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許老三驚慌失措地站起來，手裡的兔肉骨頭都掉在了地上。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趕緊擦著嘴角的油漬。
好一會才擦乾淨，色厲內荏地吼道：「葉飛，你闖進我家想幹什麼？信不信我報官抓你！」
他身旁的許嬸娘也是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沒拿穩。
葉飛抱著雙臂，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目光在那一鍋幾乎被吃光的兔肉上掃過，淡淡地說道：「我幹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們吃的東西是哪來的？」
許老三眼珠子一轉，強行辯解道：「我們幹什麼關你屁事！這是我們自己家的東西，我們在吃飯！」
葉飛的笑容更冷了：「哦？自己家的東西？我怎麼看著這鍋有點眼熟呢？好像是我家早上剛放在門口晾著的那一鍋。」
許嬸娘一聽，立馬把碗往桌上一放，叉著腰罵道：「你放屁！葉飛你個小畜生，血口噴人！這鍋明明是我們家自己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是你家的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悄悄給兒子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鍋藏起來。
許老三心領神會，梗著脖子吼道：「就是！這鍋肉是我在路上撿的，誰知道是哪家不要的，我撿回來吃怎麼了？犯法嗎？」
「撿的？」葉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許老三，你這臉皮可真比城牆還厚。偷東西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全村也就你們母子倆有這本事了。」
洛大站在葉飛身後，面無表情，但那如山嶽般的氣勢卻壓得許家母子喘不過氣來。
許老三看著洛大那能砂鍋大的拳頭，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你少胡說八道！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沒證據就是污衊！」
「證據？」葉飛挑了挑眉，「我不需要證據。」
就在這時，許嬸娘的臉色突然一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哎喲……我的肚子……怎麼跟刀絞一樣疼……」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許老三也「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雙手死死地按著腹部，臉漲得通紅。
「疼……疼死我了……娘，我肚子也好疼……」
母子二人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和扭曲的表情。
葉飛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怎麼？這麼快就吃出問題了？」
此時的許嬸娘疼得在地上打滾，指著葉飛聲音都變了調：「是你！你在這肉里下毒了！」
卻見葉飛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地說道：「下毒？許嬸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麼會下毒呢？這可是我準備給我家花花吃的，又怎麼可能下毒？」
他頓了頓，看著滿頭大汗的許老三，慢悠悠地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兔肉，這是我家祖傳的藥兔，專門用來治病的。」
許老三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完整了：「你……你胡說八道！」
突然，一股難以抑制的感覺從他腹部湧上來，他臉色大變，「哇」的一聲，將剛剛吃下去的兔肉連帶著胃裡的酸水全都吐了出來，污穢物濺了一地，惡臭熏天。
緊接著，許嬸娘也忍不住了，跟著狂吐不止。
一時間，小小的房間裡，嘔吐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場面狼狽不堪。
葉飛嫌惡地後退兩步，對身旁的洛大說道：「洛大哥，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這藥兔，專治心黑之人。他們偷我家的肉吃，現在遭了報應，也算是天理昭彰。」
洛大看著這噁心的一幕，眉頭微皺，但看向葉飛的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這小子，有點手段。
許嬸娘吐得眼冒金星，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她一邊吐一邊哭喊道：「解藥……快給我解藥……葉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許老三更是涕淚橫流，抱著葉飛的腿哀嚎：「二哥，我錯了，葉二哥！你饒了我吧，這肉是我們偷的，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畜生！求你給個解藥吧，要拉死人了……」
說著，他感覺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連滾帶爬地就往茅房衝去。
葉飛一腳將他踹開，冷聲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們母子倆算計我嫂嫂，慫恿刀疤來對付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聽到「刀疤」兩個字，許嬸娘渾身一顫，吐也顧不上了，驚恐地看著葉飛：「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你們不需要管。」葉飛眼神冰冷如刀，「我只告訴你們，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再敢打我家的主意，就不是上吐下瀉這麼簡單了！」
許嬸娘癱軟在地上，腹中的劇痛和心中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而剛從茅房裡出來的許老三，已然是面如金紙，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虛脫了一圈，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
葉飛看著他們這副慘狀，沒有絲毫同情，反而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今天這事，還沒完！」
他指著地上那口空鍋，冷冷說道：「這鍋兔肉，是我昨天辛辛苦苦打來的，本來是留給我嫂嫂和妹妹補身子的。你們偷吃了，這筆帳，怎麼算？」
許老三有氣無力地辯解道：「不……不是都吐出來了嗎……」
「吐出來就完了？」葉飛嗤笑一聲，「進了你們肚子的東西，還能算乾淨的？這鍋肉，我也不多要，就算你們五百文錢，拿錢來！」
許嬸娘也顧不得肚子疼了，直接尖叫道：「五百文？！你怎麼不去搶！一鍋兔子肉，哪值那麼多錢！」
葉飛冷笑：「我這可是藥兔，可是給我家花花治病的，金貴著呢！再說，偷東西還敢跟我討價還價？看來是拉得還不夠狠！」
許老三一聽這話，嚇得又是一哆嗦，感覺肚子裡的絞痛又加劇了幾分。
葉飛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兔肉的事只是小頭，咱們再來算算另一筆大帳！」
