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戰工廠
踏入工廠的瞬間，沈揚就感覺到被人注視著。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化學品的混合味道。
他徑直朝著中心的主廠房走去，凌薇就在那裡。
他走得不快，但他的每一步都落在監控的死角。他的耳朵微微聳動，捕捉著周圍的聲響。
風聲、腳步聲、衣服摩擦聲……
來了。
左前方，五十米，三個。
右後方，六十米，四個。
沈揚冷笑。
想把我往三號車間的方向逼？那裡的化學品味道最濃。
就在左前方的三人小隊即將從一排廢棄的儲物罐後衝出的瞬間，沈揚突然改變了方向，一個加速，沖向了右側一棟兩層高的辦公樓。
「不好！他沒上當！」
「攔住他！」
黑暗中，曹家班的人一陣騷動。
右後方的四人小隊立刻追了上去。
等他們追到辦公樓下時，沈揚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人呢？媽的，見鬼了！」帶頭的一個光頭大漢罵罵咧咧地說道。
「小心點，這小子邪門得很！」旁邊一人握緊了手中的鋼管。
他們四人背靠背，走進了漆黑的辦公樓。
一樓大廳里，散落著破舊的桌椅，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
「分頭找。他肯定就在這棟樓里。」光頭大漢下令。
「別……」一個瘦高個剛想說分頭太危險，光頭已經不耐煩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怕個屁！我們四個人，他還能翻了天？」
兩人一組，光頭和一個手下上了二樓，瘦高個和另一人則在一樓搜索。
瘦高個和同伴打著手電，一間一間地踹開辦公室的門。
「沒人。」
「這間也沒有。」
就在他們踹開第三間辦公室的門時，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味道撲面而來。
這裡，似乎是以前的樣品儲藏室。架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浸泡著各種已經看不出原樣的標本。
「真他媽晦氣！」瘦高個咒罵了一聲。
突然，他的同伴手電筒照向了房間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半人高的鐵皮櫃。櫃門，虛掩著。
「柜子里有人？」同伴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用鋼管的頂端，一點點的，撥開了櫃門。
柜子里，是空的。
「操，自己嚇自己。」同伴鬆了口氣。
也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塊老舊的石棉板被無聲地掀開。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墜落。
沈揚的雙腿，死死地纏住了那人的脖子。
「咔！」
頸骨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名死士連哼都沒哼一聲。
「老三？」瘦高個聽到身後的異響。
他只看到自己的同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而那個本該被他們圍獵的目標，正站在同伴的屍體旁。
「輪到你了。」
瘦高個嚇得想要求救，但喉嚨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到門口，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他回頭，只見沈揚手中正握著一卷魚線。魚線的另一頭，繫著一個玻璃瓶。
沈揚鬆開手。
玻璃瓶狠狠地砸在了瘦高個的頭上。
「啪！」
瓶子碎裂，裡面渾濁的液體和澆了瘦高個一頭。
瘦高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與此同時，二樓。
光頭大漢和他手下也察覺到了一樓的動靜。
「老三老四出事了！下去看看！」光頭立刻朝著樓下衝去。
然而，他剛跑到樓梯口。
老舊的木質樓梯，被人做了手腳。
他整個人從二樓的破口處，直接摔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
他摔在一樓的大廳里，一條腿顯然是摔斷了。
他那個手下嚇得停在樓梯口。
「媽的！有種出來單挑！」光頭躺在地上，破口大罵。
回應他的是一顆黑乎乎的滾珠軸承，從二樓的黑暗處，掉落在他面前。
光頭愣住了。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十幾顆滾珠軸承，從二樓滾落，散落在他周圍的地面上。
光頭和他樓上的那個手下，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們就明白了。
一道黑影，從二樓的破口處，一躍而起。
沈揚的雙腳，踩在了那些滾珠軸承上。
他的身體，藉助滾珠的滑動，瞬間就衝到了光頭的面前。
光頭只覺得眼前一花。
「砰！」
他的腦袋，被踩進了水泥地里。
樓上那個唯一倖存的死士，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是鬼啊！」
他尖叫著，轉身就想從二樓的窗戶跳下去。
但他剛跑到窗邊，一隻手就從後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過頭，對上了沈揚那雙眼睛。
「噓。」
沈揚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手起錘落。
……
主廠房，監控室。
