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群星璀璨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葬神嶺外圍，仿佛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夜傾雪，以及她懷中那件平平無奇的青色外衫上。
太一聖地和中州皇朝的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自家的太上長老（老皇叔），會在最後關頭，突然停手。
更不明白，這個天魔宗的聖女，到底哪來的底氣，敢用一件破衣服，來威脅一位聖人王！
而夜叉等幾個護法，則是面面相覷，同樣是一臉的懵逼。
那件衣服……不是之前公子嫌熱，隨手脫下來，讓聖女殿下幫忙拿著的嗎？
難道……這件衣服，本身就是一件，深藏不露的無上神器？
只有玄一道人和趙天瀾這兩位聖人王，此刻，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恐懼！
作為聖人王級別的強者，他們的感知，遠比其他人要敏銳得多。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件看似普通的青色外衫上，殘留著一道，何其恐怖的氣息！
那道氣息，雖然已經很淡了，但其本質，卻凌駕於他們所見過的，一切力量之上！
仿佛，那不是屬於凡間的力量，而是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罰！
僅僅是感知到那股氣息，就讓他們有一種，神魂被撕裂，道基要崩潰的錯覺！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那一指，真的點下去了。
恐怕，都不需要那個神秘的男人親自出手。
光是這件衣服上，殘留的道韻，就足以，將他們，連同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瞬間，抹殺得乾乾淨淨！
「咕咚。」
玄一道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匯成了溪流，順著他蒼老的臉頰，滑落下來。
他看著夜傾-雪，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有些乾澀和沙啞。
「這……這件衣服，是……是那位前輩的？」
他連稱呼，都從「那個年輕人」，變成了「那位前輩」。
一旁的趙天瀾，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威嚴的眸子裡，也同樣充滿了駭然。
他死死地盯著那件青衫，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頭，足以吞天噬地的洪荒巨獸。
夜傾雪看著他們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也只是在賭。
賭凌辰的威懾力，足夠大。
賭這件沾染了他氣息的衣服，能讓這兩位聖人王，投鼠忌器。
現在看來，她賭對了。
而且，效果，比她想像的，還要好得多。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抱著懷裡的青衫，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她沒有回答玄一道人的問題，只是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玄一道人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裡直發毛。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天魔宗的聖女，和那位恐怖的存在，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存在的，侍女，乃至……道侶！
否則，那位存在，怎麼可能，將自己如此重要的貼身衣物，交給她保管？
想到這裡，玄一道人只覺得一陣後怕，兩腿都有些發軟。
自己剛才，竟然想對那位存在的女人動手？
這簡直就是在閻王殿門口跳大神——嫌命長啊！
要是惹得那位存在不高興了，別說是他玄一道人了，就是整個太一聖地，都得跟著一起，陪葬！
「誤會！都是誤會！」
玄一道人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收起了所有的殺氣和威壓，對著夜傾-雪，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聖女殿下，您千萬別誤會！老夫……老夫剛才，只是想跟您，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那副卑躬屈膝，極力討好的模樣，看得他身後的林玄之和太一聖地的弟子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還是他們那個，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太上長老嗎？
怎麼畫風，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了？
就連另一邊的趙天瀾，嘴角也是一陣抽搐，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快被玄一道人這個老傢伙，給丟盡了。
不過，他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個，連帝兵都能徒手接住的怪物！
於是，他也乾咳了兩聲，收斂了身上的皇者威嚴，用一種相對緩和的語氣，開口說道：
「咳咳，玄一道兄說的沒錯。我們這次來，並無惡意。」
「只是，我皇朝的三皇子趙無極，與太一聖地的聖子林玄之，之前曾有幸，見過那位前輩一面，驚為天人，心中，仰慕不已。」
「所以，我們此來，是想通過聖女殿下，向那位前輩，表達一下我們的敬意。順便，為之前的一點小小誤會，賠個罪。」
他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一臉懵逼的趙無-極。
趙無極被他瞪得一個激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他該囂張的時候。
他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夜傾雪，躬身一拜，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聖……聖女殿下，之前在怨靈沼澤，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望聖女殿下，能在前輩面前，為我，美言幾句。趙無極，感激不盡！」
說著，他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摸出了一個玉盒，雙手奉上。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歉意，不成敬意，還望聖女殿下，務必收下！」
