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狼毒藥劑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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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空間裡,畫面又亮了起來。

  萊姆斯的秘密被揭開後,西弗勒斯的計劃正式啟動了,目標明確:在下一個月圓到來之前,研製出改良版狼毒藥劑1.0,至少要讓萊姆斯在變身期間不那麼遭罪。

  羅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他下意識地碰了碰身邊的赫敏,聲音里滿是錯愕:「赫敏,你沒看錯吧?一年級?狼毒藥劑?」

  赫敏深知魔藥研製的難度,更清楚狼毒藥劑是魔法界公認的難題,就連成年的頂尖魔藥師都難以攻克。

  而畫面中的西弗勒斯不過是個剛入學不久的一年級新生,就敢立下這樣的目標,還要趕在月圓之前做出改良版本。

  她輕聲喃喃,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太厲害了……他一年級的魔藥知識就已經遠超同齡人,甚至還敢挑戰如此高深的魔藥!」

  就在二人沉浸在巨大的驚訝中時,一旁的斯內普突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那聲音短促而不屑,瞬間打破了觀影席的沉寂,也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他依舊是那副倨傲冷漠的模樣,眼神輕蔑地掃過光幕里的少年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里滿是鄙夷:「好高騖遠。」

  短短四個字,字字帶著刺骨的不屑,狼毒藥劑何等複雜,豈是一個毛頭小子能輕易改良的?

  在他看來,西弗勒斯太過天真,太過急於求成,所謂的改良計劃,不過是不切實際的空想罷了。

  畫面里,萊姆斯成了最重要的情報員兼試藥顧問。

  他拿出自己一直偷偷服用的、由鄧布利多校長秘密提供的標準版狼毒藥劑殘渣,味道被他形容為「混合了臭雞蛋、沼澤泥和過期複方湯劑的噩夢」。

  他還拿出父親留下的一些關於狼人症狀的筆記,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觀察記錄。

  西弗勒斯如獲至寶,立刻投入研究,將標準狼毒藥劑的配方拆解、分析,用他那套獨特的中式魔藥理論進行解構。

  他指著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筆記,上面還有他畫的類似五行相生相剋的草圖,對萊姆斯說:「你看啊,這方子裡,烏頭、縮皺無花果、月長石粉是主料,用來壓制狼性,穩定心神,但勁兒太猛,就像用大鐵錘砸核桃,核桃是碎了,但核桃仁也震傷了,所以你事後虛得不行,味道還賊拉難吃,咱得改!」

  斯內普坐在陰影里,看著畫面里那個對著羊皮紙比劃的年輕人,眉頭皺了起來。

  那套理論他從未在任何魔藥典籍中見過,五行相生相剋、藥性溫補、包裹緩釋……

  這些詞聽起來像是麻瓜的草藥學,粗陋、不精確、缺乏嚴謹。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那是無數魔藥大師窮盡一生都未能解決的難題。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冷了下來,準備看笑話。

  萊姆斯坐在不遠的地方,看著畫面里那個滿臉疲憊但眼神堅定的自己,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

  他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6.0版本都用上了,月圓之夜跟普通人一樣,第二天不疼不累,想幹嘛幹嘛。

  那些恐懼、孤獨、自我厭棄,都過去了。

  他看著那個眼神里還有害怕的自己,像是在看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人。

  畫面里,西弗勒斯從盧修斯那裡換來的稀有材料堆了一桌,又翻出李秀蘭寄來的中藥包,得意地跟萊姆斯解釋:「咱得給它包裹一下,讓藥性慢慢釋放,別那麼沖。比如加一點月光苔蘚,這玩意兒性涼,能安撫躁動,還能當藥引子,把月光的陰性力量引導一部分,免得跟你身體裡的狼性硬碰硬。再加點咱長白山的野生黃芪和當歸鬚鬚,補氣養血,固本培元,讓你變身後不至於像被掏空了似的。」

