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所謂的公平決鬥
墮神迴廊的盡頭，是一扇高達五十米的青銅巨門。
門扉之上，並沒有繁複的雕花，只有一個深陷下去的巨大拳印。那拳印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故事：這裡並非是被打開的，而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強行轟碎的。
此刻，林莫正站在門前。
在他身後，長達千米的迴廊此刻靜悄悄的。曾經密密麻麻排列成陣的數百名【神殿禁衛軍】，此刻連一塊完整的鎧甲碎片都難以尋覓。它們用自己的生命，為林莫貢獻了一百八十萬點的生命上限增幅。
現在的林莫，光是站在那裡，渾身散發的血氣威壓就已經如有實質，那是吞噬了無盡生靈後積澱出的勢。
「生命值：14,250,000。」
林莫瞥了一眼屬性欄，嘴角微微挑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僅僅是清掃了外圍，他的坦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林莫……裡面好像不太一樣。」
蘇清雪雖然被林莫那驚世駭俗的殺戮效率震驚得麻木了，但身為輔助的敏銳感知還是讓她察覺到了異樣。她指著那扇青銅門，「這門後，沒有任何死靈的氣息，反而……很神聖。」
「神聖？」林莫挑眉，「在『諸神黃昏』的版本里提到神聖，通常意味著更大的麻煩。」
他不再廢話，單手按在沉重的青銅門上。
足以推動山嶽的力量爆發。
「嘎吱！」
沉寂了數千年的巨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敞開一條縫隙。刺目的白光從縫隙中射出，瞬間吞沒了二人的視線。
當視力恢復，映入眼帘的並非破敗的廢墟，而是一座保存完好金碧輝煌的角斗場。
角斗場的觀眾席上空無一人，但中央的擂台上，卻靜靜地佇立著一個人影。
那並非面目猙獰的怪物，而是一位身著純白戰鎧、手持十字光劍的騎士。他的面容英俊而冷漠，雙目緊閉，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漫長的祈禱。
在林莫二人踏入場地的瞬間，騎士睜開了雙眼。
那一刻，兩道金色的光束瞬間刺破空氣，鎖定了林莫。
【BOSS：光輝審判長·加百利（神話級投影）】
【等級：LV.118】
【生命值：1,200,000,000】
【特性：絕對公正（固有結界）——強制將戰鬥拉入「公平」的單挑模式。】
「只有十二億血？」林莫略感詫異。
對於一個接近120級的神話BOSS來說，這個血量簡直少得可憐。要知道之前的看門狗都有三億五千萬，作為核心BOSS，起碼也得是百億級別才對。
「入侵者。」
加百利開口了，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帶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此地為神聖角斗場。只有勝者，才有資格覲見神王。」
「既來之，則戰之。」加百利手中的十字光劍緩緩抬起，直指林莫，「吾名為『絕對公正』。任何踏入此地者，必須接受『屬性平衡』的決鬥。」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間升起，將林莫和加百利單獨罩在其中，將蘇清雪徹底隔絕在外。
【警告：已觸發BOSS機制「公平決鬥」。】
【正在進行屬性平衡……】
【檢測到玩家「林莫」與BOSS屬性差異巨大……】
蘇清雪在護盾外臉色煞白：「糟了！這是最噁心的強制機制！它會強行把你的屬性壓制到和BOSS同水平，或者把BOSS拉到和你一樣！」
如果是削弱林莫，那他在這種高端局裡很可能會因為技能機制的劣勢翻車。
然而，下一秒跳出來的系統提示，卻讓加百利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
【屬性平衡失敗！】
【錯誤代碼：3032——目標防禦數值溢出，無法計算平衡係數。】
【正在嘗試二次平衡……】
【錯誤代碼：5054——目標生命恢復速度異常，邏輯衝突。】
加百利的眉頭皺了起來：「防禦數值溢出？凡人，你作弊？」
林莫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只是穿得厚了點，這也算作弊？」
這可是自己算不過來了。他的防禦力和生命值成長體系，本就超越了常規數據的框架。想把他的數據平衡下來，除非把BOSS變成一個幾萬防禦的脆皮，否則根本無法達成所謂的公平。
【最終裁定：取消屬性平衡機制。改為「血量鎖定」模式。】
【雙方進入死斗狀態，不死不休！】
「哼。」加百利冷哼一聲，即便沒有屬性壓制，作為昔日神靈的投影，他依然有著絕對的自信，「無所謂。在光輝劍術面前，你的龜殼毫無意義。」
