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挖骨
姬皓月的大腦宕機了。
他想過凌辰會提出各種苛刻的條件，比如索要海量的靈石、天材地寶，或者是什麼絕世功法。
為此，他來之前已經得到了父皇的最高授權，只要能請動這位「巡天使」，就算把國庫搬空一半都在所不惜。
可他萬萬沒想到，凌辰的第三個條件，竟然是……要他本人？
讓自己這個堂堂的大夏皇朝八皇子，未來的皇位有力競爭者，去給他當一個跑腿的聯-絡官？
這……這是什麼操作？
姬皓-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是該感到屈辱？還是該感到……榮幸？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給任何人當手下都是一種折辱。
可對方是「巡天使」啊！是來自上界的超級大佬！
能給這樣的人物當小弟，這要是傳出去，別說丟臉了，恐怕整個玄滄界的年輕人擠破頭都想搶這個位置吧？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的天大機緣啊！
姬皓月的心臟開始「怦怦」狂跳。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
如果自己答應了，抱上了這條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那還爭什麼皇位？有巡天使大人在背後撐腰，別說大夏皇朝，就是統一整個玄滄界，恐怕都不是什麼難事！
這買賣，血賺啊！
想通了這一點，姬皓月臉上的錯愕和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和激動。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對著凌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聲音洪亮地說道：「承蒙大人看得起！姬皓月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這一聲喊得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收下姬皓-月，是他臨時起意，但也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自己初來乍到，雖然有系統和巡天令傍身，但對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尤其是高層秘辛，了解得還是太少。
姬皓月作為皇子，身份地位足夠，消息靈通，腦子又好使，收來當個信息中轉站和代言人，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他去辦，自己只需要在幕後裝逼就行了，省時又省力。
「起來吧。」凌辰虛抬了一下手，「以後跟了我，就別動不動就下跪，我沒那麼多規矩。」
「是，老大！」姬皓月順杆爬的本事一流，直接連稱呼都改了。
這一聲「老大」，喊得旁邊還在地上抖個不停的老太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
自家那個一向穩重得體、心高氣傲的八皇子殿下，竟然對著一個年輕人，喊出了「老大」這種充滿江湖草莽氣息的稱呼？
而且看他那興奮的樣子，好像還生怕對方不要他一樣？
老太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反覆碾壓，已經碎成了渣渣。
「嗯，態度不錯。」凌辰對姬皓-月的上道感到很滿意，他指了指地上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太監，「這個老東西，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帶回去吧。告訴你們家皇帝，讓他把太古禁區的所有資料，儘快整理一份給我送過來。另外，再給我準備一個身份，我要以你們皇室客卿長老的名義，參與這次行動。」
凌辰不想一開始就暴露自己「巡天使」的身份。
底牌這種東西，藏得越深越好。明面上，還是用一個比較合理的身份參與進去，方便自己行事。
「是，老大！我明白！」姬皓-月立刻心領神會。
老大這是要低調行事，扮豬吃老虎啊！高人風範，果然與眾不同！
「老大放心，身份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姬皓月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了，沒什麼事就滾吧，我這通天樓還要開門做生意呢。」凌辰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那我們就不打擾老大了。」
姬皓月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一禮，然後才像拎小雞一樣，把地上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老太監給拎了起來，快步走出了通天樓。
直到走出大門，被外面明媚的陽光一照，姬皓-月才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醒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看似普通的「通天樓」，眼中充滿了敬畏和激動。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人生，以及整個大夏皇朝的命運，都將因為這個樓里的年輕人，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殿……殿下……」老太監終於緩過了一點神，聲音顫抖地問道，「我們……就這麼回去了？那個鎮國侯的封賞……」
「還提什麼鎮國侯！」姬皓-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以後見到老大，不，見到凌先生，都給我把腰彎低一點！他現在是我們整個大夏皇朝都得罪不起的祖宗！」
「快走！回去稟報父皇，這次……我們大夏，可能要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天大機緣了！」
說著，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拉著老太監，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朝著中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