林玄之見狀，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他同樣搞不清楚，為什麼一件衣服，就能讓自家太上長老和皇朝的老皇叔，嚇成這樣。
但他知道，照著做，總沒錯。
他也連忙上前，學著趙無極的樣子，躬身行禮，然後，也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個寶盒。
「聖女殿下，之前之事，玄之也有過錯。這點薄禮，還請聖女殿下笑納，代我們，向前輩賠罪。」
夜傾雪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也是有些發愣。
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對方，讓他們知難而退。
卻沒想到，直接把對方，給嚇得，當場賠禮道歉了？
而且，還送上了禮物？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青衫，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件衣服，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嗎？
或者說，那個男人，他的威名，已經到了，光是提一提，就能讓聖-人王都為之顫抖的地步了嗎？
她心中，又是震撼，又是……與有榮焉。
「哼。」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冷哼一聲，並沒有去接那兩個盒子。
「你們的歉意，我會轉達。」
「至於他，是-不是會原諒你們，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東西，你們拿回去吧。他，不缺這點東西。」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
開玩笑，公子連十萬年份的龍血聖-藥，和紫電神金，都看不上眼。
這兩個小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她可不能，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拉低了公子的格調。
聽到夜傾雪的話，趙無極和林玄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和惶恐。
連禮物都不要，難道是，真的生氣了？
玄一道人和趙天瀾，也是心裡一緊。
「聖女殿下，還請您務必收下！」玄一道人急忙說道，「這並非什麼貴重物品，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若是前輩不肯收，那我們，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是啊是啊！」趙天瀾也連忙附和道，「還請聖女殿下，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就收下吧！」
他們現在，是真的怕了。
生怕因為這點小事，處理不好，而惹來滅門之禍。
夜傾雪看著他們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兩大聖人王，東荒的頂尖存在，竟然，被一件衣服，嚇成了這樣。
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她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東西，我便暫且，替他收下。」
她對著身後的夜叉護法，使了個眼色。
夜叉強忍著心中的震驚和荒謬感，上前，將那兩個寶盒，接了過來。
見到夜傾雪收下禮物，玄一道人和趙天瀾，總算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多謝聖女殿下！多謝聖女殿下！」兩人連忙道謝。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可以走了。」夜傾雪下了逐客令，「他，不喜歡被人打擾。」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玄一道人哪還敢多待，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那個恐怖的存在，越遠越好。
「聖女殿下，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趙天瀾也對著夜傾雪，拱了拱手。
然後，他便帶著中州皇朝的人，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飛馳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
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
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玄一道人，也連忙帶著太一聖地的人，緊隨其後，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看著那兩撥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夜叉等幾個護法，都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就……走了？
兩位聖人王，帶著十幾名頂尖高手，氣勢洶洶地殺過來。
結果，被聖女殿下，用一件衣服，就給嚇跑了？
而且，還卑躬屈膝地，賠禮道歉，送上寶物？
這……這也太魔幻了吧？！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抱著青衫，遺世獨立的絕美身影。
他們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狂熱！
聖女殿下，牛逼！
而夜傾雪，此刻，卻沒有理會手下們那崇拜的目光。
她只是低著頭，痴痴地，看著懷裡的那件青衫。
她將臉，輕輕地，埋入其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還殘留著，屬於那個男人的，淡淡的，陽光般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迷戀。
她的俏臉，不受控制地，紅了。
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泛起了，如水般的柔情。
「公子……」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細若蚊吟。
