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醋意暗生
林欣爽快地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沈揚。
「你跟爺爺聊吧，我正好出去透透氣。」她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凌薇一眼，然後笑著帶上門出去了。
屋子裡，又只剩下沈揚和凌薇兩個人。
氣氛因為林欣剛才的調侃，變得有些曖昧。凌薇站在一邊，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揚倒是不在意，他熟練地撥通了林老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小欣？」
「林老，是我。」沈揚開口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小子，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這把老骨頭嚇死了！」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沈揚笑了笑。
「沒事？林欣都跟我說了，你小子這次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要不是凌小姐當機立斷，還有你小子運氣好，現在你墳頭的草都該長出來了！」林老訓斥道。
沈揚聽著這熟悉的嘮叨，心裡卻是一陣溫暖。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凌薇，輕聲說道：「我知道，這次多虧了她。」
凌薇聽到自己的名字，臉頰一熱，假裝整理，耳朵卻豎得更高了。
「你知道就好！」林老哼了一聲，「凌小姐是個好姑娘，你小子別辜負了人家。」
「我心裡有數。」沈揚應道。
「行了，說說你的情況吧，身體到底怎麼樣了？」林老轉入正題。
「不太好。」沈揚實話實說，「強行用禁』，元氣虧損的厲害。這還是有百年老參吊著命的情況下。」
「我就知道！」林老嘆了口氣，「我早就跟你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你小子就是不聽！」
「當時那種情況，不用不行。」沈揚淡淡地說道，「曹家班的死士，比我想像的要難纏。尤其那個曹坤，是個練家子，身手不錯。」
「曹家」林老的聲音沉了下來，「曹正國已經到平海了。他唯一的兒子曹天宇被你打成了廢人，現在他最得力的總管曹坤又被你廢了。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找出來，碎屍萬段。」
「他找不到這裡。」沈揚對此很有信心。
「明著是找不到。但暗地裡呢？魏家也在幫著他。現在整個平海的地下勢力都動起來了，到處都在找你和凌小姐的下落。你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林老擔憂地說道。
「那就讓他們找。等我回去了，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你小子，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狂。」林老又氣又笑，「我警告你，你現在就是個廢人，好好給我在鄉下待著養傷，哪兒也不准去！復仇的事，不急於一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沈揚說道，「我的仇，一天都等不了。」
「你！」林老被他噎了一下，隨即無奈地說道，「總之，在你傷好之前，不准輕舉妄動！這是命令！」
「知道了。」沈揚敷衍地應了一聲。
他知道林老是為他好。
曹正國等我回去。
掛斷電話，沈揚將手機還給凌薇。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凌薇的眼睛。
「他們是不是在找我們？」她小聲問道。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沈揚說得輕描淡寫。
他看著她憔悴的臉，忽然話鋒一轉說道：「話說回來，我當你的貼身保鏢，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工資啊？我可是很貴的，一般的價錢我可看不上。」
凌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明白他是在故意岔開話題，逗自己開心。
她心裡一暖，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要多少？」
「嗯」沈揚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考起來，「你那公司大長腿多不多？」
凌薇的臉沉了下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考察一下工作環境嘛。」沈揚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工資倒是其次，主要是工作氛圍要好，要有助於身心健康。你想啊，天天看著一群大長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這傷都能好得快一點。」
他完全沒注意到凌薇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不許看！」
凌薇幾乎是吼出來的。
三個字脫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一股濃濃的醋意，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沈揚也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抑制不住的大笑。
「你吃醋了？」
「我沒有！」凌薇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你身為保鏢，應該專注工作，而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嗎？」沈揚拖長了語調，「只是專注工作？」
「當然！」凌薇梗著脖子，嘴硬道。
「好吧。」沈揚點了點頭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看來以後只能看你一個人了，都不能換換口味了。唉，我這保鏢當得，有點虧啊。」
凌薇氣得拿起枕頭就想砸他，「你還想換口味？」
沈揚笑得更開心了，連帶著胸口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就在這時，林欣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粥。
她看著，忍不住調侃道：「精神不錯嘛，都能跟我侄女打情罵俏了。看來這百年老參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好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林欣是林老的侄女。
看著凌薇那瞬間僵住的表情，沈揚和林欣都愣了一下。
「侄女？」凌薇的目光在沈揚和林欣之間來回掃視。
林欣是個聰明的姑娘，一看凌薇這反應，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凌薇姐，你想什麼呢？」她把粥碗放在桌上，「我爺爺和我叔叔是親兄弟，沈揚是我叔叔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爺爺的忘年交。按輩分，我得叫他一聲沈揚哥。」
凌薇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多麼失態。
太丟人了！
「我沒誤會。」她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
「你沒誤會。」林欣擠眉弄眼地笑著，「你只是關心我們家沈揚哥的社會關係嘛。」
「誰是你們家的！」凌薇輕輕推了林欣一把。
沈揚在床上看著這兩個女人鬥嘴，心裡樂開了花。
「好了，小欣，你就別逗她了，她臉皮薄。」沈揚笑著出來打圓場。
「這就心疼上了？」林欣又調侃了一句，「行了，不逗你們了。喝粥吧，剛熬好的小米粥，養胃。」
「謝謝。」沈揚接過粥碗。