通天樓內。
看著姬皓月兩人離去，蘇清瑤和墨塵才終於鬆了口氣。
剛才那壓抑的氣氛，實在是太熬人了。
「公子，您……您真的是上界來的巡天使？」蘇清瑤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湊到凌辰面前，小聲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墨塵最想知道的。
凌辰看著兩人那求知慾爆棚的眼神，神秘一笑。
「我說我其實是昨天才撿到這塊令牌的，你們信嗎？」
信你個鬼！
蘇清瑤和墨塵心裡同時吐槽。
要是這玩意兒是大白菜，能隨便撿到，那中州皇子還至於嚇成那個孫子樣？
不過他們也知道，凌辰不想說，他們再問也沒用。
「行了，別瞎猜了。」凌辰敲了敲蘇清瑤的腦袋，「不管我是誰，你們只要知道，跟著我，有肉吃就行了。」
「對了，墨塵。」凌辰看向一旁的墨塵。
「公子請吩咐。」墨塵立刻躬身。
「你之前在北原混過，對太古禁區，了解多少？」凌辰問道。
雖然姬皓月會送來官方資料，但凌辰還是想聽聽民間的說法。
提到「太古禁區」，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回公子，那地方，是整個北原，乃至整個東荒所有修士的噩夢。」
「傳說，那裡是世界的盡頭，是生命的禁區。我年輕時，也曾和幾個朋友，仗著有幾分實力，想去禁區外圍尋寶，結果……」
墨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後怕和悲傷。
「我們一行五人，都是虛道境的好手，可我們連禁區的核心地帶都沒看到，只是在外圍的一片黑霧森林裡，就差點全軍覆沒。」
「那裡的霧氣，能侵蝕人的神智，讓人產生各種恐怖的幻覺。森林裡的樹木，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會主動攻擊靠近的生靈。我們還遇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怪物。」
「它沒有固定的形狀，就像一團流動的影子，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我的一個兄弟，只是被那影子的邊緣擦了一下，整個人就在瞬間化成了一灘黑水，連神魂都沒能逃出來。」
「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拼了半條老命才逃了出來。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那個鬼地方半步。」
墨塵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那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凌辰聽完，點了點頭。
墨塵的描述，和姬皓月說的「噬神族」特性基本吻合。看來，那個地方確實是兇險萬分。
不過，越是兇險，就代表著裡面的「補品」能量越足。
凌辰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期待了。
「看來，出發之前，得再做點準備才行。」
凌辰摸著下巴，打開了系統商城。
他現在有五十多萬的聲望值，可以好好地武裝一下自己了。
「系統，給我看看，有什麼適合去禁區探險用的好東西？」
他想過凌辰會提出各種苛刻的條件，比如索要海量的靈石、天材地寶，或者是什麼絕世功法。
為此，他來之前已經得到了父皇的最高授權，只要能請動這位「巡天使」，就算把國庫搬空一半都在所不惜。
可他萬萬沒想到，凌辰的第三個條件，竟然是……要他本人？
讓自己這個堂堂的大夏皇朝八皇子，未來的皇位有力競爭者，去給他當一個跑腿的聯-絡官？
這……這是什麼操作？
姬皓-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是該感到屈辱？還是該感到……榮幸？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給任何人當手下都是一種折辱。
可對方是「巡天使」啊！是來自上界的超級大佬！
能給這樣的人物當小弟，這要是傳出去，別說丟臉了，恐怕整個玄滄界的年輕人擠破頭都想搶這個位置吧？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的天大機緣啊！
姬皓月的心臟開始「怦怦」狂跳。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
如果自己答應了，抱上了這條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那還爭什麼皇位？有巡天使大人在背後撐腰，別說大夏皇朝，就是統一整個玄滄界，恐怕都不是什麼難事！
這買賣，血賺啊！
想通了這一點，姬皓月臉上的錯愕和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狂喜和激動。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對著凌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聲音洪亮地說道：「承蒙大人看得起！姬皓月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這一聲喊得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凌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收下姬皓-月，是他臨時起意，但也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自己初來乍到，雖然有系統和巡天令傍身，但對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尤其是高層秘辛，了解得還是太少。
姬皓月作為皇子，身份地位足夠，消息靈通，腦子又好使，收來當個信息中轉站和代言人，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他去辦，自己只需要在幕後裝逼就行了，省時又省力。
「起來吧。」凌辰虛抬了一下手，「以後跟了我，就別動不動就下跪，我沒那麼多規矩。」
「是，老大！」姬皓月順杆爬的本事一流，直接連稱呼都改了。
這一聲「老大」，喊得旁邊還在地上抖個不停的老太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到了什麼？
自家那個一向穩重得體、心高氣傲的八皇子殿下，竟然對著一個年輕人，喊出了「老大」這種充滿江湖草莽氣息的稱呼？
