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嶄露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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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空間裡,畫面再次亮起。

  這一次,鏡頭從普林斯莊園的客廳轉到了霍格沃茨地下的一間儲藏室。

  牆上被施了強效隔音和防窺探魔咒,地面畫著複雜的禁錮法陣,三把鐵椅子被固定在法陣中央,穆爾塞伯、羅齊爾和那個純血旁支食死徒被牢牢束縛在上面,還在昏迷著。

  他們身上有戰鬥留下的傷痕,但都經過簡單處理,至少不會死。

  鄧布利多站在門邊,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裡滿是沉痛。

  格林德沃靠在牆邊,雙手抱臂,銀灰色的眼睛冷冷地掃過那三個人。

  西弗勒斯站在羅齊爾旁邊,掀起他的左臂袖子,黑色的骷髏與蛇標記在蒼白的皮膚上猙獰地盤踞著。

  弗雷德在空間裡倒吸一口氣:「黑魔標記。」

  喬治的聲音也變了:「他們看起來還是學生!」

  李秀蘭看著那個黑色的標記,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啥玩意兒?給未成年紋身!?還紋的這麼丑?那個什麼伏地魔真是提溜個麵粉腦袋到處勾芡,可別讓我逮著,逮著我一爐鉤的我給他天靈蓋干開焊!」

  畫面里,三個食死徒在西弗勒斯實話實說符的作用下,把情報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甚至說出了霍格沃茨一共有十五個被標記的斯萊特林學生。

  西弗勒斯收起符紙,看向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怎麼處理?」

  格林德沃抱著手臂,銀灰色的眼睛冷冷掃過三個食死徒。

  「殺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儲藏室里一片死寂。

  鄧布利多搖頭:「不行,至少……那兩個還是學生。」

  「學生?」格林德沃挑眉,「學生紋著黑魔標記,參與屠殺平民的計劃,還差點殺了阿拉斯托·穆迪——你管這叫學生?阿不思,你的心軟遲早會害死更多人。」

  「他們還年輕,還有改正的可能——」

  「可能?」格林德沃嗤笑,「我給過多少人可能,最後呢?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然後變本加厲。」

  弗雷德在空間裡輕聲說:「格林德沃先生說得對。」

  喬治點頭:「但鄧布利多教授也沒錯。」

  赫敏的手指絞在一起,她知道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殺了,他們是孩子,不殺,他們會繼續害人。

  阿不思也斂去所有溫和笑意,面色沉凝如水,眼神格外凝重。

  他此刻根本沒心思糾結殺與不殺的對錯,心裡被一句話狠狠揪緊:霍格沃茨,十五個被標記的斯萊特林學生。

  他指尖下意識攥緊,心底陣陣發沉,滿心都是不安與後怕。

  他一直以為校內孩子再怎麼純血觀念偏激,也終究只是孩子,離黑魔王的黑暗陰謀很遠。

  可看完這一幕,他心底只剩深深的憂慮與後怕。

  阿不思低聲喃喃自語,語氣滿是沉甸甸的擔憂:「我從未想過,竟然……」

  他眼神沉沉,心底思緒翻湧,忍不住暗自惶恐:另一個世界有,那他所在的世界呢?會不會也藏著這樣悄悄被標記、暗藏禍心的學生?

  他教書育人一輩子,最看重學校是孩子的庇護所,此刻卻第一次深深覺得,連霍格沃茨,或許都不再安全。

  畫面里,西弗勒斯看著兩人爭論,突然開口:「有個折中方案。」

  兩人都看向他。

  「吉德羅·洛哈特。」西弗勒斯說,「防衛軍新招的人,拉文克勞二年級,他的遺忘咒,能精準抹除特定記憶。」

  鄧布利多一愣:「你是說……」

  「讓他們忘掉被審訊,忘掉泄露的情報,甚至……忘掉加入食死徒的這段時間。」西弗勒斯說,「然後送回他們家,讓他們以為自己只是生了場病,記憶有點混亂。」

  格林德沃皺眉:「你確定那個二年級的小子能做到?」

  「他是我見過最精專的遺忘咒天才。」西弗勒斯說,「而且,總得給年輕人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鄧布利多沉吟片刻,點頭:「叫他來吧。」

  哈利撇撇嘴:「那個騙子又要出場了。」

  西弗勒斯詫異的看向他,解釋道:「吉德羅後來其實幫了大忙,就是一開始路走岔劈了。」


  哈利將信將疑的看向詹姆,詹姆拼命點頭:「真的哈利!後來他還給了伏地魔一電炮!老帶勁了!」

  哈利這才勉強正眼瞧了瞧屏幕里的吉德羅。

  畫面里,西弗勒斯掏出通訊硬幣發了消息,十分鐘後,儲藏室的門被敲響。

  吉德羅·洛哈特走了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深色長袍,金髮整齊但沒刻意打理,手裡拿著魔杖,表情認真,和之前那個在圖書館偷論文的虛榮男孩判若兩人。