唰！
加百利的身影瞬間消失。
神話級BOSS的移動速度已經接近了瞬移。下一刻，他便出現在林莫身後，手中的光劍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帶著撕裂空間的鋒銳，直刺林莫後心。
「審判·光之穿刺！」
這是一招附帶極高破甲效果的單體禁咒，足以秒殺同級別的重裝騎士。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
並沒有鮮血飛濺，光劍精準地刺中了林莫的後背，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林莫甚至連頭都沒回，依然保持著看屬性面板的姿勢。
加百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劍尖上傳來一股恐怖的反震力，而視野中，那個凡人頭頂飄起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1（絕對防禦觸發）
「這就是神話級投影的攻擊？」林莫緩緩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臉難以置信的騎士，「力度不錯，居然能強制扣我一滴血，比外面那些廢物強多了。」
「這不可能！」加百利怒吼，手中光劍化作無數幻影，「光輝連斬！」
一秒三十劍。
每一劍都蘊含著足以切開合金的神聖鬥氣。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暴雨打芭蕉，火花將整個護盾內部照得透亮。
林莫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抱胸，任由那些狂暴的劍氣在他身上瘋狂輸出。
他在等。
等一個更有趣的東西。
【被動技能：泰坦真理（觸發）】
【你的防禦力已完全轉化為攻擊判定。】
【正在積蓄……】
終於，在加百利砍出了第二百劍，累積造成了「200點」傷害，正氣喘吁吁準備釋放下一個大招時，林莫動了。
「打完了？」
林莫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寒。
「為了表示對你所謂『公平』的尊重，我也只出一拳。」
林莫的右手緩緩握緊。
這一刻，整個角斗場的空氣都被瞬間抽空，那是恐怖的力量在極度壓縮。他體內高達九十萬的防禦力，在那一瞬間凝聚在一點，並非是被動反傷，而是他主動調用的【毀滅一擊】。
「你……」加百利的神色大變，本能告訴他，這一拳不能接！絕對不能接！
他瘋狂後退，試圖開啟無敵金身。
但太晚了。
林莫的身影並沒有多麼快，只是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鎖死了所有的閃避空間。
「破。」
輕描淡寫的一字吐出。
林莫的拳頭，正面轟擊在了加百利的十字光劍上。
那柄據說由光輝之神親手賜福的神器光劍，在接觸拳鋒的萬分之一秒內，如脆弱的玻璃般炸裂成齏粉。
緊接著，拳勁貫穿了劍身，轟碎了加百利的護體神光，最後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隨後，一個從未在歷史上出現過的天文數字，帶著黑紅色的暴擊特效，從加百利的頭頂緩緩升起，遮蔽了角斗場的上空：
-1,200,000,000（致命一擊·規則斬殺）！！！
十二億。
整整十二億的傷害。
沒有多餘的數字，甚至沒有溢出太多。
因為在觸碰到那一擊的瞬間，加百利這個數據體的存在本身就被這龐大到無法理解的真實傷害給直接抹除了。他的血條瞬間蒸發，連最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
角斗場的金光護盾轟然破碎。
「……咕咚。」
蘇清雪在外面咽了一口唾沫的聲音，在寂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拳秒殺神話級BOSS。
這要是發到論壇上，怕是要被當成P圖封號。
林莫淡然地收回拳頭，看也沒看那消散的光點。
對他而言，殺怪本身已經沒有太大波瀾，他在意的只有那隨之而來的悅耳提示：
【擊殺LV.118 光輝審判長·加百利（神話級投影）。】
【越級單殺獎勵：全屬性+1000。】
【獲得唯一裝備：光輝之翼。】
【天賦「貪婪神軀」觸發。】
【檢測到純淨神格碎片氣息……生命本質獲得極大躍遷！】
【你的生命值上限永久增加：1,000,000點。】
一百萬。
林莫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涌的生命力。
僅僅一個照面，他就多出了一條命的厚度。
