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腦洞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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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空間裡,畫面再次亮起。

  有求必應屋裡壁爐旺火熊熊,暖意融融。夜行者圍坐一圈,面前羊皮紙畫滿雜亂記號。

  詹姆盤腿坐地,握著羽毛筆無心戳著羊皮紙;西里斯倚在沙發上,翹腿叼著甘草棒散漫慵懶。

  莉莉挨著詹姆捧杯熱茶,心思全系在西弗勒斯身上。

  萊姆斯縮在角落扶手椅,攤著書卻根本沒看,彼得縮在沙發邊,拘謹打量眾人神色,湯姆倚窗抱臂,一臉置身事外。

  唯有西弗勒斯立在房間中央,靜靜看著面前伏地魔的信件。

  空間裡,韋斯萊雙胞胎瞬間支棱起來,齊刷刷抻著脖子,恨不得直接鑽進觀影屏幕里。

  兩張臉緊緊湊在一起,眼睛眨都捨不得眨一下,恨不得自帶透視法術,把西弗勒斯手裡那封信看的清清楚楚。

  弗雷德踮著腳尖往前探,腦袋疊到喬治肩膀上,喬治更是身子前傾到極致,手都不自覺抬了起來,懸在半空虛虛比劃著名。

  而一旁的阿不思,指尖輕輕抵著下巴,半月形的眼鏡後的雙眸驟然凝起,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只剩沉甸甸的嚴肅與凝重。

  周身原本從容溫和的氣場盡數消散,眉頭微微蹙起,神色肅穆又深沉,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陰霾。

  僅憑眼前這一幕,無需看清信上隻言片語,他的直覺就已然敲響了警鐘,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且不祥的預感。

  畫面繼續播放。

  「他會親自來霍格沃茨。」西弗勒斯說,聲音很平靜,「時間沒說,方式沒說,但他說了要來。」

  詹姆把羽毛筆往地上一扔:「那就讓他來!咱們布好陷阱,等他一來,直接……」

  「直接什麼?」西里斯打斷他,「直接跟他打?你打得過嗎?」

  詹姆噎了一下,然後梗著脖子說:「打不過也得打!總不能等死吧?」

  莉莉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詹姆,聽西弗說完。」

  詹姆閉上嘴,但臉上的不服氣一點沒少。

  空間裡,看著年少的自己衝動叫囂、有勇無謀的樣子,詹姆瞬間窘迫發燙。

  耳尖悄悄泛紅,肩膀不自覺垮了半截,臉頰火辣辣的,滿心都是壓不住的羞愧與難堪。

  身旁的莉莉全都看在眼裡,清楚詹姆此刻的窘迫與難為情。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悄悄抬起手,輕輕落在詹姆的後背,緩慢又輕柔地拍了拍,動作溫和又包容。

  淺淺的暖意順著掌心傳過去,無聲安撫著他的侷促。

  畫面里,西弗勒斯的目光掃過所有人:「他說要來,就一定會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出現,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彼得突然舉起手,動作很小心,像小學生課堂發言一樣,手舉得不高,但足夠讓所有人看到。

  西弗勒斯看著他:「彼得?」

  彼得咽了口唾沫,小聲說:「我……我有一個想法,可能有點蠢……」

  「說。」西弗勒斯說,「蠢不蠢聽完再說。」

  彼得深吸一口氣,然後說:「迷情劑。」

  空間裡的斯內普聽聞,當場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底瞬間寫滿了嫌棄、無語與赤裸裸的鄙夷。

  他唇角狠狠往下撇,鼻腔里不屑地發出一聲輕嗤,臉上的嫌棄神色都快溢出來了,半點掩飾都沒有。

  斯內普心裡暗罵:果然指望這隻貪生怕死的老鼠能說出什麼真知灼見,根本就是白費功夫。

  他剛才居然還破天荒抱了一絲微弱的念想,以為彼得哪怕膽小懦弱,好歹能琢磨出個稍微沾點邊、能用得上的小主意,結果到頭來,就想出個用迷情劑對付伏地魔的蠢辦法?