溫熱的小米粥入口，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瞬間溫暖了他空虛的腸胃。
這是他醒來後吃的第一頓正經飯。
凌薇就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吃。
她看得有些痴了。
這個男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喝著粥，卻又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讓人覺得無比心安。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或許，都是吧。
在敵人面前，他是冷酷無情的兵王。
在自己面前，他也可以是溫柔體貼的丈夫。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林欣收拾了碗筷，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屋子裡恢復了安靜。
沈揚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百年老參的藥力還在他體內緩緩流淌，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
但他也清楚，這次傷得太重，想要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絕非一日之功。
復仇的計劃，必須暫時緩一緩了。
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凌薇關切的目光。
「在想什麼？」她問道。
「在想接下來的計劃。」沈揚沒有隱瞞。
「你真的要去報仇嗎？」凌薇擔憂，「曹家和魏家在平海勢力那麼大，你現在又受了傷。」
「就是因為受了傷，才更要報。」沈揚他的聲音不大，
凌薇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做了決定，就沒人能改變。
她不再勸他，只是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她輕聲但堅定地說道。
沈揚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看著她說道：「等我傷好了，我們去領證吧。」
凌薇猛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不是已經有婚書，算是結婚了嗎？
「那份婚書，是你爺爺和你爺爺輩的約定，不是你我的選擇。」沈揚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想光明正大地保護你。」
他的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
她一直以為，這份婚約是做夢都想擺脫它。
可現在，當這個男人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名分時只有無盡的感動。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你這是在求婚嗎？」她帶著哭腔。
「是。」沈揚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現在沒有戒指，也沒有玫瑰。嫁給我這個除了這條命，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
凌薇再也忍不住，眼淚落下來。
她用力地點著頭。
「我願意！」
沈揚笑了。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等我。」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們就去領證。然後，我帶你回家。」
「家？」凌薇在他懷裡，疑惑地抬起頭。
「嗯，回我們真正的家。」沈揚的目光望向窗外。
他抱著懷裡的女人，為了她，也為了沈家背負的血海深仇。
他必須儘快恢復。
他拿起林欣留下的手機，給林老發去了一條信息。
「林老，幫我準備一下。一個月後，我要回京都。」
信息發送成功。
他看著懷中已經平靜下來的凌薇，低頭輕輕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睡吧，一切有我。」
凌薇點了點頭，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跟爺爺聊吧，我正好出去透透氣。」她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凌薇一眼，然後笑著帶上門出去了。
屋子裡，又只剩下沈揚和凌薇兩個人。
氣氛因為林欣剛才的調侃，變得有些曖昧。凌薇站在一邊，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揚倒是不在意，他熟練地撥通了林老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小欣？」
「林老，是我。」沈揚開口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小子，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這把老骨頭嚇死了！」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沈揚笑了笑。
「沒事？林欣都跟我說了，你小子這次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要不是凌小姐當機立斷，還有你小子運氣好，現在你墳頭的草都該長出來了！」林老訓斥道。
沈揚聽著這熟悉的嘮叨，心裡卻是一陣溫暖。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凌薇，輕聲說道：「我知道，這次多虧了她。」
凌薇聽到自己的名字，臉頰一熱，假裝整理，耳朵卻豎得更高了。
「你知道就好！」林老哼了一聲，「凌小姐是個好姑娘，你小子別辜負了人家。」
「我心裡有數。」沈揚應道。
「行了，說說你的情況吧，身體到底怎麼樣了？」林老轉入正題。
「不太好。」沈揚實話實說，「強行用禁』，元氣虧損的厲害。這還是有百年老參吊著命的情況下。」
「我就知道！」林老嘆了口氣，「我早就跟你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你小子就是不聽！」
「當時那種情況，不用不行。」沈揚淡淡地說道，「曹家班的死士，比我想像的要難纏。尤其那個曹坤，是個練家子，身手不錯。」
「曹家」林老的聲音沉了下來，「曹正國已經到平海了。他唯一的兒子曹天宇被你打成了廢人，現在他最得力的總管曹坤又被你廢了。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找出來，碎屍萬段。」
「他找不到這裡。」沈揚對此很有信心。
「明著是找不到。但暗地裡呢？魏家也在幫著他。現在整個平海的地下勢力都動起來了，到處都在找你和凌小姐的下落。你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林老擔憂地說道。
「那就讓他們找。等我回去了，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你小子，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狂。」林老又氣又笑，「我警告你，你現在就是個廢人，好好給我在鄉下待著養傷，哪兒也不准去！復仇的事，不急於一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沈揚說道，「我的仇，一天都等不了。」
「你！」林老被他噎了一下，隨即無奈地說道，「總之，在你傷好之前，不准輕舉妄動！這是命令！」
「知道了。」沈揚敷衍地應了一聲。
他知道林老是為他好。
曹正國等我回去。
掛斷電話，沈揚將手機還給凌薇。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凌薇的眼睛。
「他們是不是在找我們？」她小聲問道。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沈揚說得輕描淡寫。
他看著她憔悴的臉，忽然話鋒一轉說道：「話說回來，我當你的貼身保鏢，你準備給我開多少工資啊？我可是很貴的，一般的價錢我可看不上。」
