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借刀殺人
蘇明哲臉色微微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看著沈揚，繼續說道：「沈先生，我今天把這些告訴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爺爺這次，是下了死手的。明晚的蘇家老宅，對你來說，就是龍潭虎穴。」
「所以呢？」沈揚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你希望我怎麼做？帶著若雪，連夜逃出京都？」
「不。」蘇明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恰恰相反，我希望沈先生，明晚能準時赴約。」
沈揚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狐狸一樣的男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個蘇明哲，哪裡是來好心提醒自己的？
他分明就是想借刀殺人！
不，應該說，是想借自己的這把刀，去殺蘇振邦！
他把蘇振邦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自己，就是想激怒自己，讓自己明晚，義無反顧地闖進蘇家老宅，去跟蘇振邦和那個什麼張宗師，拼個你死我活。
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對他蘇明哲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自己贏了，殺了蘇振邦，那他這個蘇家的長孫，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整個蘇家。
如果自己輸了，死在了蘇家老宅，那他也除掉了一個潛在的，跟他爭奪家產的威脅，也就是蘇若雪。
畢竟，蘇若雪雖然是女孩，但她手裡，卻握著當年蘇家老爺子，留給她父親的那部分，足以影響整個家族權力格局的股份。
這也是為什麼，蘇振邦這麼多年來，一直對蘇若雪，嚴加看管，不讓她接觸任何家族核心事務的原因。
好一招一石二鳥之計！
這個蘇明哲，城府之深，心機之重，遠超他的外表。
「呵呵……」
沈揚看著他，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看得蘇明哲心裡有些發毛。
「你的算盤，打得不錯。」沈揚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蘇明哲走了過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蘇明哲被他這股強大的氣場所壓迫，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
「你想幹什麼？」蘇明哲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後悔了。
他就不該一個人來見這個怪物！
沈揚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他比蘇明哲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不屑。
「你以為，靠著這點小聰明，就能把我當槍使？」
沈揚的聲音，很輕，但落在蘇明哲的耳朵里，卻如同驚雷。
「你想當蘇家的家主，沒問題。」
「你想借我的手，除掉蘇振邦，也可以。」
「但是……」
沈揚的話鋒，猛地一轉。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蘇明哲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呃……」
蘇明哲的雙腳，離開了地面，他的臉，因為缺氧，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拼命地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抓著沈揚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隨時都會被這個男人，給硬生生的捏斷！
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你給我記住了。」
沈揚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別把主意，打到蘇若雪的身上。」
「否則，我不管你是什麼蘇家長孫，還是未來的蘇家家主。」
「我都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說完，他手一松。
蘇明哲像是一灘爛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他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剛才，是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這個男人，是真的敢殺他！
沈揚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居高臨下的，冷冷地說道：「滾。」
蘇明哲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不敢再看沈揚一眼，連滾帶爬的，就想往門外跑。
「等一下。」
沈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明哲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轉過身，臉色慘白地看著沈揚，聲音裡帶著哭腔：「沈先生……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以為，沈揚是反悔了，要殺他滅口。
「這個，你拿著。」
沈揚卻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扔給了他。
蘇明哲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枚小小的，黑色的晶片。
正是他母親留下的那枚。
「這是……」蘇明哲有些不解。
「這是你姑姑，留下的東西。」沈揚淡淡地說道，「你拿回去，交給蘇振邦。」
「就告訴他，我沈揚，明晚，會準時赴約。」
「他欠我們沈家的，欠我母親的，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他算清楚。」
蘇明哲看著手裡的晶片，又看了看沈揚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明白了。
沈揚這是在向蘇振邦，下戰書！
他根本就沒把那個所謂的張宗師，放在眼裡！
他要以一種最強勢，最霸道的姿態，堂堂正正地，踏平蘇家！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著何等的自信和底氣，才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蘇明哲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著晶片，對著沈揚，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先生……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枚造型古樸的令牌，雙手奉上。
「這是我們蘇家老宅核心區域的通行令，有了它，您明晚，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就算是我，給您的投名狀。」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必須在沈揚和蘇振邦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而他，選擇了前者。
因為他有一種預感。
明晚過後，整個京都的天，都要變了。