  畫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彼得看到他們的表情,臉一下子紅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迷情劑……很厲害對不對?能讓人愛上指定的人,那……那如果我們給伏地魔喝一瓶迷情劑,讓他愛上西弗勒斯,那他是不是就捨不得打西弗勒斯了?然後西弗勒斯就能趁機……」

  他說不下去了。

  詹姆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西里斯嘴裡的甘草棒掉在褲子上,他都沒顧上撿,莉莉捂住嘴,肩膀在抖。


  萊姆斯把頭埋進書里,肩膀也在抖。

  湯姆靠在窗邊,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彼得。

  彼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說了有點蠢……」

  「不是有點蠢。」西里斯終於撿起那根甘草棒,塞回嘴裡,「是非常蠢。」

  彼得的臉更紅了。

  弗雷德在空間裡捧腹大笑:「彼得要給黑魔王下迷情劑!」

  喬治也笑:「讓黑魔王愛上斯內普哈哈哈哈,堪稱霍格沃茨最大的恐怖事件!」

  羅恩笑得直不起腰,赫敏也笑了,哈利偷偷瞟了一眼無語凝噎的西弗勒斯,也抿著嘴笑了。

  畫面里,西里斯接著說:「不過這個思路很有意思,迷情劑確實能讓人產生強烈的痴迷,理論上講,如果你能讓伏地魔愛上你,他確實可能捨不得殺你。」

  詹姆的眼睛亮了:「那可行啊!」

  「可行個屁。」西里斯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伏地魔是什麼人嗎?他是迷情劑的產物。」

  哈利在空間裡愣住了。

  「伏地魔是迷情劑的產物?」他的聲音有些澀。

  阿不思坐在角落裡,輕輕嘆了口氣,他看著哈利,藍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光。

  「是的。」他說,聲音很溫和,「伏地魔的母親,梅洛普·岡特,愛上了他父親老湯姆·里德爾,一個麻瓜。她給他下了迷情劑,讓他以為自己愛上了她,他們在一起了,有了孩子。但梅洛普以為老湯姆真的愛上了她,就停了藥,老湯姆清醒過來,離開了她。她一個人,懷著孩子,身無分文,在倫敦的孤兒院門口生下了湯姆,然後死去了。」

  他頓了頓,「湯姆從未見過他的父親,他恨他,恨他拋棄了他的母親,恨他是個麻瓜。」

  哈利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起自己在德思禮家的日子,想起那些沒有父母的聖誕節。

  伏地魔也沒有父母陪他長大,但他選擇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一條路。

  蓋勒特坐在阿不思旁邊,聽到這個故事,嘴角有一個冰冷的弧度。

  「迷情劑的產物,」他說,「難怪他不懂愛。」

  阿不思沒有說話,但他看著哈利的眼神更深了一些。

  畫面里,西里斯嚼了嚼甘草棒:「伏地魔是迷情劑生出來的,他本人可能耐藥,有抗藥性。」

  彼得的臉垮了。

  湯姆突然開口:「就算他沒抗藥性,你們確定迷情劑有用?」

  所有人都看向他。

  湯姆靠在窗邊,語氣懶洋洋的:「上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他愛鄧布利多吧?愛得要死要活的吧?但他收手了嗎?」

  詹姆愣住了。

  「沒有。」湯姆替他們回答,「他該打還是打,該殺還是殺,該毀滅世界還是毀滅世界,愛和野心,在他那兒是兩回事。」

  西里斯吹了聲口哨:「有道理啊。」

  萊姆斯點頭:「格林德沃確實愛鄧布利多,但他從來沒因為這份愛放棄過自己的計劃,直到最後被打敗,他都沒收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間裡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又尷尬。

  格林德沃緩緩抬眼,目光越過人群,不偏不倚落在湯姆身上,淡淡沉沉地望著他。

  湯姆敏銳捕捉到那道視線,背脊微僵,卻神色不改,故作散漫地垂著眼,目光落向屏幕角落,假裝渾然不覺,擺出一副完全沒接收到對方目光的模樣。

  而西里斯猛地偏過頭,眼神慌亂地飄向四周,漫無目的地放空視線,渾身寫滿侷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屏幕里點頭贊同的是別人。

