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熊爺想要那就給它了！
【接口：標準能源/數據中轉接口（舊紀元制式）】
【可用物品：『清道夫』單元核心指令密鑰（可能存在於特定回收物或主控終端）。】
密鑰？在主控終端？
林默立刻轉身，開始仔細搜索這個開闊的控制室。現實模塊的感知像精細的梳子，掠過每一寸地面，每一堆殘骸。幾分鐘後，他在一個半埋入倒塌櫃體下的操作台殘骸側面，發現了一個被灰塵覆蓋的、帶有物理按鍵和一個小型屏幕的黑色盒子。盒子一端有數據線斷裂的痕跡，另一端則是一個與機器人身上類似的接口。
他清理掉灰塵，按下盒子上唯一的按鈕。
屏幕亮起，泛起暗綠色的、充滿雪花的微光。幾行斷斷續續的文字滾動出現：
【……封存協議……『深潛者』樣本……活性失控……】
【……備用方案啟動……『清道夫』單元投放……回收『鎮靜劑』囊體……】
【……警告……3號單元失聯……信號污染……】
【……主氣密門……緊急鎖死……密鑰權限……轉移至……單元回收物……】
文字到這裡戛然而止，屏幕徹底暗淡下去。
密鑰在回收物里？那些金屬方盒？
林默快步回到那台完好的機器人身邊。它剛剛將最後一個金屬方盒塞入收納艙，艙門「嗤」一聲關閉，然後它便呆呆地站在原地，頭部紅光緩慢明滅，進入了某種低功耗待機狀態。
林默嘗試用手去摳那個收納艙門，發現扣得很死。他想了想，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合金杆上，又看了看機器人軀幹側面、收納艙上方一個看起來相對薄弱的防護板。
他舉起合金杆，用尖端抵住那塊防護板的邊緣縫隙，猛地發力一撬！
「嘎嘣！」
一聲脆響，防護板被撬開一道縫。他連續幾下，將這塊不大的防護板整個卸了下來。露出後面複雜的管線和一個較小的、似乎是手動釋放的拉杆。
沒有猶豫，他抓住拉杆，用力向外一拉！
「嗤——砰！」
收納艙的內部鎖扣彈開，艙門鬆動。林默迅速將其拉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六個那種銀灰色的金屬方盒。他取出一個，入手冰涼沉重。盒體表面有一個凹槽，似乎需要特定形狀的物體嵌入才能打開。
【物品：標準封存囊體運輸箱（空）】
【材質：複合鉛合金（內置緩衝及惰性氣體保持層）】
【狀態：內部封存物已失效/被取走。箱體結構完整，鎖閉機構需特定密鑰激活。】
空的？失效了？
林默皺眉，快速檢查了其他五個箱子，全是同樣的情況，都是空的，需要密鑰打開。
鎮靜劑囊體被取走了？被誰？什麼時候？是當年失控時就被轉移了，還是後來有人來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緊閉的金屬門。沒有密鑰，沒有工具，強行突破這扇明顯是最高防護級別的門，幾乎不可能。
就在他沉吟之際，現實模塊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有規律的電磁脈衝信號，正從腳下深處傳來。信號很微弱，但頻率穩定，似乎……是某種信標，或者低功耗的廣播。
這裡還有地下結構？
林默立刻俯身，更加仔細地感知地面。很快，他在控制室角落，一堆破碎的儀器後面，發現了一塊與周圍地面略有不同的金屬板。邊緣有細微的縫隙，如果不是感知強化，幾乎無法察覺。
他清理開碎渣，發現金屬板中央有一個不起眼的拉環。用力拉起，一塊約一米見方的活動蓋板被掀開，露出下方黑洞洞的、帶有金屬扶手的豎井通道。那股微弱的電磁脈衝信號，正是從下面傳來，同時湧上來的，還有一股更加陳舊的、帶著塵土和淡淡機油味的冷風。
豎井很深，看不到底。
林默從背包里（現實模塊下，他依舊能感知到一個承載物品的「概念性空間」，但存取更依賴於直接接觸和意念鎖定）取出一段堅韌的纖維繩——這是之前任務獎勵的雜物之一——將一端牢牢系在豎井口附近一根堅固的金屬支架上，另一端扔下豎井。
繩子長度似乎足夠。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詭異的控制室，那兩台靜止的機器人，以及那扇緊閉的死亡之門，然後深吸一口氣，抓住繩子，敏捷地滑入了豎井的黑暗之中。
