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周胖子與河裡的屍體！
張明遠一行人前腳剛走不到半小時，山腳就又熱鬧起來。
這次來的陣仗不小。
三輛黑色越野車直接開到了工地入口，打頭那輛車上下來個圓滾滾的胖子，穿著身綢緞唐裝，手裡盤著倆鐵核桃，臉上堆著笑，眼睛眯成兩條縫。
「哎呦，這位兄弟！」胖子一下車就朝黃毛拱手，「在下周福海，特意來拜會林老闆，勞煩通報一聲。」
黃毛斜眼看他：「周福海？？」
周福海連忙點頭，「對對對，我還帶了些薄禮，已經讓人搬下來了。」
他身後幾個壯漢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大大小小的箱子，看著挺沉。
黃毛掃了一眼，拿起對講機：「兵哥，山下來了個叫周福海的胖子，帶了不少東西，見不見？」
對講機那頭沈京兵說了幾句。
黃毛放下對講機，沖周胖子擺擺手：「跟我來吧，兵哥說直接帶你去見老闆。」
「多謝兄弟！」周福海笑得更燦爛了，順手從口袋裡摸出個小錦囊塞給黃毛，「一點心意，交個朋友。」
黃毛捏了捏，裡面硬邦邦的像是靈石，也沒客氣，揣兜里了：「跟我走。」
.......
半山腰，剛才張明遠坐過的棚子還沒撤。
林邪換了把椅子，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坐姿。
老陳站在他身後，沈京兵在邊上泡茶。
周福海被帶進來時，第一眼就看到林邪。
他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盛，快步上前，深深一揖：「林老闆！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坐。」林邪抬了抬下巴。
周福海在對面坐下，屁股只挨了半邊椅子，腰板挺得筆直。
「周老闆是吧？」林邪打量他，「下游做水運生意的？」
「是是是，小本買賣，混口飯吃。」周福海連忙點頭，「主要是跑黃河沿線，偶爾也接點……特別的貨。」
他話說得含糊，但在場的都懂。
黃河底下不只有魚，還有沉船、古墓、甚至一些被水脈靈氣滋養出來的天材地寶。
能在這行當里混出名堂的，手底下都不乾淨。
「聽說你以前被老河伯卡得很慘？」林邪問得直接。
周福海苦笑：「何止是慘。那老東西心黑得很，過他的地盤，不管運什麼，都得抽三成利。不給？那就等著船翻貨沉。這些年，我至少被他敲走了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
「靈石？」沈京兵問。
「靈石！」周福海糾正。
棚子裡靜了一下。
老陳挑了挑眉：「你倒是捨得。」
「不捨得能怎麼辦？」周福海嘆氣，「那老傢伙守著那段河，就是土皇帝。我們這些跑船的，得罪不起。」
「現在他死了。」林邪說。
「是！死了！」周福海眼睛一亮，「所以我才第一時間來拜會林老闆。您宰了那老東西，是給我們這些苦主出了口惡氣！這份情，我周福海記著！」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禮單，雙手遞上：「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林邪沒接，老陳接過來掃了一眼。
「靈石一千，水屬性靈材五箱，改裝快艇兩艘，還有……」老陳頓了頓，「河底沉船位置圖三份？」
周福海賠笑：「都是些老物件，不值什麼錢。但那幾張圖……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上面標了幾處可能有寶貝的地方。以前不敢動，怕驚動老河伯。現在換了新河伯，想必林老闆能用得上。」
林邪這才正眼看他：「你想要什麼？」
「不敢要什麼，就想跟林老闆交個朋友。」周福海搓著手，「以後我的船過這段河，希望能行個方便。當然，該孝敬的，一分不會少！」
「孝敬給誰？」林邪問。
「給……」周福海猶豫了一下，「給新河伯，也給林老闆您。」
「不用給我。」林邪擺擺手，「以後這段河，泥鰍說了算。你該交多少，交給它。它要覺得你夠意思，自然會給你方便。」
周福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明白！明白！我一定跟新河伯處好關係！」
「還有。」林邪身體前傾，「你手下應該有不少能人吧？水裡水外的都有？」
「有幾個。」周福海點頭，「養著些修士，水性都不錯。」
「行。」林邪往後一靠，「以後我這邊可能用得上你的人。價錢好說，但嘴要嚴，手要乾淨。」
周福海大喜：「林老闆放心！我手下的人絕對可靠！」
兩人又聊了幾句，周福海很識趣，見林邪有送客的意思，立刻起身告辭。
等他走了，老陳才開口：「這胖子倒是會做人。」
「能做這種生意，沒點眼力見早死了。」林邪不以為意，「讓泥鰍去看看他給圖。要是真有東西，以後可以多來往。」
正說著，山腳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
三人同時扭頭。
只見一道黃芒筆直朝山上射來，居然是條黃鱔。
它嘴裡叼著個東西。
它來到近前，把東西吐在林邪腳邊，然後仰起頭，朝著山腰方向發出低沉的嘶鳴。
「是泥鰍的鱗。」沈京兵皺眉，「它好像有事。」
林邪起身：「去看看。」
.......
