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就是鐵山
路過的？
怨靈皇那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它雖然是由怨念凝聚而成，靈智不高，但也聽得懂人話。
你他娘的一腳把我的老巢給踹塌了，差點把我給震成腦震盪，然後輕描淡寫地來一句「路過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吼——！！！」
怨靈皇徹底被激怒了。
它張開那由怨氣組成的巨口，發出了一聲足以撕裂神魂的咆哮！
這一次，它的咆哮，不再是無差別的範圍攻擊。
而是凝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灰色衝擊波，如同毀天滅地的雷射炮，筆直地，朝著凌辰轟了過來！
這道衝擊波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扭曲的波紋，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
其威力，足以在瞬間，就將一個聖人境強者的神魂，給徹底湮滅！
站在凌辰身後的夜傾雪等人，僅僅是被這道攻擊的餘波掃到，就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要被撕成碎片一樣，一個個痛苦地抱住了腦袋，連站都站不穩了。
夜傾雪的俏臉，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她知道怨靈皇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光是這一吼之威，恐怕就已經不亞於普通的聖人王強者全力一擊了！
這位公子，能擋得住嗎？
雖然她已經見識過了凌辰無數次創造奇蹟，但這一次，面對著貨真價實的聖人王級別的攻擊，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然而，處於攻擊正中心的凌辰，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那道毀天滅地的灰色衝擊波，即將轟在他身上的前一剎那。
他動了。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右手，張開了五指，對著那道衝擊波，輕輕一握。
「嗡——！」
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場景，發生了。
那道狂暴得足以摧毀一切的灰色衝擊波，在凌辰的手掌前方，戛然而止！
就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那道龐大的衝擊波，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坍塌，最後，化作了一顆只有拳頭大小的，高度凝實的灰色能量球，靜靜地，懸浮在了凌辰的掌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煙火氣。
仿佛他不是在化解一道聖人王級別的攻擊，而只是隨手接住了一個拋過來的皮球。
「嗯，能量挺純粹的，比剛才那些小雜魚，要強多了。」
凌辰掂了掂手裡的灰色能量球，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怨靈皇那呆滯的目光中，他把那顆能量球，像吃糖豆一樣，隨手就扔進了嘴裡。
「嘎嘣。」
一聲脆響。
「味道還行，有點像薄荷味的跳跳糖，挺提神的。」
凌辰砸吧砸吧嘴，給出了自己的食後感。
「……」
怨靈皇那兩團暗金色的靈魂之火，徹底凝固了。
它那本就不高的靈智，在這一刻，顯然是有些宕機了。
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我那凝聚了畢生怨氣精華的本命一擊，就這麼……被他給吃了？
還被評價為薄荷味的跳-跳糖？
這不合理！
這不科學！
這不魔法！
它誕生於這片沼澤，作威作福了無盡歲月，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強大的生靈神魂，其中不乏一些聖人境的強者。
它也遇到過一些專門克制它的，手持神聖屬性寶物的正道修士。
但它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凌辰這麼離譜的！
直接把它的攻擊，當成零食給吃了？！
這是什麼操作？
你到底是人是魔？
不，就算是上古時期最兇殘的魔神，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愛好的！
怨靈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它愣在了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是該繼續攻擊？
還是該掉頭就跑？
而在它身後，夜傾雪和夜叉護法等人，也早就已經看傻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隨手捏爆聖人王級別的攻擊，然後當糖豆吃了……
這種畫面，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極限。
他們現在，看凌辰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或者恐懼了。
而是一種，在仰望某種不可名狀的，超越了世間一切理解的偉大存在的眼神。
「喂，大傢伙，怎麼不打了？」
凌辰吃完「開胃小菜」，看著愣在原地的怨靈皇，有些不滿意地催促道。
「你這歡迎儀式，也太沒誠意了吧？就一下？」
「還是說，你就這點本事？」
凌辰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吼——！！！」
怨靈皇終於從宕機狀態中，反應了過來。