  萊姆斯更是立刻垂下腦袋,指尖輕輕攥緊衣袖,安分地盯著地面,連餘光都不敢往格林德沃的方向掃。

  兩人心照不宣,一個望天,一個看地,默契十足地假裝無事發生。

  畫面里,莉莉皺眉直言,真愛都攔不住伏地魔,迷情劑更是白費功夫,彼得瞬間蔫了下去。

  西弗勒斯無奈開口,嫌眾人跑偏,反問與其費心思弄迷情劑,不如直接用毒藥。

  詹姆立刻一拍大腿叫好,覺得下毒簡單直接。

  西里斯當即潑冷水,伏地魔戒備心極強,吃食定會檢測。


  詹姆又提議在魔杖塗毒,打鬥時劃傷他就行。

  萊姆斯搖頭否決,伏地魔實力高深,有的是辦法解毒壓制。

  湯姆補刀調侃,說自己魔藥功底過硬,伏地魔嗅覺也格外靈敏,毒根本近不了身。

  詹姆聽完,再度垂頭喪氣沒了底氣。

  空間裡,李秀蘭當即就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實打實的納悶,忍不住扯了扯張建國的袖子,小聲嘀咕著開口了:「哎老頭子,你聽聽這叫啥事兒啊?鶴頂紅、見血封喉、鳩酒、斷腸草這些實打實的毒藥,難道對那個伏地魔也沒用啊?」

  張建國也跟著咂咂嘴:「可不是嘛!那要這些毒都治不住他,神農當年不就白死了嗎?直接把伏地魔抓過來嘗嘗就好了。」

  畫面里,西里斯跟突然開竅似的,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眼睛亮得跟灌了光輪似的:「等等!我有絕世好點子!」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盯著他,等著聽下文。

  西里斯腰杆一挺,嘚瑟得不行:「迷情劑雖然有點蠢,但路子沒跑偏!咱不跟伏地魔硬剛,主打一個陰招智取!」

  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越說越上頭:「咱搞不動伏地魔本人,那就薅他手下那群食死徒啊!給全員挨個安排迷情劑,讓這群黑魔跟班內部互相當戀愛腦!」

  詹姆當場懵圈:「啊?啥操作?」

  「還不明白?」西里斯一拍手,嗓門都拔高了,「讓貝拉死纏爛打追著盧修斯跑,天天撒嬌胡鬧不幹活,埃弗里黏著穆爾塞伯倆倆膩歪,開會直接忘到後腦勺!等到伏地魔辛辛苦苦召集手下開黑魔王大會,底下沒人聽命令,全在那互相拋媚眼、搞曖昧,看他還怎麼搞事業!」

  莉莉當場捂臉沒眼看,萊姆斯埋頭裝鴕鳥,湯姆直接笑出了聲。

  詹姆笑得啪啪拍大腿:「大腳板!你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西里斯越說越亢奮,還掏出終極大招:「還有更絕的!咱把伏地魔他爹的祖墳,直接潑滿迷情劑!等他回去掃墓……」

  彼得弱弱插嘴:「那石頭沾了迷情劑……能有啥用啊?」

  湯姆慢悠悠補刀,嘴損得恰到好處:「還能啥用?伏地魔一到墳前,直接抱著他爹墓碑深情狂親唄。」

  這話一出,房間瞬間笑炸了鍋。

  詹姆笑得滿地打滾停不下來,西里斯抱著沙發靠背使勁捶,莉莉笑到飆眼淚,萊姆斯把臉埋書里,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湯姆表面裝淡定,嘴角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全場笑到失控,唯獨西弗勒斯一個人站中間,面無表情,心如止水,高冷得仿佛跟這群活寶不在一個次元。

  空間裡,斯內普本抱著冷眼旁觀的態度,滿心鄙夷這幫人不著邊際的胡鬧。

  可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硬生生腦補出貝拉瘋瘋癲癲纏著盧修斯、整日黏人糾纏的畫面,那詭異又違和的場面太過衝擊。

  他眉頭死死擰起,胃裡一陣翻湧的惡寒,克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嘴角抿成一條刻薄的直線,渾身都寫滿抗拒,只覺得這畫面簡直是此生最大的精神折磨。

