顯生澀，但氣勢十足。
失去指揮和重火力的鬼子根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被迅速分割、包圍、殲滅。
「快，動作快，搬物資，」老徐旅長吼叫著，帶人沖向卡車。戰士們砸開車廂板，撬開木箱——裡面是子彈、手榴彈、罐頭食品，甚至還有四門嶄新的迫擊炮和炮彈，
「發財了，旅長，咱們發財了，」一個年輕戰士抱著兩箱子彈，興奮得臉通紅。
「少廢話，趕緊搬，按預定順序撤退，」老徐拍了他一下，臉上也抑制不住喜色，但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另一邊，王團長（原王師長）帶著718團的兵，正和一股依託炸毀的卡車殘骸負隅頑抗的鬼子對射。
「媽的，死硬，機槍，給我壓制住那邊，爆破組，從側面繞過去，炸了他狗日的，」王團長嗓門嘶啞，指揮若定。
兩個抱著炸藥包的戰士低姿匍匐前進，迅速接近……
「轟，」一聲巨響，殘骸後的抵抗戛然而止。
張百川沒有下山，依舊留在指揮位置，望遠鏡里，戰場態勢一目了然。他對著通訊員不斷下令：「告訴老徐，十分鐘內必須結束清繳，告訴老王，別戀戰，打掃戰場優先，告訴老耿，援軍到什麼位置了？」
很快，回報來了：「耿營長報告，東北方向發現鬼子小隊規模援兵，已被我阻擊部隊擊退，但南面槍聲密集，至少一個中隊鬼子正猛攻我阻擊陣地，」
「命令老耿，再頂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按計劃交替掩護撤退，」張百川面色不變。
戰鬥已接近尾聲，戰士們扛著、抬著繳獲的物資，扶著輕傷員，迅速向預定撤退路線轉移。
最後一箱炮彈被抬走，老徐旅長親自斷後，掃視了一遍狼藉的戰場，確認沒有落下傷員和重要物資，才一揮手：「撤，」部隊迅速消失在群山之中。
半個小時後，鬼子援兵終於突破阻擊，衝進大王莊，看到的只有滿地的屍體、燃燒的車輛殘骸和空蕩蕩的箱子氣的哇哇大叫。
120師部臨時駐地氣氛熱烈：「副師長，參謀長，咱們這回可撈著了，」老耿一頭汗闖進指揮部，咧著嘴笑：「初步清點，幹掉鬼子少尉一名，士兵六十多個，繳獲歪把子三挺，三八大蓋五十多支，子彈上萬發，手榴彈二十多箱，罐頭食品無數，最關鍵的是，迫擊炮四門，炮彈整整四十箱，」
蕭蔘謀長拿著清單，手指微微發抖，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喜悅：「好，太好了，這下咱們火力能增強一大截，」
關政委也笑著點頭：「首戰告捷，意義重大啊，不僅補充了我們，更重要的是鍛鍊了部隊，打出了信心，」
張百川臉上也漏出笑容，他盯著地圖，手指點在南面：「鬼子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老耿，你們阻擊部隊傷亡如何？」
「傷了二十多個個，犧牲十多個。」老耿神色一黯，隨即又挺起胸，「但值，幹掉沖得最凶的鬼子起碼十幾個，」
張百川點點頭：「犧牲的同志妥善安置，傷員全力救治。」他轉向蕭蔘謀長：「繳獲的物資，立刻下發補充各部隊，尤其是迫擊炮，組建師屬炮兵排，讓各旅選拔機靈的戰士，抓緊時間訓練，」
「是，」
「報告，」電台報務員林風急匆匆進來：「副師長，政委，參謀長，二戰區長官部電報，還有晉綏軍的信使快到村口了，」
幾人對視一眼，二戰區的電報意料之中，這晉綏軍的信使來得可真快。
「看來，咱們這一仗，把鄰居打醒了。」關政委笑道。
「請信使進來。」張百川沉聲道：「參謀長你接待一下，政委，我們看看二戰區又有什麼指示。」
很快，一個穿著晉綏軍軍官服得人被引了進來，態度客氣：「卑職晉綏軍獨七旅參謀趙啟明，奉旅座之命，特來向貴部祝賀大王莊大捷，貴部初來乍到，就取得如此戰果，實在令人欽佩，」
蕭蔘謀長笑著應付：「趙參謀過獎了，僥倖而已。同為抗日友軍，理應如此。」
趙啟明話鋒一轉：「只是貴部此次行動，雖戰果輝煌，卻也驚動了鬼子，據悉鬼子正調集兵力似有向我忻口方向增兵之意，旅座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忻口防線至關重要，望貴部能看在共同抗日的份上，能否在側翼適當出擊，牽制一下鬼子兵力？當然，我部定當提供部分糧彈補給，以表謝意。」
