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秘密談話
「這話說的確實沒錯，要我看啊，現在在外面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個個都沒少賺錢。」
「就拿一件事來說，現在咱們市裡面沿街的那些商鋪全都租出去了，而且價格還都比以前漲了很多，就這還有很多人想做生意，找不到門面呢。」
「要是就像張哥說的那樣，過一陣子咱們工廠倒閉了，咱大不了也上街頭去擺攤賣貨，日子一樣差不了，反正這木頭，我這輩子是不想碰了，既賣不上錢而且還這麼累人，又髒又苦的，不知道是幹了個什麼勁，累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個窮光蛋！」
這一種想法，不只是在這一名工人的心中醞釀了許久，在曙光林場當中有一小部分的工人們，也早都有了離開工廠的想法。
雖然說在十幾二十年前進入工廠，成為一名正式的工人，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
很多人家沒有什麼私人存款，唯一能夠拿出去炫耀的，就是在工廠里的正式員工身份。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現在時代不停的發展，很多老百姓心中的觀念也已經變化了。
伴隨著市場經濟化的到來，很多百姓們已經在心中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好貓，放在生活當中也是同理的。
不管是干哪一行哪一業的，只要賺到了錢，那就是擁有了最大的話語權。
也正因此，以往成為工人，拿到鐵飯碗的這件事情，也已經漸漸的在百姓們心中淡化了。
尤其是在曙光林場連續拖欠工資，長達半年的時間之後，很多的工人們都已經看透了這一件事情。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賺錢，努力的賺錢。
畢竟現在早都已經過了大鍋飯的年代，只有兜里有錢，心中才能夠不慌。
至於其他什麼所謂的鐵飯碗，又或者是穩定工作，都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雖然說有一小部分工人，已經對於目前工廠里的生活，包括整個木材行業徹底的失望了，但是仍有一些工人們，在固執的堅持著這件事情。
於是很快的，又有人不贊同的開口說道：
「你以為做生意是那麼容易的，出去隨便擺一個小攤就能賺到錢嗎？說的輕巧，做起來很難，你現在看著那些做生意的小老闆，一個個都賺到錢了，但是你沒看到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賠錢，能讓咱看到的都是賺了錢的。」
「本來咱們就沒有什麼家底兒，更是拿不出來什麼錢去投資，到時候一旦賠了，我看你怎麼辦？雖然說現在工廠的效益不行了，尤其是咱們曙光林場，不僅工資發不出來，廠子裡也一直在賠錢，但是說到底這也只是咱們廠子的個別問題，是攤上了這麼個廠長才這樣的。」
「我覺得在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工廠未必會像咱們這樣，半年了還發不下來工資，如果到時候曙光林場真的倒閉了，那我就看看去外地，換一個工廠繼續做。」
「畢竟從我十幾歲進入工廠開始，就一直在廠子裡面工作生活，對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也沒什麼其他受益，這一輩子也都在和木材打交道，如果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些木頭。咱們就相當於沒有了吃飯的傢伙，離開了這裡，也不會去做別的生意。」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名看起來長相非常憨厚的中年男人。
不得不說，他說起的這番話確實十分淳樸。
作為十幾歲就進廠接了上一代工位的第二代工人，他們幾乎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好好學習，等長大了，就接長輩的班，進到工廠里，按部就班的過完這一生。
但是現在，情況出現了變化，時代也已經變了。
目前的這個局勢，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預料到的了。
一輩子幾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工廠的他們，現在想要再去另謀一條出路，是何其的困難。
所以在這名憨厚的中年男人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也很快的引起了一波工人們的附和。
很明顯的，對於離開工廠自己是否還能適應社會這件事情，這也是絕大部分工人們心中的內心擔憂。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時突然有一名工人開口，再一次的打破了沉靜。
「咱們猜一猜，為什麼上一次，單寶峰這小子會突然回廠子裡來找咱們？而且還不停的打聽著，問有誰實木家具做的好，有誰會做木材雕花的手藝？」
「我猜著啊，會不會是他們那個麻辣兔肉店的老闆，打算要做木材生意了？」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他們不是打算要做木材生意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四處找師傅呢？」
「我知道，那個麻辣兔肉店的老闆，你說的是趙東旭吧？」
在那名工友剛剛說完這番話之後，很快就有人直接指名道姓的，直接說出了趙東旭的名字。