  不遠處,鄧布利多花白的鬍鬚微微顫動,眼底盛著藏不住的笑意,溫和又忍俊不禁。

  身旁的格林德沃也低低溢出一聲輕笑,眉眼鬆弛下來,難得放下了周身的壓迫感。

  弗雷德與喬治瞬間眼睛發亮,齊刷刷往前探身,興奮得摩拳擦掌,渾身都透著躍躍欲試。

  倆人對視一眼,瞬間交換了默契的壞心思,腦子裡已經飛速開始盤算迷情劑的調配、大範圍投放的法子。

  這種整蠱食死徒、攪亂伏地魔陣營的絕妙損招,簡直戳中了雙胞胎的全部喜好,恨不得立刻抄起材料,當場復刻這個計劃。

  畫面里,萊姆斯忍著 笑意抬起頭,慢悠悠開口:「你們就沒琢磨過,真這麼搞,最後能亂成什麼樣?」

  西里斯滿不在乎地一擺手:「那還用說?指定把伏地魔煩到腦袋爆炸!」

  「我不是這個意思。」萊姆斯頓了頓,眼神透著點蔫壞,「全員食死徒被下了迷情劑,全員戀愛腦,天天黏糊抱團、擺爛罷工,接下來能幹出什麼事?」

  詹姆眨著懵懂的眼:「集體淪陷,全員戀愛腦?」

  「沒錯。」萊姆斯點頭,「這群人互相痴迷,正事全拋腦後,你覺得他們接下來會幹嘛?」

  西里斯瞬間卡殼,當場愣住。


  湯姆語氣平平淡淡,精準補刀:「開派對。」

  詹姆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可不是普通喝茶聊天的派對。」湯姆繃著一臉正經,「是那種尺度超標、沒法細說的派對。」

  莉莉臉頰唰地紅透,羞得別過臉,西里斯表情瞬間扭曲微妙,瞬間秒懂。

  彼得縮在角落,細若蚊吟地小聲補了致命一刀:

  「那……豈不是直接進化成亂交群趴文學了?」

  空間裡一瞬間的死寂過後,直接笑瘋了一屋子人。

  全場大人都心照不宣、秒懂沉默。

  唯獨哈利、羅恩、赫敏三個孩子一臉茫然,純純懵懂臉。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沒聽明白關鍵點。

  哈利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又單純,傻乎乎開口發問:「等等……什麼是亂交群趴文學?為啥他們笑成這樣?」

  羅恩也跟著點頭:「對啊,聽起來就是開派對之類的,有什麼好笑的?」

  赫敏也一臉疑惑。

  旁邊的韋斯萊雙胞胎一聽,瞬間眼睛放光,好事立馬湊上來,倆人擠眉弄眼,壞笑掛滿臉,湊到三個小孩耳邊壓低聲音,一唱一和開始解釋。

  弗雷德挑眉:「哎喲,單純的小不點兒們,這可不是普通派對。」

  喬治擠眉弄眼,補刀補得賊損:「就是一群男男女女湊一塊兒,光談戀愛不幹活,黏黏糊糊、膩膩歪歪,不干正事,專干羞羞的事唄。」

  哈利瞬間耳朵唰一下全紅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羅恩臉漲得跟頭髮一樣紅,嘴巴張著合不上,瞬間懂了,當場社死。

  赫敏臉一下子紅透,猛地捂住耳朵,又羞又氣,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三人哪裡聽過這種葷段子,當場被雙胞胎解釋弄得滿臉通紅,羞得不敢抬頭,渾身都不自在。

  雙胞胎笑得直跺腳,看熱鬧看得樂壞了,裝模作樣:「哎呀,長大了早晚要懂的嘛~」

  畫面里,笑聲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等所有人都笑累了,莉莉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說:「你們這些想法,要是寫成麻瓜小說,絕對能大賣。」

  詹姆喘著氣問:「什么小說?」

  「就是那種……」莉莉想了想,「霸道魔王愛上我之類的。」

  西里斯眼睛一亮:「霸道魔王愛上我?伏地魔愛上誰?」

  莉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莉莉趕緊移開目光:「我就是舉個例子。」

  但西里斯已經抓住了這個點:「對對對!伏地魔愛上西弗勒斯!多好的題材!書名就叫《黑魔王的替身情人》,或者《伏地魔的九百九十九次索命咒》!」

  詹姆接話:「還可以有續集,《伏地魔的替身情人帶球跑》!」

  彼得小聲問:「什麼是帶球跑?」

  「就是懷孕了跑路。」萊姆斯一本正經地解釋,「麻瓜小說的經典套路。」

  李秀蘭在空間裡笑出了聲:「這不就是瓊瑤劇嗎?」

  張建國點頭:「幾度夕陽紅,婉君,還有還珠格格……」

  李秀蘭一拍大腿:「對對對!還珠格格!小燕子!五阿哥!容嬤嬤!」

  張建國也來了興致:「還有情深深雨濛濛,依萍跳橋那段!」

  李秀蘭笑著搖頭:「這些孩子,要是活在咱們那年代,能寫出一打瓊瑤劇。」

  畫面里,西弗勒斯終於開口了:「說完了嗎?」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詹姆縮了縮脖子,西里斯把甘草棒塞回嘴裡,假裝什麼都沒說,莉莉低下頭,努力憋笑,萊姆斯重新拿起書,彼得縮成一團,儘量讓自己變小。

