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刀子插在哪裡最痛
病房裡瞬間沉默了下來。
沈凝霜指尖攪動著衣擺，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沉默了半晌後，眼底的怯色逐漸褪去，極為堅定。
「我會親自曝光，不讓姜靈全身而退。」
除此之外，她還會一同發布四年前的證據，讓姜靈無處可逃，把她的所作所為徹底揭發出來。
她起身，眸底飛快地閃過一抹亮光。
耳根泛著紅，眼眸晶亮。
「厲總，這次要是沒有你，恐怕我早就被炸死了。」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
對於她而言，這份恩情，無以為報。
厲沉淵愣了愣，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笑，笑容極輕，帶著一絲縱容與溫柔。
像是初雪融化時的微風，一點點拂去她心頭的褶皺，將不安和焦灼全都熨燙平整。
「那就讓我看看，勇敢的沈凝霜是什麼樣子吧。」
「不要再被人欺負了。」
她心裡泛酸，重重點頭。
挽起耳邊的碎發，離開了房間。
和沈傲商量一番過後，找來數十名保鏢守在病房前。
就連厲沉淵也派來貼身保鏢，保護她的安全。
她迅速將私家偵探發來的證據，按照時間線，以文檔的形式整理好後發在了微博上。
緊接著又將兩人在工廠里的對峙，編輯校隊字幕，上傳到相冊。
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掀起軒然大波。
那些盯著擎天集團不放的人，巴不得在現在立刻使絆子，紛紛下場替沈凝霜加熱。
至於沈傲，更是聯繫了全網的營銷號，花重金報導，帶動輿論風向，以知情人的身份曝光陸時硯出軌，以及姜靈百般傷害沈凝霜的所作所為。
走廊里傳來一陣騷動聲，沈凝霜眉頭狂跳，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便看見陸時硯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碎發垂落在額間，眉眼裡帶著強勢的倨傲和不耐，黑眸陰沉得像漆黑的墨，攝人泛起冷意。
推門而入，被厲沉淵擋住。
沈傲也張開雙臂，攔在病房門前，警惕地盯著他。
「讓開。」
兩人巍然不動。
氣氛死寂的可怕，他西裝褲帶緊捏成深深的褶皺，眼底猛地掀起狂風巨浪，眼尾猩紅，隱忍著的情緒仿佛隨時都要爆發。
「我們夫妻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參與。」
「讓開。」
保鏢齊刷刷地涌了過來，大有破門而入的氣勢。
沈凝霜心裡一驚，不想在醫院裡發生衝突。
動作緩慢地起身拉開門。
抬眸，平靜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這就是她浪費了無數個日夜深深愛著的人。
卻在此刻為了別的女人怒髮衝冠，來找自己要一個說法。
真的好不值。
「陸總，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樣？」
陸時硯眼裡的厲色褪去三分，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黑眸沉了沉。
「你發的動態在滬海傳遍，靈靈鬧著自殺，還要把心臟掏出來給我看。」
他指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僵直的垂落，四周凌冽的氣場卸去了大半。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你就能看著她一次次地傷害我，對嗎？」
他胸口的起伏瞬間停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臉色有些難看。
可還是耐著性子，繼續道，「這件事情影響太大，更何況四年，也該過去。」
「你又何必再次提起來？」
「你已經身陷地獄了，還要拉著別人和你一起共沉淪嗎？」
「沈凝霜。」
他的話在耳邊炸開，讓她瞬間失了神，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就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聲線低沉，帶著威脅的意味。
「你難道想讓其他人也看見視頻里自己的模樣嗎？」
「陸時硯！」
她震驚的瞳孔放大，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他怎麼可以為了姜靈，再次提起過去傷害自己？
那是她這輩子都想要逃脫的噩夢。
他只是想著讓自己妥協，在撕破臉的時候，第一時間挑出把柄，肆無忌憚的嘲諷。
再去撕開她的傷口。
其實他很清楚地知道，刀子扎在哪裡最痛。