送走趙信使，看著二戰區要求120師東進支隊「積極配合忻口正面防禦，伺機擾襲鬼子側後」的電令，指揮部里一時沉默。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老耿先啐了一口，「咱們打了勝仗，他們倒來指派任務了，還就給點糧彈，當初咱們剛過河，找他們要點補給跟要飯似的，」
蕭蔘謀長沉吟：「但從抗日大局看，忻口防線確實不能丟，若能有效牽制鬼子，對我們建立根據地也有利。」
關政委點頭：「關鍵是這個度，怎麼打？付出多大代價打？既要幫場子，又不能被他們當槍使，消耗我們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百川。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忻口側翼的幾處地點划過：「幫，當然要幫，但不是給他們當固定炮灰。」
他一指地圖：「鬼子增兵忻口，後勤補給線必然拉長，我們不打正面，也不死守某個山頭。」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一個點：「我們打這裡，他的運輸線，就像大王莊一樣，但規模更大，運動範圍更廣，咬他的尾巴，掐他的脖子，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晉綏軍不是要我們牽制嗎？我們就用我們的方式牽制，運動戰，游擊戰，專找他的軟肋打，他要我們守點，我們偏要機動殲敵，既能打擊鬼子，又能鍛鍊部隊，還能繳獲補充，至於糧彈補給……」張百川冷笑一聲：「告訴他們，我們要的不多，但必須給，不然這戲沒法唱，」
眾人眼睛亮了。這才是他們熟悉的打法，
「妙啊，」蕭蔘謀長撫掌：「這樣主動權就完全在我們手裡，」
「就這麼幹，」關政委也表示贊同。
「老耿，」
「到，」
「帶上你的特務營，再給你調兩個連，立刻前出，給我把鬼子忻口前線的補給線路，摸得一清二楚，哪兒好打，哪兒有埋伏，哪兒能快速撤離，我都要知道，」
「是，保證摸得門兒清，」老耿敬禮，轉身就沖了出去。
張百川看向其他幾位旅長：「各部以營連為單位，重點演練夜間攻擊、伏擊、破襲，彈藥省著點用，我帶你們去找鬼子繳獲。
「是，」眾人士氣高昂。
指揮部里很快只剩下張百川和關政委、蕭蔘謀長。
關政委透著冷靜：「副師長，這一仗之後，咱們在山西可就徹底打出名號了，以後和晉綏軍、中央軍打交道，得更注意策略。」
張百川的眼神冷靜如常：「打出名號是好事，只有這樣說話才有人聽，至於策略……」
他看向外面正在緊張備戰的戰士們：「我們的策略就是打勝仗，不斷地打勝仗，用鬼子的槍炮武裝我們自己，用實實在在的戰績，告訴所有人，誰才是真正來抗日救國的，」
「只有我們自己強大了，才有資格講統一戰線，隨後站起身：「通知部隊，準備行動。這一次，我們要把忻口鬼子的後方，攪他個天翻地覆。」
張百川的聲音壓得極低，：「傳令各部隊：聽我槍聲為號——」命令通過低聲傳遞迅速傳遍整個埋伏點。
鬼子的膏藥旗率先冒出頭，緊接著是歪把子機槍射手坐在三輪摩托上，晃晃悠悠，隊伍拉得老長，中間是蒙著帆布的卡車，護衛的鬼子步兵一個小隊散在車隊前後，槍扛在肩上顯得有些鬆懈，連日來的「順利」推進，讓這些鬼子兵在山西的地界上多少帶了點驕橫。
張百川的望遠鏡緩緩移動，鎖定在隊伍中間一個騎馬的軍官身上，以及卡車帆布下隱約露出的箱子輪廓。
「媽的，還真是塊肥肉。」趴在旁邊的老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張百川沒吭聲，他在等整個運輸隊完全進入伏擊圈，等最後那輛大車碾過那塊突兀的黑色岩石。
時間被拉長，只有山下越來越近的車輪滾動聲、皮鞋踩踏聲、偶爾的日語吆喝聲。
終於——最後那輛裝載著步兵的大車，車輪壓過了那塊黑石。
「砰，」