下降大約二十米，腳觸及實地。這裡是一個狹窄的維修通道，兩側是密集的管線和標識不明的儀表。電磁脈衝信號變得清晰了一些，來源在通道前方。
通道盡頭是一扇普通的金屬門，虛掩著。林默側身閃入。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某個技術人員的休息室或值班室。房間裡有一張金屬桌，一把翻倒的椅子，牆上掛著已經泛黃、破損的舊紀元規章制度圖表。房間一角，有一台樣式古舊、但外殼相對完好的櫃式設備，正面有幾個指示燈在極其緩慢地閃爍。那穩定的電磁脈衝，正是從這台設備內部發出。
設備側面有一個插槽，插著一張黑色的、帶有金色觸點的方形卡片。
【物品：舊紀元數據存儲卡（低功耗模式）】
【狀態：仍可讀取，內置微量備用電源維持核心數據塊及信標信號。】
【關聯設備：離線數據終端（當前設備）。】
林默走過去，嘗試操作那台櫃式設備。設備表面有幾個物理按鈕，他按照最常見的邏輯，按下了標有「電源/讀取」的按鈕。
「嗡……」
設備內部響起風扇轉動和磁碟讀取的微弱聲音。正面一塊小小的屏幕亮了起來，依舊是那種暗綠色的底色，但清晰度比上面那個黑盒子高了不少。
屏幕中央，出現了一個進度條，緩慢爬升到100%。
然後，一份文檔自動打開。
文檔標題是：《「深潛者」項目事故初步分析及封存建議（絕密）》。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快。他迅速向下瀏覽。
文檔內容繁雜，涉及大量專業術語和代碼，但核心信息在現實模塊的輔助解析下，逐漸變得清晰：
「深潛者」並非某種自然界生物，而是舊紀元某個秘密科研項目試圖結合地外生物樣本（來源未明，代號「深淵之聲」）與人類極限改造技術，創造出的「高適應性強襲單位」。項目後期，樣本出現不可控的「意識侵蝕」與「物質同化」現象，即所謂的「腐化」。被腐化的個體（「畸變體」）具有強烈的攻擊性、感染性，並能通過吞噬有機質和無機質（包括金屬、聚合物）進行快速增殖和變異。實驗室發生大規模泄露事故。
封存措施包括：物理隔絕（氣密門）、投放大量裝載強效生物鎮靜劑的囊體（由「清道夫」單元負責定期投放以維持封存區內鎮靜劑濃度）、以及……在封存區核心，設置了一個大當量的「淨化裝置」（即戰術核彈），設定在封存失效或出現極端情況時自動引爆，確保將一切「徹底抹除」。
文檔最後提到，所有直接研究數據、樣本組織，尤其是與「深淵之聲」原初樣本相關的物品，已遵照最高指令，轉移至「主基地深層檔案庫」。而啟動「淨化裝置」的緊急物理密鑰，為雙重保險，一份由現場最高指揮官攜帶（已確認失聯），另一份……則被臨時編碼，輸入了當時唯一還能部分運作的「清道夫」3號單元的核心指令中，作為最後的手段。
3號單元……就是外面那台被腐化畸變體寄生了的機器人？它的核心指令里，藏著啟動核彈的密鑰？
林默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那麼，那些被「清道夫」單元回收的「空」運輸箱……裡面的鎮靜劑囊體，是自然失效了，還是被什麼東西「消耗」或者「破壞」了？
封存區裡的「高濃度生物活性信號」……「深潛者」樣本，或者說，它的腐化衍生物，很可能還活著！而且，可能因為鎮靜劑失效，正在恢復活性！
必須拿到那個密鑰！不管是為了探究真相，還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最後的退路，或者，一個同歸於盡的選擇。
他快速檢查了數據終端，發現無法直接下載或複製這張存儲卡里的數據，設備似乎有物理鎖。他嘗試拔下存儲卡。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卡片邊緣的瞬間——
「嘀——！嘀——！嘀——！」
刺耳、尖銳、節奏急促的警報聲，猛地從頭頂上方，從那控制室的方向傳來！聲音穿透層層阻隔，依舊清晰可聞！
緊接著，他「感覺」到腳下地面傳來極其輕微、但絕不容錯辨的震動！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種巨大的、沉重的東西，在移動，在撞擊！
