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擋路的石頭
北原，位於玄滄界的極北之地。
這裡，地域遼闊，但環境，卻極其惡劣。
終年，被刺骨的寒風所籠罩，大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萬年不化的冰層。
靈氣，也遠比，東荒和中州，要稀薄和狂暴。
因此，這裡，也成了，魔道和邪修的，聚集地。
無數，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的，邪魔外道，都聚集於此。
互相，廝殺，吞併。
形成了，一個，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黑暗世界。
而萬魔殿，就是，從這片，混亂的土地上，殺出來的，最強大的，魔道霸主。
他們，統治著，整個北原，近八成的，魔道勢力。
可以說，在北原，萬魔殿的意志，就是，天意。
無人敢違逆。
而今天，北原的，極北冰原之上。
萬魔殿的，總部，萬魔城。
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萬魔城的上空。
來人，正是，一路，從東荒，疾馳而來的凌-辰。
他懸浮在半空中，低頭，俯瞰著下方那座，由巨大的，黑色骸骨，和冰冷的，玄冰，鑄造而成的，宏偉魔城。
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北原？」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他撇了撇嘴，感覺，有點失望。
他還以為，北原，作為魔道的大本營。
應該，是那種，魔氣沖天，鬼哭狼嚎的，人間地獄。
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
這裡，除了，冷一點，荒涼一點。
跟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甚至，連空氣，都比，他上輩子，生活的那個，工業城市，要清新不少。
「算了，來都來了。」
「還是先，找個地方，打聽一下，那個『萬古魔淵』的，具體位置吧。」
他這麼想著，就準備，降落到，下方的萬魔城裡。
然而，就在這時。
「嗖！嗖！嗖！」
數十道，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魔兵的，萬魔殿修士，從城中，沖天而起。
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修為，達到了聖主境的，魔道統領。
他看著，凌-辰這個，穿著一身白袍，跟周圍的，黑暗畫風，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殺意。
「來者何人？！」
「竟敢，擅闖我萬魔殿禁地！」
「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殺無赦！」
他的聲音，冰冷而森然。
充滿了，屬於，魔道修士的，霸道和凶戾。
凌辰看著，周圍這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萬魔殿修士。
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甚至，都懶得，跟他們，廢話。
直接，心念一動。
一股，無形的，神魂威壓，瞬間，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
「撲通！撲通！撲通！」
那數十名，氣勢洶洶的，萬魔殿修士。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就跟下餃子一樣，齊刷刷地，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一個個，都口吐白沫，神魂震盪，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就連那個，聖主境的魔道統領，也只是，多堅持了，兩秒鐘。
然後，就兩眼一翻，步了，他手下們的，後塵。
凌辰，從始至終，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他看著，下方，那些，摔得，東倒西歪的，萬魔殿修士。
搖了搖頭，撇了撇嘴。
「真不經打。」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高估了，這些，魔道修士的，實力了。
就在他，準備，親自下去，抓個舌頭，來問問路的時候。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萬魔殿撒野！」
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爆喝，從萬魔城的，最深處，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斬我境威壓，沖天而起！
一道，身穿，華麗黑袍，面容，無比英俊，但氣質，卻邪異到了極點的，年輕身影，出現在了，凌辰的面前。
來人，正是，萬魔殿的聖子——夜長歌！
他看著，下方，那些，被震暈過去的，手下。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毫髮無損，一臉平靜的，白袍男子。
那雙，邪異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凝重和驚疑。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很強！
強到，連他，都有些，看不透！
「是你，打傷了，我的人？」夜長歌，死死地，盯著凌辰，冷聲問道。
「是啊。」凌辰點了點頭，承認了。
「好！很好！」夜長歌，怒極反笑。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萬魔殿，如此放肆了！」
「今天，本聖子，就讓你，知道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話音落下，他不再廢話。
直接，出手！
「萬魔朝宗！」
他猛地，一掌拍出！
一隻，由，最精純的，魔氣，凝聚而成的，遮天魔手，瞬間，出現在了，凌辰的頭頂！
然後，帶著，足以，拍碎山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朝著凌辰，鎮壓而下！
這一掌，乃是，萬魔殿的，鎮派絕學！
威力，無窮！
夜長歌，曾經，用這一招，硬生生地，拍死過一位，同為斬我境的，老牌魔頭！
在他看來，就算，眼前這個，白袍男子，再強。
在自己這，全力一擊之下，也絕對，討不到好！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掌。