  萊姆斯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理論他聞所未聞,但看西弗勒斯說得頭頭是道,莫名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湯姆在一旁的角落,一邊翻閱著《高階魔藥原理》,一邊毫不留情地吐槽:「將東方草藥學的溫補理論,與狼毒藥劑的強制鎮壓原理粗暴結合,試圖達到既鎮壓又滋補的效果……西弗勒斯,你的思路清奇得令人嘆為觀止,但願梅林保佑,你的坩堝不會因為承受不了這種邏輯衝突而自爆。」

  哈利皺著眉頭,微微歪著頭,目光緊緊盯著光幕里的黃芪與當歸,小聲嘀咕著:「月光苔蘚我還在魔藥課本上見過,可長白山野生黃芪、當歸鬚鬚是什麼東西?還有固本培元、藥引子,這都是課本里從來沒有的說法啊。」

  他從未接觸過東方草藥,滿腦子都是疑惑,完全聽不懂這些草藥的功效,只覺得新奇又費解,忍不住好奇東方的魔法和草藥學,究竟和西方有多大的差別。


  弗雷德和喬治湊在一起,腦袋抵著腦袋,小聲交流著:「喬治,你聽過這些名字嗎?黃芪?當歸?聽起來完全不像是魔藥材料,倒像是麻瓜廚房裡的調料。」

  弗雷德撓了撓頭,語氣里滿是疑惑:「還有他說的性涼、溫補、引導月光力量,這跟我們學的方法完全不一樣,真的能成功嗎?」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滿腦子都是對陌生草藥和全新理論的疑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問清楚這些東西的來歷和用處。

  而在觀影席的另一側,胡三太爺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緩緩捋著鬍鬚,微微點頭,語氣里滿是讚許:「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悟性就是高。」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黃芪、當歸,這些東西他聽說過,在麻瓜的草藥學書籍里,粗陋、原始、沒有魔力加持。

  把它們加進狼毒藥劑里?簡直是胡鬧。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摩挲,他在等坩堝爆炸,等那鍋亂七八糟的東西燒成灰燼。

  但畫面里,西弗勒斯已經開始動手了,菜刀在案板上翻飛,烏頭根莖被切成均勻的小段,動作熟練得像做了千百遍。

  研製過程充滿了意外。

  有一次,西弗勒斯嘗試加入硃砂以鎮驚安神,結果坩堝里冒出的紫紅色煙霧讓整個房間的人狂笑了整整十分鐘。

  西弗勒斯黑著臉用清心咒配合大量通風才把煙霧散去。

  還有一次,他想用文火慢燉法代替標準配方里的急速冷凝,差點把教室燒了,幸虧西里斯眼疾手快,一個清水如泉澆了上去,結果坩堝里半成品的藥劑變成了詭異的藍綠色膠狀物,散發著薄荷牙膏味。

  萊姆斯看著那坨東西,有點膽戰心驚:「這……這還能用嗎?」

  西弗勒斯湊近聞了聞,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舔了一點點,咂咂嘴:「嗯……味道倒是清新了不少,藥性好像也沒跑偏太多?就是形態有點奇怪……算了,這次月圓先試試這個薄荷牙膏凝膠版1.0!下次再調整!」

  斯內普的眉頭鬆了一點,那鍋東西居然沒有爆炸,而且從西弗勒斯的反應來看,藥性並沒有跑偏,這倒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韋斯萊雙胞胎壓根憋不住笑,喬治捂著肚子靠在弗雷德肩上,肩膀抖得厲害,弗雷德更是直接湊到喬治耳邊小聲打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天哪,薄荷牙膏味的狼毒藥劑?還是凝膠版的,這哪是喝藥啊,直接改成吃藥得了!」

  喬治立刻接話,眼裡滿是戲謔:「我看斯內普還挺淡定,居然還敢舔一口,換做我,早就離那坨藍綠色膠狀物八丈遠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惹得旁邊的羅恩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抿著嘴,耳根都憋紅了。

