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光輝教廷?抱歉,我這裡不招那種只能當擺設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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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處理完了?」林莫轉頭問道。

  夜鶯從陰影中走出,匕首上還滴著不知名的紫色血液。

  「嗯。」

  林莫點了點頭,然後重新把目光投向天空。

  那裡,那頭半殘的深淵魔龍王薩麥爾還在痛苦地翻滾。喉嚨被燒穿的痛苦讓它根本無法維持飛行姿態,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燃燒的山峰,搖搖欲墜。

  「吼……螻蟻!該死的人類!」

  薩麥爾發出含糊不清的咆哮,它想跑,但那個男人給它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而且……它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

  因為有一隻手。

  林莫依然站在台階上,右手對著天空虛空一握。

  【天賦:泰坦之握(神權禁錮)】。

  三億五千萬生命值帶來的規則壓制,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牢籠,將這頭百億血量的巨獸死死地釘在了半空中。

  「跑什麼?」

  林莫漫步走上虛空,並沒有使用任何飛行道具,就像是踩著空氣做的台階。

  他走到薩麥爾那碩大的龍頭面前。

  相比於幾千米的巨龍,林莫渺小如塵埃。但他身上的氣勢,卻讓薩麥爾感覺自己才是那隻等待審判的小蟲子。

  此時,神王殿前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那些被當苦力的公會會長,還有一批新來的人。

  他們穿著純白色的長袍,身上散發著一種名為【光輝教廷】的氣息。這是神界原本殘留的另一支勢力,一直在邊境觀望,如今終於忍不住露面了。

  領頭的是一個名叫【聖子·加百列】的年輕男子。他長得很俊美,一臉悲天憫人的神色,身邊還站著一位身穿聖女袍、名叫【薇薇安】的絕色女子。

  「閣下就是林莫?」

  加百列上前一步,即使面對剛剛手撕巨龍的狠人,他依然保持著那份高高在上的優雅。

  「我是光輝教廷的聖子。我們奉神諭,來接管神王殿。」

  「接管?」林莫擦了擦手上的龍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這神界已經無主,理應由我們也算是神族血脈的教廷來代管。閣下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是凡人,不僅殺戮太重,還……」加百列厭惡地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切龍肉的蘇清雪,「如此褻瀆神靈造物。」

  「所以?」

  林莫挑眉。

  「所以,請閣下離開。」加百列一副施捨的口吻,「作為補償,我們可以允許你帶走剛才那頭魔龍的屍體。但神王殿……是神聖之地,不容……」

  啪!

  清脆的巴掌聲。

  打斷了聖子那所謂的「神諭」。

  並不是林莫打的。

  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閃現過來的夜鶯。

  雖然夜鶯的屬性不如聖子(LV.158),但在林莫的地盤上,她的底氣比誰都足。

  「放肆!你這卑賤的……」旁邊的薇薇安剛想怒罵。

  林莫突然動了。

  他沒有理那個還在捂著臉懵逼的聖子。

  而是一步跨到了那個聖女薇薇安面前。

  那股如同遠古凶獸般的氣息瞬間將薇薇安籠罩。她原本想罵人的話卡在嗓子裡,腿一軟,竟然直接被林莫身上的氣勢壓得跪了下來。

  被林莫一腳踩在臉上的聖子加百列,此刻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聖光都在這一刻碎了一地。他那張讓無數信徒頂禮膜拜的臉,正毫無尊嚴地與神王殿那沾染了魔龍血的地磚親密接觸。

  「唔……唔!!」加百列試圖掙扎,但踩在他頭上的那隻腳仿佛是一座泰山,紋絲不動。

  「教皇?」林莫俯視著腳下的「爛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就是那個上次連神王大典都不敢露面,躲在教堂里數錢的老頭?」

  「放……放開聖子大人!」

  旁邊,那位衣衫不整的聖女薇薇安,此時終於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來。她雖然害怕,但身為教廷聖女的職責讓她不得不站出來。

  只是,她站出來的姿勢稍微有些微妙。

  她並不是發動攻擊,而是顫抖著雙手,試圖用聖光魔法去推開林莫的腿。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狂野、霸道與無盡生命力的男人。