河岸邊，泥鰍龐大的身軀半浮在水裡，只露出背脊和腦袋。
它面前石灘上，躺著一具屍體。
不，不是屍體。
是一具人形的東西，但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片，手指間有蹼，脖子上還有鰓。
看樣子應該是某種水族精怪，修煉出了人形，但還沒完全化去本相。
這東西胸口有個大洞，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傷口邊緣焦黑，還在往外滲著淡綠色的液體。
「哪兒來的？」林邪問。
泥鰍低下頭扭頭看向上遊方向，「從黑水灣那飄來的。」
老陳蹲下身檢查傷口，「這傷……像是被雷法打的。而且至少是十三境以上的雷法，才能一擊斃命，傷口還帶焦痕。」
「怎麼死在你地盤上了？你看見誰劈的了咩？」沈京兵問。
泥鰍搖頭，「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老陳站起身，臉色凝重：「不對勁，河裡的妖邪可用不出雷法，更別說這麼幹脆利落。」
林邪沒說話，走到屍體旁，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他伸手扒開那東西緊握的爪子。
掌心裡，攥著一片東西。
林邪用力掰開僵硬的手指，把那片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片鱗，但不是屍體的鱗片。
這片鱗更大，更厚，顏色是暗金色的，邊緣還帶著一絲血跡。
泥鰍看到這片鱗，身軀猛地一震，發出不安的低鳴，「老河伯的鱗？」
「你確定？」林邪問。
泥鰍點頭，「絕對不會認錯。」
林邪盯著那片暗金鱗片，又看了看屍體胸口的焦黑窟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身，把鱗片在手裡拋了拋，「到底是想算計咱們，有人不想讓某些東西被發現啊。」
「你是說……」
老陳反應過來，「老河伯可能真藏了什麼東西，這屍體是去拿東西的，結果被咱們發現了，所以被滅口？」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林邪把鱗片揣兜里，「泥鰍，帶路，去你發現這屍體的地方。」
泥鰍低吼一聲，轉身潛入水中。
林邪正要跟上，老陳拉住他：「等等，萬一是陷阱？」
「陷阱更好。」林邪咧嘴，「正好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他甩開老陳的手，縱身跳入黃河。暗紅色的氣血之力包裹全身，所過之處，河水自動分開。
老陳和沈京兵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上。
三人一蛟，逆流而上，朝著黑水灣方向疾馳而去。
河水深處，光線昏暗。
泥鰍在前引路，林邪緊隨其後，老陳和沈京兵落在後面。
遊了約莫二十多里，泥鰍忽然減速，在一處河底岩壁前停下。
這岩壁看起來平平無奇，長滿了水草和青苔。但泥鰍用角在岩壁某處點了點，然後看向林邪。
林邪游過去，伸手按在岩壁上。
觸手冰涼，岩壁堅硬。但他能感覺到，岩壁後面……是空的。
「讓開。」他示意泥鰍退後。
然後，握拳，轟出。
沒有聲音，只有水流的劇烈震盪。岩壁在林邪拳下如同豆腐般碎裂，露出後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裡沒有水，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河水隔開。
林邪率先遊了進去。
洞內很乾燥，空氣里有股陳腐的味道。空間不大，約莫一間屋子大小，中央擺著個石台。
石台上，放著個東西。
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通體碧綠，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林邪走過去，拿起玉盒。入手冰涼，重量卻輕得反常。
他嘗試打開，但玉盒嚴絲合縫，像是整體雕刻出來的，沒有任何開口。
「這是什麼？」老陳游進來，看著玉盒。
「不知道。」林邪翻來覆去地看，「但肯定不是普通玩意兒。」
他想了想，把玉盒揣進懷裡：「先帶回去。慢慢研究。」
三人退出洞穴。
泥鰍用尾巴掃了掃，把洞口重新掩埋起來。
就在他們準備返回時，林邪忽然抬頭，看向上遊方向。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朝這邊飛速靠近。
水流開始異常涌動。
泥鰍猛地繃直身軀，發出警告的低吼。
老陳和沈京兵也感覺到了，同時擺出戒備姿態。
林邪站在原地，眯起眼睛。
幾秒後，黑暗中，亮起了兩點紅光。
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
接著，第二對，第三對……
整整六對紅光，在漆黑的水底緩緩浮現。
一個嘶啞、陰冷的聲音，透過水流傳來：「把東西……交出來。」
這次來的陣仗不小。
三輛黑色越野車直接開到了工地入口，打頭那輛車上下來個圓滾滾的胖子，穿著身綢緞唐裝，手裡盤著倆鐵核桃，臉上堆著笑，眼睛眯成兩條縫。
「哎呦，這位兄弟！」胖子一下車就朝黃毛拱手，「在下周福海，特意來拜會林老闆，勞煩通報一聲。」
黃毛斜眼看他：「周福海？？」
周福海連忙點頭，「對對對，我還帶了些薄禮，已經讓人搬下來了。」
他身後幾個壯漢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大大小小的箱子，看著挺沉。
黃毛掃了一眼，拿起對講機：「兵哥，山下來了個叫周福海的胖子，帶了不少東西，見不見？」
對講機那頭沈京兵說了幾句。
黃毛放下對講機，沖周胖子擺擺手：「跟我來吧，兵哥說直接帶你去見老闆。」
「多謝兄弟！」周福海笑得更燦爛了，順手從口袋裡摸出個小錦囊塞給黃毛，「一點心意，交個朋友。」
黃毛捏了捏，裡面硬邦邦的像是靈石，也沒客氣，揣兜里了：「跟我走。」
.......