凌辰的挑釁，讓它那身為皇者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它徹底暴走了！
「死——！！！」
一個冰冷、沙啞，充滿了無盡怨毒的字眼，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怨靈皇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剎那間，整個怨靈沼澤，都為之震動！
無盡的灰色怨氣，從四面八方，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了它的體內！
它的身軀，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
原本還只是半透明的身體，此刻，竟然變得如同實體一般，漆黑如墨！
它的體表，浮現出了一道道詭異的魔紋，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從它身上，轟然爆發！
「小心！公子！它在燃燒本源，要跟我們拼命了！」
夜傾雪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連忙高聲提醒道。
她能感覺到，此刻的怨靈皇，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真正的聖人王巔峰了！
然而，凌辰聽到她的提醒，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燦爛了。
「拼命？好啊！我最喜歡別人跟我拼命了！」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主動迎了上去。
「來吧，讓我嘗嘗，你這聖人王口味的冰淇淋，到底夠不夠勁！」
他說著，再次張開了嘴。
這一次，他沒有再搞什麼花里胡哨的。
而是直接動用了自己那恐怖的吞噬本源！
「呼——！」
一股比之前吞噬怨靈王時，還要強大了百倍，千倍的恐怖吸力，從他口中，猛然爆發！
那已經不是黑洞了。
那簡直就是一個正在甦醒的，飢餓了億萬年的宇宙奇點！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無論是光線，還是空氣，甚至是空間本身，都在這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下，開始扭曲，崩塌！
剛剛才完成變身，準備大發神威的怨靈皇，還沒來得及施展出自己的絕招。
就感覺到一股讓它連靈魂都在顫慄的，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將它的身體，牢牢地鎖定！
它那龐大而凝實的身軀，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開始寸寸分解，瓦解！
「不——！！！」
怨靈皇發出了它有生以來，最悽厲，最絕望，也是最後一聲的咆哮。
它想掙扎，想反抗。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凌辰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絕對力量面前，它那所謂的聖人王巔峰的實力，就是一個笑話。
它的身體，被分解成了最精純的神魂本源能量，化作了一道無比粗壯的灰色光柱，源源不斷地，被凌辰吸入了口中。
凌辰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嗯，這次的味道，果然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怨靈，只是普通的冰棍。
那麼這個怨靈皇，就是用頂級材料，精心製作的哈根達斯！
口感絲滑，能量醇厚，回味無窮！
爽！
實在是太爽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之海，在吞噬了這股龐大的能量之後，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就已經浩瀚無垠的識海，在這一刻，再次向外擴張！
他的神魂小人，身體表面的金光，變得越發璀璨，越發凝實，仿佛隨時都要由虛化實，凝聚成真正的神魂法相！
「轟！」
終於，在將怨靈皇最後一點本源能量，也吞噬殆盡之後。
凌辰的神魂，終於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壘！
他的神魂修為，在這一刻，正式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如果說，之前的神魂，只是「量」的積累。
那麼現在，他的神魂，已經發生了「質」的蛻變！
一種更加強大，更加玄妙，能夠直接干涉現實世界的力量，在他的神魂之中，誕生了！
「呼……」
凌辰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在離開他口中的瞬間，竟然化作了無數灰色的怨靈，發出無聲的哀嚎，然後又在眨眼之間，湮滅於無形。
「這就是……神遊境嗎？」
凌辰握了握拳頭，感受著神魂之中，那股嶄新而強大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神遊境，乃是神魂修為的一個巨大分水嶺。
達到這個境界，修士的神魂，便可以脫離肉身，神遊太虛，瞬息千里。
甚至，可以憑藉強大的神魂力量，直接做到「言出法隨」，扭曲現實！
可以說，踏入神遊境，才算是真正地，在神魂之道上，登堂入室了。
「不錯，不錯，這次的收穫，很大。」
凌辰心情愉悅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個已經徹底傻掉的「觀眾」，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吃獨食了。」
「你們要不要也來點？」
他說著，還煞有其事地，對著空無一物的沼澤，招了招手，仿佛那裡還有吃剩的怨靈一樣。