封存區的門？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林默瞳孔驟縮，一把扯下那張黑色的數據存儲卡，塞進貼身口袋。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沖向維修通道，抓住垂落的繩索，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攀爬！
頭頂的警報聲越來越響，還混雜著金屬扭曲斷裂的可怕噪音，以及……一種低沉、渾厚、仿佛來自深淵的、令人心神俱顫的嘶吼！
當他猛地從豎井口翻出，落回控制室地面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全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那扇厚重的、標註著「危險生物封存區」的金屬門……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凸起！仿佛有無法想像的巨力從內部狠狠撞擊！門體周圍的牆壁都在龜裂，簌簌落下灰塵和碎塊。門上那最高級別的防護標識，在警報紅光的閃爍下，顯得無比諷刺。
「哐——！！！」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整個房間都在搖晃！凸起更大了，門軸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焊接點崩裂，火星四濺！
那台完好的「清道夫」機器人，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警報聲刺激，頭部的紅光瘋狂閃爍，它不再待機，而是轉向那扇正在被撞擊的門，舉起機械臂，做出了一個戒備的姿勢——儘管這姿勢在門後那東西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第三台，那台被林默用合金杆刺穿、腐敗物質已乾涸的機器人殘骸，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再無動靜。
林默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台完好的機器人。密鑰在它的核心指令里……必須拿到！在門後那東西破門而出之前！
【可用物品：『清道夫』單元核心指令密鑰（可能存在於特定回收物或主控終端）。】
密鑰？在主控終端？
林默立刻轉身，開始仔細搜索這個開闊的控制室。現實模塊的感知像精細的梳子，掠過每一寸地面，每一堆殘骸。幾分鐘後，他在一個半埋入倒塌櫃體下的操作台殘骸側面，發現了一個被灰塵覆蓋的、帶有物理按鍵和一個小型屏幕的黑色盒子。盒子一端有數據線斷裂的痕跡，另一端則是一個與機器人身上類似的接口。
他清理掉灰塵，按下盒子上唯一的按鈕。
屏幕亮起，泛起暗綠色的、充滿雪花的微光。幾行斷斷續續的文字滾動出現：
【……封存協議……『深潛者』樣本……活性失控……】
【……備用方案啟動……『清道夫』單元投放……回收『鎮靜劑』囊體……】
【……警告……3號單元失聯……信號污染……】
【……主氣密門……緊急鎖死……密鑰權限……轉移至……單元回收物……】
文字到這裡戛然而止，屏幕徹底暗淡下去。
密鑰在回收物里？那些金屬方盒？
林默快步回到那台完好的機器人身邊。它剛剛將最後一個金屬方盒塞入收納艙，艙門「嗤」一聲關閉，然後它便呆呆地站在原地，頭部紅光緩慢明滅，進入了某種低功耗待機狀態。
林默嘗試用手去摳那個收納艙門，發現扣得很死。他想了想，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合金杆上，又看了看機器人軀幹側面、收納艙上方一個看起來相對薄弱的防護板。
他舉起合金杆，用尖端抵住那塊防護板的邊緣縫隙，猛地發力一撬！
「嘎嘣！」
一聲脆響，防護板被撬開一道縫。他連續幾下，將這塊不大的防護板整個卸了下來。露出後面複雜的管線和一個較小的、似乎是手動釋放的拉杆。
沒有猶豫，他抓住拉杆，用力向外一拉！
「嗤——砰！」
收納艙的內部鎖扣彈開，艙門鬆動。林默迅速將其拉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六個那種銀灰色的金屬方盒。他取出一個，入手冰涼沉重。盒體表面有一個凹槽，似乎需要特定形狀的物體嵌入才能打開。
