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母親醒過來了
她斜昵著掃了一眼，眸光黯然，沒有半分波動。
換做從前，或許她會傷心難過。
可如今，她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更何況她剛剛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母親已經恢復了意識，醒過來了。
沈凝霜心頭充斥著喜悅，聯繫沈傲一起，雙雙趕到醫院。
快步推門而入。
「媽！」
她猛地撲過去，眼底氤氳著淚水，心頭泛酸。
夾著脈搏血氧儀的指尖顫了顫，試圖想要擦拭她臉頰的淚水，又像是沒有力氣，重重落在她掌心裡。
「媽，是我，霜霜，我帶著小傲來看你了。」
沈凝霜喜極而泣，摩挲著母親的手，指尖撫過她眼角泛起的晶瑩。
四年了，她等了整整四年的時間。
她對上母親擔心的眸子，自然知道對方想要問什麼。
笑容僵在嘴角，彎了彎唇，垂眸了半晌，才扯出抹粲然的笑意。
「媽，我和陸時硯的感情很好，這四年他處處都在照顧我。」
沈凝霜說完，心虛的看向身旁的弟弟，遞給了他眼色，兩人心神領會。
「對，媽，姐過的……很幸福。」
她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又有力量，「媽，當年綁架案的兇手，很快就要找到了，而且……」
她眼眶微微濕潤，低聲道，「我沒有被欺負。」
這句話，終於說了出來。
事發突然，她趕回家的時候母親已經受到刺激昏迷不醒，就連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和時間都沒有。
終於，沈凝霜可以說出來，讓她老人家放心了。
話音剛落，病床原本半闔著眼的人身子微微顫抖，呼吸都比之前更加重了一些。
眼底的光芒悄然亮起，泛著一層水汽。
她知道，這件事一直都是母親的心病。
如今知道了真相，想必很快就會好起來。
沈凝霜欣慰的撫摸著她髮絲，聽著弟弟碎碎念，像是想起了什麼，點開手機里的監控視頻。
「媽，您昏迷的時候，她來看過您，還說是好朋友。」
許心如眯縫著眼睛，就連脖頸都跟著用力，想要看清她的臉。
眸子陡然瞪大。
聲線顫抖。
「好朋友？」
沈凝霜點了點頭，還不忘記觀察母親的表情。
總感覺不太對勁。
真正的好朋友，會明知道母親身體不適，不能聞刺激性氣味的情況下，還故意噴濃郁的香水嗎？
許心如冷笑，全身像是泄了力氣般，肩線驀地垂了下來，輕嗤冷哼。
「呸，什麼好朋友，她就是個小三！」
她猛地怔住，不明白母親說的什麼意思。
還沒等追問，身後病房門被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噪音，打破了病房的沉寂。
姜靈和李靜蘭雙雙站在身後，視線緊緊盯著病床上的人兒，嘴角笑意頗深。
奇怪，她們怎麼這樣快就知道消息了。
「心如，真是好久不見。」
李靜蘭繞到病床前，伸出手想要摸許心如的手，嘴唇明明彎起，眼底卻帶著無盡的涼薄和寒意。
「你，你——」
沈凝霜心頭一跳，立刻穿過人群擋在母親面前。
警惕地盯著眼前兩個人。
「我媽才剛剛清醒，不太適合見人，還請你們兩個人回去吧。」
沈傲闊步上前，一左一右擋著的密不透風，眼神充滿了不信任和防備。
氣氛劍拔弩張，相當不讓。
「呵，霜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倆可是好朋友，你這個做子女的在中間阻攔，又算什麼事？」
「還是說，你害怕她再暈過去，一睡不醒啊？」
姜靈挑釁抬眉，尖酸刻薄。
「你！」
「再敢亂說話，我撕了你的嘴，讓你這輩子都沒說話的機會！」
沈傲惡狠狠地盯著他，清冷俊逸的面容里染上一絲怒意，似乎恨不得要將姜靈撕成碎片。
「你再說一句試試。」
姜靈臉色青白，掐著指尖，卻不敢反駁一句。
該死。
「等時硯來了，你們就不會這樣囂張了！」
她嬌氣跺腳，氣鼓鼓地就要撥電話。
頃刻之間，一股冷空氣穿過病房門席捲而來，陸時硯步伐沉穩有力，踏在光滑冰涼的地磚上，內斂矜貴。
倚靠著牆壁，淡然地掃過。
「醒來就好。」