  光輝教廷里的那些騎士,平日裡雖然舉止優雅,但一個個就像是沒有溫度的雕塑。而眼前這個男人……他像是一團活著的烈火,雖然危險,卻讓人本能地想要靠近取暖。

  薇薇安的臉紅透了,她原本想說狠話,卻變成了帶著一絲哭腔的哀求:「別……別踩了……再踩就要死了……」

  林莫低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薇薇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不僅有恐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臣服與崇拜。

  強者為尊。在這個用數據說話的世界,沒有什麼比這純粹的力量更能在瞬間擊碎一個女人的防線。

  「死了就死了。」

  林莫漫不經心地移開腳,卻順勢用腳尖挑起了薇薇安那滿是膠原蛋白的下巴。

  「怎麼?心疼了?」

  薇薇安被這個極具侮辱性卻又帶著某種曖昧意味的動作弄得渾身僵硬。她被迫仰視著林莫,視線正好落在他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鼻尖全是那股好聞的、混合了血腥味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我……我沒有……」她慌亂地低下頭,心臟狂跳,「只是……如果聖子死了,光輝之神會降下神罰……」

  「光輝之神?」

  林莫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你說的是那個被我拆了椅子、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人?」

  「告訴你們光輝之神。」

  「如果他想要這塊地盤,讓他自己來。」

  林莫彎下腰,在薇薇安耳邊輕聲說道,那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派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來過家家……是看不起誰呢?」

  聖子加百列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一張俊臉腫得像豬頭,看著林莫那目中無人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但他不敢再說話了,因為他真的很怕下一腳會直接踩爆他的頭。

  而薇薇安,則一直跪坐在原地,她的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林莫那正在大快朵頤的背影。

  「喂,那個穿白衣服的。」

  突然,林莫的聲音傳來。他並沒有回頭,卻仿佛長了後眼一樣精準地指向薇薇安。

  「既然是來代管的,別在那跪著發呆了。」

  「那邊花園裡的水壺空了。」

  「你去打滿水,給那幾株魔界之花澆澆水。記住,那是魔界的品種,你要用你們的光輝魔力慢慢中和,否則……」

  林莫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它們要是沒喝飽,可能會把你吃了當點心。」

  薇薇安渾身一顫,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沒有拒絕,甚至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的抗拒。

  她居然有些順從地甚至是小跑著撿起了地上的破水壺。

  「是……我知道了。」

  那一刻,旁邊的加百列看傻了眼。

  「薇薇安!你是聖女!你怎麼能去給這種魔物澆水?!」

  薇薇安沒有理他,只是在路過林莫身邊時,小心翼翼地卻又大膽地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希望被這個強大男人注視的渴望。

  「不澆水……」她小聲嘀咕著,臉紅到了耳根,「萬一……萬一主人餓了怎麼辦……」

  主人。

  這個詞她沒敢說出口,但在心裡,那個光輝高潔的形象已經裂開了一道縫。

  ……

  【光輝教廷·總部】。

  位於神界另一端的聖光浮空島上。

  一座巍峨的白色神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二名紅衣大主教跪在地上,而高台的教皇寶座上,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渾身籠罩在聖光中的老人——【光輝教皇·烏瑟爾】(LV.165 半神級巔峰)。

  水晶球里,正播放著神王殿前那極具羞辱性的一幕:聖子被踩臉,聖女在澆花。

  「啪!」

  教皇手中的權杖重重地頓在地上,震得整座大殿都在搖晃。

  「混帳!」


  「那個林莫……欺人太甚!」

  「教皇大人,聖子被如此羞辱,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一名大主教義憤填膺,「這不僅僅是打教廷的臉,這是在打所有秩序側神族的臉!」

