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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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讓你們沒事多觀察,演什麼像什麼才行,看看,叫人發現了吧?」

  林遠瞥了眼老馮,沒好氣道:「這事兒我回去再跟你算。」

  「是,侯爺。」

  老馮撓了撓頭,笑容苦澀。

  非他不將林遠的話放在心上,實在是兄弟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有些時候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暴露出與眾不同的氣勢,不是一時想改就能做出改變的。

  「罷了,那這麼看,你我算是扯平了。」

  「噗...侯爺真是與眾不同呢,若是換做其他官,怕是早就將民女抓起來嚴刑拷打了。」

  「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期待?」

  「如果是侯爺親自嚴刑拷打的話,民女的確有些期待。」

  牧雅韻說著,俯身走上前來,距離林遠幾乎只有一寸,那炙熱的鼻息撲在林遠臉上,叫他有那麼一瞬的怔神,但很快,林遠便回過神來,嫌惡的將牧雅韻那張俏臉推開,厭煩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老女人了麼?突然湊過來很影響食慾。」

  「...民女可是涼州城有名的美女,哪有那麼老?」

  「那是矬子裡面拔大個,你這個水平,頂多在涼州算美女。」

  林遠痴笑一聲,繼續用餐,牧雅韻知道林遠吃飯時不喜歡講太多話,便靜靜的等待,直到林遠填飽肚子,終於開始聊正事。

  「你先嘗嘗,我這酒怎麼樣,比起你家招牌的青竹釀又如何。」

  說著,老馮將泥封拍開,取來一隻碗斟滿酒,送到牧雅韻面前,牧雅韻顯然比老馮和戚興國謹慎不少,她端起碗,也不擔心林遠會毒害自己,小口輕酌,俏臉瞬間漲成嫩紅色。

  「好辣!不過...味道很醇香,侯爺,這是您釀的酒?」

  「這你別管,你只需回答我,我這酒比起你家的青竹釀,孰優孰劣?」

  「若是對於那些喜歡烈酒的人來說,青竹釀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但若是口味清淡的,應該還是青竹釀更受歡迎。」

  牧雅韻的評價很中肯,這也是林遠實現預想的情況,悶倒驢註定不可能成為家家戶戶都廣受歡迎的酒,他只適合其中一部分人。

  林遠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一部分人,所以在價格上,林遠定價頗高。

  同樣一壇青竹釀的價格是二兩銀子,對於那些商隊而言,這個價格機會讓他們感到一些肉疼,但又不至於捨不得的價格,十分曖昧。

  而一壇悶倒驢,林遠設想的是五兩銀子,主要面向那些商賈,官員,釀這樣一壇的成本在五百文左右,十倍獲利林遠很滿意。

  「如果我說,想在你酒樓里販賣我這酒,你意下如何?」

  「可以自是可以,有些喜歡烈酒的客人,一直對民女家的青竹釀頗有微詞,如今有了侯爺親手釀的酒,想來民女酒樓的聲音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只是不知道,這酒的價格幾何,侯爺又打算從民女這裡得到什麼?

  錢?侯爺應該不缺錢,民女這個人,侯爺又看不上,我實在想不出,侯爺幫我招攬客人究竟有什麼好處。」

  「自然是為了做生意,我的酒不止零售,商隊也可以大量從我的酒坊中購置,然後送去別處賣,至於他們能從其中獲利多少我不在乎,我賣出去的價格,一壇酒五兩銀子。

  之所以借你的酒樓,也是想儘快打響名氣而已,你賣出去的利潤,我只抽五成,怎麼樣,我的提議應該很中肯吧?」

  「民女明白了,不過侯爺,民女可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幫您的酒打響名氣,畢竟千人千味。」

  「這一點我清楚。」

  林遠稍作停頓,繼續道:「你只管賣就是。」

  「沒問題,民女很樂意幫忙,就算分文不取也是可以的,不過這酒的名字叫什麼?」

  「悶倒驢。」

  林遠話音剛落,牧雅韻頓時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怎的,起了這麼一個名字?侯爺不是有名的才子嘛,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吧?」

  「怎麼,你有意見?」

  「不不不,民女並無意見,只是這個名字,恐怕很難賣出價格,侯爺五兩銀子的定價還是低了些,西域那些蠻夷人最喜烈酒,這樣一壇酒,就是賣十五兩銀子他們恐怕也會瘋搶。

  加上商隊還需要從中獲利,民女認為十兩銀子的價格最為合適,但這個名字就有待商榷了。」

  「我對這方面不慎了解,你既然有看法,就拿出個章程來,明日交給我便是。」

  林遠擺擺手,不願再名字的話題上過多討論。

  「侯爺,恕民女多嘴,您根基都在汴京,又深的陛下倚重,您似乎沒必要做這等自污名聲的事情,為什麼突然做起了賣酒的生意,您很缺錢麼?」

  「直到自己多嘴就不該問,況且誰說我是為了自己?涼州城這麼窮,我若是不做生意,你借我錢重建涼州城麼?」

  「侯爺竟有如此遠大的志向,倒是民女小覷侯爺了,既如此,民女願意讓利給侯爺,凡是從我這裡賣出去的酒,民女只收取一成辛苦費,餘下的統統交給侯爺。」

  說著,牧雅韻又湊上前來,一雙眸子閃閃發亮。

  「侯爺意下如何?」

  「隨便你,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要突然湊上來,真的很倒胃口。」

  林遠一把扯住牧雅韻的臉蛋兒用力一捏,直接將牧雅韻的俏臉捏出一個指印,牧雅韻吃痛嬌嗔,眼角擒著一抹淚花,幽怨道:「侯爺好狠的心,對民女下手這麼重!」

  「下次就不只是掐你這麼簡單了,我不管你背後的人給了你什麼命令,我都奉勸你,最好別將心思打在我身上,你我能相安無事最好,否則我也不介意讓你這個人從涼州徹底消失。」

  望著林遠眼中的寒意,牧雅韻嬌軀一震,不敢再有冒犯之舉,垂下眉眼沉聲應下。

  「民女知道了。」

  「很好,你這些道行,還是少拿出來賣弄,丟人現眼,也就是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加上我不想徒增殺孽,否則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麼?再敢暗中調查我,我一定砍了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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