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皮面具，小舞，你的三哥回來了喲！
王座很高，他起身的動作帶起一陣輕微的風，揚起了腳邊塵土。他邁步走下王座的基台，靴底敲擊著坑窪不平的地面，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沒有立刻撲向那些紅點，甚至沒有再多看地圖一眼。只是像往常巡視領地那樣，不緊不慢地走著，走向大廳東北角。只是這一次，他垂在身側的右手，五指習慣性地微微彎曲，一個隨時可以拔出綁在腿側那把啞光匕首的姿勢。
走到廢棄機械堆前，腐爛的油脂和齧齒動物特有的腥臊味撲面而來。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鏽蝕的齒輪、斷裂的傳送帶和黑乎乎的油污。陰影里，傳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聲，幾雙綠豆大小的、閃爍著渾濁紅光的眼睛，在黑暗深處亮起。
林默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呼喝。他的身體像一張驟然鬆開弓弦的勁弩，矮身，前沖，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一隻剛冒出半個腦袋的肥碩老鼠的頸骨。那老鼠體型比舊時代大了近一倍，皮毛骯髒板結，張開嘴露出漆黑的尖牙，腥臭的涎水甩出。但它的嘶叫還沒衝出喉嚨，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頸骨已被捏碎。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一行小小的、淡白色的提示文字，在他視野左上方一閃而逝。
林默鬆開手，軟塌塌的老鼠屍體掉在油污里。他動作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右腳無聲無息地踏前一步，側身，右手不知何時反握的匕首在慘澹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刀尖精準地掠過另一隻從側面管道口撲出的老鼠眼窩，直沒入腦。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第三隻從頭頂的橫樑上撲下。林默只是微微偏頭，那帶著惡風的身影擦著他的耳廓落下，他左臂順勢一曲，肘尖狠狠砸在老鼠柔軟的腹部。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老鼠一聲短促的哀嚎，摔在地上抽搐。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第四隻、第五隻見勢不妙，發出「吱吱」的尖嘯，扭頭就往更深的機械廢墟里鑽。林默手腕一抖，匕首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烏光，「奪」的一聲，將跑在稍後的一隻釘死在鏽鐵板上。同時他左手在腰間一抹，一把巴掌長、邊緣磨得鋒利的金屬片甩出，旋轉著沒入最後那隻老鼠逃竄的縫隙，裡面傳來一聲戛然而止的嘶叫。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叮！新手引導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經驗值×50，簡陋的繃帶×1。】
【恭喜您升至1級。獲得自由屬性點×5。】
五團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白光，從五具鼠屍上升起，瞬間沒入林默的身體。一股極其細微的暖流，隨之在他四肢百骸掠過，很淡，但確實存在。之前與一隻裂爪狼搏鬥時留下、隱隱作痛的肋部，似乎鬆快了一丁點。同時，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清明了一絲，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比如遠處應急燈電流的嗡嗡聲，角落裡塵埃飄落的軌跡，似乎都清晰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分。
而那捲所謂的「簡陋的繃帶」，則憑空出現在他【背包】界面的第一個格子裡，圖標是一卷看起來灰撲撲、邊緣不太整齊的布條。
林默站在原地，緩緩呼吸。他走到鏽鐵板前，拔出自己的匕首，在死老鼠髒污的皮毛上隨意擦了兩下，收回鞘內。然後，他喚出了那個【人物】界面。
光幕展開，左側是一個簡單的、與他本人有七八分相似的立體輪廓，右側是幾行數據：
【姓名：林默】
【等級：1（10/100）】
【生命值：97/100】（下方有一個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綠色恢復符號）
【體力：89/100】
【屬性：力量 8，敏捷 9，體質 7，精神 6】（後面均有「+」號提示可分配）
【狀態：輕微疲勞，舊傷（肋部）】
【技能：無】
【稱號：廢墟之王（微弱光環效果：對低級變異生物及墮落者產生輕微威懾）】
林默的目光在那行【稱號】上停留了一瞬。廢墟之王……遊戲也認可這個？他嘴角那點冰冷的弧度似乎深了一毫釐。然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5個自由屬性點上。
力量，決定傷害和負重；敏捷，關乎速度與反應；體質，影響生命、體力及恢復；精神，則關聯感知、意志和一些「特殊能力」的可能。十年的生死掙扎，讓他對這些基礎屬性有著血肉模糊的深刻理解。他幾乎沒有猶豫，將5個點數，全部加在了【體質】上。
【體質】從7跳到了12。
變化立竿見影。
一股比剛才升級時明顯得多的熱流，猛然從身體深處湧出，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並非狂暴的力量增長，而是一種堅實的、充盈的感覺。像是乾涸龜裂的土地得到了滋潤，那些常年因飢餓、傷病、過度消耗而潛伏的虛弱和隱痛，被這股暖流溫和地撫平、加固。肋間那處舊傷帶來的滯澀感，幾乎消失不見。原本89點的體力值，上限未變，但那種源自肌肉深處的細微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甚至視野都似乎清晰了一點點，耳中聽到的電流雜音，也顯得層次分明了些。