【物品：標準封存囊體運輸箱（空）】
【材質：複合鉛合金（內置緩衝及惰性氣體保持層）】
【狀態：內部封存物已失效/被取走。箱體結構完整，鎖閉機構需特定密鑰激活。】
空的？失效了？
林默皺眉，快速檢查了其他五個箱子，全是同樣的情況，都是空的，需要密鑰打開。
鎮靜劑囊體被取走了？被誰？什麼時候？是當年失控時就被轉移了，還是後來有人來過？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緊閉的金屬門。沒有密鑰，沒有工具，強行突破這扇明顯是最高防護級別的門，幾乎不可能。
就在他沉吟之際，現實模塊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有規律的電磁脈衝信號，正從腳下深處傳來。信號很微弱，但頻率穩定，似乎……是某種信標，或者低功耗的廣播。
這裡還有地下結構？
林默立刻俯身，更加仔細地感知地面。很快，他在控制室角落，一堆破碎的儀器後面，發現了一塊與周圍地面略有不同的金屬板。邊緣有細微的縫隙，如果不是感知強化，幾乎無法察覺。
他清理開碎渣，發現金屬板中央有一個不起眼的拉環。用力拉起，一塊約一米見方的活動蓋板被掀開，露出下方黑洞洞的、帶有金屬扶手的豎井通道。那股微弱的電磁脈衝信號，正是從下面傳來，同時湧上來的，還有一股更加陳舊的、帶著塵土和淡淡機油味的冷風。
豎井很深，看不到底。
林默從背包里（現實模塊下，他依舊能感知到一個承載物品的「概念性空間」，但存取更依賴於直接接觸和意念鎖定）取出一段堅韌的纖維繩——這是之前任務獎勵的雜物之一——將一端牢牢系在豎井口附近一根堅固的金屬支架上，另一端扔下豎井。
繩子長度似乎足夠。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詭異的控制室，那兩台靜止的機器人，以及那扇緊閉的死亡之門，然後深吸一口氣，抓住繩子，敏捷地滑入了豎井的黑暗之中。
下降大約二十米，腳觸及實地。這裡是一個狹窄的維修通道，兩側是密集的管線和標識不明的儀表。電磁脈衝信號變得清晰了一些，來源在通道前方。
通道盡頭是一扇普通的金屬門，虛掩著。林默側身閃入。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某個技術人員的休息室或值班室。房間裡有一張金屬桌，一把翻倒的椅子，牆上掛著已經泛黃、破損的舊紀元規章制度圖表。房間一角，有一台樣式古舊、但外殼相對完好的櫃式設備，正面有幾個指示燈在極其緩慢地閃爍。那穩定的電磁脈衝，正是從這台設備內部發出。
設備側面有一個插槽，插著一張黑色的、帶有金色觸點的方形卡片。
【物品：舊紀元數據存儲卡（低功耗模式）】
【狀態：仍可讀取，內置微量備用電源維持核心數據塊及信標信號。】
【關聯設備：離線數據終端（當前設備）。】
林默走過去，嘗試操作那台櫃式設備。設備表面有幾個物理按鈕，他按照最常見的邏輯，按下了標有「電源/讀取」的按鈕。
「嗡……」
設備內部響起風扇轉動和磁碟讀取的微弱聲音。正面一塊小小的屏幕亮了起來，依舊是那種暗綠色的底色，但清晰度比上面那個黑盒子高了不少。
屏幕中央，出現了一個進度條，緩慢爬升到100%。
然後，一份文檔自動打開。
文檔標題是：《「深潛者」項目事故初步分析及封存建議（絕密）》。
林默的心跳，微微加快。他迅速向下瀏覽。
文檔內容繁雜，涉及大量專業術語和代碼，但核心信息在現實模塊的輔助解析下，逐漸變得清晰：
「深潛者」並非某種自然界生物，而是舊紀元某個秘密科研項目試圖結合地外生物樣本（來源未明，代號「深淵之聲」）與人類極限改造技術，創造出的「高適應性強襲單位」。項目後期，樣本出現不可控的「意識侵蝕」與「物質同化」現象，即所謂的「腐化」。被腐化的個體（「畸變體」）具有強烈的攻擊性、感染性，並能通過吞噬有機質和無機質（包括金屬、聚合物）進行快速增殖和變異。實驗室發生大規模泄露事故。
封存措施包括：物理隔絕（氣密門）、投放大量裝載強效生物鎮靜劑的囊體（由「清道夫」單元負責定期投放以維持封存區內鎮靜劑濃度）、以及……在封存區核心，設置了一個大當量的「淨化裝置」（即戰術核彈），設定在封存失效或出現極端情況時自動引爆，確保將一切「徹底抹除」。