半山腰，剛才張明遠坐過的棚子還沒撤。
林邪換了把椅子，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坐姿。
老陳站在他身後，沈京兵在邊上泡茶。
周福海被帶進來時，第一眼就看到林邪。
他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盛，快步上前，深深一揖：「林老闆！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坐。」林邪抬了抬下巴。
周福海在對面坐下，屁股只挨了半邊椅子，腰板挺得筆直。
「周老闆是吧？」林邪打量他，「下游做水運生意的？」
「是是是，小本買賣，混口飯吃。」周福海連忙點頭，「主要是跑黃河沿線，偶爾也接點……特別的貨。」
他話說得含糊，但在場的都懂。
黃河底下不只有魚，還有沉船、古墓、甚至一些被水脈靈氣滋養出來的天材地寶。
能在這行當里混出名堂的，手底下都不乾淨。
「聽說你以前被老河伯卡得很慘？」林邪問得直接。
周福海苦笑：「何止是慘。那老東西心黑得很，過他的地盤，不管運什麼，都得抽三成利。不給？那就等著船翻貨沉。這些年，我至少被他敲走了這個數。」
他伸出五根手指。
「靈石？」沈京兵問。
「靈石！」周福海糾正。
棚子裡靜了一下。
老陳挑了挑眉：「你倒是捨得。」
「不捨得能怎麼辦？」周福海嘆氣，「那老傢伙守著那段河，就是土皇帝。我們這些跑船的，得罪不起。」
「現在他死了。」林邪說。
「是！死了！」周福海眼睛一亮，「所以我才第一時間來拜會林老闆。您宰了那老東西，是給我們這些苦主出了口惡氣！這份情，我周福海記著！」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禮單，雙手遞上：「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林邪沒接，老陳接過來掃了一眼。
「靈石一千，水屬性靈材五箱，改裝快艇兩艘，還有……」老陳頓了頓，「河底沉船位置圖三份？」
周福海賠笑：「都是些老物件，不值什麼錢。但那幾張圖……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上面標了幾處可能有寶貝的地方。以前不敢動，怕驚動老河伯。現在換了新河伯，想必林老闆能用得上。」
林邪這才正眼看他：「你想要什麼？」
「不敢要什麼，就想跟林老闆交個朋友。」周福海搓著手，「以後我的船過這段河，希望能行個方便。當然，該孝敬的，一分不會少！」
「孝敬給誰？」林邪問。
「給……」周福海猶豫了一下，「給新河伯，也給林老闆您。」
「不用給我。」林邪擺擺手，「以後這段河，泥鰍說了算。你該交多少，交給它。它要覺得你夠意思，自然會給你方便。」
周福海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明白！明白！我一定跟新河伯處好關係！」
「還有。」林邪身體前傾，「你手下應該有不少能人吧？水裡水外的都有？」
「有幾個。」周福海點頭，「養著些修士，水性都不錯。」
「行。」林邪往後一靠，「以後我這邊可能用得上你的人。價錢好說，但嘴要嚴，手要乾淨。」
周福海大喜：「林老闆放心！我手下的人絕對可靠！」
兩人又聊了幾句，周福海很識趣，見林邪有送客的意思，立刻起身告辭。
等他走了，老陳才開口：「這胖子倒是會做人。」
「能做這種生意，沒點眼力見早死了。」林邪不以為意，「讓泥鰍去看看他給圖。要是真有東西，以後可以多來往。」
正說著，山腳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
三人同時扭頭。
只見一道黃芒筆直朝山上射來，居然是條黃鱔。
它嘴裡叼著個東西。
它來到近前，把東西吐在林邪腳邊，然後仰起頭，朝著山腰方向發出低沉的嘶鳴。
「是泥鰍的鱗。」沈京兵皺眉，「它好像有事。」
林邪起身：「去看看。」
.......
