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蓮台渡劫,劍碎斷龍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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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塵心聽著外頭足以撕裂虛空的轟鳴,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沒半分停頓,反倒以一種偏執的力道扣住了姜怡寧因毒火而不斷戰慄的腰肢。

  白玉蓮台上泛著幽冷的光澤,卻壓不住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滾燙氣息。

  「你現在要是停手,顧清寒那把斷劍說不定還能大發慈悲繞過你的脖子。」

  姜怡寧被暗金毒火折磨得雙目猩紅,卻依然在劇痛中挑起唇角,那語氣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挑釁。

  「貧僧連百年佛果都舍了,又怎會懼他區區一把純陽斷劍。」

  梵塵心俯下身,將那句大逆不道的妄語連同灼熱的呼吸一起壓進她的頸窩,大乘期巔峰的純淨元陽順著兩人緊緊貼合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撞入她乾涸的心脈。

  那股至陽至剛的佛門元陽一進去便化作摧枯拉朽的金色火浪,將盤踞在道基深處的暗金毒蟲寸寸碾碎。

  姜怡寧疼得在蓮台上弓起脊背,手指死死絞住他那頭尚未剃度的長髮,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頭皮里去。

  「你最好祈禱這歡喜禪管用,要是本座今天死在這破蓮台上,做鬼也會先掀了你們大雷音寺的金頂。」

  她喘息著將另一隻手重重掐進他遍布戒痕的肩背,借著那股鑽心的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明,順勢扯落了他那件本就搖搖欲墜的裡衣。

  「那貧僧便陪你一起下這無間地獄,只要能為你鋪出一條活路,便是將這滿天神佛盡數屠了又何妨。」

  梵塵心那張常年清冷出塵的面容此刻布滿靡麗的汗水,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元陽與她體內的混沌本源交融,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克制到極點的隱忍與害怕傷到她的顫慄。

  石室外再次傳來顧清寒劈砍斷龍石的沉悶巨響,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空聞老禿驢,你今天就算請出真佛下凡,也休想攔住本座。」

  顧清寒的暴怒聲透過石壁傳進來的那一刻,梵塵心的身子明顯繃緊到了極限,那股屬於大乘期佛修的霸道元陽更是不受控制地倒灌進姜怡寧的四肢百骸。

  「大師,你既然連佛祖都不怕,怎麼聽到外面那個庸醫的聲音,卻連氣息都穩不住了。」

  姜怡寧惡劣地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紫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洞悉一切的嘲弄,哪怕在這種處於弱勢的交融中,她也要牢牢占據心理上的高地。

  「貧僧不是怕他,貧僧只是嫉妒他能名正言順地守在你身邊,而貧僧連碰你一下都要借著救人的名義。」

  梵塵心被她那句嘲弄刺得眼角泛紅,一直以來維持的清規戒律在這一刻被徹底踩碎。

  他不再收斂自己的占有欲,指腹用力擦過她鎖骨上那道顧清寒留下的劍印,試圖用自己那滾燙的佛門氣息將那礙眼的痕跡徹底覆蓋掉。

  隨著佛門元陽的源源不斷注入,萬靈神木的虛影在姜怡寧身後重新煥發出刺目的紫金光芒。

  原本枯黃的枝幹在汲取了純淨佛光後,竟在頂端生生結出了一對金色的並蒂蓮苞,那蓮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將殘存的神域毒火全部吞噬殆盡。

  姜怡寧貪婪地吞噬著這股送上門來的大乘本源,受損的道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

  那些斷裂的經脈不僅完好如初,甚至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拓寬,硬生生將她的修為往上推到了半聖中期巔峰的門檻。

  「你這禿驢的元陽倒是比顧清寒那些苦藥湯子好用得多,只可惜你這三節剛續上的佛骨,怕是又要斷個徹底了。」

  她感受著體內褪去毒火後的充盈舒展,語氣里的譏誚終於軟化了幾分,反客為主地纏緊了他的腰身,藉此榨取最後一絲修復道基的養分。

  「貧僧的骨頭斷再多次,只要能換你一句好用,便算不得虧本買賣。」

  梵塵心低啞地回應著她,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她白皙的鎖骨上,與那些斑駁的痕跡混在一處,勾勒出一幅極致褻瀆的艷絕畫卷。

  他不敢去回應她那種純粹為了利用而展現出的主動,只能拼盡全力將所有生機都渡過去,甚至不惜燃燒自己那顆修了一百二十年的菩提佛心。

  萬斤斷龍石在這時爆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巨響。

  顧清寒為了轟開這道屏障,竟是不計代價地燃燒了七成問道境純陽劍意,那股瘋狂的偏執隔著厚重的石壁都能將人剝皮拆骨,連帶著整個偏殿的地基都在劇烈震顫。

  姜怡寧察覺到陣法的搖搖欲墜,抬手抵住梵塵心汗濕的胸膛,阻止了他繼續灌注本源的動作。


  「陣法要碎了,你想讓外頭那些和尚和顧清寒進來觀摩你這佛子是如何破戒的嗎,還不趕緊給我起開。」

  梵塵心深吸了一口氣,在斷龍石即將崩塌的最後關頭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躁動,抽身退開。

  他甚至來不及平復粗重的呼吸,便立刻調動最後的大乘佛光,化作一陣溫和的微風,將兩人身上那股旖旎的汗水與氣息蒸得一乾二淨。

  他單膝跪在蓮台邊緣,骨節發白的手指將她的裙擺與衣襟一層層攏好,連領口的一絲褶皺都被他細緻地撫平。

  他做賊心虛般地施展了一道清塵訣,抹去了白玉蓮台上所有無法見人的斑駁痕跡,連空氣中那一絲曖昧的甜香都被沉水香的苦味徹底掩蓋。

  「委屈大師做這等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了,等會兒顧清寒發瘋,你最好管住你那張慣會說教的嘴,否則惹惱了他,我可不會出面保你。」

  姜怡寧看著他那副刻意壓抑卻依然難掩失落的卑微姿態,冷淡地理了理散亂的鬢髮,翻臉無情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貧僧既已做下此等業障,自然懂得如何謹言慎行,絕不讓施主難做。」

  梵塵心垂下通紅的眼眸,撿起角落裡那件沾滿血污的破爛僧袍披在肩上,身形落寞地退到了五寶安睡的暖玉榻前,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守衛。

  轟隆一聲巨響,那塊號稱能抵擋半聖一擊的斷龍石被顧清寒硬生生劈成了兩半,厚重的石塊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刺鼻的煙塵,連著偏殿的琉璃瓦也跟著塌陷了大半。

  顧清寒連護體真元都沒開,滿身都是被碎石劃破的細小血痕。

  他提著那把遍布裂紋的霜白斷劍,雙目猩紅地從煙塵中沖了進來,那股凌厲無匹的劍尖毫不猶豫地直指梵塵心的咽喉,大有下一秒就要將他削首的架勢。

  顧清寒看著姜怡寧潮紅未退的面頰與沾著水光的眼睫,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們在裡面,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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