夜傾雪等人，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樣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
怨靈皇那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它雖然是由怨念凝聚而成，靈智不高，但也聽得懂人話。
你他娘的一腳把我的老巢給踹塌了，差點把我給震成腦震盪，然後輕描淡寫地來一句「路過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吼——！！！」
怨靈皇徹底被激怒了。
它張開那由怨氣組成的巨口，發出了一聲足以撕裂神魂的咆哮！
這一次，它的咆哮，不再是無差別的範圍攻擊。
而是凝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灰色衝擊波，如同毀天滅地的雷射炮，筆直地，朝著凌辰轟了過來！
這道衝擊波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扭曲的波紋，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
其威力，足以在瞬間，就將一個聖人境強者的神魂，給徹底湮滅！
站在凌辰身後的夜傾雪等人，僅僅是被這道攻擊的餘波掃到，就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要被撕成碎片一樣，一個個痛苦地抱住了腦袋，連站都站不穩了。
夜傾雪的俏臉，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她知道怨靈皇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光是這一吼之威，恐怕就已經不亞於普通的聖人王強者全力一擊了！
這位公子，能擋得住嗎？
雖然她已經見識過了凌辰無數次創造奇蹟，但這一次，面對著貨真價實的聖人王級別的攻擊，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然而，處於攻擊正中心的凌辰，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那道毀天滅地的灰色衝擊波，即將轟在他身上的前一剎那。
他動了。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伸出了右手，張開了五指，對著那道衝擊波，輕輕一握。
「嗡——！」
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場景，發生了。
那道狂暴得足以摧毀一切的灰色衝擊波，在凌辰的手掌前方，戛然而止！
就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那道龐大的衝擊波，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坍塌，最後，化作了一顆只有拳頭大小的，高度凝實的灰色能量球，靜靜地，懸浮在了凌辰的掌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煙火氣。
仿佛他不是在化解一道聖人王級別的攻擊，而只是隨手接住了一個拋過來的皮球。
「嗯，能量挺純粹的，比剛才那些小雜魚，要強多了。」
凌辰掂了掂手裡的灰色能量球，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然後，在怨靈皇那呆滯的目光中，他把那顆能量球，像吃糖豆一樣，隨手就扔進了嘴裡。
「嘎嘣。」
一聲脆響。
「味道還行，有點像薄荷味的跳跳糖，挺提神的。」
凌辰砸吧砸吧嘴，給出了自己的食後感。
「……」
怨靈皇那兩團暗金色的靈魂之火，徹底凝固了。
它那本就不高的靈智，在這一刻，顯然是有些宕機了。
發生了什麼？
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我那凝聚了畢生怨氣精華的本命一擊，就這麼……被他給吃了？
還被評價為薄荷味的跳-跳糖？
這不合理！
這不科學！
這不魔法！
它誕生於這片沼澤，作威作福了無盡歲月，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強大的生靈神魂，其中不乏一些聖人境的強者。
它也遇到過一些專門克制它的，手持神聖屬性寶物的正道修士。
但它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凌辰這麼離譜的！
直接把它的攻擊，當成零食給吃了？！
這是什麼操作？
你到底是人是魔？
不，就算是上古時期最兇殘的魔神，也沒聽說過有這種愛好的！
怨靈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它愣在了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是該繼續攻擊？
還是該掉頭就跑？
而在它身後，夜傾雪和夜叉護法等人，也早就已經看傻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隨手捏爆聖人王級別的攻擊，然後當糖豆吃了……
這種畫面，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極限。
他們現在，看凌辰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或者恐懼了。
而是一種，在仰望某種不可名狀的，超越了世間一切理解的偉大存在的眼神。
「喂，大傢伙，怎麼不打了？」
凌辰吃完「開胃小菜」，看著愣在原地的怨靈皇，有些不滿意地催促道。
「你這歡迎儀式，也太沒誠意了吧？就一下？」
「還是說，你就這點本事？」
凌辰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吼——！！！」
怨靈皇終於從宕機狀態中，反應了過來。
凌辰的挑釁，讓它那身為皇者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它徹底暴走了！