凌辰，卻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
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那隻，遮天魔手，輕輕地，一點。
「啵。」
一聲，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響起。
就像是，氣泡，破碎的聲音。
然後，在夜長歌，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那隻，足以，拍碎山河的，遮天魔手。
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什麼？！」
夜長歌，徹底，傻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無法理解，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自己的，全力一擊！
足以，秒殺同階的，至強殺招！
竟然……竟然，被對方，一根手指頭，就給，戳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碾碎了。
而就在他，還在，震驚和呆滯中的時候。
凌辰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像小雞一樣，從半空中，提了起來。
「你……你……」
夜長歌，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鎖住了自己的全身。
他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只能，用一雙，充滿了，恐懼和駭然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和善笑容的，白袍男子。
「小伙子，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凌-辰，對著他，笑了笑。
「我就是，來問個路而已。」
「你告訴我，『萬古魔淵』，在什麼地方。」
「我就，饒你一命。」
「怎麼樣？」
夜長歌，聽著他這，仿佛，在跟朋友聊天一樣的，輕鬆語氣。
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
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捏斷自己的脖子。
「我……我說……」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什麼，魔道聖子的尊嚴，什麼，萬魔殿的榮耀。
全都被，夜長歌，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
「萬古魔淵，就在……就在，萬魔城的……正下方……」
「哦？」凌-辰聞言，挑了挑眉。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座，宏偉的魔城。
然後，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的意思是，這座城，是建在，『萬古魔淵』的，入口上？」
「是……是的……」夜長歌，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們萬魔殿的，歷代祖師，就是為了，鎮壓，魔淵中的，魔物……」
「所以才，將宗門，建立於此……」
「鎮壓？」凌辰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
「我看，你們是，想藉助，魔淵裡的魔氣，來修煉吧？」
夜長歌，被他說中了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敢反駁。
凌辰，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他鬆開手，將夜長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
然後，目光，落在了，下方的萬魔城上。
「既然，入口，就在下面。」
「那我就，省得，再去找了。」
他說著，直接，抬起右腳。
然後，對著，下方的萬魔城，猛地，一腳踩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北原，都仿佛，在這一刻，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那座，屹立了無數萬年，號稱，永不陷落的，宏偉魔城。
在凌-辰這，輕描淡寫的一腳之下。
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崩塌！
無數，由黑色骸骨，和萬年玄冰，鑄造而成的建築，瞬間，化為了齏粉！
城中，那數以百萬計的，魔道修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就直接，被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給震成了，血霧！
一腳！
僅僅只是一腳！
北原的霸主，魔道的聖地——萬魔城。
就這麼，從玄滄界的版圖上，被徹底，抹去了！
夜長歌，呆呆地，看著下方那，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的，萬魔城廢墟。
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家，就這麼，沒了？
他那，數百萬的，手下，就這麼，沒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無比荒誕的，噩夢。
而凌辰，做完這一切後，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他拍了拍，腳上，那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低頭，看向了，那個，被他，一腳踩出來的，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的底部，一片漆黑。
一股股，精純而又，狂暴的，太古魔氣，從裡面，瘋狂地，涌了出來。
還伴隨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聲。
「這就是，『萬古魔淵』？」
凌辰看著，下方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摸了摸下巴。
