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聖之機
夜傾雪看著凌辰那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瘋子！
這傢伙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那是什麼概念？那是足以輕易覆滅一個頂尖聖地的恐怖存在！整個玄滄界，明面上的聖人王也就那麼幾位，哪個不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哪個不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巨擘？
他們天魔宗這次的目標，說是屠掉墨麒麟，奪取魔龍精血，但那也只是一個最理想的、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宗門的計劃，是動用數件壓箱底的帝兵，由幾位太上長老聯手，在付出慘重代價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將那頭墨麒麟重創，然後趁機取走一點點魔龍精血。
就這樣，成功的概率還不到一成。
可眼前這個男人，聽說了有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第一反應竟然是興沖沖地要去把它當目標？而且看他那樣子，就好像不是去面對一頭毀天滅地的凶獸，而是去自家後花園裡摘個蘋果一樣輕鬆。
「你……你知道聖人王代表著什麼嗎？」夜傾雪的聲音都有些發飄，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不就是比聖人厲害一點嗎？」凌辰滿不在乎地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句話，讓夜傾-雪身後的幾個護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比聖人厲害一點？
就「一點」？
夜叉護法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他忍不住開口反駁：「閣下！聖人九重天，一重一登天！聖人境之上，才是聖人王！那已經不是同一個生命層次的存在了！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普通的聖人境九重天強者，在聖人王面前，也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他覺得有必要讓這個狂妄的傢伙認清現實。就算他實力再強，能用氣勢壓得他們跪下，撐死了也就是個初入聖人境的強者。面對聖人王，那也是送菜的份。
「哦，是嗎？」凌辰瞥了夜叉護法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就像在看一塊石頭，「螻蟻看到的山，確實很高。但那只是因為，螻蟻自己太矮了。」
「你！」夜叉護法被噎得滿臉通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這話雖然狂，但人家有狂的資本。剛才那種被隨意拿捏的無力感，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他們在他面前，可不就是螻蟻？
凌辰不再理會這幾個咋咋呼呼的護法，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夜傾雪身上，語氣不容置疑：「少廢話，帶路。還是說，你想先嘗嘗神魂被灼燒的滋味？」
聽到「神魂灼燒」四個字，夜傾雪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神魂深處那個金色的符文，隨著凌辰這句話，微微亮了一下，一股鑽心的刺痛瞬間傳來，讓她的小臉又白了幾分。
她毫不懷疑，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體驗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我……我帶路。」夜傾-雪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心中充滿了悲哀和絕望。
這個男人，不僅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瘋子，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她現在只希望，那個所謂的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是真的名副其實。最好能一巴掌把這個惡魔給拍死，那樣，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抱著這種同歸於盡的想法，夜傾雪的心情反而平靜了許多。
「走吧。」她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羅盤。羅盤的指針，在微微晃動之後，堅定地指向了森林的某個方向。
她沒有再看凌辰一眼，率先邁開腳步，朝著羅盤指針的方向走去。
那幾個天魔宗的護法，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屈辱。但聖女已經做了決定，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不過，他們都下意識地和凌辰保持了一段距離，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凌辰對此毫不在意，他背著手，優哉游哉地跟在夜傾-雪身後，就像是出來郊遊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走快點？」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凌辰有些不耐煩地開口了，「按照你這個速度，走到天黑也到不了地方。」
夜傾雪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冷聲道：「黑霧森林裡，處處都是空間裂縫和天然的迷陣，不依靠『尋蹤盤』指引，小心辨認方向，很容易就會迷失在其中，甚至被捲入未知的空間亂流。你要是嫌慢，可以自己走。」
她巴不得凌辰自己亂闖，然後死在哪個空間裂縫裡。
「空間裂縫？迷陣？」凌辰摸了摸下巴，覺得有些道理。
這太古禁區畢竟是上古戰場，空間結構不穩定很正常。
他想了想，走到夜傾雪身邊，說道：「這樣吧，你指方向，我帶你飛。」
「飛？」夜傾雪皺了皺眉，「在黑霧森林裡御空飛行，是找死的行為。高空的霧氣里，不僅空間裂縫更多，還盤踞著一種名為『噬魂鴉』的恐怖凶禽，成群結隊，就算是聖人遇到了，也得脫層皮。」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凌辰卻不以為然，他一把抓住夜傾雪的手腕。