凌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隨即明白他是在故意岔開話題，逗自己開心。
她心裡一暖，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要多少？」
「嗯」沈揚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思考起來，「你那公司大長腿多不多？」
凌薇的臉沉了下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考察一下工作環境嘛。」沈揚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工資倒是其次，主要是工作氛圍要好，要有助於身心健康。你想啊，天天看著一群大長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這傷都能好得快一點。」
他完全沒注意到凌薇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不許看！」
凌薇幾乎是吼出來的。
三個字脫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一股濃濃的醋意，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沈揚也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抑制不住的大笑。
「你吃醋了？」
「我沒有！」凌薇矢口否認，「我只是覺得你身為保鏢，應該專注工作，而不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嗎？」沈揚拖長了語調，「只是專注工作？」
「當然！」凌薇梗著脖子，嘴硬道。
「好吧。」沈揚點了點頭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看來以後只能看你一個人了，都不能換換口味了。唉，我這保鏢當得，有點虧啊。」
凌薇氣得拿起枕頭就想砸他，「你還想換口味？」
沈揚笑得更開心了，連帶著胸口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就在這時，林欣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粥。
她看著，忍不住調侃道：「精神不錯嘛，都能跟我侄女打情罵俏了。看來這百年老參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好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林欣是林老的侄女。
看著凌薇那瞬間僵住的表情，沈揚和林欣都愣了一下。
「侄女？」凌薇的目光在沈揚和林欣之間來回掃視。
林欣是個聰明的姑娘，一看凌薇這反應，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凌薇姐，你想什麼呢？」她把粥碗放在桌上，「我爺爺和我叔叔是親兄弟，沈揚是我叔叔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爺爺的忘年交。按輩分，我得叫他一聲沈揚哥。」
凌薇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多麼失態。
太丟人了！
「我沒誤會。」她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
「你沒誤會。」林欣擠眉弄眼地笑著，「你只是關心我們家沈揚哥的社會關係嘛。」
「誰是你們家的！」凌薇輕輕推了林欣一把。
沈揚在床上看著這兩個女人鬥嘴，心裡樂開了花。
「好了，小欣，你就別逗她了，她臉皮薄。」沈揚笑著出來打圓場。
「這就心疼上了？」林欣又調侃了一句，「行了，不逗你們了。喝粥吧，剛熬好的小米粥，養胃。」
「謝謝。」沈揚接過粥碗。
溫熱的小米粥入口，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瞬間溫暖了他空虛的腸胃。
這是他醒來後吃的第一頓正經飯。
凌薇就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吃。
她看得有些痴了。
這個男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喝著粥，卻又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讓人覺得無比心安。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或許，都是吧。
在敵人面前，他是冷酷無情的兵王。
在自己面前，他也可以是溫柔體貼的丈夫。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林欣收拾了碗筷，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屋子裡恢復了安靜。
沈揚靠在床頭，閉目養神。百年老參的藥力還在他體內緩緩流淌，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
但他也清楚，這次傷得太重，想要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絕非一日之功。
復仇的計劃，必須暫時緩一緩了。
他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凌薇關切的目光。
「在想什麼？」她問道。
「在想接下來的計劃。」沈揚沒有隱瞞。
「你真的要去報仇嗎？」凌薇擔憂，「曹家和魏家在平海勢力那麼大，你現在又受了傷。」
「就是因為受了傷，才更要報。」沈揚他的聲音不大，
凌薇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做了決定，就沒人能改變。
她不再勸他，只是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她輕聲但堅定地說道。
沈揚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看著她說道：「等我傷好了，我們去領證吧。」
凌薇猛地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不是已經有婚書，算是結婚了嗎？
「那份婚書，是你爺爺和你爺爺輩的約定，不是你我的選擇。」沈揚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想光明正大地保護你。」
他的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
她一直以為，這份婚約是做夢都想擺脫它。
可現在，當這個男人說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名分時只有無盡的感動。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你這是在求婚嗎？」她帶著哭腔。
「是。」沈揚鄭重地點了點頭，「雖然現在沒有戒指，也沒有玫瑰。嫁給我這個除了這條命，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
凌薇再也忍不住，眼淚落下來。
她用力地點著頭。
「我願意！」
沈揚笑了。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等我。」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們就去領證。然後，我帶你回家。」
「家？」凌薇在他懷裡，疑惑地抬起頭。
「嗯，回我們真正的家。」沈揚的目光望向窗外。
他抱著懷裡的女人，為了她，也為了沈家背負的血海深仇。
他必須儘快恢復。
他拿起林欣留下的手機，給林老發去了一條信息。
「林老，幫我準備一下。一個月後，我要回京都。」
信息發送成功。
他看著懷中已經平靜下來的凌薇，低頭輕輕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
「睡吧，一切有我。」
凌薇點了點頭，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