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瞎子當街狂撩,首輔大人看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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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那晚的荒唐過後,日子能稍微消停些。

  第二天一大早,楚府的大門差點被拍碎。

  白澤不僅人來了,還帶著幾大箱的行李,大搖大擺地把東西往西廂房一扔,那是離主屋最近的院子。

  老趙攔都攔不住,苦著臉跑來跟姜怡寧告狀。

  姜怡寧趕到前院時,白澤正光著膀子在院井邊打水洗臉,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滑入腰際的褻褲邊緣。

  見到姜怡寧來,他非但沒把衣服穿上,反而極其做作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沖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寧寧,醒了?」

  「你怎麼又來了?」

  白澤隨手抓起一件單衣披上,那衣襟大敞著,根本遮不住那噴薄欲出的肌肉線條。

  他幾步跨到姜怡寧面前,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水汽和皂角香。

  「走?往哪走?」

  白澤理直氣壯地往那一杵,雙手環胸,下巴揚得老高:「我想通了,既然那楚瞎子能行,那我這個青梅竹馬為什麼不能入贅?」

  「這楚家現在也沒個正經男人撐門戶,那瞎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是遇上個賊人,還得你去救他。」

  他湊近姜怡寧,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沒皮沒臉的誘哄:「我不一樣,寧寧,姜怡寧身體好,能看家護院,還能……」

  他在姜怡寧耳邊吹了口氣,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全是赤裸裸的暗示:「還能幫你暖床。」

  「白澤!」姜怡寧羞惱地推開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白澤反手握住姜怡寧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走,看我去練劍。」

  「我還要查帳……」

  「查什麼帳?身體才是本錢。」

  白澤根本不聽姜怡寧辯解,硬生生把她拖到了演武場。

  這一上午,簡直就是災難。

  白澤像是只開了屏的孔雀,拼命地在姜怡寧面前展示他的雄性魅力。

  一會兒耍個槍花,把那杆紅纓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尖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一會兒又要教姜怡寧騎馬,非要和她共乘一騎。

  那匹棗紅馬在校場上狂奔,他坐在姜怡寧身後,胸膛緊緊貼著姜怡寧的後背,兩隻鐵鉗般的手臂將姜怡寧圈禁在他懷裡。

  隨著馬匹的顛簸,那堅硬的肌肉……姜怡寧的脊背。

  「寧寧,腰挺直。」

  他借著糾正姿勢的名義,大掌順著姜怡寧的腰線往上遊走。

  「你看,那瞎子能帶你這樣跑嗎?」

  他在姜怡寧耳畔低語,聲音有些啞,帶著濃濃的勝負欲:「他連路都看不見,只會窩在那個陰暗的屋子裡發霉。」

  「只有我能帶你肆意縱橫。」

  姜怡寧被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弄得渾身發軟,咬著牙強撐:「白澤,你放我下去!」

  「不放。」

  他反而夾緊了馬腹,讓馬跑得更快:「姜怡寧要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第二天,楚司空一反常態,竟然主動提出要出門。

  「娘子,整日悶在府里,我都快發霉了。」

  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衫,腰間繫著玉帶,看起來清俊儒雅。

  「我想去街上逛逛,聽聽市井的聲音。」

  姜怡寧有些猶豫:「可是你的眼睛……」

  「有娘子在,我怕什麼?」

  他準確地握住姜怡寧的手,十指相扣:「娘子就是我的眼。」

  姜怡寧想了想,這陣子確實把他憋壞了,出去透透氣也好。

  誰知這一出門,楚司空就像是變了個人。

  平日裡他在府里走路雖然慢,但也穩當。

  可到了街上,他卻像是真的離不開人一樣,整個身子都恨不得掛在姜怡寧身上。

  「娘子,這路不平,你牽緊我。」

  「娘子,那是賣什麼的?好香啊。」


  他緊緊貼著姜怡寧,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周圍的路人頻頻側目。

  但姜怡寧剛想拉開點距離,楚司空就會立刻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抓得姜怡寧手腕生疼。

  「娘子別丟下我……我看不見……我怕……」

  姜怡寧拿他沒轍,只能任由他牽著。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名為「酥香齋」的糕點鋪子前。

  一股濃郁的甜香撲鼻而來。

  楚司空腳步一頓,鼻翼翕動:「娘子,這是桃花酥的味道?」

  「嗯,是酥香齋。」

  「我想吃。」

  他晃了晃姜怡寧的手,像個討食的孩子:「以前大哥還在的時候,經常給我買這家的桃花酥。」

  姜怡寧心裡一軟。

  「好,我去買。」

  買了一包剛出爐的桃花酥,還熱乎著。

  姜怡寧拿出一塊遞給他:「給,小心燙。」

  楚司空並沒有伸手去接。

  他微微偏頭,那雙蒙著白綾的眼睛「望」向姜怡寧,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娘子,餵我。」

  這是在大街上!

  「你自己拿著吃。」姜怡寧臉皮薄,把糕點往他嘴邊送了送,「快點。」

  「啊——」楚司空張開嘴,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樣,身子還往前湊了湊,大有姜怡寧不餵他就不罷休的架勢。

  姜怡寧被他磨得沒脾氣,只能捻起那塊粉嫩的桃花酥,送進他嘴裡。

  楚司空咬了一口。

  酥皮碎裂,露出裡面軟糯的餡料。

  但他並沒有把那一整塊都咬走,而是只咬了一半。

  就在姜怡寧要收回手的時候,楚司空晗住了姜怡寧捏著糕點的那兩根手指。

  「司空!」

  姜怡寧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可他輕輕合攏。

  「唔……」

  他將上面沾染的碎屑和糖霜弄乾淨。

  周圍的喧囂聲仿佛在一瞬間遠去。

  姜怡寧只能聽見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還有他那略顯粗重的呼吸。

  「娘子……」

  楚司空終於鬆開了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的殘渣。

  那一抹殷紅,襯著蒼白的唇,妖冶得驚心動魄。

  他湊到姜怡寧耳邊,聲音沙啞黏膩,帶著一股子甜膩的邪氣:

  「比桃花酥還要甜。」

  姜怡寧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這也太……太不知羞恥了!

  楚司空笑得肆意又張揚,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讓那些覬覦娘子的人都知道,娘子是誰的。

  他重新握緊姜怡寧的手,十指強行插入姜怡寧的指縫,與之緊緊交纏。

  「我吃自家娘子餵的東西,天經地義。」

  就在這時,街道對面,一輛裝飾低調卻極盡奢華的馬車緩緩停下。

  窗牖上錦簾被人從裡面掀開一角。

  露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扣著窗框,指關節因為太過用力,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細微斷裂聲。

  姬凌霄那張平日裡如高山雪蓮般清冷的臉,陰沉如水。

  他盯著不遠處的那一幕。

  看著那個在他面前冷言冷語的女人。

  此刻卻滿臉羞紅,任由那個瞎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昵。

  「好……很好。」

  姬凌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幽冷。

  他想起了那晚在醉仙樓,她也是這般紅著臉……

  可現在……

  姬凌霄只覺得一股暴虐的情緒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甚至有種衝動,想要現在就衝下去,把那個瞎子的手剁下來!

  然後再把那個不聽話的女人抓回來,鎖進相府深處的暗室里,日日夜夜,讓她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只能伺候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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