  看到鄧布利多,他立刻站直:「校長好!」

  「晚上好,洛哈特先生。」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抱歉這麼晚叫你過來。」

  「沒事沒事,我正好在趕校報的排版……」吉德羅說著,突然注意到鄧布利多身邊的銀髮老者,「這位是?」

  西弗勒斯介紹:「蓋勒特·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先生,這是吉德羅·洛哈特,拉文克勞二年級,我們的記憶魔法專家。」

  吉德羅的眼睛瞪大了。

  不是害怕,是興奮,那種看見傳奇人物就在眼前的興奮。

  「格、格林德沃?!那個格林德沃?!」吉德羅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近代黑魔法史》里用很大的篇幅寫了您!我論文還引用過您的《巫師優越論》——當然不是贊同觀點,是分析文本結構!您知道嗎,您的修辭手法真的很有特點,那種排比和隱喻的運用……」

  他像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眼睛亮得像看見偶像的追星族。

  空間裡,赫敏的視線一瞬不瞬地黏在西弗勒斯掌心的通訊硬幣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衣角,忍不住小聲嘀咕:「這是什麼原理?完全沒見過的傳訊魔法道具……」

  而蓋勒特原本冷冽的眉眼間驟然閃過一絲詫異,他見過無數敬畏、畏懼自己的人,卻從未有過這般追著他談修辭、論文本的狂熱小粉絲。

  片刻後,蓋勒特低笑一聲,目光落在洛哈特身上,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這小子,倒是比那些只會叫囂的蠢貨有眼光。」

  畫面里,格林德沃愣住了,轉頭問西弗勒斯:「……這孩子怎麼回事?」

  西弗勒斯扶額:「他……對傳奇人物有種特殊的熱情。」

  鄧布利多忍著笑:「洛哈特先生,我們請你來是有正事。」

  「啊!對對對!」吉德羅立刻收斂,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格林德沃那邊瞟,「什么正事?西弗勒斯說需要遺忘咒?」

  西弗勒斯指了指那三個食死徒:「需要你抹除他們最近二十四小時的記憶,再修改一部分長期記憶。讓他們忘記被俘,忘記審訊,忘記泄露情報,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戰鬥中重傷昏迷,被同伴救走,但傷勢過重導致記憶混亂。」

  空間裡,阿不思和斯內普對視一眼,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抹亮光,瞬間心照不宣。

  之前他倆對付抓到的食死徒、臥底、內鬼,要麼只能關押、要麼只能硬碰硬審訊,留著是隱患,殺了又落人口實,一直沒有穩妥的處理辦法。

  吉德羅認真聽完安排,緩步走到三名食死徒身前,逐一上前仔細探查他們的精神狀態與魔力抵抗痕跡。

  片刻後,他神色沉穩開口,語氣專業又冷靜,褪去了往日半分稚氣:「沒問題,可以處理。但必須分層操作,短期記憶抹除不算難事,難的是長期記憶的精細重塑,還要植入對應的虛假記憶填補空缺,不能留下記憶漏洞。需要把記憶改動的時間範圍定在多久之前?」

  「三個月。」西弗勒斯沉聲答道。

  吉德羅微微頷首,手中魔杖在掌心嫻熟一轉,動作利落乾脆。

  他閉上雙眼凝神調息,平穩調動體內魔力,再睜眼時,眼底褪去所有浮躁,目光鋒利縝密,宛如一把精準的精神手術刀。

  「就從你先來。」他看向穆爾塞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放鬆,不要抵抗,就算抵抗,也沒有任何用處。」

