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玩弄於股掌之間
平海市西郊，一座廢棄的鋼鐵廠。
鋼鐵廠內，幾十個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精良武器的男人。
他們是「血狼」傭兵團的成員。
為首的，是代號「屠夫」的殺手。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屠夫通過無線電吼道，「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代號『閻羅』。僱主說了，不管死活，只要能拿下他，賞金翻倍。」
「頭兒，放心吧。」一個手下回答道，「我們『血狼』出道以來，還從沒失手過。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槍，他就是神仙也插翅難飛。」
「別大意。」屠夫冷哼，「『閻羅』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意味著什麼，你們應該清楚。按計劃行事，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一槍。」
「明白。」
鋼鐵廠外圍，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
曹正國和魏晉並排坐著，通過一個高倍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鋼鐵廠的入口。
「老魏，你請的這幫人，靠譜嗎？」曹正國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魏晉的臉色蒼白，「『血狼』是國際上都有名號的傭兵團，他們的團長『屠夫』，更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圍點打援，布置陷阱。沈揚只要敢踏進那座工廠半步，就別想活著出來。」
「那就好。」曹正國咬牙切齒，「我今天，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小畜生是怎麼死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約定的時間是午夜十二點。
氣氛，越來越緊張。
就連一向沉穩的魏晉，手心也開始冒汗。
……
鄉間小院。
凌薇坐立不安。
「你別晃了，晃得我頭都暈了。」林欣靠在門邊。
「我心慌。」凌薇停下腳步，「沈揚他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林欣接著說，「你還不相信他嗎？他可不是個會去送死的人。」
「我當然信他。」凌薇咬著嘴唇，「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擔心。我總覺得，今晚會出事。」
林欣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吧，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就在這時，凌薇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簡訊內容只有一個網址連結。
「這是什麼？」凌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別亂點，可能是病毒。」林欣提醒。
凌薇猶豫了一下，點開了那個連結。
手機屏幕一黑，出現了一個直播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無人機從高空拍攝的。
拍攝的地點，正是那座廢棄的鋼鐵廠。
「是沈揚。」凌薇一眼就認出了。
「他為什麼要搞個直播？」林欣也湊了過來。
凌薇死死地盯著屏幕。
她看到，沈揚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那鋼鐵廠。
他甚至，連一件武器都沒有帶。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凌薇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不明白，沈揚為什麼要這麼做。
……
鋼鐵廠內。
「目標出現。他已經進入工廠A區。」
屠夫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注意。保持隱蔽。等他進入中心區域，聽我命令，一起開火。」
埋伏在各處的傭兵們，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透過瞄準鏡，看著那個身影，走進了他們預設的包圍圈。
太輕鬆了。
輕鬆得有些不真實。
他的步伐，甚至帶著幾分閒庭信步的悠哉。
「就是現在。」
屠夫他正要下達開火的命令。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從鋼鐵廠的另一個方向傳來。
整個大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火光沖天而起。
「怎麼回事？」
「B區。是B區的方向發生了爆炸。」
「該死。我們被耍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搞懵了。
而就在他們愣神的這一瞬間。
沈揚，消失了。
「目標丟失。」
「他在哪？」
屠夫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轉頭。
一張平靜的有些詭異的臉，與他近在咫尺。
「你在，找我嗎？」
沈揚的聲音，輕輕地在他的耳邊響起。
屠夫作為一名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頂級傭兵，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在沈揚開口的瞬間，身體的本能已經驅使他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他扭身，手中的軍用匕首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直刺沈揚。
換做任何一個對手，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都絕無生還的可能。
然而，他面對的是沈揚。
「太慢了。」
沈揚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把削鐵如泥的軍用匕首，被他夾住了。
刀尖，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厘米。
屠夫一臉茫然。
這怎麼可能？
他的力量，足以一刀捅穿鋼板。可現在，卻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給擋住了？
不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沈揚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把特種鋼材打造的匕首斷了。
「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刀柄上傳來，慘叫一聲，半截刀柄脫手飛出。
而沈揚，上前一步，輕輕地砍在了「屠夫」的胳膊上。
「呃……」
屠夫的身體一軟，癱倒在地，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從沈揚出現，快得讓其他剛剛反應過來的傭兵，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支援。
「頭兒。」
「開火。殺了他。」
短暫的死寂之後，震耳欲聾的槍聲響了起來。
無數的火舌，從四面八方，朝著沈揚所在的位置。
然而，沈揚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每一次出現，都必然伴隨著一聲慘叫。
「砰。」
