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費老頭
夜傾雪是全場唯一一個還能站著的人。
但她的情況，也並不比其他人好多少。
凌辰那股恐怖的氣勢，雖然沒有刻意針對她，但僅僅是餘波，就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壓碎了一樣。
她體內的魔元，在對-方那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氣勢面前，被壓製得根本無法運轉。
她那張鳳凰面具下的俏臉，此刻早已是一片煞白，沒有絲毫血色。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身為天魔宗聖女，見過的強者不知凡幾，就連宗門裡那些聖人境的老怪物，她也曾有幸見過他們出手。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僅僅憑藉氣勢，就能讓她產生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無力感。
這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絕對不是普通的斬我境，甚至不是普通的聖人！
難道是……聖人王？
一個如此年輕的聖人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夜傾雪自己給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
整個玄滄界，明面上的聖人王，也就那麼寥寥幾位，全都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哪一個她不認識？
「現在，你們覺得，我惹得起你們天魔宗嗎？」
凌辰一步步走到夜傾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夜傾雪甚至能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青草氣息。
但她此刻，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太古凶獸給盯上了，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咬著牙，強忍著那股巨大的壓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她不得不服軟。
她知道，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和身後的這些護法，今天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前輩？」凌辰嗤笑一聲，「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夜傾-雪一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他老，是找死。
說他年輕，那他的實力又該如何解釋？
看到她那窘迫的樣子，凌辰也懶得再跟她計較。
他來這裡是為了尋寶升級的，不是為了跟一個小丫頭片子置氣的。
「行了，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今天就饒你們一次。」凌辰收回了氣勢，淡淡地說道，「再有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隨著那股恐怖的壓力消失，夜傾雪和她身後的護法們，都感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護法，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凌辰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神明。
「多……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夜傾雪強撐著身體，對著凌辰行了一禮。
「我說了，別叫我前輩。」凌辰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魔道中人那點花花腸子。你們跟著我，不就是看我能輕易弄死這些怪物，想跟在後面撿便宜，或者乾脆找機會對我下手嗎？」
被凌辰一語道破了心思，夜傾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面具下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沒錯，她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發現凌辰似乎有某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吸收這些變異怪樹體內的能量核心。
她就想著，如果能跟在他後面，等他清理完怪物，自己再出手，搶奪那些能量核心。
要是能找到機會，將這個神秘的強者控制住，讓他為自己所用，那更是天大的機緣。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和可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個笑話。
「想跟在我後面，也不是不行。」
就在夜傾雪以為凌辰要動手清理門戶的時候，凌辰卻突然話鋒一轉。
「啊？」夜傾雪猛地抬起頭，一臉錯愕地看著凌辰，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夜傾-雪那張描金的鳳凰面具上。
「把你的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
夜傾雪聞言，身體再次一僵。
天魔宗的聖女，身份神秘，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這不僅是宗門的規矩，也是為了保護她自身的安全。
她的容貌，只有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見過。
現在，這個神秘的強者，竟然要她摘下面具？
他想幹什麼？
「怎麼？不願意？」凌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夜傾雪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摘。
但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卻讓她感覺，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人頭落地。
最終，求生的本能，還是戰勝了宗門的規矩。
她緩緩地抬起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了面具後面的系帶。
隨著那張描金的鳳凰面具被緩緩摘下，一張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絕美俏臉，出現在了凌辰的面前。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眸若星辰。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淡。
只是，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卻布滿了蒼白和屈辱，那雙美麗的星眸中，也含著一絲水汽，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
即便是凌辰，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也不由得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魔宗聖女，是他兩輩子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比起蘇清瑤的清純可人，柳如煙的溫婉知性，這個夜傾雪的美，更具有一種侵略性和魅惑力，一顰一笑，都足以勾魂奪魄。
「嘖嘖，長得這麼好看，幹嘛天天戴個破面具，暴殄天物。」凌辰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點評道。
聽到凌辰這輕佻的評價，夜傾雪的嬌軀微微一顫，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眼中那抹水汽更濃了。
她堂堂天魔宗聖女，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被人逼著摘下面具不說，還被對方像評價貨物一樣評頭論足。
然而，她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你……」夜傾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凌辰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樣子，「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個小小的標記而已。」
話音剛落，他突然伸出手指，快如閃電般，點在了夜傾-雪的眉心之上！
夜傾雪只感覺眉心一涼，一股奇特而霸道的能量，瞬間就湧入了她的識海之中！
這股能量，在她的識海里盤旋了一圈，然後化作一個極其複雜的金色符文，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神魂本源之上！
「啊！」
夜傾雪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一軟，直接朝著後面倒去。
凌辰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那柔軟的腰肢。
溫香軟玉在懷，凌辰的心神卻沒有任何波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留下的那道「神魂烙印」，已經成功地與夜傾雪的神魂綁定在了一起。
這道烙印，是他從系統那裡兌換的低配版「主僕契約」，花了他五千聲望值。
雖然不如屍老那種本命神魂烙印控制得那麼徹底，但只要夜傾雪敢有任何背叛自己的念頭，他就能瞬間引爆這道烙印，讓她神魂俱滅。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夜傾雪在凌辰的懷裡掙扎著站穩身體，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深處，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個東西，像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利劍，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對方一念之間的恐懼感。