  話音落下,魔杖尖端穩穩點在穆爾塞伯額頭,一抹淡藍色柔光如水波般緩緩流淌,一點點滲入肌膚深處。

  穆爾塞伯眼神漸漸渙散失焦,眼皮輕輕垂落,很快陷入深度半昏迷狀態。

  吉德羅雙唇微微翕動,低聲念誦著無聲咒,旁人聽不清具體咒語內容,但一旁的西弗勒斯能清晰感知到絲絲縷縷的魔力流轉。

  那魔力精純、精準且異常穩定,如同最纖細的銀線,在對方的記憶深處一點點編織、重構著複雜的精神紋路。


  整整十分鐘後,吉德羅才緩緩收回魔杖,額角已經沁出一層細密汗珠,顯然這套精細操作耗費了他大量魔力。

  「處理好了。」他輕聲匯報,「他之後只會記得,三個月前突發怪病高燒不醒,一直昏迷至今才甦醒,記憶出現斷層,一切都合乎常理。」

  說完,他轉頭看向西弗勒斯,語氣徵詢:「要不要順便植入潛意識,讓他心底對黑魔王生出隔閡與疑心?這個我也能一併做好。」

  西弗勒斯當即與鄧布利多對視一眼,達成默契。

  鄧布利多點頭應允:「做吧,但分寸一定要拿捏到位,不能強行灌輸觀念,要讓這份疑慮顯得自然心生,不露半點痕跡。」

  「我清楚。」吉德羅應聲,立刻再度抬手,繼續精細施法。

  緊接著,他又依次為羅齊爾、卡修斯進行記憶修改,針對每個人的性格心性、精神抵抗強弱,微調施法手法與記憶植入細節,每個人的處理方式都各有不同。

  全程下來,吉德羅全身心沉浸在精神魔法的精密操作之中,專注且專業的模樣,早已讓人忘記,他不過還是一個年紀尚輕的二年級學生。

  赫敏輕聲說:「他好厲害。」

  羅恩點頭:「真的好厲害。」

  哈利看著畫面里那個全神貫注、眼神銳利的吉德羅,心中對他的偏見少了一些。

  斯內普的瞳孔劇烈收縮,眼底寫滿難以置信。

  他原本只當洛哈特是個只會耍小聰明、糊弄人的花哨小鬼,頂多只會點粗淺的記憶小把戲。

  可此刻看著那精準到分毫的魔力操控,和精細植入潛意識疑慮的手法,作為精通記憶魔法的他,一眼就看出來洛哈特這一手魔力控制有多可怕,絕非普通學生能做到,甚至遠超他的預料。

  一旁的詹姆直接看愣了:「不是吧?這小子也記憶魔法也太離譜了吧!」

  萊姆斯也滿臉震驚,輕輕點頭附和,眼神里全是詫異:「我知道他記憶魔法天賦極高,但……這成長的也太快了吧。」

  畫面里,吉德羅的臉色有些蒼白,魔力的消耗不小。

  「完成了。」他喘了口氣,「二十四小時內他們會陸續醒來,以為自己是在聖芒戈的病床上,記憶斷層會用創傷後遺症來解釋。植入的疑慮會像種子一樣,慢慢發芽——如果他們繼續接觸食死徒,可能會產生本能的不安和抗拒。」

  畫面一轉,來到普林斯莊園。

  阿布拉克薩斯來得匆忙,從飛路網出來時,袍子上還沾著壁爐的灰燼。

  西弗勒斯正在客廳里看書,看到他這副模樣,立刻站起來:「出事了?」

  「索利莫·特拉弗斯,你們上次放回去的那個人。」

  西弗勒斯皺眉:「他怎麼了?」

  「伏地魔懷疑他了。」阿布拉克薩斯走到沙發邊坐下,接過家養小精靈送上的茶,但沒喝,「貝拉用攝神念試探了他兩次,雖然什麼都沒發現,但索利莫自己出了問題——他開始害怕了,不是害怕被懷疑,是害怕那種記憶里有洞的感覺,這種害怕被貝拉察覺到了。」

  西弗勒斯的心沉了一下:「他現在在哪兒?」

  「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說,「我藉口幫他療傷把他帶出來的,但伏地魔那邊遲早會問。」

  西弗勒斯站起來:「我去叫湯姆和吉德羅。」

  空間裡,阿不思的眼睛裡出現了真正的震驚,手指下意識輕輕摩挲著眼鏡,低聲感慨出聲:「不可思議……我原以為,斯內普先生能穩住盧修斯就已是險招,萬萬沒想到,連阿布拉克薩斯都被他策反了……」

  看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身影,斯內普臉色瞬間鐵青,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他比誰都清楚阿布拉克薩斯的立場有多頑固,向來冷血自私、只重家族利益,絕不可能輕易站隊。

  他做夢都想不到,另一個自己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連馬爾福家根基最深的老狐狸都能拉攏過來,震驚之餘,心底全是複雜難言的震撼。

  一旁的韋斯萊雙胞胎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消失,滿臉凝重擔憂。

  喬治皺著眉,語氣格外嚴肅:「糟了,麻煩來了。」

  弗雷德緊跟著點頭,神色憂心忡忡:「特拉弗斯心態崩了啊,這種人最扛不住拷問,一旦垮掉,第一個就會把改他記憶的洛哈特供出來,到時候全得露餡。」


  畫面里,吉德羅通過飛路網從霍格莫德趕來。

  他比上次見面時又長高了一些,金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深藍色的長袍,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不少。