「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看到這一幕的夜叉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完了。
聖女殿下，這是，徹底淪陷了啊！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葬神嶺外圍，仿佛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夜傾雪，以及她懷中那件平平無奇的青色外衫上。
太一聖地和中州皇朝的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自家的太上長老（老皇叔），會在最後關頭，突然停手。
更不明白，這個天魔宗的聖女，到底哪來的底氣，敢用一件破衣服，來威脅一位聖人王！
而夜叉等幾個護法，則是面面相覷，同樣是一臉的懵逼。
那件衣服……不是之前公子嫌熱，隨手脫下來，讓聖女殿下幫忙拿著的嗎？
難道……這件衣服，本身就是一件，深藏不露的無上神器？
只有玄一道人和趙天瀾這兩位聖人王，此刻，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恐懼！
作為聖人王級別的強者，他們的感知，遠比其他人要敏銳得多。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件看似普通的青色外衫上，殘留著一道，何其恐怖的氣息！
那道氣息，雖然已經很淡了，但其本質，卻凌駕於他們所見過的，一切力量之上！
仿佛，那不是屬於凡間的力量，而是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罰！
僅僅是感知到那股氣息，就讓他們有一種，神魂被撕裂，道基要崩潰的錯覺！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才那一指，真的點下去了。
恐怕，都不需要那個神秘的男人親自出手。
光是這件衣服上，殘留的道韻，就足以，將他們，連同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瞬間，抹殺得乾乾淨淨！
「咕咚。」
玄一道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匯成了溪流，順著他蒼老的臉頰，滑落下來。
他看著夜傾-雪，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變得有些乾澀和沙啞。
「這……這件衣服，是……是那位前輩的？」
他連稱呼，都從「那個年輕人」，變成了「那位前輩」。
一旁的趙天瀾，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威嚴的眸子裡，也同樣充滿了駭然。
他死死地盯著那件青衫，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頭，足以吞天噬地的洪荒巨獸。
夜傾雪看著他們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也只是在賭。
賭凌辰的威懾力，足夠大。
賭這件沾染了他氣息的衣服，能讓這兩位聖人王，投鼠忌器。
現在看來，她賭對了。
而且，效果，比她想像的，還要好得多。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抱著懷裡的青衫，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她沒有回答玄一道人的問題，只是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玄一道人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裡直發毛。
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天魔宗的聖女，和那位恐怖的存在，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存在的，侍女，乃至……道侶！
否則，那位存在，怎麼可能，將自己如此重要的貼身衣物，交給她保管？
想到這裡，玄一道人只覺得一陣後怕，兩腿都有些發軟。
自己剛才，竟然想對那位存在的女人動手？
這簡直就是在閻王殿門口跳大神——嫌命長啊！
要是惹得那位存在不高興了，別說是他玄一道人了，就是整個太一聖地，都得跟著一起，陪葬！
「誤會！都是誤會！」
玄一道人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收起了所有的殺氣和威壓，對著夜傾-雪，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聖女殿下，您千萬別誤會！老夫……老夫剛才，只是想跟您，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那副卑躬屈膝，極力討好的模樣，看得他身後的林玄之和太一聖地的弟子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還是他們那個，高高在上，威嚴無比的太上長老嗎？
怎麼畫風，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了？
就連另一邊的趙天瀾，嘴角也是一陣抽搐，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快被玄一道人這個老傢伙，給丟盡了。
不過，他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個，連帝兵都能徒手接住的怪物！
於是，他也乾咳了兩聲，收斂了身上的皇者威嚴，用一種相對緩和的語氣，開口說道：
「咳咳，玄一道兄說的沒錯。我們這次來，並無惡意。」
「只是，我皇朝的三皇子趙無極，與太一聖地的聖子林玄之，之前曾有幸，見過那位前輩一面，驚為天人，心中，仰慕不已。」
「所以，我們此來，是想通過聖女殿下，向那位前輩，表達一下我們的敬意。順便，為之前的一點小小誤會，賠個罪。」
他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一臉懵逼的趙無-極。
趙無極被他瞪得一個激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他該囂張的時候。
他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夜傾雪，躬身一拜，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聖……聖女殿下，之前在怨靈沼澤，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望聖女殿下，能在前輩面前，為我，美言幾句。趙無極，感激不盡！」
說著，他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摸出了一個玉盒，雙手奉上。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歉意，不成敬意，還望聖女殿下，務必收下！」