林默握了握拳，指骨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傷疤依舊，但皮膚下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韌性。
走到廢棄機械堆前，腐爛的油脂和齧齒動物特有的腥臊味撲面而來。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那些鏽蝕的齒輪、斷裂的傳送帶和黑乎乎的油污。陰影里，傳來細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聲，幾雙綠豆大小的、閃爍著渾濁紅光的眼睛，在黑暗深處亮起。
林默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呼喝。他的身體像一張驟然鬆開弓弦的勁弩，矮身，前沖，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一隻剛冒出半個腦袋的肥碩老鼠的頸骨。那老鼠體型比舊時代大了近一倍，皮毛骯髒板結，張開嘴露出漆黑的尖牙，腥臭的涎水甩出。但它的嘶叫還沒衝出喉嚨，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頸骨已被捏碎。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一行小小的、淡白色的提示文字，在他視野左上方一閃而逝。
林默鬆開手，軟塌塌的老鼠屍體掉在油污里。他動作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右腳無聲無息地踏前一步，側身，右手不知何時反握的匕首在慘澹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刀尖精準地掠過另一隻從側面管道口撲出的老鼠眼窩，直沒入腦。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第三隻從頭頂的橫樑上撲下。林默只是微微偏頭，那帶著惡風的身影擦著他的耳廓落下，他左臂順勢一曲，肘尖狠狠砸在老鼠柔軟的腹部。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老鼠一聲短促的哀嚎，摔在地上抽搐。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第四隻、第五隻見勢不妙，發出「吱吱」的尖嘯，扭頭就往更深的機械廢墟里鑽。林默手腕一抖，匕首脫手飛出，化作一道烏光，「奪」的一聲，將跑在稍後的一隻釘死在鏽鐵板上。同時他左手在腰間一抹，一把巴掌長、邊緣磨得鋒利的金屬片甩出，旋轉著沒入最後那隻老鼠逃竄的縫隙，裡面傳來一聲戛然而止的嘶叫。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擊殺腐敗鼠，經驗值+10。】
【叮！新手引導任務完成。獲得獎勵：經驗值×50，簡陋的繃帶×1。】
【恭喜您升至1級。獲得自由屬性點×5。】
五團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白光，從五具鼠屍上升起，瞬間沒入林默的身體。一股極其細微的暖流，隨之在他四肢百骸掠過，很淡，但確實存在。之前與一隻裂爪狼搏鬥時留下、隱隱作痛的肋部，似乎鬆快了一丁點。同時，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清明了一絲，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比如遠處應急燈電流的嗡嗡聲，角落裡塵埃飄落的軌跡，似乎都清晰了那麼微不足道的一分。
而那捲所謂的「簡陋的繃帶」，則憑空出現在他【背包】界面的第一個格子裡，圖標是一卷看起來灰撲撲、邊緣不太整齊的布條。
林默站在原地，緩緩呼吸。他走到鏽鐵板前，拔出自己的匕首，在死老鼠髒污的皮毛上隨意擦了兩下，收回鞘內。然後，他喚出了那個【人物】界面。
光幕展開，左側是一個簡單的、與他本人有七八分相似的立體輪廓，右側是幾行數據：
【姓名：林默】
【等級：1（10/100）】
【生命值：97/100】（下方有一個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綠色恢復符號）
【體力：89/100】
【屬性：力量 8，敏捷 9，體質 7，精神 6】（後面均有「+」號提示可分配）
【狀態：輕微疲勞，舊傷（肋部）】
【技能：無】
【稱號：廢墟之王（微弱光環效果：對低級變異生物及墮落者產生輕微威懾）】
林默的目光在那行【稱號】上停留了一瞬。廢墟之王……遊戲也認可這個？他嘴角那點冰冷的弧度似乎深了一毫釐。然後，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5個自由屬性點上。
力量，決定傷害和負重；敏捷，關乎速度與反應；體質，影響生命、體力及恢復；精神，則關聯感知、意志和一些「特殊能力」的可能。十年的生死掙扎，讓他對這些基礎屬性有著血肉模糊的深刻理解。他幾乎沒有猶豫，將5個點數，全部加在了【體質】上。
【體質】從7跳到了12。
變化立竿見影。
一股比剛才升級時明顯得多的熱流，猛然從身體深處湧出，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並非狂暴的力量增長，而是一種堅實的、充盈的感覺。像是乾涸龜裂的土地得到了滋潤，那些常年因飢餓、傷病、過度消耗而潛伏的虛弱和隱痛，被這股暖流溫和地撫平、加固。肋間那處舊傷帶來的滯澀感，幾乎消失不見。原本89點的體力值，上限未變，但那種源自肌肉深處的細微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甚至視野都似乎清晰了一點點，耳中聽到的電流雜音，也顯得層次分明了些。
林默握了握拳，指骨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傷疤依舊，但皮膚下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