  月圓之夜前夕,一切準備就緒。

  西弗勒斯手裡拿著一個貼滿符紙的保溫瓶,裡面裝著最終版的改良狼毒藥劑1.0,一種顏色介於墨綠和深藍之間、質地略粘稠、聞起來有點像薄荷甘草片混合了淡淡土腥味的液體。

  這已經是經過數次調整,在能吃和有效之間找到的最佳平衡點了。

  他對略顯緊張的萊姆斯和躍躍欲試的掠奪者們交代流程,讓萊姆斯日落前喝藥,然後去尖叫棚屋,他們會在密道出口附近聽著動靜。

  萊姆斯抱著保溫瓶,感受著瓶身傳來的微微暖意,鄭重地點頭。

  夜幕降臨,滿月升起。

  萊姆斯在日落時分喝下了那瓶味道依舊古怪、但遠比原版噩夢混合物能接受的改良狼毒藥劑。

  一股清涼中帶著微苦的感覺順喉而下,隨後是淡淡的暖意散開,預想中的劇烈噁心和眩暈沒有出現,反而有種奇異的鎮靜感。

  他按照計劃進入打人柳下的密道,前往尖叫棚屋。

  詹姆、西里斯、莉莉、彼得、湯姆和西弗勒斯則躲在打人柳附近一個被幻身咒和屏蔽咒保護的角落裡,屏息凝神。

  赫敏的眉頭從看到他們私下偷偷實驗狼毒藥劑的那一刻就緊緊皺起,臉色沉得厲害,眼底滿是不滿與擔憂。

  等看到他們進入尖叫棚屋,赫敏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開口,語氣裡帶著克制的怒意:「他們也太莽撞了!萬一藥劑失敗了,月圓之夜,一個沒喝藥的狼人在霍格沃茨里亂跑,會造成多可怕的災難!」

  西弗勒斯站在人群後側,原本饒有興趣的臉色隨著赫敏的話一點點變了,眼神里滿是後知後覺的驚悸,後背竟隱隱冒出冷汗。


  他看著畫面里同伴們毫無芥蒂的陪伴,滿心都是後怕,方才還覺得當年的自己膽大執著,此刻只剩滿心對莽撞行為的反思。

  萊姆斯站在人群中,身子微微緊繃,雙手不自覺交握,目光死死盯著光幕里那瓶墨藍相間的改良狼毒藥劑,呼吸都放輕了。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年少時自己第一次喝下藥劑的畫面,過往的忐忑與期盼瞬間湧上心頭。

  盧平則緊抿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光幕。

  密道深處開始傳來壓抑的、痛苦的聲響,但很快變成了某種沉重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沒有預料中的瘋狂咆哮、撞擊和毀滅一切的動靜。

  變身過程似乎依然痛苦,但持續時間好像縮短了。

  變身後的形態聽起來更多是在徘徊、沉重的呼吸,偶爾發出低低的嗚咽,卻沒有明顯的暴虐攻擊傾向。

  西弗勒斯緊盯著窺鏡,窺鏡此刻沒有瘋狂旋轉,只是微微顫動。

  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提前布在尖叫棚屋外圍的、用硃砂和草藥粉畫的簡易安神陣的波動,鬆了口氣:「陣沒破,窺鏡反應不大,看來藥效起碼鎮住了一大半!有門兒!」

  彼得又害怕又激動,緊緊抓著詹姆斯的袍子。

  湯姆則靠在樹幹上,仰頭看著月亮,不知在想什麼。

  哈利緊緊盯著畫面中西弗勒斯面前的窺鏡,又看向他口中提及的安神陣,滿眼都是好奇,忍不住輕輕拉了拉羅恩的衣袖:「安神陣是什麼?用硃砂和草藥粉畫的那個嗎?它是幹嘛的呀?」

  一旁的胡三太爺聞言,輕輕哼了一聲後開口:「安神陣是俺們的古法,用硃砂鎮驚、草藥粉寧神,按特定紋路布下,能穩住周遭的戾氣、平復狂躁的心神,專治變身時狼人骨子裡的凶性,跟你們巫師的咒語不一樣,這是靠草木硃砂的靈氣起作用,跟偉子的狼毒藥劑搭著來,一個調內藥性,一個鎮外戾氣,雙管齊下,才把那小子變身的暴虐勁兒壓下去。」

  眾人聽著這番解釋,都恍然大悟,目光再次落回光幕,而盧平的眼神,正隨著畫面里的動靜一點點亮起來,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眼底的期待如同星火般越燃越旺。