雙手插著褲袋，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姜靈和阿姨是好心，聽說醒來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他眉峰緊擰，視線落在兩人伸出的手臂上，冷眸泛起寒光，「你們，倒是顯得不懂禮貌了。」
沈凝霜緊咬著下唇，仰頭辯解道，「是她先詛咒我母親——」
「靈靈不是那種人。」
她神色僵住了幾秒，才幡然醒悟。
冷笑。
「這是我母親的病房，我有權利決定誰離開。請你們都出去，不要打擾她老人家養病。」
她目光灼灼，心頭憋著股氣，把陸時硯一行人全部推了出去。
站在原地。
垂眸，耷拉著腦袋。
「霜霜。」
許心如氣若遊絲，微闔的眼帘露出一絲縫隙，卻像是能洞察所有心事，輕聲問道，「你和小陸的關係，並不好吧。」
「只是想讓我放心。」
沈凝霜別過眼，沉默著不做聲。
她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母親。
「對不起。」
「可是，媽，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太擔心我而已。」
她緊張地辯解，生怕病床上的人在受到刺激。
卻沒想到，許心如不過也只是笑了笑，多了一絲釋懷和灑脫。
「都是命，都是命運啊。」
「你想知道，李靜蘭到底是誰嗎？」
沈凝霜重重點頭。
許心如開口道，「當年，李靜蘭對你父親暗生情愫，想要插足我們的婚姻，想盡辦法進了你父親的公司。」
「她用了不少手段，對外營造出兩人關係很好的假象。上演了一出大戲，說他把自己帶進了辦公室的暗門裡，霸王硬上弓。」
沈凝霜心底咯噔一聲。
她曾經聽說過這個傳聞，後來不了了之了。
因為這件事，她在學校里抬不起頭，險些快要被退學處理。
許心如陷入回憶中，視線虛空地盯著某一個焦點出神。
「自那天起，你父親的公司一落千丈，人也跟著受到打擊，所有人都來調查，想要查清真相。」
她冷哼，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可是，辦公室里根本沒有什麼暗門。」
換做從前，或許她會傷心難過。
可如今，她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更何況她剛剛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母親已經恢復了意識，醒過來了。
沈凝霜心頭充斥著喜悅，聯繫沈傲一起，雙雙趕到醫院。
快步推門而入。
「媽！」
她猛地撲過去，眼底氤氳著淚水，心頭泛酸。
夾著脈搏血氧儀的指尖顫了顫，試圖想要擦拭她臉頰的淚水，又像是沒有力氣，重重落在她掌心裡。
「媽，是我，霜霜，我帶著小傲來看你了。」
沈凝霜喜極而泣，摩挲著母親的手，指尖撫過她眼角泛起的晶瑩。
四年了，她等了整整四年的時間。
她對上母親擔心的眸子，自然知道對方想要問什麼。
笑容僵在嘴角，彎了彎唇，垂眸了半晌，才扯出抹粲然的笑意。
「媽，我和陸時硯的感情很好，這四年他處處都在照顧我。」
沈凝霜說完，心虛的看向身旁的弟弟，遞給了他眼色，兩人心神領會。
「對，媽，姐過的……很幸福。」
她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又有力量，「媽，當年綁架案的兇手，很快就要找到了，而且……」
她眼眶微微濕潤，低聲道，「我沒有被欺負。」
這句話，終於說了出來。
事發突然，她趕回家的時候母親已經受到刺激昏迷不醒，就連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和時間都沒有。
終於，沈凝霜可以說出來，讓她老人家放心了。
話音剛落，病床原本半闔著眼的人身子微微顫抖，呼吸都比之前更加重了一些。
眼底的光芒悄然亮起，泛著一層水汽。
她知道，這件事一直都是母親的心病。
如今知道了真相，想必很快就會好起來。
沈凝霜欣慰的撫摸著她髮絲，聽著弟弟碎碎念，像是想起了什麼，點開手機里的監控視頻。
「媽，您昏迷的時候，她來看過您，還說是好朋友。」
