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襲林遠
所謂清倌人，就是些賣藝不賣身的娼妓，要麼是因為有幾分才情，對琴棋書畫有所涉獵，又或者單純是青樓為了提高身價推出的噱頭，待到吊足了恩客的胃口之後再賣身，換個好價錢。
一個青樓的頭牌往往都是清倌人，打著琴舞雙絕的旗號攬財，歸根結底都是皮肉生意。
林遠於是擺擺手，轉而將老馮推到身前，繼續道：「給他來個姑娘，我就不必了。」
「少爺您摸鬧了，休息要緊，明早還要趕路。」
老馮連連拒絕，看樣子比林遠還要清純幾分，圍在身邊的鶯鶯燕燕叫他好不自在。
「客官，咱們家的姑娘都很會伺候人，您不妨試試吧，這漫漫長夜，豈能沒有姑娘作陪呢？」
「我說不需要，兩個安靜的房間就好，明白嗎？」
見林遠臉色一沉，老鴇立馬閉上嘴，笑吟吟的點頭應下。
「去，將兩位貴客引去三樓！」
「得嘞！貴客您這邊請！」
龜公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亦步亦趨的將林遠送到樓上，隨後快步下樓，顛顛兒的來到老鴇身邊兒。
「看清了麼？」
「看清了，的確是舉人玉牌，如此年輕，想必就是青州今年的鄉試解元林遠！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若是能將惜雪姑娘送去林遠的房間，日後保准名聲大噪，連林遠這等才學驚艷之人都是惜雪姑娘的恩客...」
「你傻啊？若是能攀上林遠這根高枝，惜雪還接什麼客？坐在那兒就是塊兒金字招牌！」
老鴇半眯起眼，沉吟良久後立馬轉身上樓，徑直來到二層的一個房間前，將門扉敲響。
「惜雪，你歇息了麼？」
「就要睡下了，王媽媽有何事？」
「惜雪，你的機會來了！就在方才，林遠林解元來咱們舞雲閣住下，若是能讓你與他共度春宵，咱們舞雲閣在青州的名聲肯定更上一層！」
「竟是鄉試解元？」
房間內，關惜雪有些詫異，起身將房門推開，追問道：「王媽媽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只是這林遠並未尋姑娘作陪，而且不准旁人打擾休息，惜雪，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我怎會知道。」
關惜雪扶額輕嘆，無奈道：「若不是算了吧，解元既不想旁人打擾，許是別家酒樓沒了位置，這才來舞雲閣歇腳，若是惹惱了他。」
「就憑你的身段和臉蛋兒，有幾個男人能把持住？」
老鴇壓低聲音，自以為是道：「我在舞雲閣這麼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都一個德行，嘴上說著不需要，但實則根本把持不住，只要你能爬上他的床，絕對能拿下她，往後你的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愁了，十七歲的舉人，前途無量啊！」
關惜雪聞言，如涵星子的眸中隱隱亮起點點星芒。
或許，如果能攀上林遠這根高枝，他爹爹的冤案有望翻案也未必不可能！
念至此，關惜雪還是點點頭，最終應下。
「我試試吧。」
「惜雪，我培養你這麼多年，可從來沒逼迫你出去接客，當年你娘待我有恩，你雖是舞雲閣的姑娘，但很少拋頭露面，這一次你就當是幫幫我，也幫幫你自己。」
「王媽媽待我不薄，我省得的。」
關惜雪將薄紗披在肩頭，眼中閃過一抹希冀。
「去吧，今夜三樓的客人不多，林遠就住在三樓最裡面的房間，現在不急，等過些時辰你再去。」
......