「因為你知道，傷害我的代價最小，所以你才會肆無忌憚。」
她聲音極輕，冷漠地彎了彎嘴角。
所有的選擇都是他權衡利弊後做出來的。
就連傷害也是。
陸時硯全身僵硬了一瞬，喉結僵硬地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張。
半晌後眼底的錯愕退去，湧上一股決絕。
沈凝霜小臂吃痛，踉蹌的險些要被扯到摔倒。
眼看著就要被拽走。
啪！
他右眼浮起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眼底錯愕閃過，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打夠了嗎？」
她虛弱地喘著粗氣，眼淚在眼眶打轉，蒼白的指尖都跟著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忍住，對陸時硯動手。
「打夠了就繼續跟我走，去找靈靈把事情說清楚。」
他步伐猛地一頓，沈凝霜沒有站穩，重重撞在他僵直緊繃的脊背上。
一道單薄卻又挺直的身影橫在二人面前。
「想要帶走我姐，除非你今天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沈傲眼角還帶著剛哭過的紅痕，眼神卻瞪得溜圓，兇狠地盯著陸時硯，
「我最後說一次，你離我姐遠點！」
「你！」
消毒水的味道凝結在空氣里濃郁不散，兩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突然，走廊樓梯的拐角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以及混合著記者們的竊竊私語，在看見陸時硯後像是潮水般瞬間向他湧來。
「陸先生，請問你突然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姜靈嗎？難道你和傳聞中說的一樣，早已出軌了嗎？」
「陸總，請問你對四年前的事情有什麼想說的，你和沈小姐真的像外界傳聞，是形婚嗎？」
「所以說你早就心有所屬，處處拿沈小姐當擋箭牌，立深情人設，騙我們所有人！」
沈凝霜連連後退，眼底閃過一絲驚慌，生怕那些鏡頭對準自己。
手腕的桎梏一松，她雙手擋在臉頰兩側，在沈傲的攙扶下回到病房。
門鎖落下的那刻，耳邊傳來陸時硯的暴怒聲。
「讓開！」
沈凝霜指尖攪動著衣擺，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沉默了半晌後，眼底的怯色逐漸褪去，極為堅定。
「我會親自曝光，不讓姜靈全身而退。」
除此之外，她還會一同發布四年前的證據，讓姜靈無處可逃，把她的所作所為徹底揭發出來。
她起身，眸底飛快地閃過一抹亮光。
耳根泛著紅，眼眸晶亮。
「厲總，這次要是沒有你，恐怕我早就被炸死了。」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才好。」
對於她而言，這份恩情，無以為報。
厲沉淵愣了愣，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笑，笑容極輕，帶著一絲縱容與溫柔。
像是初雪融化時的微風，一點點拂去她心頭的褶皺，將不安和焦灼全都熨燙平整。
「那就讓我看看，勇敢的沈凝霜是什麼樣子吧。」
「不要再被人欺負了。」
她心裡泛酸，重重點頭。
挽起耳邊的碎發，離開了房間。
和沈傲商量一番過後，找來數十名保鏢守在病房前。
就連厲沉淵也派來貼身保鏢，保護她的安全。
她迅速將私家偵探發來的證據，按照時間線，以文檔的形式整理好後發在了微博上。
緊接著又將兩人在工廠里的對峙，編輯校隊字幕，上傳到相冊。
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掀起軒然大波。
那些盯著擎天集團不放的人，巴不得在現在立刻使絆子，紛紛下場替沈凝霜加熱。
至於沈傲，更是聯繫了全網的營銷號，花重金報導，帶動輿論風向，以知情人的身份曝光陸時硯出軌，以及姜靈百般傷害沈凝霜的所作所為。
走廊里傳來一陣騷動聲，沈凝霜眉頭狂跳，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便看見陸時硯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碎發垂落在額間，眉眼裡帶著強勢的倨傲和不耐，黑眸陰沉得像漆黑的墨，攝人泛起冷意。
推門而入，被厲沉淵擋住。
沈傲也張開雙臂，攔在病房門前，警惕地盯著他。
「讓開。」
兩人巍然不動。
氣氛死寂的可怕，他西裝褲帶緊捏成深深的褶皺，眼底猛地掀起狂風巨浪，眼尾猩紅，隱忍著的情緒仿佛隨時都要爆發。
「我們夫妻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參與。」