許心如眯縫著眼睛，就連脖頸都跟著用力，想要看清她的臉。
眸子陡然瞪大。
聲線顫抖。
「好朋友？」
沈凝霜點了點頭，還不忘記觀察母親的表情。
總感覺不太對勁。
真正的好朋友，會明知道母親身體不適，不能聞刺激性氣味的情況下，還故意噴濃郁的香水嗎？
許心如冷笑，全身像是泄了力氣般，肩線驀地垂了下來，輕嗤冷哼。
「呸，什麼好朋友，她就是個小三！」
她猛地怔住，不明白母親說的什麼意思。
還沒等追問，身後病房門被推開，發出一聲沉悶的噪音，打破了病房的沉寂。
姜靈和李靜蘭雙雙站在身後，視線緊緊盯著病床上的人兒，嘴角笑意頗深。
奇怪，她們怎麼這樣快就知道消息了。
「心如，真是好久不見。」
李靜蘭繞到病床前，伸出手想要摸許心如的手，嘴唇明明彎起，眼底卻帶著無盡的涼薄和寒意。
「你，你——」
沈凝霜心頭一跳，立刻穿過人群擋在母親面前。
警惕地盯著眼前兩個人。
「我媽才剛剛清醒，不太適合見人，還請你們兩個人回去吧。」
沈傲闊步上前，一左一右擋著的密不透風，眼神充滿了不信任和防備。
氣氛劍拔弩張，相當不讓。
「呵，霜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倆可是好朋友，你這個做子女的在中間阻攔，又算什麼事？」
「還是說，你害怕她再暈過去，一睡不醒啊？」
姜靈挑釁抬眉，尖酸刻薄。
「你！」
「再敢亂說話，我撕了你的嘴，讓你這輩子都沒說話的機會！」
沈傲惡狠狠地盯著他，清冷俊逸的面容里染上一絲怒意，似乎恨不得要將姜靈撕成碎片。
「你再說一句試試。」
姜靈臉色青白，掐著指尖，卻不敢反駁一句。
該死。
「等時硯來了，你們就不會這樣囂張了！」
她嬌氣跺腳，氣鼓鼓地就要撥電話。
頃刻之間，一股冷空氣穿過病房門席捲而來，陸時硯步伐沉穩有力，踏在光滑冰涼的地磚上，內斂矜貴。
倚靠著牆壁，淡然地掃過。
「醒來就好。」
雙手插著褲袋，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姜靈和阿姨是好心，聽說醒來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他眉峰緊擰，視線落在兩人伸出的手臂上，冷眸泛起寒光，「你們，倒是顯得不懂禮貌了。」
沈凝霜緊咬著下唇，仰頭辯解道，「是她先詛咒我母親——」
「靈靈不是那種人。」
她神色僵住了幾秒，才幡然醒悟。
冷笑。
「這是我母親的病房，我有權利決定誰離開。請你們都出去，不要打擾她老人家養病。」
她目光灼灼，心頭憋著股氣，把陸時硯一行人全部推了出去。
站在原地。
垂眸，耷拉著腦袋。
「霜霜。」
許心如氣若遊絲，微闔的眼帘露出一絲縫隙，卻像是能洞察所有心事，輕聲問道，「你和小陸的關係，並不好吧。」
「只是想讓我放心。」
沈凝霜別過眼，沉默著不做聲。
她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母親。
「對不起。」
「可是，媽，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太擔心我而已。」
她緊張地辯解，生怕病床上的人在受到刺激。
卻沒想到，許心如不過也只是笑了笑，多了一絲釋懷和灑脫。
「都是命，都是命運啊。」
「你想知道，李靜蘭到底是誰嗎？」
沈凝霜重重點頭。
許心如開口道，「當年，李靜蘭對你父親暗生情愫，想要插足我們的婚姻，想盡辦法進了你父親的公司。」
「她用了不少手段，對外營造出兩人關係很好的假象。上演了一出大戲，說他把自己帶進了辦公室的暗門裡，霸王硬上弓。」
沈凝霜心底咯噔一聲。
她曾經聽說過這個傳聞，後來不了了之了。
因為這件事，她在學校里抬不起頭，險些快要被退學處理。
許心如陷入回憶中，視線虛空地盯著某一個焦點出神。
「自那天起，你父親的公司一落千丈，人也跟著受到打擊，所有人都來調查，想要查清真相。」
她冷哼，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可是，辦公室里根本沒有什麼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