「你幹什麼！」夜傾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又驚又怒，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她的手腕冰涼滑膩，觸感極好。凌辰卻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太麻煩了。
「別動！」凌辰低喝一聲，一股靈力直接湧入夜傾雪體內，瞬間將她的行動能力封住。
夜傾雪的身體頓時僵住，動彈不得，只有一雙美眸，噴火似的瞪著凌-辰。
她長這麼大，別說被男人碰手了，就連跟異性多說幾句話都很少。現在這個混蛋，不僅強行看了她的臉，控制了她的神魂，現在竟然還對自己動手動腳！
如果眼神能殺人，凌辰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都說了，讓你指路，我帶你飛。」凌辰完全無視了她殺人般的目光，另一隻手直接攬住了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了自己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凌辰的心神卻沒有絲毫波動，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大號經驗寶寶」。
「指路！」凌辰低頭對懷裡的人命令道。
夜傾雪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眼圈都紅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士可殺不可辱！
但一想到神魂里那個隨時會爆發的禁制，還有自己背負的宗門使命，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冰冷。
「左前方，三十度角。」她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後面那幾個目瞪口呆，已經完全石化的天魔宗護法，想了想，大袖一揮。
一股柔和但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將那幾個護法全都卷了起來，讓他們懸浮在了半空中。
「都抓穩了！」
凌辰話音剛落，腳下猛地一點！
「轟！」
他整個人，連帶著懷裡的夜傾-雪和後面掛著的幾個「拖油瓶」，就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沖天而起！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捲起的狂風將地面上的腐葉和塵土都吹得漫天飛舞。
「啊——！」
那幾個護法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嚇得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夜傾雪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了凌辰的懷裡。她只感覺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周圍的景物在飛速倒退，那種強烈的失重感和恐怖的速度，讓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個混蛋！他真的敢在黑霧森林裡亂飛！他是真的不怕死啊！
瘋子！
這傢伙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那是什麼概念？那是足以輕易覆滅一個頂尖聖地的恐怖存在！整個玄滄界，明面上的聖人王也就那麼幾位，哪個不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哪個不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巨擘？
他們天魔宗這次的目標，說是屠掉墨麒麟，奪取魔龍精血，但那也只是一個最理想的、幾乎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宗門的計劃，是動用數件壓箱底的帝兵，由幾位太上長老聯手，在付出慘重代價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將那頭墨麒麟重創，然後趁機取走一點點魔龍精血。
就這樣，成功的概率還不到一成。
可眼前這個男人，聽說了有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第一反應竟然是興沖沖地要去把它當目標？而且看他那樣子，就好像不是去面對一頭毀天滅地的凶獸，而是去自家後花園裡摘個蘋果一樣輕鬆。
「你……你知道聖人王代表著什麼嗎？」夜傾雪的聲音都有些發飄，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不就是比聖人厲害一點嗎？」凌辰滿不在乎地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句話，讓夜傾-雪身後的幾個護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比聖人厲害一點？
就「一點」？
夜叉護法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他忍不住開口反駁：「閣下！聖人九重天，一重一登天！聖人境之上，才是聖人王！那已經不是同一個生命層次的存在了！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普通的聖人境九重天強者，在聖人王面前，也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他覺得有必要讓這個狂妄的傢伙認清現實。就算他實力再強，能用氣勢壓得他們跪下，撐死了也就是個初入聖人境的強者。面對聖人王，那也是送菜的份。
「哦，是嗎？」凌辰瞥了夜叉護法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就像在看一塊石頭，「螻蟻看到的山，確實很高。但那只是因為，螻蟻自己太矮了。」
「你！」夜叉護法被噎得滿臉通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這話雖然狂，但人家有狂的資本。剛才那種被隨意拿捏的無力感，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他們在他面前，可不就是螻蟻？
凌辰不再理會這幾個咋咋呼呼的護法，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夜傾雪身上，語氣不容置疑：「少廢話，帶路。還是說，你想先嘗嘗神魂被灼燒的滋味？」