  「林莫……他真以為靠著一身蠻力和血量就能橫行無忌了嗎?」教皇的聲音陰冷無比,「他的天賦雖然無解,但他終究是個人類,是有弱點的。」

  「傳令下去。」

  教皇站起身,那看似蒼老的身軀下,卻蘊藏著連深淵魔龍都要忌憚的恐怖神力。

  「讓【審判軍團】的團長【劍聖·萊因哈特】去一趟。」

  「告訴他,不要跟林莫正面對拼那個變態的防禦。」

  「用那個……」

  教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用我們教廷封存了萬年的神器——【靈魂剝離之鏡】。」

  「肉身打不壞?那就把他的靈魂抽出來!」

  「我要把那個狂妄小子的靈魂,放在聖火上,日日夜夜灼燒,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那個薇薇安……」教皇冷哼一聲,「既然心都不在教廷了,那就一併處理掉。讓萊因哈特把她帶回來,作為下一次聖祭的祭品。」

  ……

  神王殿前。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個正笨手笨腳提著水壺、累得氣喘吁吁卻還在偷偷看他的薇薇安,嘴角微微上揚。

  又一顆心,亂了啊。

  「清雪。」

  「幹嘛?」

  「我怎麼感覺,這空氣里的味道……又要變了?」

  林莫看向東方,那裡是光輝教廷的方向。

  「又有人來送『神器』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閃過一絲復仇者的快意。

  「上次是封印被動,這次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針對方案』。」

  「不管是什麼……」

  林莫伸出一隻手,對著遠方虛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神王殿前,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慵懶。

  如果忽略掉那幾個還在勤勤懇懇搬磚的一線公會會長,以及旁邊那個一邊澆水一邊臉紅的教廷聖女,這裡幾乎就是一個完美的度假勝地。

  但平靜只是為了醞釀更大的風暴。

  天際盡頭,一道極其鋒利的劍光撕裂了雲層。那並非自然的光,而是某種強大意志凝聚而成的劍意,隔著數百里就讓空氣產生了切割般的刺痛感。

  「那是……【神聖劍氣】?」正在給魔花澆水的薇薇安手一抖,水壺差點掉在地上。她太熟悉這股氣息了,「是劍聖萊因哈特!他是光輝教廷最強的審判長!」

  搬磚的帝王臨世等人也停下了手裡的活,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劍聖?!LV.160的神級強者!據說他的攻擊附帶【絕對穿透】,能無視80%的物理防禦!」

  「終於來個真正能打的了!林莫這下要遭殃了吧?」

  「無視防禦?」

  林莫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隨手把一顆沒吃完的葡萄核彈了出去。

  崩!

  葡萄核以亞音速擊中了數千米外一塊凸起的岩石,瞬間將其粉碎成渣。

  「在這世上,所謂的無視防禦……」

  林莫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前提是你的攻擊力得夠高。」

  「如果我的防禦是一億,就算讓你無視80%,剩下的兩千萬防禦……」

  「也能把你的劍震成麻花。」

  話音未落,一道身披銀白色輕鎧、背負一柄水晶巨劍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廣場上空。

  【光輝劍聖·萊因哈特(神級)】。

  他面容冷峻,一頭金髮隨風狂舞,渾身散發著一種捨我其誰的霸道劍意。

  「林莫!」

  萊因哈特居高臨下,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用一種審視死人的目光看著躺椅上的男人。

  「教皇有令,只要你自斷雙臂,跪在神像前懺悔百年,並將你的靈魂……」他拿出一面邊緣鑲嵌著骷髏與聖徽的詭異鏡子,「……封入這【靈魂剝離之鏡】中,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靈魂剝離?」蘇清雪眼神一凝,「那是針對靈魂的神器!林莫小心,這是不走肉體傷害的真實規則攻擊!」

  林莫終於睜開了眼。

  他慢慢地坐起身,先是幫蘇清雪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劉海,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轉過頭,看向天上的那個劍聖。

  「自斷雙臂?」

  「跪下懺悔?」

  林莫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顫動。

  「我說,你們光輝教廷的人是不是都有那個大病?台詞都不會換換嗎?」

  「上次那個什麼大長老,還有上上次那個什麼荒蕪之神……」

  林莫伸出一根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他們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但現在……」

  「放肆!」萊因哈特眼中怒火中燒。作為一代劍聖,他走到哪裡不是受萬人敬仰?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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