「死——！！！」
一個冰冷、沙啞，充滿了無盡怨毒的字眼，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怨靈皇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剎那間，整個怨靈沼澤，都為之震動！
無盡的灰色怨氣，從四面八方，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了它的體內！
它的身軀，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
原本還只是半透明的身體，此刻，竟然變得如同實體一般，漆黑如墨！
它的體表，浮現出了一道道詭異的魔紋，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從它身上，轟然爆發！
「小心！公子！它在燃燒本源，要跟我們拼命了！」
夜傾雪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連忙高聲提醒道。
她能感覺到，此刻的怨靈皇，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真正的聖人王巔峰了！
然而，凌辰聽到她的提醒，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燦爛了。
「拼命？好啊！我最喜歡別人跟我拼命了！」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主動迎了上去。
「來吧，讓我嘗嘗，你這聖人王口味的冰淇淋，到底夠不夠勁！」
他說著，再次張開了嘴。
這一次，他沒有再搞什麼花里胡哨的。
而是直接動用了自己那恐怖的吞噬本源！
「呼——！」
一股比之前吞噬怨靈王時，還要強大了百倍，千倍的恐怖吸力，從他口中，猛然爆發！
那已經不是黑洞了。
那簡直就是一個正在甦醒的，飢餓了億萬年的宇宙奇點！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無論是光線，還是空氣，甚至是空間本身，都在這股恐怖的吞噬之力下，開始扭曲，崩塌！
剛剛才完成變身，準備大發神威的怨靈皇，還沒來得及施展出自己的絕招。
就感覺到一股讓它連靈魂都在顫慄的，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將它的身體，牢牢地鎖定！
它那龐大而凝實的身軀，在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開始寸寸分解，瓦解！
「不——！！！」
怨靈皇發出了它有生以來，最悽厲，最絕望，也是最後一聲的咆哮。
它想掙扎，想反抗。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凌辰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絕對力量面前，它那所謂的聖人王巔峰的實力，就是一個笑話。
它的身體，被分解成了最精純的神魂本源能量，化作了一道無比粗壯的灰色光柱，源源不斷地，被凌辰吸入了口中。
凌辰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嗯，這次的味道，果然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怨靈，只是普通的冰棍。
那麼這個怨靈皇，就是用頂級材料，精心製作的哈根達斯！
口感絲滑，能量醇厚，回味無窮！
爽！
實在是太爽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之海，在吞噬了這股龐大的能量之後，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就已經浩瀚無垠的識海，在這一刻，再次向外擴張！
他的神魂小人，身體表面的金光，變得越發璀璨，越發凝實，仿佛隨時都要由虛化實，凝聚成真正的神魂法相！
「轟！」
終於，在將怨靈皇最後一點本源能量，也吞噬殆盡之後。
凌辰的神魂，終於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壘！
他的神魂修為，在這一刻，正式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如果說，之前的神魂，只是「量」的積累。
那麼現在，他的神魂，已經發生了「質」的蛻變！
一種更加強大，更加玄妙，能夠直接干涉現實世界的力量，在他的神魂之中，誕生了！
「呼……」
凌辰緩緩地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在離開他口中的瞬間，竟然化作了無數灰色的怨靈，發出無聲的哀嚎，然後又在眨眼之間，湮滅於無形。
「這就是……神遊境嗎？」
凌辰握了握拳頭，感受著神魂之中，那股嶄新而強大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神遊境，乃是神魂修為的一個巨大分水嶺。
達到這個境界，修士的神魂，便可以脫離肉身，神遊太虛，瞬息千里。
甚至，可以憑藉強大的神魂力量，直接做到「言出法隨」，扭曲現實！
可以說，踏入神遊境，才算是真正地，在神魂之道上，登堂入室了。
「不錯，不錯，這次的收穫，很大。」
凌辰心情愉悅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個已經徹底傻掉的「觀眾」，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吃獨食了。」
「你們要不要也來點？」
他說著，還煞有其事地，對著空無一物的沼澤，招了招手，仿佛那裡還有吃剩的怨靈一樣。
夜傾雪等人，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樣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