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寧靜，騎馬的鬼子軍官身子一歪，直接栽下馬背。
剎那間，大王莊兩側的山坡上，槍聲響起，輕重機槍、步槍、手榴彈的爆炸聲匯成一片劈頭蓋腦砸向山谷里的鬼子。
「敵襲，找掩護，」
「機槍，機槍快架起來，」
「中尉玉碎了，」
鬼子短暫的慌亂後，殘餘的軍官和鬼子軍曹長試圖組織抵抗。但火力實在太猛太突然。
子彈從兩側傾瀉而下，根本無處可躲，試圖向山坡衝鋒的鬼子剛起身就被撂倒，架設機槍的組員接連被精準的點射擊斃。
「吹衝鋒號，」張百川命令。
「嘟嘟嘟嘟嘟嘟——，」進攻衝鋒號響徹山谷，
「沖啊，」
「殺鬼子，」
八路軍戰士躍出掩體，喊著各種口音的口號猛撲而下，沖在最前面的多是原二軍團、六軍團及七軍團的老兵，動作迅猛，配合默契，衝鋒、掩護、投彈、突進，行雲流水。
新編入的戰士們被這攻勢所感染，血性上涌，跟著猛衝下去，學著老兵的樣子的動作，雖然略顯生澀，但氣勢十足。
失去指揮和重火力的鬼子根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被迅速分割、包圍、殲滅。
「快，動作快，搬物資，」老徐旅長吼叫著，帶人沖向卡車。戰士們砸開車廂板，撬開木箱——裡面是子彈、手榴彈、罐頭食品，甚至還有四門嶄新的迫擊炮和炮彈，
「發財了，旅長，咱們發財了，」一個年輕戰士抱著兩箱子彈，興奮得臉通紅。
「少廢話，趕緊搬，按預定順序撤退，」老徐拍了他一下，臉上也抑制不住喜色，但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另一邊，王團長（原王師長）帶著718團的兵，正和一股依託炸毀的卡車殘骸負隅頑抗的鬼子對射。
「媽的，死硬，機槍，給我壓制住那邊，爆破組，從側面繞過去，炸了他狗日的，」王團長嗓門嘶啞，指揮若定。
兩個抱著炸藥包的戰士低姿匍匐前進，迅速接近……
「轟，」一聲巨響，殘骸後的抵抗戛然而止。
張百川沒有下山，依舊留在指揮位置，望遠鏡里，戰場態勢一目了然。他對著通訊員不斷下令：「告訴老徐，十分鐘內必須結束清繳，告訴老王，別戀戰，打掃戰場優先，告訴老耿，援軍到什麼位置了？」
很快，回報來了：「耿營長報告，東北方向發現鬼子小隊規模援兵，已被我阻擊部隊擊退，但南面槍聲密集，至少一個中隊鬼子正猛攻我阻擊陣地，」
「命令老耿，再頂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按計劃交替掩護撤退，」張百川面色不變。
戰鬥已接近尾聲，戰士們扛著、抬著繳獲的物資，扶著輕傷員，迅速向預定撤退路線轉移。
最後一箱炮彈被抬走，老徐旅長親自斷後，掃視了一遍狼藉的戰場，確認沒有落下傷員和重要物資，才一揮手：「撤，」部隊迅速消失在群山之中。
半個小時後，鬼子援兵終於突破阻擊，衝進大王莊，看到的只有滿地的屍體、燃燒的車輛殘骸和空蕩蕩的箱子氣的哇哇大叫。
120師部臨時駐地氣氛熱烈：「副師長，參謀長，咱們這回可撈著了，」老耿一頭汗闖進指揮部，咧著嘴笑：「初步清點，幹掉鬼子少尉一名，士兵六十多個，繳獲歪把子三挺，三八大蓋五十多支，子彈上萬發，手榴彈二十多箱，罐頭食品無數，最關鍵的是，迫擊炮四門，炮彈整整四十箱，」
蕭蔘謀長拿著清單，手指微微發抖，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喜悅：「好，太好了，這下咱們火力能增強一大截，」
關政委也笑著點頭：「首戰告捷，意義重大啊，不僅補充了我們，更重要的是鍛鍊了部隊，打出了信心，」
張百川臉上也漏出笑容，他盯著地圖，手指點在南面：「鬼子吃了這麼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老耿，你們阻擊部隊傷亡如何？」
「傷了二十多個個，犧牲十多個。」老耿神色一黯，隨即又挺起胸，「但值，幹掉沖得最凶的鬼子起碼十幾個，」
張百川點點頭：「犧牲的同志妥善安置，傷員全力救治。」他轉向蕭蔘謀長：「繳獲的物資，立刻下發補充各部隊，尤其是迫擊炮，組建師屬炮兵排，讓各旅選拔機靈的戰士，抓緊時間訓練，」