一個正端著衝鋒鎗瘋狂掃射的傭兵，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他的身後，沈揚的身影一閃而過，手中還保持著手刀劈下的姿勢。
「咔嚓。」
另一個躲在鋼板後面的傭兵，還沒來得及探出頭，突然被一隻拳頭，從外面硬生生地砸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震得口吐鮮血。
「他在上面。」
一個眼尖的傭兵，終於捕捉到了沈揚的蹤跡。
只見沈揚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廠房頂部的鋼樑。
「射擊。別讓他跑了。」
子彈追著他的身影而去。
可沈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那些足以撕裂人體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將死亡的威脅，玩弄於股掌之間。
「該死。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一個心理素質較差的傭兵，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手裡的槍，轉身就想逃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個黑影，就從天而降。
「遊戲，才剛剛開始。想去哪？」
沈揚帶著一絲戲謔。
那個傭兵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別殺我。我投降。」
沈揚沒有理會他，只是轉過頭，緩緩地舉起了一隻手。
在他的手中，握著幾顆剛剛從一個傭兵身上順手摸來的震撼彈，隨手扔了出去。
幾聲巨響，瞬間在廠房內炸開。
那些傭兵被震得頭暈眼花，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廠房，再次安靜。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沈揚從鋼樑上一躍而下。
他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傭兵面前。
他沒有殺人。
但是，他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廢掉了他們所有人的戰鬥力。
卸掉他們的下巴，讓他們無法呼救。
折斷他們的手腕和腳踝，讓他們無法行動。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整個「血狼」傭兵團，全軍覆沒。
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沈揚走到昏迷的屠」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屠夫當他看清眼前踩著自己臉的人，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顫抖。
「你不是知道我的代號嗎？」沈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告訴我，曹正國和魏晉，在哪裡？」
……
商務車內。
曹正國和魏晉，正通過屏幕，看著鋼鐵廠內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這」曹正國的嘴唇哆嗦著。
他引花重金請來的殺手，在對方面前，就像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跑。快跑。」
魏晉最先反應過來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鑽了出去。
曹正國也跟著就想跑。
可他剛一開車門，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曹總，這麼著急，是想去哪啊？」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曹正國身體一僵，緩緩地轉過頭。
一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映入了他的眼帘。
正是沈揚。
鋼鐵廠內，幾十個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精良武器的男人。
他們是「血狼」傭兵團的成員。
為首的，是代號「屠夫」的殺手。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屠夫通過無線電吼道，「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代號『閻羅』。僱主說了，不管死活，只要能拿下他，賞金翻倍。」
「頭兒，放心吧。」一個手下回答道，「我們『血狼』出道以來，還從沒失手過。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槍，他就是神仙也插翅難飛。」
「別大意。」屠夫冷哼，「『閻羅』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意味著什麼，你們應該清楚。按計劃行事，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一槍。」
「明白。」
鋼鐵廠外圍，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
曹正國和魏晉並排坐著，通過一個高倍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鋼鐵廠的入口。
「老魏，你請的這幫人，靠譜嗎？」曹正國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魏晉的臉色蒼白，「『血狼』是國際上都有名號的傭兵團，他們的團長『屠夫』，更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圍點打援，布置陷阱。沈揚只要敢踏進那座工廠半步，就別想活著出來。」
「那就好。」曹正國咬牙切齒，「我今天，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小畜生是怎麼死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約定的時間是午夜十二點。
氣氛，越來越緊張。
就連一向沉穩的魏晉，手心也開始冒汗。
……
鄉間小院。
凌薇坐立不安。
「你別晃了，晃得我頭都暈了。」林欣靠在門邊。
「我心慌。」凌薇停下腳步，「沈揚他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林欣接著說，「你還不相信他嗎？他可不是個會去送死的人。」
「我當然信他。」凌薇咬著嘴唇，「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擔心。我總覺得，今晚會出事。」
林欣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吧，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就在這時，凌薇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簡訊內容只有一個網址連結。
「這是什麼？」凌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別亂點，可能是病毒。」林欣提醒。
凌薇猶豫了一下，點開了那個連結。
手機屏幕一黑，出現了一個直播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似乎是無人機從高空拍攝的。
拍攝的地點，正是那座廢棄的鋼鐵廠。
「是沈揚。」凌薇一眼就認出了。
「他為什麼要搞個直播？」林欣也湊了過來。
凌薇死死地盯著屏幕。
她看到，沈揚就那麼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那鋼鐵廠。
