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存心報復
「小四，許是你猜錯了呢，她說不定真的有苦衷。」
是夜。
林河在聽了林遠的那番話後，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
他畢竟初經人事，心智稚嫩，遭到女海王的矇騙倒也不奇怪。
但一直囉嗦個沒完就是他的不對了。
在第四次從睡夢中被林河吵醒後，林遠徹底生出了些許火氣。
「三哥，你要是不睡覺你就出去，別在這兒煩我行麼？」
「那你說她有沒有可能不是騙我？」
「沒這個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咱爹絕對不可能允許你娶一個娼妓為妻，但凡那個女的敢進家門，大嫂絕對給你們兩個統統打出去。」
「唉...世人都不理解。」
「你有完沒完了？明日還要起早趕路，你不睡我還睡呢。」
「你睡吧，我不言語就是了。」
林河轉過身去，委屈巴巴的蜷縮成一團，雖然不再絮叨個不停，但長吁短嘆的，亦叫林遠心煩的很，氣的林遠起身給了林河好幾腳，他才乖乖閉嘴。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兩個時辰，林遠起床時好似女鬼一樣滿臉的怨氣，隔著幾米遠都能感覺的到，林河更連看都不敢多看幾眼，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間。
「小少爺，您這是？昨夜沒休息好嗎？」
跟在林遠身邊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老馮自認為對林遠的脾氣秉性還是十分了解的。
自家小少爺平日裡待人和善，幾乎不和別人紅臉，永遠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姿態，但唯獨有這麼幾件小事，但凡有人敢觸碰，小少爺就會性情大變。
其中之一便是晚上休息時不許人打擾，只要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一早，林遠的脾氣就會變得特別差，家中的幾個少爺都被林遠呵斥過。
雖然事後也會真誠的道歉，但如果下一次又發生類似的情況，還是會發火。
「聽三哥嘮叨了大半宿，煩死我了，我看他就是瘋了，居然想娶一個娼妓回家，這事兒你不許替他保密，回家我就告訴爹，非抽他一頓不可。」
林遠捏了捏陣痛的眉心，長舒一口氣道：「今天沒什麼風雪，回去的路上走的慢些也無妨，我得再睡一會兒。」
「明白了，那咱們先上車吧。」
老馮攙著昏昏欲睡的林遠來到城外，找到昨日停放好的馬車，林遠倒頭便睡，許麗雅見狀掩面輕笑，隨之上了馬車。
「許姑娘，勞煩您照顧一下小少爺。」
「放心吧馮叔叔。」
望著東倒西歪的林遠，許麗雅突然羞紅了臉，隨後躡手躡腳的靠著林遠身邊坐下，任由他將頭靠在自己肩上，兩人依偎在一起。
返程的時間花了接近兩倍，一直到天色入夜，一行人才慢吞吞的回到了雲來鎮，將許麗雅送回學堂後，林遠也順勢在學堂住下。
「老馮，你和三哥也找個驛站先湊合一晚上吧，夜裡冷的很，看不清路，還有可能發生意外。」
「不妨事小少爺，這條路我早就記住了，哪兒有坑哪兒有石頭心裡門清兒。」
「不可勉強，還是住下吧，明日一同回村。」
這也是自家老爹臨時起意，說是村里過年更有氛圍，街坊鄰里熱鬧的很，所以昨日便臨時搬回了村子，只是拜託許冠霖將消息轉告給林遠。
「這，那好吧。」
老馮自知拗不過林遠，加上油燈也快要燃盡，只得答應下來。
休整了一夜，新年在即，林遠也不敢再耽擱，翌日清晨於許麗雅告別後，便快馬加鞭的返程。
於是剛一進門，大嫂便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先是柔聲安撫了林遠幾句，柔聲勸說他不該臨近過年還夜不歸宿，在了解的的事情原委後，也就沒再過多責怪。
但對於林河，便是截然相反的態度。
「老三，你給我滾過來！」
「大嫂...別別別，我都十七了大嫂，不能再打了！」
「小屁孩兒一個，叫你不聽話！」
看著被大嫂攆著滿院子亂跑的三哥，林遠早起的怨氣這才消了半分。