  湯姆依舊靠在窗邊,嘴角掛著明顯的笑。

  西弗勒斯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說完了,我們談正事。」

  詹姆小聲說:「剛才說的不是正事嗎?」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詹姆立刻閉嘴。

  空間裡,李秀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張建國,語氣帶著打趣:「哎喲我滴天,咱老兒子還挺有威嚴哈,你瞅瞅,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誰敢頂嘴?」


  張建國也跟著點點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接話:「瞅瞅偉子這小氣場,別是平時總板著個臉,私下淨欺負這幫伴兒了吧?」

  說笑過後,李秀蘭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轉頭望向身旁的西弗勒斯,叮囑道:

  「偉子啊,媽跟你說,有這麼一群熱熱鬧鬧的朋友是福氣,別總一天到晚冷著臉,朋友之間就得熱乎點,好好相處,少擺臉色,和和氣氣的才舒心。」

  西弗勒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媽、爸,我知道,我沒欺負他們,就是當時形勢比較緊張……」

  話沒說完,詹姆就攬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膀,笑著對李秀蘭說:「李姨,你放心吧,我們關係好著呢!」

  看著另一個自己和詹姆勾肩搭背的模樣,斯內普的嘴抿的更緊了,匆忙別開視線,好像看到了什麼污穢一樣。

  畫面里,西弗勒斯正要開口,彼得又舉起手,西弗勒斯看著他。

  彼得小心翼翼地說:「我還有最後一個想法……」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彼得深吸一口氣,問:「為什麼不直接讓胡三太爺來把伏地魔秒了?」

  房間裡安靜了,然後所有人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以為我沒想過?」

  彼得眨眨眼。

  「胡三太爺是仙,不是打手。」西弗勒斯說,「中國的仙不能過度干預因果,他幫納吉妮重塑身體,是因為納吉妮本身和他有緣,而且那是救人,不是殺人。如果他直接出手殺伏地魔,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什麼後果?」詹姆問。

  「不知道。」西弗勒斯說,「可能伏地魔死了,但會有更可怕的東西出來。可能是另一個黑魔王,可能是魔法界的秩序崩塌,可能是不可逆轉的災難。」

  萊姆斯若有所思:「所以胡三太爺只能幫我們到一定程度,不能直接解決問題?」

  西弗勒斯點頭。

  空間裡,蓋勒特聽得津津有味,轉頭側過臉,似笑非笑看向身旁的格林德沃:「保家仙不能去,你呢?怎麼當年沒順手把伏地魔直接一把燒成灰?對你而言,不過抬手的事。」

  格林德沃聞言,什麼話都沒說,他只是抬眼,淡淡朝旁邊的鄧布利多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蓋勒特瞬間看懂,低低笑了一聲,瞭然點頭,不多再多問一句。

  畫面里,西里斯嘆了口氣:「那就只能我們自己上了。」

  詹姆握拳:「我們自己上也行!咱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個沒鼻子的?」

  湯姆悠悠地說:「按戰力算,我們這些人加一起,可能真打不過。」

  詹姆噎住了,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西弗勒斯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不是硬拼,是借勢。」

  莉莉問:「借什麼勢?」

  西弗勒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霍格沃茨,還有活點地圖和粘豆包。」

  空間裡,小天狼星心頭猛地一沉。

  他臉上所有散漫隨意瞬間褪去,不再吊兒郎當,眼底的笑意徹底斂乾淨,眉宇間只剩沉甸甸的肅穆。

  他下意識側過頭,目光精準對上身旁盧平的眼睛。

  兩人只是短短一個對視,無需多說半個字。

  十幾年的老夥計,並肩走過年少、熬過分離、見過生死,彼此一個眼神就懂所有心事。

  就這一眼,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是大戰的前奏,是決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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