「看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他說著，也不見，有任何動作。
整個人，就直接，朝著，那個，深不見底的魔淵，跳了下去。
只留下，夜長歌，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裡，地域遼闊，但環境，卻極其惡劣。
終年，被刺骨的寒風所籠罩，大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萬年不化的冰層。
靈氣，也遠比，東荒和中州，要稀薄和狂暴。
因此，這裡，也成了，魔道和邪修的，聚集地。
無數，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的，邪魔外道，都聚集於此。
互相，廝殺，吞併。
形成了，一個，弱肉強食，混亂不堪的，黑暗世界。
而萬魔殿，就是，從這片，混亂的土地上，殺出來的，最強大的，魔道霸主。
他們，統治著，整個北原，近八成的，魔道勢力。
可以說，在北原，萬魔殿的意志，就是，天意。
無人敢違逆。
而今天，北原的，極北冰原之上。
萬魔殿的，總部，萬魔城。
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萬魔城的上空。
來人，正是，一路，從東荒，疾馳而來的凌-辰。
他懸浮在半空中，低頭，俯瞰著下方那座，由巨大的，黑色骸骨，和冰冷的，玄冰，鑄造而成的，宏偉魔城。
眉頭，微微皺起。
「這就是，北原？」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他撇了撇嘴，感覺，有點失望。
他還以為，北原，作為魔道的大本營。
應該，是那種，魔氣沖天，鬼哭狼嚎的，人間地獄。
結果，來了之後才發現。
這裡，除了，冷一點，荒涼一點。
跟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甚至，連空氣，都比，他上輩子，生活的那個，工業城市，要清新不少。
「算了，來都來了。」
「還是先，找個地方，打聽一下，那個『萬古魔淵』的，具體位置吧。」
他這麼想著，就準備，降落到，下方的萬魔城裡。
然而，就在這時。
「嗖！嗖！嗖！」
數十道，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魔兵的，萬魔殿修士，從城中，沖天而起。
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修為，達到了聖主境的，魔道統領。
他看著，凌-辰這個，穿著一身白袍，跟周圍的，黑暗畫風，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殺意。
「來者何人？！」
「竟敢，擅闖我萬魔殿禁地！」
「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殺無赦！」
他的聲音，冰冷而森然。
充滿了，屬於，魔道修士的，霸道和凶戾。
凌辰看著，周圍這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萬魔殿修士。
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甚至，都懶得，跟他們，廢話。
直接，心念一動。
一股，無形的，神魂威壓，瞬間，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
「撲通！撲通！撲通！」
那數十名，氣勢洶洶的，萬魔殿修士。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就跟下餃子一樣，齊刷刷地，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一個個，都口吐白沫，神魂震盪，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就連那個，聖主境的魔道統領，也只是，多堅持了，兩秒鐘。
然後，就兩眼一翻，步了，他手下們的，後塵。
凌辰，從始至終，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
他看著，下方，那些，摔得，東倒西歪的，萬魔殿修士。
搖了搖頭，撇了撇嘴。
「真不經打。」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高估了，這些，魔道修士的，實力了。
就在他，準備，親自下去，抓個舌頭，來問問路的時候。
「何方宵小！竟敢，在我萬魔殿撒野！」
一聲，充滿了，無盡怒火的，爆喝，從萬魔城的，最深處，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斬我境威壓，沖天而起！
一道，身穿，華麗黑袍，面容，無比英俊，但氣質，卻邪異到了極點的，年輕身影，出現在了，凌辰的面前。
來人，正是，萬魔殿的聖子——夜長歌！
他看著，下方，那些，被震暈過去的，手下。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毫髮無損，一臉平靜的，白袍男子。
那雙，邪異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凝重和驚疑。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很強！
強到，連他，都有些，看不透！
「是你，打傷了，我的人？」夜長歌，死死地，盯著凌辰，冷聲問道。
「是啊。」凌辰點了點頭，承認了。
「好！很好！」夜長歌，怒極反笑。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萬魔殿，如此放肆了！」
「今天，本聖子，就讓你，知道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話音落下，他不再廢話。
直接，出手！
「萬魔朝宗！」
他猛地，一掌拍出！
一隻，由，最精純的，魔氣，凝聚而成的，遮天魔手，瞬間，出現在了，凌辰的頭頂！
然後，帶著，足以，拍碎山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朝著凌辰，鎮壓而下！
這一掌，乃是，萬魔殿的，鎮派絕學！
威力，無窮！
夜長歌，曾經，用這一招，硬生生地，拍死過一位，同為斬我境的，老牌魔頭！
在他看來，就算，眼前這個，白袍男子，再強。
在自己這，全力一擊之下，也絕對，討不到好！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恐怖一掌。
凌辰，卻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