  「需要我做什麼?」他開門見山。

  西弗勒斯把事情說了一遍。

  吉德羅聽完,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閉上眼睛想了想。

  「他現在什麼狀態?」他問阿布拉克薩斯。

  「昏迷,」阿布拉克薩斯說,「我讓人給他下了沉睡咒,他醒著的時候太緊張,我怕他自己說漏嘴。」

  吉德羅點頭:「那就好辦,昏迷狀態更容易處理。」

  他看向西弗勒斯:「我需要見他。」

  阿布拉克薩斯站起來:「跟我來。」

  空間裡,哈利看著畫面里開門見山、遇事冷靜思考、不慌不忙問話辦事的洛哈特,滿眼都是驚訝,忍不住低聲跟羅恩感慨:「梅林啊,他變化也太快了吧,感覺才多久沒見,整個人穩重太多了。」

  羅恩也看得一臉錯愕,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現在做事老練得跟個成年巫師似的,連半句廢話都沒有。」

  畫面來到馬爾福莊園西翼的客房裡,特拉弗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即使在睡夢中也顯得不安。

  吉德羅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他的狀態,然後轉頭看向阿布拉克薩斯:「我需要絕對安靜,不能被打擾。」

  阿布拉克薩斯點頭,示意門口的兩個家養小精靈離開,他自己也退到門外。

  吉德羅舉起魔杖,淡藍色的光芒從杖尖湧出,像水一樣緩緩滲入特拉弗斯的額頭。

  他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感受著那些記憶的紋路,就像在閱讀一本複雜的書,需要找到正確的那一頁。

  特拉弗斯的記憶在他眼前展開:被俘虜的那天晚上,審訊,遺忘咒,送回……然後是一段模糊的空白。

  那是吉德羅上次植入的虛假記憶:被黑魔王試探後憤怒離開。

  但現在這段記憶出了問題。

  憤怒沒有真正紮根,反而被後來的恐懼覆蓋。

  恐懼來自於那種記憶里有洞的不確定感,來自於貝拉反覆的試探,來自於伏地魔陰冷的眼神。

  吉德羅的眉頭皺了起來。

  空間裡,斯內普的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屏幕上記憶紊亂的細節,一言不發,腦子裡飛速冷靜推演。

  他太清楚記憶魔法的致命弱點:虛假記憶最怕反覆猜忌和持續恐懼沖刷。

  他眉頭微蹙,繼續在心裡快速盤算洛哈特接下來唯一的活路,自言自語般低聲分析:「現在單純補記憶沒用,必須先抹掉表層的焦慮恐慌情緒,再重新加固虛假記憶,最後還要植入一層自我合理化的潛意識。讓他自己相信自己的記憶沒問題,不是別人硬塞給他的。」

  斯內普眼神深沉,盯著銀幕,心裡格外清楚:這活兒極其精細,差一絲半點,要麼記憶徹底錯亂發瘋,要麼一受盤問就全盤招供。

  他原本還對洛哈特的記憶魔法有些保留,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步補救,難度已經高到連很多資深魔咒大師都未必敢接。

  畫面里,吉德羅深吸一口氣,開始編織新的記憶。

  這一次,他選擇的是背叛後的悔恨。

  不是對鳳凰社的悔恨,是對伏地魔的。

  特拉弗斯會「記得」自己在被試探後,突然意識到黑魔王根本不信任自己,那種被懷疑的屈辱讓他心寒,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這種情感比憤怒更複雜,但也更穩固,因為它包含了憤怒、失望、猶豫,還有一點點轉向的可能。

  吉德羅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精細的操作對魔力消耗極大,但他不敢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最後一縷記憶被編織完成。

  吉德羅收回魔杖,踉蹌了一步,扶住床柱才站穩。

  他低頭看了看特拉弗斯,特拉弗斯的眉頭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成了。」他輕聲說。

  他轉身走出房間,對等在門口的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

  「他醒來後會『記得』自己被試探後非常屈辱,對黑魔王產生了懷疑。這種懷疑會讓他變得沉默、疏離——但不會被懷疑,因為這是『被傷透心』的正常反應。」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絲讚賞。

  「二年級?」他問。

  「開學三年級。」吉德羅說。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馬爾福家會記住這個人。

  空間裡,斯內普臉色難看,抿著嘴一言不發,心裡不得不承認,洛哈特這一手,比自己剛才推演的還要高明周全。

  他原本只想著壓住恐懼、加固記憶就算穩妥,沒想到洛哈特直接換了核心情緒,不用虛浮的憤怒,改用屈辱、心寒、自我疏離的真實人性情緒打底。

  這種記憶紮根最深,最不容易崩,也最經得起貝拉和伏地魔的反覆試探。

  阿不思看著銀幕里年紀輕輕卻心思縝密、手段老練的洛哈特,眼底滿是欣慰的讚許,輕輕點頭輕聲感慨:「難得,太難得。小小年紀,不只會魔法,更懂人心。」

  蓋勒特靠在椅背上,看著洛哈特這份精準、狠辣又周全的手段,眼底泛起欣賞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不錯,懂得用人心做偽裝,有腦子,有手段,值得被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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