他甚至，連一件武器都沒有帶。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凌薇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不明白，沈揚為什麼要這麼做。
……
鋼鐵廠內。
「目標出現。他已經進入工廠A區。」
屠夫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注意。保持隱蔽。等他進入中心區域，聽我命令，一起開火。」
埋伏在各處的傭兵們，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透過瞄準鏡，看著那個身影，走進了他們預設的包圍圈。
太輕鬆了。
輕鬆得有些不真實。
他的步伐，甚至帶著幾分閒庭信步的悠哉。
「就是現在。」
屠夫他正要下達開火的命令。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從鋼鐵廠的另一個方向傳來。
整個大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火光沖天而起。
「怎麼回事？」
「B區。是B區的方向發生了爆炸。」
「該死。我們被耍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搞懵了。
而就在他們愣神的這一瞬間。
沈揚，消失了。
「目標丟失。」
「他在哪？」
屠夫心中警鈴大作。
他猛地轉頭。
一張平靜的有些詭異的臉，與他近在咫尺。
「你在，找我嗎？」
沈揚的聲音，輕輕地在他的耳邊響起。
屠夫作為一名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頂級傭兵，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在沈揚開口的瞬間，身體的本能已經驅使他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他扭身，手中的軍用匕首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直刺沈揚。
換做任何一個對手，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都絕無生還的可能。
然而，他面對的是沈揚。
「太慢了。」
沈揚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把削鐵如泥的軍用匕首，被他夾住了。
刀尖，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厘米。
屠夫一臉茫然。
這怎麼可能？
他的力量，足以一刀捅穿鋼板。可現在，卻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就給擋住了？
不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沈揚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把特種鋼材打造的匕首斷了。
「啊。」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刀柄上傳來，慘叫一聲，半截刀柄脫手飛出。
而沈揚，上前一步，輕輕地砍在了「屠夫」的胳膊上。
「呃……」
屠夫的身體一軟，癱倒在地，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從沈揚出現，快得讓其他剛剛反應過來的傭兵，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支援。
「頭兒。」
「開火。殺了他。」
短暫的死寂之後，震耳欲聾的槍聲響了起來。
無數的火舌，從四面八方，朝著沈揚所在的位置。
然而，沈揚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每一次出現，都必然伴隨著一聲慘叫。
「砰。」
一個正端著衝鋒鎗瘋狂掃射的傭兵，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他的身後，沈揚的身影一閃而過，手中還保持著手刀劈下的姿勢。
「咔嚓。」
另一個躲在鋼板後面的傭兵，還沒來得及探出頭，突然被一隻拳頭，從外面硬生生地砸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震得口吐鮮血。
「他在上面。」
一個眼尖的傭兵，終於捕捉到了沈揚的蹤跡。
只見沈揚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廠房頂部的鋼樑。
「射擊。別讓他跑了。」
子彈追著他的身影而去。
可沈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那些足以撕裂人體的子彈，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將死亡的威脅，玩弄於股掌之間。
「該死。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一個心理素質較差的傭兵，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手裡的槍，轉身就想逃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個黑影，就從天而降。
「遊戲，才剛剛開始。想去哪？」
沈揚帶著一絲戲謔。
那個傭兵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別殺我。我投降。」
沈揚沒有理會他，只是轉過頭，緩緩地舉起了一隻手。
在他的手中，握著幾顆剛剛從一個傭兵身上順手摸來的震撼彈，隨手扔了出去。
幾聲巨響，瞬間在廠房內炸開。
那些傭兵被震得頭暈眼花，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廠房，再次安靜。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沈揚從鋼樑上一躍而下。
他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傭兵面前。
他沒有殺人。
但是，他用最乾脆利落的方式，廢掉了他們所有人的戰鬥力。
卸掉他們的下巴，讓他們無法呼救。
折斷他們的手腕和腳踝，讓他們無法行動。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整個「血狼」傭兵團，全軍覆沒。
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沈揚走到昏迷的屠」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屠夫當他看清眼前踩著自己臉的人，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顫抖。
「你不是知道我的代號嗎？」沈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告訴我，曹正國和魏晉，在哪裡？」
……
商務車內。
曹正國和魏晉，正通過屏幕，看著鋼鐵廠內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這」曹正國的嘴唇哆嗦著。
他引花重金請來的殺手，在對方面前，就像是一場可笑的鬧劇。
「跑。快跑。」
魏晉最先反應過來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鑽了出去。
曹正國也跟著就想跑。
可他剛一開車門，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曹總，這麼著急，是想去哪啊？」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曹正國身體一僵，緩緩地轉過頭。
一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映入了他的眼帘。
正是沈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