曹坤看著屏幕上四個瞬間消失的信號，以及另外兩組人馬在辦公樓外束手無策。
「一群飯桶！六個人！六個人被他一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坤哥，這小子太狡猾了。兄弟們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一個手下顫聲說道。
「他是把這裡當成了他的獵場！」曹坤咬著牙。
不能再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必須把他逼出來；
曹坤抓起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放棄搜索，全部退到三號車間！啟動B計劃！」
「B計劃？」手下愣住了，「坤哥，那可是……」
「執行命令。」曹坤怒吼道。
很快，原本在工廠里四處搜索的曹家班死士，全部集結到了三號車間的周圍。
沈揚在辦公樓的樓頂，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B計劃？看來是準備用凌薇來逼我現身了。」
他從樓頂一躍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在一堆廢料後面。
他沒有直接去三號車間，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一號動力車間摸了過去。
三號車間，是陷阱。
但同時，也是他們防守最集中的地方。
而凌薇，絕對不可能被關在陷阱的中心。她只會放在一個既能被他看到，又被重兵把守的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主廠房。
而想從三號車間，潛入主廠房，最好的路線，就是通過連接各個車間的，位於半空中的封閉式傳送帶通道。
沈揚的目標，就是動力車間裡，通往傳送帶的入口。
他很快就摸到了動力車間的牆外。這裡只有兩個人在看守。
沈揚沒有驚動他們。順著外牆的管道，爬上了車間的房頂。
房頂上，有一個換氣用的天窗。
他輕輕地推開天窗。
車間裡，巨大的發電機組已經停止了運轉。
他迅速找到了通往傳送帶通道的維修梯。
順著維修梯爬上十幾米高的通道。
沈揚打開了從保安亭順來的，微型紅外線探測器。
探測器上，顯示出三個紅點。
一個，在通道的另一頭，主廠房的入口處。
另外兩個，在通道中段，埋伏著。
沈揚笑了。
真是謹慎啊。
他沒有走傳送帶，而是翻身到了通道的頂部。
頂部積滿了灰塵，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腳印。
但沈揚他彎著腰，手腳並用，在狹窄的弧頂上快速移動。
他很快就越過了中段那兩個埋伏的哨兵，來到了主廠房的入口處。
入口處，一扇鐵門，從裡面反鎖了。
這難不倒沈揚。
他用刀片，慢慢地切割著。
幾分鐘後，他將整個鎖具的結構破壞，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他側身進去。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化學品的混合味道。
他徑直朝著中心的主廠房走去，凌薇就在那裡。
他走得不快，但他的每一步都落在監控的死角。他的耳朵微微聳動，捕捉著周圍的聲響。
風聲、腳步聲、衣服摩擦聲……
來了。
左前方，五十米，三個。
右後方，六十米，四個。
沈揚冷笑。
想把我往三號車間的方向逼？那裡的化學品味道最濃。
就在左前方的三人小隊即將從一排廢棄的儲物罐後衝出的瞬間，沈揚突然改變了方向，一個加速，沖向了右側一棟兩層高的辦公樓。
「不好！他沒上當！」
「攔住他！」
黑暗中，曹家班的人一陣騷動。
右後方的四人小隊立刻追了上去。
等他們追到辦公樓下時，沈揚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人呢？媽的，見鬼了！」帶頭的一個光頭大漢罵罵咧咧地說道。
「小心點，這小子邪門得很！」旁邊一人握緊了手中的鋼管。
他們四人背靠背，走進了漆黑的辦公樓。
一樓大廳里，散落著破舊的桌椅，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
「分頭找。他肯定就在這棟樓里。」光頭大漢下令。
「別……」一個瘦高個剛想說分頭太危險，光頭已經不耐煩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怕個屁！我們四個人，他還能翻了天？」
兩人一組，光頭和一個手下上了二樓，瘦高個和另一人則在一樓搜索。
瘦高個和同伴打著手電，一間一間地踹開辦公室的門。
「沒人。」
「這間也沒有。」
就在他們踹開第三間辦公室的門時，一股濃烈的福馬林味道撲面而來。
這裡，似乎是以前的樣品儲藏室。架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裡面浸泡著各種已經看不出原樣的標本。
「真他媽晦氣！」瘦高個咒罵了一聲。
突然，他的同伴手電筒照向了房間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半人高的鐵皮櫃。櫃門，虛掩著。
「柜子里有人？」同伴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用鋼管的頂端，一點點的，撥開了櫃門。
柜子里，是空的。
「操，自己嚇自己。」同伴鬆了口氣。
也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塊老舊的石棉板被無聲地掀開。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墜落。
沈揚的雙腿，死死地纏住了那人的脖子。
「咔！」