  他死死盯著尖叫棚屋的方向,聽著那低低嗚咽的聲響,指尖抑制不住地輕顫。

  過往每一次月圓,他都要承受極致的痛苦,還要被失控的暴虐本能裹挾,可此刻畫面里的另一個自己,竟被藥劑和安神陣穩穩鎮住,沒有了傷人毀物的衝動。

  他期盼了無數次的場景,終於在另一個世界照進現實,眼眶微微泛紅,滿心都是難以言說的希冀與動容,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畫面,專注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光幕里的場景。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尖叫棚屋破舊的木板縫隙照進來時,狼人形態褪去,萊姆斯恢復了人形,精疲力竭地癱倒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但與以往那種仿佛被碾碎掏空、伴隨著自厭和絕望的虛弱不同,這次他雖然依舊渾身疼痛無力,但意識清晰,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難以置信的輕鬆。

  天剛蒙蒙亮,密道入口處幾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萊姆斯裹著厚厚旅行斗篷,腳步虛浮但臉上帶著一種奇異光彩,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青黑,但那雙溫和的褐色眼睛裡,沒有了往日月圓後慣有的死寂和躲閃,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含著淚光,又充滿了生機。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深吸一口氣:「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那瓶藥……它改變了一切。痛苦還在,但那種失去自我、變成純粹野獸的恐懼和絕望,被大大削弱了,我甚至覺得,如果每個月都是這樣,我可以忍受,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學習,不用再背負那麼沉重的秘密和愧疚。」

  他的聲音哽咽了,但臉上卻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如釋重負的笑容。

  斯內普坐在陰影里,看著那個畫面,他僵住了。

  那鍋亂七八糟的、加了黃芪和當歸的、差點燒了教室的魔藥,居然真的有效。

  一個一年級的格蘭芬多,用他那套粗陋的、不精確的、麻瓜中藥學的東西,改良了狼毒藥劑。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弗雷德在空間裡輕聲說:「他成功了。」

  喬治點頭:「1.0版本,成功了。」

  盧平坐在角落,看著那個畫面,他的眼睛濕了,但沒有哭。


  斯內普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情願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語氣。

  「那個配方,」他說,「你是怎麼想到的?」

  西弗勒斯轉過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不是想到的,是試出來的。」

  斯內普看著他,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沒有得意,沒有炫耀,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靜。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問出了那句話:「能教我嗎?」

  西弗勒斯看著他,看了很久。

  「可以。」他說,「但你得先學會認中藥。」

  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李秀蘭看著那個畫面,咧開嘴樂了:「恭喜我老兒子達成世紀會晤。」

  張建國也笑了:「好事兒,活到老學到老。」

  畫面里,萊姆斯帶他們走進了尖叫棚屋。

  晨光從破損的窗戶和屋頂縫隙照進來,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飛舞。詹姆斯環顧四周,看到牆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殘骸,心裡一陣發緊。

  「哇哦……」詹姆斯環顧四周,看到牆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殘骸,想像著萊姆斯以往在這裡經歷的痛苦掙扎,心裡一陣發緊,但更多的是慶幸——昨晚這裡顯然安靜得多。

  西里斯踢了踢腳邊一個缺了腿的椅子:「這地方……挺有故事感。適合當秘密基地,如果收拾一下的話。」

  莉莉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打量著房間:「這裡……就是你每個月待的地方?萊姆斯,你以前一定很辛苦。」

  彼得則緊緊挨著西里斯,既害怕又覺得刺激。

  湯姆用手帕掩著口鼻,挑剔地看著滿屋灰塵:「空氣品質堪憂,蟎蟲和黴菌的天堂。盧平,你每次在這裡變身,沒有感染什麼呼吸道疾病,真是梅林保佑。」

  萊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顧不上這些。不過現在,」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明亮,「或許以後,這裡真的可以不用這麼狼狽了。」