沈揚看了一眼那枚令牌，沒有去接。
「我不需要。」
他的聲音，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明晚，我會自己，走進蘇家的大門。」
第128章凌薇的心疼
蘇明哲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離開時的背影，充滿了狼狽和恐懼，再也沒有了來時的那份儒雅和從容。
沈揚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於這種自作聰明，想利用他的人，他從來都不會有半點好感。
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
剛才，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沈揚關上門，轉身回到了客廳。
凌薇和蘇若雪，立刻迎了上來。
「他……他跟你說什麼了？」凌薇看著沈揚，有些擔憂地問道。
剛才在書房裡，她雖然聽不清具體的談話內容，但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和蘇明哲最後那聲驚恐的尖叫，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沈揚搖了搖頭，不想讓她們擔心，「一隻想投機取巧的狐狸而已，被我嚇跑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凌薇卻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揚的脖子上。
那裡，有幾道清晰的，被指甲劃出來的血痕。
應該是剛才，蘇明哲在掙扎的時候，留下的。
雖然傷口不深，但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凌薇的心，沒來由的，疼了一下。
「你受傷了。」她指了指他的脖子，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疼。
「哦？是嗎？」
沈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到指尖上那淡淡的血跡，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沒事，小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那怎麼行！」凌薇的眉頭，皺了起來，「萬一感染了怎麼辦？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醫藥箱。」
說完，她也不管沈揚同不同意，轉身就在客廳里翻找起來。
這個公寓很大，裝修也很豪華，但就是太新了，很多生活用品，都不齊全。
凌薇找了半天，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儲物櫃裡，找到了一個還未拆封的醫藥箱。
她拿著醫藥箱，走到沈揚的面前，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別動。」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揚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溫暖。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凌薇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碘伏，動作有些生疏地，開始為沈揚處理傷口。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他的皮膚。
一股淡淡的，獨屬於她的馨香，縈繞在沈揚的鼻尖。
沈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美絕倫的側臉，看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地顫動著。
他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了一下。
這個女人，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曖昧。
站在一旁的蘇若雪，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表哥和嫂子，實在是太般配了。
一個霸道強勢，一個外冷內熱。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好了。」
凌薇處理好傷口，又從醫藥箱裡，拿出幾個創可貼，仔細地，幫他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沈揚那雙帶著笑意的，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對。
凌薇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是何等的親昵和曖rou。
她和沈揚，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還從來沒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那個……我……」
凌薇有些語無倫次，她想解釋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謝謝。」
沈揚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笑，主動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老婆，你剛才的樣子，真美。」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你……」
凌薇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這個渾蛋！
又開始不正經了！
她推開沈揚，站起身，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故意板著臉，冷哼了一聲。
「我只是怕你死了，我的守寡，影響我找下一個。」
這句口是心非的話，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沈揚看著她那副傲嬌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他知道，這座冰山，正在一點一點地，為他融化。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一則驚天動地的消息，就以一種病毒式的傳播速度，席捲了整個京都的商界！
京都五大家族之一的蘇家，出事了！
其家族在海外上市的三家核心公司，在一夜之間，遭遇了神秘資本的毀滅性狙擊，市值憑空蒸發了數百億！
整個蘇家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搖搖欲墜，瀕臨破產！
這個消息，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平靜的京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驚得目瞪口呆。
蘇家，那可是屹立在京都之巔，幾十年的頂級豪門啊！
怎麼會說倒，就倒了？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間，將蘇家，逼到如此絕境？
一時間，整個京都，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地，危險氣息。
而此時此刻。
在這場風暴的中心。
萬科天譽的頂層公寓裡。
沈揚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樓宇，望向了遠處，那個代表著蘇家權勢和地位的，古老而威嚴的莊園。