「沒什麼，只是一個保險而已。」凌辰鬆開手，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但她的情況，也並不比其他人好多少。
凌辰那股恐怖的氣勢，雖然沒有刻意針對她，但僅僅是餘波，就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壓碎了一樣。
她體內的魔元，在對-方那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氣勢面前，被壓製得根本無法運轉。
她那張鳳凰面具下的俏臉，此刻早已是一片煞白，沒有絲毫血色。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身為天魔宗聖女，見過的強者不知凡幾，就連宗門裡那些聖人境的老怪物，她也曾有幸見過他們出手。
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僅僅憑藉氣勢，就能讓她產生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無力感。
這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壓制！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絕對不是普通的斬我境，甚至不是普通的聖人！
難道是……聖人王？
一個如此年輕的聖人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夜傾雪自己給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
整個玄滄界，明面上的聖人王，也就那麼寥寥幾位，全都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哪一個她不認識？
「現在，你們覺得，我惹得起你們天魔宗嗎？」
凌辰一步步走到夜傾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夜傾雪甚至能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青草氣息。
但她此刻，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太古凶獸給盯上了，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咬著牙，強忍著那股巨大的壓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她不得不服軟。
她知道，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和身後的這些護法，今天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前輩？」凌辰嗤笑一聲，「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夜傾-雪一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他老，是找死。
說他年輕，那他的實力又該如何解釋？
看到她那窘迫的樣子，凌辰也懶得再跟她計較。
他來這裡是為了尋寶升級的，不是為了跟一個小丫頭片子置氣的。
「行了，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今天就饒你們一次。」凌辰收回了氣勢，淡淡地說道，「再有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隨著那股恐怖的壓力消失，夜傾雪和她身後的護法們，都感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護法，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凌辰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神明。
「多……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夜傾雪強撐著身體，對著凌辰行了一禮。
「我說了，別叫我前輩。」凌辰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魔道中人那點花花腸子。你們跟著我，不就是看我能輕易弄死這些怪物，想跟在後面撿便宜，或者乾脆找機會對我下手嗎？」
被凌辰一語道破了心思，夜傾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面具下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沒錯，她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發現凌辰似乎有某種特殊的方法，可以吸收這些變異怪樹體內的能量核心。
她就想著，如果能跟在他後面，等他清理完怪物，自己再出手，搶奪那些能量核心。
要是能找到機會，將這個神秘的強者控制住，讓他為自己所用，那更是天大的機緣。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和可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個笑話。
「想跟在我後面，也不是不行。」
就在夜傾雪以為凌辰要動手清理門戶的時候，凌辰卻突然話鋒一轉。
「啊？」夜傾雪猛地抬起頭，一臉錯愕地看著凌辰，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夜傾-雪那張描金的鳳凰面具上。
「把你的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
夜傾雪聞言，身體再次一僵。
天魔宗的聖女，身份神秘，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這不僅是宗門的規矩，也是為了保護她自身的安全。
她的容貌，只有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見過。
現在，這個神秘的強者，竟然要她摘下面具？
他想幹什麼？
「怎麼？不願意？」凌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夜傾雪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摘。
但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卻讓她感覺，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人頭落地。
最終，求生的本能，還是戰勝了宗門的規矩。
她緩緩地抬起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了面具後面的系帶。
隨著那張描金的鳳凰面具被緩緩摘下，一張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絕美俏臉，出現在了凌辰的面前。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眸若星辰。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淡。
只是，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卻布滿了蒼白和屈辱，那雙美麗的星眸中，也含著一絲水汽，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
即便是凌辰，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也不由得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魔宗聖女，是他兩輩子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比起蘇清瑤的清純可人，柳如煙的溫婉知性，這個夜傾雪的美，更具有一種侵略性和魅惑力，一顰一笑，都足以勾魂奪魄。
「嘖嘖，長得這麼好看，幹嘛天天戴個破面具，暴殄天物。」凌辰摸著下巴，煞有介事地點評道。
聽到凌辰這輕佻的評價，夜傾雪的嬌軀微微一顫，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眼中那抹水汽更濃了。
她堂堂天魔宗聖女，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被人逼著摘下面具不說，還被對方像評價貨物一樣評頭論足。
然而，她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你……」夜傾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凌辰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樣子，「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個小小的標記而已。」
話音剛落，他突然伸出手指，快如閃電般，點在了夜傾-雪的眉心之上！
夜傾雪只感覺眉心一涼，一股奇特而霸道的能量，瞬間就湧入了她的識海之中！
這股能量，在她的識海里盤旋了一圈，然後化作一個極其複雜的金色符文，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神魂本源之上！
「啊！」
夜傾雪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一軟，直接朝著後面倒去。
凌辰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那柔軟的腰肢。
溫香軟玉在懷，凌辰的心神卻沒有任何波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留下的那道「神魂烙印」，已經成功地與夜傾雪的神魂綁定在了一起。
這道烙印，是他從系統那裡兌換的低配版「主僕契約」，花了他五千聲望值。
雖然不如屍老那種本命神魂烙印控制得那麼徹底，但只要夜傾雪敢有任何背叛自己的念頭，他就能瞬間引爆這道烙印，讓她神魂俱滅。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夜傾雪在凌辰的懷裡掙扎著站穩身體，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深處，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個東西，像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利劍，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對方一念之間的恐懼感。
「沒什麼，只是一個保險而已。」凌辰鬆開手，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