林玄之見狀，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他同樣搞不清楚，為什麼一件衣服，就能讓自家太上長老和皇朝的老皇叔，嚇成這樣。
但他知道，照著做，總沒錯。
他也連忙上前，學著趙無極的樣子，躬身行禮，然後，也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個寶盒。
「聖女殿下，之前之事，玄之也有過錯。這點薄禮，還請聖女殿下笑納，代我們，向前輩賠罪。」
夜傾雪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也是有些發愣。
她只是想嚇唬嚇唬對方，讓他們知難而退。
卻沒想到，直接把對方，給嚇得，當場賠禮道歉了？
而且，還送上了禮物？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青衫，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件衣服，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嗎？
或者說，那個男人，他的威名，已經到了，光是提一提，就能讓聖-人王都為之顫抖的地步了嗎？
她心中，又是震撼，又是……與有榮焉。
「哼。」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冷哼一聲，並沒有去接那兩個盒子。
「你們的歉意，我會轉達。」
「至於他，是-不是會原諒你們，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東西，你們拿回去吧。他，不缺這點東西。」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
開玩笑，公子連十萬年份的龍血聖-藥，和紫電神金，都看不上眼。
這兩個小子，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她可不能，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拉低了公子的格調。
聽到夜傾雪的話，趙無極和林玄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和惶恐。
連禮物都不要，難道是，真的生氣了？
玄一道人和趙天瀾，也是心裡一緊。
「聖女殿下，還請您務必收下！」玄一道人急忙說道，「這並非什麼貴重物品，只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若是前輩不肯收，那我們，實在是，寢食難安啊！」
「是啊是啊！」趙天瀾也連忙附和道，「還請聖女殿下，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就收下吧！」
他們現在，是真的怕了。
生怕因為這點小事，處理不好，而惹來滅門之禍。
夜傾雪看著他們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兩大聖人王，東荒的頂尖存在，竟然，被一件衣服，嚇成了這樣。
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她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東西，我便暫且，替他收下。」
她對著身後的夜叉護法，使了個眼色。
夜叉強忍著心中的震驚和荒謬感，上前，將那兩個寶盒，接了過來。
見到夜傾雪收下禮物，玄一道人和趙天瀾，總算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多謝聖女殿下！多謝聖女殿下！」兩人連忙道謝。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可以走了。」夜傾雪下了逐客令，「他，不喜歡被人打擾。」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玄一道人哪還敢多待，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那個恐怖的存在，越遠越好。
「聖女殿下，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趙天瀾也對著夜傾雪，拱了拱手。
然後，他便帶著中州皇朝的人，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飛馳而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
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
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玄一道人，也連忙帶著太一聖地的人，緊隨其後，狼狽地逃離了現場。
看著那兩撥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夜叉等幾個護法，都還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就……走了？
兩位聖人王，帶著十幾名頂尖高手，氣勢洶洶地殺過來。
結果，被聖女殿下，用一件衣服，就給嚇跑了？
而且，還卑躬屈膝地，賠禮道歉，送上寶物？
這……這也太魔幻了吧？！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抱著青衫，遺世獨立的絕美身影。
他們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狂熱！
聖女殿下，牛逼！
而夜傾雪，此刻，卻沒有理會手下們那崇拜的目光。
她只是低著頭，痴痴地，看著懷裡的那件青衫。
她將臉，輕輕地，埋入其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還殘留著，屬於那個男人的，淡淡的，陽光般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迷戀。
她的俏臉，不受控制地，紅了。
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泛起了，如水般的柔情。
「公子……」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細若蚊吟。
「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看到這一幕的夜叉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完了。
聖女殿下，這是，徹底淪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