河岸邊，泥鰍龐大的身軀半浮在水裡，只露出背脊和腦袋。
它面前石灘上，躺著一具屍體。
不，不是屍體。
是一具人形的東西，但渾身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片，手指間有蹼，脖子上還有鰓。
看樣子應該是某種水族精怪，修煉出了人形，但還沒完全化去本相。
這東西胸口有個大洞，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傷口邊緣焦黑，還在往外滲著淡綠色的液體。
「哪兒來的？」林邪問。
泥鰍低下頭扭頭看向上遊方向，「從黑水灣那飄來的。」
老陳蹲下身檢查傷口，「這傷……像是被雷法打的。而且至少是十三境以上的雷法，才能一擊斃命，傷口還帶焦痕。」
「怎麼死在你地盤上了？你看見誰劈的了咩？」沈京兵問。
泥鰍搖頭，「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老陳站起身，臉色凝重：「不對勁，河裡的妖邪可用不出雷法，更別說這麼幹脆利落。」
林邪沒說話，走到屍體旁，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他伸手扒開那東西緊握的爪子。
掌心裡，攥著一片東西。
林邪用力掰開僵硬的手指，把那片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片鱗，但不是屍體的鱗片。
這片鱗更大，更厚，顏色是暗金色的，邊緣還帶著一絲血跡。
泥鰍看到這片鱗，身軀猛地一震，發出不安的低鳴，「老河伯的鱗？」
「你確定？」林邪問。
泥鰍點頭，「絕對不會認錯。」
林邪盯著那片暗金鱗片，又看了看屍體胸口的焦黑窟窿，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身，把鱗片在手裡拋了拋，「到底是想算計咱們，有人不想讓某些東西被發現啊。」
「你是說……」
老陳反應過來，「老河伯可能真藏了什麼東西，這屍體是去拿東西的，結果被咱們發現了，所以被滅口？」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林邪把鱗片揣兜里，「泥鰍，帶路，去你發現這屍體的地方。」
泥鰍低吼一聲，轉身潛入水中。
林邪正要跟上，老陳拉住他：「等等，萬一是陷阱？」
「陷阱更好。」林邪咧嘴，「正好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他甩開老陳的手，縱身跳入黃河。暗紅色的氣血之力包裹全身，所過之處，河水自動分開。
老陳和沈京兵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上。
三人一蛟，逆流而上，朝著黑水灣方向疾馳而去。
河水深處，光線昏暗。
泥鰍在前引路，林邪緊隨其後，老陳和沈京兵落在後面。
遊了約莫二十多里，泥鰍忽然減速，在一處河底岩壁前停下。
這岩壁看起來平平無奇，長滿了水草和青苔。但泥鰍用角在岩壁某處點了點，然後看向林邪。
林邪游過去，伸手按在岩壁上。
觸手冰涼，岩壁堅硬。但他能感覺到，岩壁後面……是空的。
「讓開。」他示意泥鰍退後。
然後，握拳，轟出。
沒有聲音，只有水流的劇烈震盪。岩壁在林邪拳下如同豆腐般碎裂，露出後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裡沒有水，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河水隔開。
林邪率先遊了進去。
洞內很乾燥，空氣里有股陳腐的味道。空間不大，約莫一間屋子大小，中央擺著個石台。
石台上，放著個東西。
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通體碧綠，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林邪走過去，拿起玉盒。入手冰涼，重量卻輕得反常。
他嘗試打開，但玉盒嚴絲合縫，像是整體雕刻出來的，沒有任何開口。
「這是什麼？」老陳游進來，看著玉盒。
「不知道。」林邪翻來覆去地看，「但肯定不是普通玩意兒。」
他想了想，把玉盒揣進懷裡：「先帶回去。慢慢研究。」
三人退出洞穴。
泥鰍用尾巴掃了掃，把洞口重新掩埋起來。
就在他們準備返回時，林邪忽然抬頭，看向上遊方向。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朝這邊飛速靠近。
水流開始異常涌動。
泥鰍猛地繃直身軀，發出警告的低吼。
老陳和沈京兵也感覺到了，同時擺出戒備姿態。
林邪站在原地，眯起眼睛。
幾秒後，黑暗中，亮起了兩點紅光。
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
接著，第二對，第三對……
整整六對紅光，在漆黑的水底緩緩浮現。
一個嘶啞、陰冷的聲音，透過水流傳來：「把東西……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