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君賠笑,攝政王小叔霸道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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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風被粗暴地推倒,發出「哐當」一聲刺耳的巨響。

  阮琳琅臉上那副捉姦在床的興奮扭曲還未褪去,便僵在了臉上。

  她預想中衣衫不整的浪蕩場面沒有出現。

  更沒有所謂的姦夫。

  眼前,只有一堵黑色的牆。

  楚景瀾背對著眾人,身形巍峨如山,寬大的玄色大氅將懷裡的人遮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連一根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他單手扣住姜怡寧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堅實的胸口,另一隻手負在身後,拇指上那枚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墨玉扳指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整個偏廳的空氣仿佛都被抽乾了。

  「出去。」

  兩個字,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像兩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家丁雙腿一軟,膝蓋骨砸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噗通」的悶響,直接跪了下去。

  阮琳琅瞪大了眼,指著楚景瀾背影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攝……攝政王殿下?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本王在哪裡,需要向安平侯府報備?」

  楚景瀾緩緩轉身。

  懷裡的人依舊被他牢牢禁錮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那雙鏡片後的鳳眼,卻像兩把淬了冰的刮骨鋼刀,一寸寸地從阮琳琅臉上刮過。

  「阮小姐帶著一群家丁,氣勢洶洶地闖入本王更衣之處,是想看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阮琳琅如墜冰窟,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我……我丟了玉佩……」

  阮琳琅所有的氣焰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冷汗順著鬢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我以為……我以為是姜氏偷了……」

  「在那。」

  楚景瀾下巴微抬,指向角落裡那個裝著姜怡寧髒衣服的竹簍。

  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正孤零零地躺在濕透的裙子旁邊。

  阮琳琅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阮小姐『不小心』將自己的貼身玉佩掉進了髒衣簍,卻不找東西,反而帶人來踹本王的門。」

  楚景瀾上前一步,那股君臨天下的恐怖威壓,逼得阮琳琅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便是阮家的教養?」

  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楚書文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一見這陣仗,腿都軟了半截。他看也不看被楚景瀾護在懷裡的人,先對著臉色慘白的阮琳琅連連作揖:「阮小姐息怒,息怒!內子鄉野出身,粗鄙不堪,不懂規矩,若是衝撞了小姐,我替她賠罪,我替她賠罪!」

  楚景瀾懷裡的姜怡寧身子猛地一顫。

  那細微的抖動,清晰地透過布料傳到他的胸膛。

  腦海里的神木發出一聲滿是譏諷的嘆息:「這種廢物,吸一口都嫌餿。」

  楚景瀾低頭,感覺到身後她因憤怒或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他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楚書文。」

  楚景瀾叫住了正準備彎腰去撿玉佩,想要討好阮琳琅的侄子。

  「小叔,您吩咐。」楚書文立刻站直,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有人污衊你的妻子,你第一反應是給別人賠罪?」

  楚景瀾的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楚書文一噎,慌忙辯解道:「小叔,阮家勢大,而且確實是怡寧她行事不知分寸……」

  「閉嘴。」

  楚景瀾懶得再看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他手臂猛然收緊,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將姜怡寧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無人敢攔。

  馬車內,空間狹窄逼仄。

  厚重的車簾隔絕了外界的嘈雜雨聲,車廂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交織在一起。

  姜怡寧縮在最裡面的角落,身上還緊緊裹著楚景瀾那件沾滿龍涎香的大氅,男人的氣息無孔不入,將她包裹。


  神木的根須在她四肢百骸的經脈里瘋狂亂竄,那是對身邊這個頂級「熱源」最原始、最貪婪的渴求。

  好熱。

  身體裡像有一把火在燒。

  好想貼上去。

  她死死咬著舌尖,試圖用尖銳的疼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大氅之下,她只穿了件單薄的中衣。

  剛才慌亂之間,領口的系帶被扯斷了一根,此時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過來。」

  楚景瀾坐在主位,膝上放著一卷書,卻沒有看。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

  姜怡寧搖搖頭,拼命往角落裡縮,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小……小叔,我不冷。」

  楚景瀾放下書卷,那雙藏在鏡片後的鳳眼,晦暗不明,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姜怡寧最終還是屈服了,她挪動著膝蓋,一點一點地蹭過去。

  每靠近一寸,丹田裡神木的歡愉就強烈一分,那股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渾身戰慄。

  等到她終於跪坐在楚景瀾的腳邊時,那股濃郁到化為實質的皇道龍氣,幾乎讓她舒服得哼出聲來。

  「抬頭。」

  他命令道。

  姜怡寧順從地仰起臉,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眸子裡水光瀲灩,像蒙著一層霧。

  楚景瀾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敞開的領口。

  他的指尖很燙,隔著薄薄的布料,熨帖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那觸感讓姜怡寧的身體瞬間繃緊。

  由於系帶斷了,他只能將兩邊的衣襟用力攏緊,試圖打個死結。

  這個動作,對於運籌帷幄、掌控天下的攝政王來說,顯得有些笨拙。

  動作間,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過她柔軟的頸窩,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指尖一頓。

  「唔……」

  姜怡寧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嚶嚀。

  她再也無法抵抗身體的本能,往前一送,臉頰貼上了楚景瀾正在為她整理衣襟的手腕,像一隻瀕死時尋到救命甘泉的貓兒,貪婪地蹭著他脈搏跳動的地方。

  楚景瀾的手猛地一僵。

  「姜怡寧。」他的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透著一絲危險的警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姜怡寧的神智已經有些渙散,她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知道這個男人是能救她命的藥。

  她甚至抬起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離開,滾燙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他的掌心。

  「小叔……幫幫我……」

  【為什麼我會……】

  姜怡寧雖然神智渙散,心裡猜測這是那個一直催促她的聲音乾的。

  只要一靠近楚景瀾,就想奪取他的……

  【對,對不起……嗚嗚……這裡很快會結束,你必須……】

  【必須……「吃了」楚景瀾,否則他會殺了你……】

  在楚景瀾的耳中,這軟糯的哀求,是最直白的邀請。

  他看著眼前這張意亂情迷的小臉,理智的弦一根根地崩斷。

  只要他低頭,就能含住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只要他伸手,就能掌控這具在他面前顫抖的身軀。

  這是怎麼回事?

  楚景瀾神情掙扎,明明他並不親近女色,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對姜怡寧心軟。

  「砰!」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猛地停了下來。

  這一下撞擊,讓姜怡寧的額頭磕在了他的胸膛上。

  「王爺!不好了!」

  車外傳來侍衛焦急萬分的聲音:「老夫人……楚府的老夫人帶人來了,說是……說是要帶少夫人回府問話!」

  楚景瀾眼底翻湧的欲色,在聽到「老夫人」三個字的瞬間,退得一乾二淨。

  他反手握住姜怡寧冰涼的手,將她凌亂的領口死死按住,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別怕。」

  他掀開車簾,看著外面雨幕中黑壓壓的一片家丁,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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