  西弗勒斯沒管灰塵,他在房間裡踱步,仔細觀察那些抓痕,又蹲下用手指沾了點灰塵聞了聞,然後站起來,拍拍手:「嗯,殘留的躁動魔力氣息確實比預想的弱。藥效看來主要作用在抑制狂暴和保持一絲神智上,對體力消耗和變身痛苦的緩解還不夠。下次得在強筋健骨和鎮痛安神方面下猛料……或許可以試試加入龍血和曼德拉草?不過比例得小心,不然補過頭了更麻煩……」

  弗雷德和喬治幾乎是同時往前湊了湊身子,眼神直勾勾盯著光幕里的密道入口和尖叫棚屋內部,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梅林啊,霍格沃茨居然還有這麼酷的地方!咱們在學校里探索了這麼久,居然從沒發現過這個棚屋,還有連著的密道!」

  「太絕了,藏得這麼隱蔽,簡直是絕佳的秘密基地,比咱們的惡作劇藏身地強一百倍!」

  兩人再也坐不住,齊刷刷轉頭看向身邊的萊姆斯,一左一右湊過去,滿臉期待地纏著他,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的興奮:「盧平先生,快告訴我們,這個尖叫棚屋到底怎麼進去啊?從打人柳那邊走對不對?有沒有什麼訣竅?」

  「這可是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地方,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錯過太可惜了!」

  萊姆斯看著雙胞胎滿眼的好奇與活力,溫和地笑了起來,沒有絲毫隱瞞,輕聲告知他們秘訣:「很簡單,只要按一下打人柳樹幹上的節疤,柳樹就會停止攻擊,密道入口就會露出來,順著密道走就能到尖叫棚屋了。」

  得到答案的雙胞胎瞬間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兩人眼神交匯,已經開始熱火朝天地規划起來:「太好了!等回去咱們就去,趁著費爾奇不注意,偷偷溜進去看看!」

  「對,帶上我們的小玩意,好好探索一下這個秘密地方,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兩人嘰嘰喳喳,興奮得滿臉通紅,完全沉浸在即將探險的喜悅里,絲毫沒有注意到鄧布利多的眼神。

  看著雙胞胎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動身的模樣,人群中的鄧布利多輕輕咳嗽了一聲,半月形的眼鏡後,藍色的眼睛滿是溫和的笑意,語氣帶著善意的打趣:「孩子們,霍格沃茨的秘密固然有趣,但探險的時候可要小心些,費爾奇先生看得很緊,要是被他抓住,可是會被扣掉不少學院分的。」

  他語氣輕鬆,沒有絲毫責備,反倒像長輩對晚輩調皮的包容,惹得眾人輕輕笑了起來。


  雙胞胎聞言吐了吐舌頭,卻絲毫沒打消探險的念頭,只是偷偷對視一眼,眼裡的興奮更甚,悄悄打定主意要更加小心行事。

  斯內普看到那個房間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那是尖叫棚屋,他記得那個地方。

  他記得那個夜晚,記得小天狼星騙他進去,記得打人柳的枝條抽在他身上,記得他往裡面走的時候,看到那隻巨大的狼人。

  他差點死在那裡,如果詹姆沒有幡然悔悟回來救他,他早就死了。

  斯內普的眼睛盯著畫面里那個破舊的房間,盯著牆上那些深深的抓痕,呼吸變得又輕又急,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詹姆注意到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到斯內普那張突然變得慘白的臉,看到他攥著扶手的手指,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向莉莉,莉莉也注意到了。

  她的綠眼睛裡滿是擔憂,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輕輕拉了一下詹姆的袖子,搖了搖頭,詹姆閉上了嘴。

  畫面里,萊姆斯站在房間中央,陽光落在他身上,讓他蒼白的臉有了光彩。

  「這裡曾經是我最恐懼的地方,但現在,因為你們,因為西弗勒斯的藥,它好像不一樣了,謝謝你們,願意走進來,願意看到真實的我,還願意幫我。」

  「又謝!再謝我可收費了啊!」西弗勒斯故意板起臉,隨即又笑起來,用力拍萊姆斯的後背,拍得萊姆斯咳嗽了兩聲,「都哥們兒,不說那外道話!走,回去補覺!然後開始準備2.0版本!下個月,咱們的目標是——讓萊姆斯在尖叫棚屋裡,能安穩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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