與此同時，三樓！
林遠站在門前，遲疑半晌後，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今晚咱們兩個擠一擠，睡你房間。」
「少爺這是？」
「你就別管了，按我說的做就是。」
「也好。」
老馮點頭應下，推門進入林遠的房間之中，林遠也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龜公送他上樓時，有意無意提到了好幾次房間的區別，話里話外在提醒林遠一定要住在最內里的房間，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如果只是林遠多慮也就罷了，但他現在不大不小也是個名人，萬一有人想要謀害與他咋辦？
出門在外，不得不小心謹慎。
念至此，林遠推門而入，來到老馮房間。
幸好為了方便行事，房間裡有兩張床榻，不至於和老馮擠在一起，老馮也出面拜託龜公準備一同熱水，讓林遠能夠解解乏。
在外奔波了四五天，早就是一身臭汗，他府兵出身倒是習慣了，但林遠不行。
好好沖洗了一番身子，林遠這才換好衣服準備上床休息，老馮則是睡在靠外側的床榻上，長刀就放在床邊，方便他應對突發狀況。
林遠枕著雙臂，只感覺眼皮愈發沉重，昏昏欲睡之際，一陣細微到不仔細蜻蜓根本無法察覺的腳步，正在不斷靠近，叫林遠瞬間清醒。
回頭望向老馮，卻見他比林遠還要更早醒來，將長刀緊握在手中，面色凝重。
「噓...」
老馮比了個手勢，隨後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前，再確認門外的腳步停留在最內里的房間門前，頓時感覺林遠果真是深謀遠慮。
「賊子倒是好膽色，在這青州城內也敢動手，找死！」
一瞬間，老馮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刻他不再是一個憨厚的莊戶漢子，反而是鋒芒畢露，殺氣滲人。
卻見老馮一腳踹開房門，以與年齡不符的矯健身姿將門外之人迅速擒拿，長刀泛著寒光的刀刃抵在那人脖頸前，將其押進房間。
只是有些奇怪。
這賊人未免太過無力了，稱得上毫無反抗之力，一瞬間就被自己擒主。
這等貨色，還想行刺殺之事？
「少爺。」
「莫要打草驚蛇。」
林遠將油燈點亮，瞬間愣在原地。
卻見，老馮所擒之人哪裡是什麼賊子，分明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在刀刃的斜坡下早已嚇得失了神，淚水撲簌簌墜下。
老馮：「...少爺，貌似抓錯人了。」
「切忌以貌取人。」
多少英雄豪傑死在美人計之下，林遠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我問，你答，如果有半句假話，人頭落地，明白就點點頭。」
關惜雪於是忙不迭的點頭，淚珠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
一個青樓的頭牌往往都是清倌人，打著琴舞雙絕的旗號攬財，歸根結底都是皮肉生意。
林遠於是擺擺手，轉而將老馮推到身前，繼續道：「給他來個姑娘，我就不必了。」
「少爺您摸鬧了，休息要緊，明早還要趕路。」
老馮連連拒絕，看樣子比林遠還要清純幾分，圍在身邊的鶯鶯燕燕叫他好不自在。
「客官，咱們家的姑娘都很會伺候人，您不妨試試吧，這漫漫長夜，豈能沒有姑娘作陪呢？」
「我說不需要，兩個安靜的房間就好，明白嗎？」
見林遠臉色一沉，老鴇立馬閉上嘴，笑吟吟的點頭應下。
「去，將兩位貴客引去三樓！」
「得嘞！貴客您這邊請！」
龜公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亦步亦趨的將林遠送到樓上，隨後快步下樓，顛顛兒的來到老鴇身邊兒。
「看清了麼？」
「看清了，的確是舉人玉牌，如此年輕，想必就是青州今年的鄉試解元林遠！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若是能將惜雪姑娘送去林遠的房間，日後保准名聲大噪，連林遠這等才學驚艷之人都是惜雪姑娘的恩客...」
「你傻啊？若是能攀上林遠這根高枝，惜雪還接什麼客？坐在那兒就是塊兒金字招牌！」
老鴇半眯起眼，沉吟良久後立馬轉身上樓，徑直來到二層的一個房間前，將門扉敲響。
「惜雪，你歇息了麼？」
「就要睡下了，王媽媽有何事？」
「惜雪，你的機會來了！就在方才，林遠林解元來咱們舞雲閣住下，若是能讓你與他共度春宵，咱們舞雲閣在青州的名聲肯定更上一層！」
「竟是鄉試解元？」