說到這他死死地盯著許嬸娘，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家那三畝田的糧食，是不是你們偷割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趕緊擦著嘴角的油漬。
好一會才擦乾淨，色厲內荏地吼道：「葉飛，你闖進我家想幹什麼？信不信我報官抓你！」
他身旁的許嬸娘也是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沒拿穩。
葉飛抱著雙臂，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目光在那一鍋幾乎被吃光的兔肉上掃過，淡淡地說道：「我幹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們吃的東西是哪來的？」
許老三眼珠子一轉，強行辯解道：「我們幹什麼關你屁事！這是我們自己家的東西，我們在吃飯！」
葉飛的笑容更冷了：「哦？自己家的東西？我怎麼看著這鍋有點眼熟呢？好像是我家早上剛放在門口晾著的那一鍋。」
許嬸娘一聽，立馬把碗往桌上一放，叉著腰罵道：「你放屁！葉飛你個小畜生，血口噴人！這鍋明明是我們家自己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是你家的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悄悄給兒子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鍋藏起來。
許老三心領神會，梗著脖子吼道：「就是！這鍋肉是我在路上撿的，誰知道是哪家不要的，我撿回來吃怎麼了？犯法嗎？」
「撿的？」葉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許老三，你這臉皮可真比城牆還厚。偷東西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全村也就你們母子倆有這本事了。」
洛大站在葉飛身後，面無表情，但那如山嶽般的氣勢卻壓得許家母子喘不過氣來。
許老三看著洛大那能砂鍋大的拳頭，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但嘴上依舊不饒人：「你……你少胡說八道！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沒證據就是污衊！」
「證據？」葉飛挑了挑眉，「我不需要證據。」
就在這時，許嬸娘的臉色突然一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哎喲……我的肚子……怎麼跟刀絞一樣疼……」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許老三也「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雙手死死地按著腹部，臉漲得通紅。
「疼……疼死我了……娘，我肚子也好疼……」
母子二人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和扭曲的表情。
葉飛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怎麼？這麼快就吃出問題了？」
此時的許嬸娘疼得在地上打滾，指著葉飛聲音都變了調：「是你！你在這肉里下毒了！」
卻見葉飛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地說道：「下毒？許嬸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麼會下毒呢？這可是我準備給我家花花吃的，又怎麼可能下毒？」
他頓了頓，看著滿頭大汗的許老三，慢悠悠地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兔肉，這是我家祖傳的藥兔，專門用來治病的。」
許老三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完整了：「你……你胡說八道！」
突然，一股難以抑制的感覺從他腹部湧上來，他臉色大變，「哇」的一聲，將剛剛吃下去的兔肉連帶著胃裡的酸水全都吐了出來，污穢物濺了一地，惡臭熏天。
緊接著，許嬸娘也忍不住了，跟著狂吐不止。
一時間，小小的房間裡，嘔吐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場面狼狽不堪。
葉飛嫌惡地後退兩步，對身旁的洛大說道：「洛大哥，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這藥兔，專治心黑之人。他們偷我家的肉吃，現在遭了報應，也算是天理昭彰。」
洛大看著這噁心的一幕，眉頭微皺，但看向葉飛的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這小子，有點手段。
許嬸娘吐得眼冒金星，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了位，她一邊吐一邊哭喊道：「解藥……快給我解藥……葉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許老三更是涕淚橫流，抱著葉飛的腿哀嚎：「二哥，我錯了，葉二哥！你饒了我吧，這肉是我們偷的，我們不是人，我們是畜生！求你給個解藥吧，要拉死人了……」
說著，他感覺肚子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連滾帶爬地就往茅房衝去。
葉飛一腳將他踹開，冷聲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們母子倆算計我嫂嫂，慫恿刀疤來對付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聽到「刀疤」兩個字，許嬸娘渾身一顫，吐也顧不上了，驚恐地看著葉飛：「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你們不需要管。」葉飛眼神冰冷如刀，「我只告訴你們，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再敢打我家的主意，就不是上吐下瀉這麼簡單了！」
許嬸娘癱軟在地上，腹中的劇痛和心中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
而剛從茅房裡出來的許老三，已然是面如金紙，雙腿發軟整個人都虛脫了一圈，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
葉飛看著他們這副慘狀，沒有絲毫同情，反而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今天這事，還沒完！」
他指著地上那口空鍋，冷冷說道：「這鍋兔肉，是我昨天辛辛苦苦打來的，本來是留給我嫂嫂和妹妹補身子的。你們偷吃了，這筆帳，怎麼算？」
許老三有氣無力地辯解道：「不……不是都吐出來了嗎……」
「吐出來就完了？」葉飛嗤笑一聲，「進了你們肚子的東西，還能算乾淨的？這鍋肉，我也不多要，就算你們五百文錢，拿錢來！」
許嬸娘也顧不得肚子疼了，直接尖叫道：「五百文？！你怎麼不去搶！一鍋兔子肉，哪值那麼多錢！」
葉飛冷笑：「我這可是藥兔，可是給我家花花治病的，金貴著呢！再說，偷東西還敢跟我討價還價？看來是拉得還不夠狠！」
許老三一聽這話，嚇得又是一哆嗦，感覺肚子裡的絞痛又加劇了幾分。
葉飛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兔肉的事只是小頭，咱們再來算算另一筆大帳！」
說到這他死死地盯著許嬸娘，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家那三畝田的糧食，是不是你們偷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