緊接著，林遠有意無意的湊到林重山身邊，見他正樂呵呵的看著自家老三挨揍，林遠也順勢坐下。
「爹，你當年去過青樓嗎？」
「胡說啥呢，爹哪去過這種地方，裡面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日後你可不許去啊，小心爹打斷你狗腿。」
「那要是真去了呢？」
「真假？你可莫要跟爹開玩笑啊，大過年的，挨頓揍不值當。」
林重山摩挲著大手，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叫林遠縮了縮脖子，低聲道：「我肯定沒去，就是三哥去了。」
「嗐，你沒去就行，老三他...」
話未說完，林重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抹青筋自額頭微微隆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三哥還說，他想為那個姑娘贖身，然後娶她為妻。」
「反了他了！這個混帳東西，我老林家祖上三代都是本本分分的莊戶人，怎的就出了他這個一個混球！」
林重山猛地起身，一腔的怒氣正要發泄，卻被林遠扯住衣角。
「爹，明兒就過年了，別忘臉上招呼，讓街坊鄰居瞧見了笑話。」
「林遠，昨日你沒跟著一起去吧？」
「我和麗雅在一起，她可以替我作證。」
「乖兒子，這才是好樣的，你莫攔著我，我非得抽死這個小混帳不可！」
林重山氣勢洶洶的去了，林遠見狀也只能默默在信中為林河祈禱。
沒辦法，林遠本不想告密，奈何林河越陷越深，方才他還聽見林河攛掇老馮，過幾日再去臨安縣走一遭，和那姑娘過個年，再不揍一頓，怕不是真要帶回家了。
「爹！您這又是幹啥啊！」
「混帳東西，長本事了，還特麼敢去青樓，老子今兒非抽你一頓不可！」
「我，我沒啊！」
「還狡辯，小四都告訴我了，混帳東西，你要是敢娶個娼妓回家，你就別進我林家的大門，有多遠滾多遠！」
「我錯了爹，別別別，別打了！大哥，二哥，救命啊！老四，你就是存心報復我！」
「亂講，我這是為了你好。」
一旁看戲的林遠笑容一斂，自顧自的走開。
是夜。
林河在聽了林遠的那番話後，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
他畢竟初經人事，心智稚嫩，遭到女海王的矇騙倒也不奇怪。
但一直囉嗦個沒完就是他的不對了。
在第四次從睡夢中被林河吵醒後，林遠徹底生出了些許火氣。
「三哥，你要是不睡覺你就出去，別在這兒煩我行麼？」
「那你說她有沒有可能不是騙我？」
「沒這個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咱爹絕對不可能允許你娶一個娼妓為妻，但凡那個女的敢進家門，大嫂絕對給你們兩個統統打出去。」
「唉...世人都不理解。」
「你有完沒完了？明日還要起早趕路，你不睡我還睡呢。」
「你睡吧，我不言語就是了。」
林河轉過身去，委屈巴巴的蜷縮成一團，雖然不再絮叨個不停，但長吁短嘆的，亦叫林遠心煩的很，氣的林遠起身給了林河好幾腳，他才乖乖閉嘴。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兩個時辰，林遠起床時好似女鬼一樣滿臉的怨氣，隔著幾米遠都能感覺的到，林河更連看都不敢多看幾眼，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間。
「小少爺，您這是？昨夜沒休息好嗎？」
跟在林遠身邊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老馮自認為對林遠的脾氣秉性還是十分了解的。
自家小少爺平日裡待人和善，幾乎不和別人紅臉，永遠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姿態，但唯獨有這麼幾件小事，但凡有人敢觸碰，小少爺就會性情大變。
其中之一便是晚上休息時不許人打擾，只要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一早，林遠的脾氣就會變得特別差，家中的幾個少爺都被林遠呵斥過。