而且看他那興奮的樣子，好像還生怕對方不要他一樣？
老太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反覆碾壓，已經碎成了渣渣。
「嗯，態度不錯。」凌辰對姬皓-月的上道感到很滿意，他指了指地上那個還在發抖的老太監，「這個老東西，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帶回去吧。告訴你們家皇帝，讓他把太古禁區的所有資料，儘快整理一份給我送過來。另外，再給我準備一個身份，我要以你們皇室客卿長老的名義，參與這次行動。」
凌辰不想一開始就暴露自己「巡天使」的身份。
底牌這種東西，藏得越深越好。明面上，還是用一個比較合理的身份參與進去，方便自己行事。
「是，老大！我明白！」姬皓-月立刻心領神會。
老大這是要低調行事，扮豬吃老虎啊！高人風範，果然與眾不同！
「老大放心，身份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姬皓月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了，沒什麼事就滾吧，我這通天樓還要開門做生意呢。」凌辰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那我們就不打擾老大了。」
姬皓月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一禮，然後才像拎小雞一樣，把地上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老太監給拎了起來，快步走出了通天樓。
直到走出大門，被外面明媚的陽光一照，姬皓-月才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醒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看似普通的「通天樓」，眼中充滿了敬畏和激動。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的人生，以及整個大夏皇朝的命運，都將因為這個樓里的年輕人，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殿……殿下……」老太監終於緩過了一點神，聲音顫抖地問道，「我們……就這麼回去了？那個鎮國侯的封賞……」
「還提什麼鎮國侯！」姬皓-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以後見到老大，不，見到凌先生，都給我把腰彎低一點！他現在是我們整個大夏皇朝都得罪不起的祖宗！」
「快走！回去稟報父皇，這次……我們大夏，可能要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天大機緣了！」
說著，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拉著老太監，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朝著中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
通天樓內。
看著姬皓月兩人離去，蘇清瑤和墨塵才終於鬆了口氣。
剛才那壓抑的氣氛，實在是太熬人了。
「公子，您……您真的是上界來的巡天使？」蘇清瑤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湊到凌辰面前，小聲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墨塵最想知道的。
凌辰看著兩人那求知慾爆棚的眼神，神秘一笑。
「我說我其實是昨天才撿到這塊令牌的，你們信嗎？」
信你個鬼！
蘇清瑤和墨塵心裡同時吐槽。
要是這玩意兒是大白菜，能隨便撿到，那中州皇子還至於嚇成那個孫子樣？
不過他們也知道，凌辰不想說，他們再問也沒用。
「行了，別瞎猜了。」凌辰敲了敲蘇清瑤的腦袋，「不管我是誰，你們只要知道，跟著我，有肉吃就行了。」
「對了，墨塵。」凌辰看向一旁的墨塵。
「公子請吩咐。」墨塵立刻躬身。
「你之前在北原混過，對太古禁區，了解多少？」凌辰問道。
雖然姬皓月會送來官方資料，但凌辰還是想聽聽民間的說法。
提到「太古禁區」，墨塵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回公子，那地方，是整個北原，乃至整個東荒所有修士的噩夢。」
「傳說，那裡是世界的盡頭，是生命的禁區。我年輕時，也曾和幾個朋友，仗著有幾分實力，想去禁區外圍尋寶，結果……」
墨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後怕和悲傷。
「我們一行五人，都是虛道境的好手，可我們連禁區的核心地帶都沒看到，只是在外圍的一片黑霧森林裡，就差點全軍覆沒。」
「那裡的霧氣，能侵蝕人的神智，讓人產生各種恐怖的幻覺。森林裡的樹木，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會主動攻擊靠近的生靈。我們還遇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怪物。」
「它沒有固定的形狀，就像一團流動的影子，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我的一個兄弟，只是被那影子的邊緣擦了一下，整個人就在瞬間化成了一灘黑水，連神魂都沒能逃出來。」
「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拼了半條老命才逃了出來。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那個鬼地方半步。」
墨塵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那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凌辰聽完，點了點頭。
墨塵的描述，和姬皓月說的「噬神族」特性基本吻合。看來，那個地方確實是兇險萬分。
不過，越是兇險，就代表著裡面的「補品」能量越足。
凌辰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期待了。
「看來，出發之前，得再做點準備才行。」
凌辰摸著下巴，打開了系統商城。
他現在有五十多萬的聲望值，可以好好地武裝一下自己了。
「系統，給我看看，有什麼適合去禁區探險用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