「讓開。」
保鏢齊刷刷地涌了過來，大有破門而入的氣勢。
沈凝霜心裡一驚，不想在醫院裡發生衝突。
動作緩慢地起身拉開門。
抬眸，平靜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這就是她浪費了無數個日夜深深愛著的人。
卻在此刻為了別的女人怒髮衝冠，來找自己要一個說法。
真的好不值。
「陸總，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樣？」
陸時硯眼裡的厲色褪去三分，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黑眸沉了沉。
「你發的動態在滬海傳遍，靈靈鬧著自殺，還要把心臟掏出來給我看。」
他指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僵直的垂落，四周凌冽的氣場卸去了大半。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你就能看著她一次次地傷害我，對嗎？」
他胸口的起伏瞬間停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臉色有些難看。
可還是耐著性子，繼續道，「這件事情影響太大，更何況四年，也該過去。」
「你又何必再次提起來？」
「你已經身陷地獄了，還要拉著別人和你一起共沉淪嗎？」
「沈凝霜。」
他的話在耳邊炸開，讓她瞬間失了神，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原本清亮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就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聲線低沉，帶著威脅的意味。
「你難道想讓其他人也看見視頻里自己的模樣嗎？」
「陸時硯！」
她震驚的瞳孔放大，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他怎麼可以為了姜靈，再次提起過去傷害自己？
那是她這輩子都想要逃脫的噩夢。
他只是想著讓自己妥協，在撕破臉的時候，第一時間挑出把柄，肆無忌憚的嘲諷。
再去撕開她的傷口。
其實他很清楚地知道，刀子扎在哪裡最痛。
「因為你知道，傷害我的代價最小，所以你才會肆無忌憚。」
她聲音極輕，冷漠地彎了彎嘴角。
所有的選擇都是他權衡利弊後做出來的。
就連傷害也是。
陸時硯全身僵硬了一瞬，喉結僵硬地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張。
半晌後眼底的錯愕退去，湧上一股決絕。
沈凝霜小臂吃痛，踉蹌的險些要被扯到摔倒。
眼看著就要被拽走。
啪！
他右眼浮起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眼底錯愕閃過，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打夠了嗎？」
她虛弱地喘著粗氣，眼淚在眼眶打轉，蒼白的指尖都跟著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忍住，對陸時硯動手。
「打夠了就繼續跟我走，去找靈靈把事情說清楚。」
他步伐猛地一頓，沈凝霜沒有站穩，重重撞在他僵直緊繃的脊背上。
一道單薄卻又挺直的身影橫在二人面前。
「想要帶走我姐，除非你今天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沈傲眼角還帶著剛哭過的紅痕，眼神卻瞪得溜圓，兇狠地盯著陸時硯，
「我最後說一次，你離我姐遠點！」
「你！」
消毒水的味道凝結在空氣里濃郁不散，兩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突然，走廊樓梯的拐角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以及混合著記者們的竊竊私語，在看見陸時硯後像是潮水般瞬間向他湧來。
「陸先生，請問你突然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姜靈嗎？難道你和傳聞中說的一樣，早已出軌了嗎？」
「陸總，請問你對四年前的事情有什麼想說的，你和沈小姐真的像外界傳聞，是形婚嗎？」
「所以說你早就心有所屬，處處拿沈小姐當擋箭牌，立深情人設，騙我們所有人！」
沈凝霜連連後退，眼底閃過一絲驚慌，生怕那些鏡頭對準自己。
手腕的桎梏一松，她雙手擋在臉頰兩側，在沈傲的攙扶下回到病房。
門鎖落下的那刻，耳邊傳來陸時硯的暴怒聲。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