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那隻，遮天魔手，輕輕地，一點。
「啵。」
一聲，輕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響起。
就像是，氣泡，破碎的聲音。
然後，在夜長歌，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那隻，足以，拍碎山河的，遮天魔手。
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什麼？！」
夜長歌，徹底，傻了。
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無法理解，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自己的，全力一擊！
足以，秒殺同階的，至強殺招！
竟然……竟然，被對方，一根手指頭，就給，戳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碾碎了。
而就在他，還在，震驚和呆滯中的時候。
凌辰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像小雞一樣，從半空中，提了起來。
「你……你……」
夜長歌，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鎖住了自己的全身。
他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只能，用一雙，充滿了，恐懼和駭然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和善笑容的，白袍男子。
「小伙子，火氣，不要這麼大嘛。」凌-辰，對著他，笑了笑。
「我就是，來問個路而已。」
「你告訴我，『萬古魔淵』，在什麼地方。」
「我就，饒你一命。」
「怎麼樣？」
夜長歌，聽著他這，仿佛，在跟朋友聊天一樣的，輕鬆語氣。
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
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捏斷自己的脖子。
「我……我說……」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什麼，魔道聖子的尊嚴，什麼，萬魔殿的榮耀。
全都被，夜長歌，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
「萬古魔淵，就在……就在，萬魔城的……正下方……」
「哦？」凌-辰聞言，挑了挑眉。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座，宏偉的魔城。
然後，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的意思是，這座城，是建在，『萬古魔淵』的，入口上？」
「是……是的……」夜長歌，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們萬魔殿的，歷代祖師，就是為了，鎮壓，魔淵中的，魔物……」
「所以才，將宗門，建立於此……」
「鎮壓？」凌辰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
「我看，你們是，想藉助，魔淵裡的魔氣，來修煉吧？」
夜長歌，被他說中了心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敢反駁。
凌辰，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他鬆開手，將夜長歌，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
然後，目光，落在了，下方的萬魔城上。
「既然，入口，就在下面。」
「那我就，省得，再去找了。」
他說著，直接，抬起右腳。
然後，對著，下方的萬魔城，猛地，一腳踩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北原，都仿佛，在這一刻，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那座，屹立了無數萬年，號稱，永不陷落的，宏偉魔城。
在凌-辰這，輕描淡寫的一腳之下。
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崩塌！
無數，由黑色骸骨，和萬年玄冰，鑄造而成的建築，瞬間，化為了齏粉！
城中，那數以百萬計的，魔道修士，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就直接，被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給震成了，血霧！
一腳！
僅僅只是一腳！
北原的霸主，魔道的聖地——萬魔城。
就這麼，從玄滄界的版圖上，被徹底，抹去了！
夜長歌，呆呆地，看著下方那，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的，萬魔城廢墟。
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家，就這麼，沒了？
他那，數百萬的，手下，就這麼，沒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無比荒誕的，噩夢。
而凌辰，做完這一切後，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他拍了拍，腳上，那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低頭，看向了，那個，被他，一腳踩出來的，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的底部，一片漆黑。
一股股，精純而又，狂暴的，太古魔氣，從裡面，瘋狂地，涌了出來。
還伴隨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聲。
「這就是，『萬古魔淵』？」
凌辰看著，下方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摸了摸下巴。
「看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他說著，也不見，有任何動作。
整個人，就直接，朝著，那個，深不見底的魔淵，跳了下去。
只留下，夜長歌，一個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