「果然，真正的升級之路，才剛剛開始。」林莫看向角斗場後方緩緩升起的神王寶座，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門扉之上，並沒有繁複的雕花，只有一個深陷下去的巨大拳印。那拳印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故事：這裡並非是被打開的，而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強行轟碎的。
此刻，林莫正站在門前。
在他身後，長達千米的迴廊此刻靜悄悄的。曾經密密麻麻排列成陣的數百名【神殿禁衛軍】，此刻連一塊完整的鎧甲碎片都難以尋覓。它們用自己的生命，為林莫貢獻了一百八十萬點的生命上限增幅。
現在的林莫，光是站在那裡，渾身散發的血氣威壓就已經如有實質，那是吞噬了無盡生靈後積澱出的勢。
「生命值：14,250,000。」
林莫瞥了一眼屬性欄，嘴角微微挑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僅僅是清掃了外圍，他的坦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林莫……裡面好像不太一樣。」
蘇清雪雖然被林莫那驚世駭俗的殺戮效率震驚得麻木了，但身為輔助的敏銳感知還是讓她察覺到了異樣。她指著那扇青銅門，「這門後，沒有任何死靈的氣息，反而……很神聖。」
「神聖？」林莫挑眉，「在『諸神黃昏』的版本里提到神聖，通常意味著更大的麻煩。」
他不再廢話，單手按在沉重的青銅門上。
足以推動山嶽的力量爆發。
「嘎吱！」
沉寂了數千年的巨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敞開一條縫隙。刺目的白光從縫隙中射出，瞬間吞沒了二人的視線。
當視力恢復，映入眼帘的並非破敗的廢墟，而是一座保存完好金碧輝煌的角斗場。
角斗場的觀眾席上空無一人，但中央的擂台上，卻靜靜地佇立著一個人影。
那並非面目猙獰的怪物，而是一位身著純白戰鎧、手持十字光劍的騎士。他的面容英俊而冷漠，雙目緊閉，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漫長的祈禱。
在林莫二人踏入場地的瞬間，騎士睜開了雙眼。
那一刻，兩道金色的光束瞬間刺破空氣，鎖定了林莫。
【BOSS：光輝審判長·加百利（神話級投影）】
【等級：LV.118】
【生命值：1,200,000,000】
【特性：絕對公正（固有結界）——強制將戰鬥拉入「公平」的單挑模式。】
「只有十二億血？」林莫略感詫異。
對於一個接近120級的神話BOSS來說，這個血量簡直少得可憐。要知道之前的看門狗都有三億五千萬，作為核心BOSS，起碼也得是百億級別才對。
「入侵者。」
加百利開口了，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帶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此地為神聖角斗場。只有勝者，才有資格覲見神王。」
「既來之，則戰之。」加百利手中的十字光劍緩緩抬起，直指林莫，「吾名為『絕對公正』。任何踏入此地者，必須接受『屬性平衡』的決鬥。」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間升起，將林莫和加百利單獨罩在其中，將蘇清雪徹底隔絕在外。
【警告：已觸發BOSS機制「公平決鬥」。】
【正在進行屬性平衡……】
【檢測到玩家「林莫」與BOSS屬性差異巨大……】
蘇清雪在護盾外臉色煞白：「糟了！這是最噁心的強制機制！它會強行把你的屬性壓制到和BOSS同水平，或者把BOSS拉到和你一樣！」
如果是削弱林莫，那他在這種高端局裡很可能會因為技能機制的劣勢翻車。
然而，下一秒跳出來的系統提示，卻讓加百利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迷茫。
【屬性平衡失敗！】
【錯誤代碼：3032——目標防禦數值溢出，無法計算平衡係數。】
【正在嘗試二次平衡……】
【錯誤代碼：5054——目標生命恢復速度異常，邏輯衝突。】
加百利的眉頭皺了起來：「防禦數值溢出？凡人，你作弊？」
林莫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只是穿得厚了點，這也算作弊？」
這可是自己算不過來了。他的防禦力和生命值成長體系，本就超越了常規數據的框架。想把他的數據平衡下來，除非把BOSS變成一個幾萬防禦的脆皮，否則根本無法達成所謂的公平。
【最終裁定：取消屬性平衡機制。改為「血量鎖定」模式。】
【雙方進入死斗狀態，不死不休！】
「哼。」加百利冷哼一聲，即便沒有屬性壓制，作為昔日神靈的投影，他依然有著絕對的自信，「無所謂。在光輝劍術面前，你的龜殼毫無意義。」
唰！
加百利的身影瞬間消失。