聽到「神魂灼燒」四個字，夜傾雪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神魂深處那個金色的符文，隨著凌辰這句話，微微亮了一下，一股鑽心的刺痛瞬間傳來，讓她的小臉又白了幾分。
她毫不懷疑，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體驗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我……我帶路。」夜傾-雪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心中充滿了悲哀和絕望。
這個男人，不僅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瘋子，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她現在只希望，那個所謂的聖人王級別的守護獸，是真的名副其實。最好能一巴掌把這個惡魔給拍死，那樣，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抱著這種同歸於盡的想法，夜傾雪的心情反而平靜了許多。
「走吧。」她冷冷地說了一句，然後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造型古樸的羅盤。羅盤的指針，在微微晃動之後，堅定地指向了森林的某個方向。
她沒有再看凌辰一眼，率先邁開腳步，朝著羅盤指針的方向走去。
那幾個天魔宗的護法，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屈辱。但聖女已經做了決定，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不過，他們都下意識地和凌辰保持了一段距離，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凌辰對此毫不在意，他背著手，優哉游哉地跟在夜傾-雪身後，就像是出來郊遊一樣。
「我說，你能不能走快點？」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凌辰有些不耐煩地開口了，「按照你這個速度，走到天黑也到不了地方。」
夜傾雪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冷聲道：「黑霧森林裡，處處都是空間裂縫和天然的迷陣，不依靠『尋蹤盤』指引，小心辨認方向，很容易就會迷失在其中，甚至被捲入未知的空間亂流。你要是嫌慢，可以自己走。」
她巴不得凌辰自己亂闖，然後死在哪個空間裂縫裡。
「空間裂縫？迷陣？」凌辰摸了摸下巴，覺得有些道理。
這太古禁區畢竟是上古戰場，空間結構不穩定很正常。
他想了想，走到夜傾雪身邊，說道：「這樣吧，你指方向，我帶你飛。」
「飛？」夜傾雪皺了皺眉，「在黑霧森林裡御空飛行，是找死的行為。高空的霧氣里，不僅空間裂縫更多，還盤踞著一種名為『噬魂鴉』的恐怖凶禽，成群結隊，就算是聖人遇到了，也得脫層皮。」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凌辰卻不以為然，他一把抓住夜傾雪的手腕。
「你幹什麼！」夜傾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又驚又怒，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她的手腕冰涼滑膩，觸感極好。凌辰卻沒有半點旖旎的心思，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太麻煩了。
「別動！」凌辰低喝一聲，一股靈力直接湧入夜傾雪體內，瞬間將她的行動能力封住。
夜傾雪的身體頓時僵住，動彈不得，只有一雙美眸，噴火似的瞪著凌-辰。
她長這麼大，別說被男人碰手了，就連跟異性多說幾句話都很少。現在這個混蛋，不僅強行看了她的臉，控制了她的神魂，現在竟然還對自己動手動腳！
如果眼神能殺人，凌辰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都說了，讓你指路，我帶你飛。」凌辰完全無視了她殺人般的目光，另一隻手直接攬住了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了自己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凌辰的心神卻沒有絲毫波動，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大號經驗寶寶」。
「指路！」凌辰低頭對懷裡的人命令道。
夜傾雪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眼圈都紅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士可殺不可辱！
但一想到神魂里那個隨時會爆發的禁制，還有自己背負的宗門使命，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冰冷。
「左前方，三十度角。」她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後面那幾個目瞪口呆，已經完全石化的天魔宗護法，想了想，大袖一揮。
一股柔和但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將那幾個護法全都卷了起來，讓他們懸浮在了半空中。
「都抓穩了！」
凌辰話音剛落，腳下猛地一點！
「轟！」
他整個人，連帶著懷裡的夜傾-雪和後面掛著的幾個「拖油瓶」，就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沖天而起！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捲起的狂風將地面上的腐葉和塵土都吹得漫天飛舞。
「啊——！」
那幾個護法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嚇得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夜傾雪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了凌辰的懷裡。她只感覺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周圍的景物在飛速倒退，那種強烈的失重感和恐怖的速度，讓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個混蛋！他真的敢在黑霧森林裡亂飛！他是真的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