雖然事後也會真誠的道歉，但如果下一次又發生類似的情況，還是會發火。
「聽三哥嘮叨了大半宿，煩死我了，我看他就是瘋了，居然想娶一個娼妓回家，這事兒你不許替他保密，回家我就告訴爹，非抽他一頓不可。」
林遠捏了捏陣痛的眉心，長舒一口氣道：「今天沒什麼風雪，回去的路上走的慢些也無妨，我得再睡一會兒。」
「明白了，那咱們先上車吧。」
老馮攙著昏昏欲睡的林遠來到城外，找到昨日停放好的馬車，林遠倒頭便睡，許麗雅見狀掩面輕笑，隨之上了馬車。
「許姑娘，勞煩您照顧一下小少爺。」
「放心吧馮叔叔。」
望著東倒西歪的林遠，許麗雅突然羞紅了臉，隨後躡手躡腳的靠著林遠身邊坐下，任由他將頭靠在自己肩上，兩人依偎在一起。
返程的時間花了接近兩倍，一直到天色入夜，一行人才慢吞吞的回到了雲來鎮，將許麗雅送回學堂後，林遠也順勢在學堂住下。
「老馮，你和三哥也找個驛站先湊合一晚上吧，夜裡冷的很，看不清路，還有可能發生意外。」
「不妨事小少爺，這條路我早就記住了，哪兒有坑哪兒有石頭心裡門清兒。」
「不可勉強，還是住下吧，明日一同回村。」
這也是自家老爹臨時起意，說是村里過年更有氛圍，街坊鄰里熱鬧的很，所以昨日便臨時搬回了村子，只是拜託許冠霖將消息轉告給林遠。
「這，那好吧。」
老馮自知拗不過林遠，加上油燈也快要燃盡，只得答應下來。
休整了一夜，新年在即，林遠也不敢再耽擱，翌日清晨於許麗雅告別後，便快馬加鞭的返程。
於是剛一進門，大嫂便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先是柔聲安撫了林遠幾句，柔聲勸說他不該臨近過年還夜不歸宿，在了解的的事情原委後，也就沒再過多責怪。
但對於林河，便是截然相反的態度。
「老三，你給我滾過來！」
「大嫂...別別別，我都十七了大嫂，不能再打了！」
「小屁孩兒一個，叫你不聽話！」
看著被大嫂攆著滿院子亂跑的三哥，林遠早起的怨氣這才消了半分。
緊接著，林遠有意無意的湊到林重山身邊，見他正樂呵呵的看著自家老三挨揍，林遠也順勢坐下。
「爹，你當年去過青樓嗎？」
「胡說啥呢，爹哪去過這種地方，裡面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日後你可不許去啊，小心爹打斷你狗腿。」
「那要是真去了呢？」
「真假？你可莫要跟爹開玩笑啊，大過年的，挨頓揍不值當。」
林重山摩挲著大手，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叫林遠縮了縮脖子，低聲道：「我肯定沒去，就是三哥去了。」
「嗐，你沒去就行，老三他...」
話未說完，林重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抹青筋自額頭微微隆起。
「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三哥還說，他想為那個姑娘贖身，然後娶她為妻。」
「反了他了！這個混帳東西，我老林家祖上三代都是本本分分的莊戶人，怎的就出了他這個一個混球！」
林重山猛地起身，一腔的怒氣正要發泄，卻被林遠扯住衣角。
「爹，明兒就過年了，別忘臉上招呼，讓街坊鄰居瞧見了笑話。」
「林遠，昨日你沒跟著一起去吧？」
「我和麗雅在一起，她可以替我作證。」
「乖兒子，這才是好樣的，你莫攔著我，我非得抽死這個小混帳不可！」
林重山氣勢洶洶的去了，林遠見狀也只能默默在信中為林河祈禱。
沒辦法，林遠本不想告密，奈何林河越陷越深，方才他還聽見林河攛掇老馮，過幾日再去臨安縣走一遭，和那姑娘過個年，再不揍一頓，怕不是真要帶回家了。
「爹！您這又是幹啥啊！」
「混帳東西，長本事了，還特麼敢去青樓，老子今兒非抽你一頓不可！」
「我，我沒啊！」
「還狡辯，小四都告訴我了，混帳東西，你要是敢娶個娼妓回家，你就別進我林家的大門，有多遠滾多遠！」
「我錯了爹，別別別，別打了！大哥，二哥，救命啊！老四，你就是存心報復我！」
「亂講，我這是為了你好。」
一旁看戲的林遠笑容一斂，自顧自的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