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而冰冷。
「蘇振邦，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看著沈揚，繼續說道：「沈先生，我今天把這些告訴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爺爺這次，是下了死手的。明晚的蘇家老宅，對你來說，就是龍潭虎穴。」
「所以呢？」沈揚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你希望我怎麼做？帶著若雪，連夜逃出京都？」
「不。」蘇明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恰恰相反，我希望沈先生，明晚能準時赴約。」
沈揚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狐狸一樣的男人，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個蘇明哲，哪裡是來好心提醒自己的？
他分明就是想借刀殺人！
不，應該說，是想借自己的這把刀，去殺蘇振邦！
他把蘇振邦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自己，就是想激怒自己，讓自己明晚，義無反顧地闖進蘇家老宅，去跟蘇振邦和那個什麼張宗師，拼個你死我活。
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對他蘇明哲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自己贏了，殺了蘇振邦，那他這個蘇家的長孫，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整個蘇家。
如果自己輸了，死在了蘇家老宅，那他也除掉了一個潛在的，跟他爭奪家產的威脅，也就是蘇若雪。
畢竟，蘇若雪雖然是女孩，但她手裡，卻握著當年蘇家老爺子，留給她父親的那部分，足以影響整個家族權力格局的股份。
這也是為什麼，蘇振邦這麼多年來，一直對蘇若雪，嚴加看管，不讓她接觸任何家族核心事務的原因。
好一招一石二鳥之計！
這個蘇明哲，城府之深，心機之重，遠超他的外表。
「呵呵……」
沈揚看著他，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看得蘇明哲心裡有些發毛。
「你的算盤，打得不錯。」沈揚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蘇明哲走了過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
蘇明哲被他這股強大的氣場所壓迫，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
「你想幹什麼？」蘇明哲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後悔了。
他就不該一個人來見這個怪物！
沈揚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他比蘇明哲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不屑。
「你以為，靠著這點小聰明，就能把我當槍使？」
沈揚的聲音，很輕，但落在蘇明哲的耳朵里，卻如同驚雷。
「你想當蘇家的家主，沒問題。」
「你想借我的手，除掉蘇振邦，也可以。」
「但是……」
沈揚的話鋒，猛地一轉。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蘇明哲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呃……」
蘇明哲的雙腳，離開了地面，他的臉，因為缺氧，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拼命地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抓著沈揚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隨時都會被這個男人，給硬生生的捏斷！
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你給我記住了。」
沈揚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別把主意，打到蘇若雪的身上。」
「否則，我不管你是什麼蘇家長孫，還是未來的蘇家家主。」
「我都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說完，他手一松。
蘇明哲像是一灘爛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他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剛才，是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這個男人，是真的敢殺他！
沈揚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居高臨下的，冷冷地說道：「滾。」
蘇明哲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不敢再看沈揚一眼，連滾帶爬的，就想往門外跑。
「等一下。」
沈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明哲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轉過身，臉色慘白地看著沈揚，聲音裡帶著哭腔：「沈先生……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以為，沈揚是反悔了，要殺他滅口。
「這個，你拿著。」
沈揚卻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扔給了他。
蘇明哲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枚小小的，黑色的晶片。
正是他母親留下的那枚。
「這是……」蘇明哲有些不解。
「這是你姑姑，留下的東西。」沈揚淡淡地說道，「你拿回去，交給蘇振邦。」
「就告訴他，我沈揚，明晚，會準時赴約。」
「他欠我們沈家的，欠我母親的，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他算清楚。」
蘇明哲看著手裡的晶片，又看了看沈揚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明白了。
沈揚這是在向蘇振邦，下戰書！
他根本就沒把那個所謂的張宗師，放在眼裡！
他要以一種最強勢，最霸道的姿態，堂堂正正地，踏平蘇家！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著何等的自信和底氣，才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蘇明哲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著晶片，對著沈揚，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先生……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枚造型古樸的令牌，雙手奉上。
「這是我們蘇家老宅核心區域的通行令，有了它，您明晚，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就算是我，給您的投名狀。」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必須在沈揚和蘇振邦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而他，選擇了前者。
因為他有一種預感。
明晚過後，整個京都的天，都要變了。
沈揚看了一眼那枚令牌，沒有去接。