房間內，關惜雪有些詫異，起身將房門推開，追問道：「王媽媽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只是這林遠並未尋姑娘作陪，而且不准旁人打擾休息，惜雪，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我怎會知道。」
關惜雪扶額輕嘆，無奈道：「若不是算了吧，解元既不想旁人打擾，許是別家酒樓沒了位置，這才來舞雲閣歇腳，若是惹惱了他。」
「就憑你的身段和臉蛋兒，有幾個男人能把持住？」
老鴇壓低聲音，自以為是道：「我在舞雲閣這麼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都一個德行，嘴上說著不需要，但實則根本把持不住，只要你能爬上他的床，絕對能拿下她，往後你的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愁了，十七歲的舉人，前途無量啊！」
關惜雪聞言，如涵星子的眸中隱隱亮起點點星芒。
或許，如果能攀上林遠這根高枝，他爹爹的冤案有望翻案也未必不可能！
念至此，關惜雪還是點點頭，最終應下。
「我試試吧。」
「惜雪，我培養你這麼多年，可從來沒逼迫你出去接客，當年你娘待我有恩，你雖是舞雲閣的姑娘，但很少拋頭露面，這一次你就當是幫幫我，也幫幫你自己。」
「王媽媽待我不薄，我省得的。」
關惜雪將薄紗披在肩頭，眼中閃過一抹希冀。
「去吧，今夜三樓的客人不多，林遠就住在三樓最裡面的房間，現在不急，等過些時辰你再去。」
......
與此同時，三樓！
林遠站在門前，遲疑半晌後，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今晚咱們兩個擠一擠，睡你房間。」
「少爺這是？」
「你就別管了，按我說的做就是。」
「也好。」
老馮點頭應下，推門進入林遠的房間之中，林遠也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龜公送他上樓時，有意無意提到了好幾次房間的區別，話里話外在提醒林遠一定要住在最內里的房間，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如果只是林遠多慮也就罷了，但他現在不大不小也是個名人，萬一有人想要謀害與他咋辦？
出門在外，不得不小心謹慎。
念至此，林遠推門而入，來到老馮房間。
幸好為了方便行事，房間裡有兩張床榻，不至於和老馮擠在一起，老馮也出面拜託龜公準備一同熱水，讓林遠能夠解解乏。
在外奔波了四五天，早就是一身臭汗，他府兵出身倒是習慣了，但林遠不行。
好好沖洗了一番身子，林遠這才換好衣服準備上床休息，老馮則是睡在靠外側的床榻上，長刀就放在床邊，方便他應對突發狀況。
林遠枕著雙臂，只感覺眼皮愈發沉重，昏昏欲睡之際，一陣細微到不仔細蜻蜓根本無法察覺的腳步，正在不斷靠近，叫林遠瞬間清醒。
回頭望向老馮，卻見他比林遠還要更早醒來，將長刀緊握在手中，面色凝重。
「噓...」
老馮比了個手勢，隨後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前，再確認門外的腳步停留在最內里的房間門前，頓時感覺林遠果真是深謀遠慮。
「賊子倒是好膽色，在這青州城內也敢動手，找死！」
一瞬間，老馮身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刻他不再是一個憨厚的莊戶漢子，反而是鋒芒畢露，殺氣滲人。
卻見老馮一腳踹開房門，以與年齡不符的矯健身姿將門外之人迅速擒拿，長刀泛著寒光的刀刃抵在那人脖頸前，將其押進房間。
只是有些奇怪。
這賊人未免太過無力了，稱得上毫無反抗之力，一瞬間就被自己擒主。
這等貨色，還想行刺殺之事？
「少爺。」
「莫要打草驚蛇。」
林遠將油燈點亮，瞬間愣在原地。
卻見，老馮所擒之人哪裡是什麼賊子，分明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在刀刃的斜坡下早已嚇得失了神，淚水撲簌簌墜下。
老馮：「...少爺，貌似抓錯人了。」
「切忌以貌取人。」
多少英雄豪傑死在美人計之下，林遠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我問，你答，如果有半句假話，人頭落地，明白就點點頭。」
關惜雪於是忙不迭的點頭，淚珠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