神話級BOSS的移動速度已經接近了瞬移。下一刻，他便出現在林莫身後，手中的光劍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帶著撕裂空間的鋒銳，直刺林莫後心。
「審判·光之穿刺！」
這是一招附帶極高破甲效果的單體禁咒，足以秒殺同級別的重裝騎士。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
並沒有鮮血飛濺，光劍精準地刺中了林莫的後背，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林莫甚至連頭都沒回，依然保持著看屬性面板的姿勢。
加百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劍尖上傳來一股恐怖的反震力，而視野中，那個凡人頭頂飄起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1（絕對防禦觸發）
「這就是神話級投影的攻擊？」林莫緩緩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臉難以置信的騎士，「力度不錯，居然能強制扣我一滴血，比外面那些廢物強多了。」
「這不可能！」加百利怒吼，手中光劍化作無數幻影，「光輝連斬！」
一秒三十劍。
每一劍都蘊含著足以切開合金的神聖鬥氣。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暴雨打芭蕉，火花將整個護盾內部照得透亮。
林莫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抱胸，任由那些狂暴的劍氣在他身上瘋狂輸出。
他在等。
等一個更有趣的東西。
【被動技能：泰坦真理（觸發）】
【你的防禦力已完全轉化為攻擊判定。】
【正在積蓄……】
終於，在加百利砍出了第二百劍，累積造成了「200點」傷害，正氣喘吁吁準備釋放下一個大招時，林莫動了。
「打完了？」
林莫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寒。
「為了表示對你所謂『公平』的尊重，我也只出一拳。」
林莫的右手緩緩握緊。
這一刻，整個角斗場的空氣都被瞬間抽空，那是恐怖的力量在極度壓縮。他體內高達九十萬的防禦力，在那一瞬間凝聚在一點，並非是被動反傷，而是他主動調用的【毀滅一擊】。
「你……」加百利的神色大變，本能告訴他，這一拳不能接！絕對不能接！
他瘋狂後退，試圖開啟無敵金身。
但太晚了。
林莫的身影並沒有多麼快，只是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鎖死了所有的閃避空間。
「破。」
輕描淡寫的一字吐出。
林莫的拳頭，正面轟擊在了加百利的十字光劍上。
那柄據說由光輝之神親手賜福的神器光劍，在接觸拳鋒的萬分之一秒內，如脆弱的玻璃般炸裂成齏粉。
緊接著，拳勁貫穿了劍身，轟碎了加百利的護體神光，最後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隨後，一個從未在歷史上出現過的天文數字，帶著黑紅色的暴擊特效，從加百利的頭頂緩緩升起，遮蔽了角斗場的上空：
-1,200,000,000（致命一擊·規則斬殺）！！！
十二億。
整整十二億的傷害。
沒有多餘的數字，甚至沒有溢出太多。
因為在觸碰到那一擊的瞬間，加百利這個數據體的存在本身就被這龐大到無法理解的真實傷害給直接抹除了。他的血條瞬間蒸發，連最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
角斗場的金光護盾轟然破碎。
「……咕咚。」
蘇清雪在外面咽了一口唾沫的聲音，在寂靜的場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拳秒殺神話級BOSS。
這要是發到論壇上，怕是要被當成P圖封號。
林莫淡然地收回拳頭，看也沒看那消散的光點。
對他而言，殺怪本身已經沒有太大波瀾，他在意的只有那隨之而來的悅耳提示：
【擊殺LV.118 光輝審判長·加百利（神話級投影）。】
【越級單殺獎勵：全屬性+1000。】
【獲得唯一裝備：光輝之翼。】
【天賦「貪婪神軀」觸發。】
【檢測到純淨神格碎片氣息……生命本質獲得極大躍遷！】
【你的生命值上限永久增加：1,000,000點。】
一百萬。
林莫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涌的生命力。
僅僅一個照面，他就多出了一條命的厚度。
「果然，真正的升級之路，才剛剛開始。」林莫看向角斗場後方緩緩升起的神王寶座，眼中閃過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