「我不需要。」
他的聲音，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明晚，我會自己，走進蘇家的大門。」
第128章凌薇的心疼
蘇明哲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離開時的背影，充滿了狼狽和恐懼，再也沒有了來時的那份儒雅和從容。
沈揚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於這種自作聰明，想利用他的人，他從來都不會有半點好感。
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
剛才，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沈揚關上門，轉身回到了客廳。
凌薇和蘇若雪，立刻迎了上來。
「他……他跟你說什麼了？」凌薇看著沈揚，有些擔憂地問道。
剛才在書房裡，她雖然聽不清具體的談話內容，但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和蘇明哲最後那聲驚恐的尖叫，她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沈揚搖了搖頭，不想讓她們擔心，「一隻想投機取巧的狐狸而已，被我嚇跑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凌薇卻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揚的脖子上。
那裡，有幾道清晰的，被指甲劃出來的血痕。
應該是剛才，蘇明哲在掙扎的時候，留下的。
雖然傷口不深，但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凌薇的心，沒來由的，疼了一下。
「你受傷了。」她指了指他的脖子，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疼。
「哦？是嗎？」
沈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到指尖上那淡淡的血跡，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沒事，小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那怎麼行！」凌薇的眉頭，皺了起來，「萬一感染了怎麼辦？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醫藥箱。」
說完，她也不管沈揚同不同意，轉身就在客廳里翻找起來。
這個公寓很大，裝修也很豪華，但就是太新了，很多生活用品，都不齊全。
凌薇找了半天，才在一個不起眼的儲物櫃裡，找到了一個還未拆封的醫藥箱。
她拿著醫藥箱，走到沈揚的面前，不由分說地，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別動。」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揚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溫暖。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凌薇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碘伏，動作有些生疏地，開始為沈揚處理傷口。
她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他的皮膚。
一股淡淡的，獨屬於她的馨香，縈繞在沈揚的鼻尖。
沈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那張精美絕倫的側臉，看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地顫動著。
他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了一下。
這個女人，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曖昧。
站在一旁的蘇若雪，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表哥和嫂子，實在是太般配了。
一個霸道強勢，一個外冷內熱。
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好了。」
凌薇處理好傷口，又從醫藥箱裡，拿出幾個創可貼，仔細地，幫他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沈揚那雙帶著笑意的，深邃的眼眸。
四目相對。
凌薇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是何等的親昵和曖rou。
她和沈揚，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還從來沒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那個……我……」
凌薇有些語無倫次，她想解釋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謝謝。」
沈揚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笑，主動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老婆，你剛才的樣子，真美。」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你……」
凌薇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這個渾蛋！
又開始不正經了！
她推開沈揚，站起身，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故意板著臉，冷哼了一聲。
「我只是怕你死了，我的守寡，影響我找下一個。」
這句口是心非的話，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沈揚看著她那副傲嬌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他知道，這座冰山，正在一點一點地，為他融化。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一則驚天動地的消息，就以一種病毒式的傳播速度，席捲了整個京都的商界！
京都五大家族之一的蘇家，出事了！
其家族在海外上市的三家核心公司，在一夜之間，遭遇了神秘資本的毀滅性狙擊，市值憑空蒸發了數百億！
整個蘇家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搖搖欲墜，瀕臨破產！
這個消息，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平靜的京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震驚得目瞪口呆。
蘇家，那可是屹立在京都之巔，幾十年的頂級豪門啊！
怎麼會說倒，就倒了？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間，將蘇家，逼到如此絕境？
一時間，整個京都，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地，危險氣息。
而此時此刻。
在這場風暴的中心。
萬科天譽的頂層公寓裡。
沈揚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樓宇，望向了遠處，那個代表著蘇家權勢和地位的，古老而威嚴的莊園。
他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而冰冷。
「蘇振邦，這，才只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