「是，」
「報告，」電台報務員林風急匆匆進來：「副師長，政委，參謀長，二戰區長官部電報，還有晉綏軍的信使快到村口了，」
幾人對視一眼，二戰區的電報意料之中，這晉綏軍的信使來得可真快。
「看來，咱們這一仗，把鄰居打醒了。」關政委笑道。
「請信使進來。」張百川沉聲道：「參謀長你接待一下，政委，我們看看二戰區又有什麼指示。」
很快，一個穿著晉綏軍軍官服得人被引了進來，態度客氣：「卑職晉綏軍獨七旅參謀趙啟明，奉旅座之命，特來向貴部祝賀大王莊大捷，貴部初來乍到，就取得如此戰果，實在令人欽佩，」
蕭蔘謀長笑著應付：「趙參謀過獎了，僥倖而已。同為抗日友軍，理應如此。」
趙啟明話鋒一轉：「只是貴部此次行動，雖戰果輝煌，卻也驚動了鬼子，據悉鬼子正調集兵力似有向我忻口方向增兵之意，旅座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忻口防線至關重要，望貴部能看在共同抗日的份上，能否在側翼適當出擊，牽制一下鬼子兵力？當然，我部定當提供部分糧彈補給，以表謝意。」
送走趙信使，看著二戰區要求120師東進支隊「積極配合忻口正面防禦，伺機擾襲鬼子側後」的電令，指揮部里一時沉默。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老耿先啐了一口，「咱們打了勝仗，他們倒來指派任務了，還就給點糧彈，當初咱們剛過河，找他們要點補給跟要飯似的，」
蕭蔘謀長沉吟：「但從抗日大局看，忻口防線確實不能丟，若能有效牽制鬼子，對我們建立根據地也有利。」
關政委點頭：「關鍵是這個度，怎麼打？付出多大代價打？既要幫場子，又不能被他們當槍使，消耗我們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百川。
張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忻口側翼的幾處地點划過：「幫，當然要幫，但不是給他們當固定炮灰。」
他一指地圖：「鬼子增兵忻口，後勤補給線必然拉長，我們不打正面，也不死守某個山頭。」
他的手指重重敲在一個點：「我們打這裡，他的運輸線，就像大王莊一樣，但規模更大，運動範圍更廣，咬他的尾巴，掐他的脖子，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晉綏軍不是要我們牽制嗎？我們就用我們的方式牽制，運動戰，游擊戰，專找他的軟肋打，他要我們守點，我們偏要機動殲敵，既能打擊鬼子，又能鍛鍊部隊，還能繳獲補充，至於糧彈補給……」張百川冷笑一聲：「告訴他們，我們要的不多，但必須給，不然這戲沒法唱，」
眾人眼睛亮了。這才是他們熟悉的打法，
「妙啊，」蕭蔘謀長撫掌：「這樣主動權就完全在我們手裡，」
「就這麼幹，」關政委也表示贊同。
「老耿，」
「到，」
「帶上你的特務營，再給你調兩個連，立刻前出，給我把鬼子忻口前線的補給線路，摸得一清二楚，哪兒好打，哪兒有埋伏，哪兒能快速撤離，我都要知道，」
「是，保證摸得門兒清，」老耿敬禮，轉身就沖了出去。
張百川看向其他幾位旅長：「各部以營連為單位，重點演練夜間攻擊、伏擊、破襲，彈藥省著點用，我帶你們去找鬼子繳獲。
「是，」眾人士氣高昂。
指揮部里很快只剩下張百川和關政委、蕭蔘謀長。
關政委透著冷靜：「副師長，這一仗之後，咱們在山西可就徹底打出名號了，以後和晉綏軍、中央軍打交道，得更注意策略。」
張百川的眼神冷靜如常：「打出名號是好事，只有這樣說話才有人聽，至於策略……」
他看向外面正在緊張備戰的戰士們：「我們的策略就是打勝仗，不斷地打勝仗，用鬼子的槍炮武裝我們自己，用實實在在的戰績，告訴所有人，誰才是真正來抗日救國的，」
「只有我們自己強大了，才有資格講統一戰線，隨後站起身：「通知部隊，準備行動。這一次，我們要把忻口鬼子的後方，攪他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