文檔最後提到，所有直接研究數據、樣本組織，尤其是與「深淵之聲」原初樣本相關的物品，已遵照最高指令，轉移至「主基地深層檔案庫」。而啟動「淨化裝置」的緊急物理密鑰，為雙重保險，一份由現場最高指揮官攜帶（已確認失聯），另一份……則被臨時編碼，輸入了當時唯一還能部分運作的「清道夫」3號單元的核心指令中，作為最後的手段。
3號單元……就是外面那台被腐化畸變體寄生了的機器人？它的核心指令里，藏著啟動核彈的密鑰？
林默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那麼，那些被「清道夫」單元回收的「空」運輸箱……裡面的鎮靜劑囊體，是自然失效了，還是被什麼東西「消耗」或者「破壞」了？
封存區裡的「高濃度生物活性信號」……「深潛者」樣本，或者說，它的腐化衍生物，很可能還活著！而且，可能因為鎮靜劑失效，正在恢復活性！
必須拿到那個密鑰！不管是為了探究真相，還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最後的退路，或者，一個同歸於盡的選擇。
他快速檢查了數據終端，發現無法直接下載或複製這張存儲卡里的數據，設備似乎有物理鎖。他嘗試拔下存儲卡。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卡片邊緣的瞬間——
「嘀——！嘀——！嘀——！」
刺耳、尖銳、節奏急促的警報聲，猛地從頭頂上方，從那控制室的方向傳來！聲音穿透層層阻隔，依舊清晰可聞！
緊接著，他「感覺」到腳下地面傳來極其輕微、但絕不容錯辨的震動！不是爆炸，更像是……某種巨大的、沉重的東西，在移動，在撞擊！
封存區的門？裡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林默瞳孔驟縮，一把扯下那張黑色的數據存儲卡，塞進貼身口袋。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沖向維修通道，抓住垂落的繩索，以最快的速度向上攀爬！
頭頂的警報聲越來越響，還混雜著金屬扭曲斷裂的可怕噪音，以及……一種低沉、渾厚、仿佛來自深淵的、令人心神俱顫的嘶吼！
當他猛地從豎井口翻出，落回控制室地面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全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那扇厚重的、標註著「危險生物封存區」的金屬門……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凸起！仿佛有無法想像的巨力從內部狠狠撞擊！門體周圍的牆壁都在龜裂，簌簌落下灰塵和碎塊。門上那最高級別的防護標識，在警報紅光的閃爍下，顯得無比諷刺。
「哐——！！！」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整個房間都在搖晃！凸起更大了，門軸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焊接點崩裂，火星四濺！
那台完好的「清道夫」機器人，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警報聲刺激，頭部的紅光瘋狂閃爍，它不再待機，而是轉向那扇正在被撞擊的門，舉起機械臂，做出了一個戒備的姿勢——儘管這姿勢在門後那東西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第三台，那台被林默用合金杆刺穿、腐敗物質已乾涸的機器人殘骸，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再無動靜。
林默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台完好的機器人。密鑰在它的核心指令里……必須拿到！在門後那東西破門而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