頸骨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名死士連哼都沒哼一聲。
「老三？」瘦高個聽到身後的異響。
他只看到自己的同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而那個本該被他們圍獵的目標，正站在同伴的屍體旁。
「輪到你了。」
瘦高個嚇得想要求救，但喉嚨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然而，他剛跑到門口，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他回頭，只見沈揚手中正握著一卷魚線。魚線的另一頭，繫著一個玻璃瓶。
沈揚鬆開手。
玻璃瓶狠狠地砸在了瘦高個的頭上。
「啪！」
瓶子碎裂，裡面渾濁的液體和澆了瘦高個一頭。
瘦高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與此同時，二樓。
光頭大漢和他手下也察覺到了一樓的動靜。
「老三老四出事了！下去看看！」光頭立刻朝著樓下衝去。
然而，他剛跑到樓梯口。
老舊的木質樓梯，被人做了手腳。
他整個人從二樓的破口處，直接摔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
他摔在一樓的大廳里，一條腿顯然是摔斷了。
他那個手下嚇得停在樓梯口。
「媽的！有種出來單挑！」光頭躺在地上，破口大罵。
回應他的是一顆黑乎乎的滾珠軸承，從二樓的黑暗處，掉落在他面前。
光頭愣住了。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
十幾顆滾珠軸承，從二樓滾落，散落在他周圍的地面上。
光頭和他樓上的那個手下，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們就明白了。
一道黑影，從二樓的破口處，一躍而起。
沈揚的雙腳，踩在了那些滾珠軸承上。
他的身體，藉助滾珠的滑動，瞬間就衝到了光頭的面前。
光頭只覺得眼前一花。
「砰！」
他的腦袋，被踩進了水泥地里。
樓上那個唯一倖存的死士，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是鬼啊！」
他尖叫著，轉身就想從二樓的窗戶跳下去。
但他剛跑到窗邊，一隻手就從後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過頭，對上了沈揚那雙眼睛。
「噓。」
沈揚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手起錘落。
……
主廠房，監控室。
曹坤看著屏幕上四個瞬間消失的信號，以及另外兩組人馬在辦公樓外束手無策。
「一群飯桶！六個人！六個人被他一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坤哥，這小子太狡猾了。兄弟們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一個手下顫聲說道。
「他是把這裡當成了他的獵場！」曹坤咬著牙。
不能再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必須把他逼出來；
曹坤抓起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放棄搜索，全部退到三號車間！啟動B計劃！」
「B計劃？」手下愣住了，「坤哥，那可是……」
「執行命令。」曹坤怒吼道。
很快，原本在工廠里四處搜索的曹家班死士，全部集結到了三號車間的周圍。
沈揚在辦公樓的樓頂，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B計劃？看來是準備用凌薇來逼我現身了。」
他從樓頂一躍而起，悄無聲息地落在一堆廢料後面。
他沒有直接去三號車間，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一號動力車間摸了過去。
三號車間，是陷阱。
但同時，也是他們防守最集中的地方。
而凌薇，絕對不可能被關在陷阱的中心。她只會放在一個既能被他看到，又被重兵把守的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主廠房。
而想從三號車間，潛入主廠房，最好的路線，就是通過連接各個車間的，位於半空中的封閉式傳送帶通道。
沈揚的目標，就是動力車間裡，通往傳送帶的入口。
他很快就摸到了動力車間的牆外。這裡只有兩個人在看守。
沈揚沒有驚動他們。順著外牆的管道，爬上了車間的房頂。
房頂上，有一個換氣用的天窗。
他輕輕地推開天窗。
車間裡，巨大的發電機組已經停止了運轉。
他迅速找到了通往傳送帶通道的維修梯。
順著維修梯爬上十幾米高的通道。
沈揚打開了從保安亭順來的，微型紅外線探測器。
探測器上，顯示出三個紅點。
一個，在通道的另一頭，主廠房的入口處。
另外兩個，在通道中段，埋伏著。
沈揚笑了。
真是謹慎啊。
他沒有走傳送帶，而是翻身到了通道的頂部。
頂部積滿了灰塵，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腳印。
但沈揚他彎著腰，手腳並用，在狹窄的弧頂上快速移動。
他很快就越過了中段那兩個埋伏的哨兵，來到了主廠房的入口處。
入口處，一扇鐵門，從裡面反鎖了。
這難不倒沈揚。
他用刀片，慢慢地切割著。
幾分鐘後，他將整個鎖具的結構破壞，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他側身進去。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