「現在他們那個老闆在咱們市里，可是非常的有名聲了，連著好幾天報紙上，都一直在報導趙東旭這個人，我幾乎把他的所有新聞都看了，不得不說，單寶峰這次真是跟對人了，他們老闆絕對是一個妥妥的大善人啊，雖然說這人年紀不大，但是卻非常的有實力，而且還特別能掙錢。」
「對啊，我見現在已經有人說他是咱們白水市的首富了，他的那個麻辣兔肉店，在全省都有連鎖店，省城還有好幾家，而且還有那一家樂福超市，上一次我看報紙上說，這家超市也要在別的城市開分店了。」
「是嗎？那麼大的超市說開就開啊？這才開了多長時間就又開分店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媽呀，人家取得這麼大的成就，今年才剛剛二十歲出頭，真的是太厲害了，如果說他們老闆要開始做木材相關的生意，又或者說直接成為咱們曙光林場的場長，那大傢伙的日子絕對會好過很多！」
「唉，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但是曙光林場這麼大個廠子，而且還是國營工廠，到時候就算是破產了，我覺得應該不會讓私人來收購。」
「是啊，現在說什麼都是幻想，還是等等看吧，反正都已經拖欠了六個月的工資了，咱們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是單寶峰的老闆，要開廠做木材加工的生意，那我絕對第一個報名。」
「沒錯！到時候咱們一起都去！我就不信了，我這麼大個男人，離開了它曙光林場還能活不了？」
一名工人站起來，表情堅毅的說道，而他的這一番話也很快得到了響應。
周圍那些還想繼續從事木材加工行業的工人們，也都紛紛表示，自己以後願意跟著趙東旭一起工作。
而至於那些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想好，到底是出去做生意，還是繼續留在工廠里上班的工人們，這一會兒聽到了大家的決心，也紛紛動起了念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猶豫不決，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依舊沒有做出決定。
就在眾人們正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十分年輕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車間的大門口。
沒錯，來的這個人正是單寶峰。
就在三天之前，他專門來過工廠一次，那一次是想要找廠子裡的工人們詢問一下，看一看會做實木家具，以及懂得木根雕刻的老師傅，到底有多少人。
而上一次的調查結果，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的驚喜。
據調查，整個場子足足有一萬多名工人，而其中懂得家具製作和木根雕刻的老師傅加在一起，足足有3000多人！
也由此可見，曙光林場在辦了這麼多年的時間當中，也是有著一定底蘊在的。
但這一份調查結果被統計出來之後，即便是從小在工廠裡面長大的單寶峰，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吃驚。
雖然說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些工人叔叔伯伯們，每個人肯定都會一點手藝活，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在這曙光林場當中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居然這麼多人手頭都還有技術在。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曙光林場卻一直都死板的從事著板材加工生意，從來都沒有想過發揮員工的數量優勢和技藝優勢，去改變一下產品，去賺到更多的利潤。
一想到這裡啊，單寶峰不由得雙手握拳，心中滿是憤恨，在心中又一次的想起了那個名字—張立才。
如果不是他，一直不思進取坐吃等死的話，曙光林場又怎麼可能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自己的父母又怎會受到那樣的對待？
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廠子裡面有這麼多手藝好的老師傅和工人們，但是他們的能耐，卻沒有一刻能夠被展現的出來，能夠被創造出價值，這簡直就是對這些老師傅們最大的埋沒！
也正是在剛才，單寶峰剛剛來到曙光林場，正準備要進門和大家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裡面工人們的談話。
而這個談話，也是頓時讓他有些喜上眉梢。
沒想到前兩天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過來做一個調查，看看廠子裡有手藝的老師傅有多少人，但是僅僅憑藉著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工廠里的工人們居然就能夠順藤摸瓜，猜到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看來之前小旭哥說的真對啊，工廠里的這些老師傅們，雖然說一輩子都在工廠裡面工作，但是他們的腦袋一點都不笨。
甚至於這些人因為早早的習慣了工廠裡面的等級制度，習慣了你來我往間的人情世故，反而每一個人都十分的精明，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很快就能夠想到關鍵的點上。
而這一件事情也從側面證明了，那一天小旭哥說的要派3000名工人，去到全國各省各大城市擔當推銷員一事，是非常靠譜的。
畢竟剛才這些工人們也說了，有一部分人，這輩子都不想再和木材打交道了，他們也不想再過工廠里的這種生活。
畢竟，現在工廠裡面的各項制度，已經相當於是禮崩樂壞，徹底的混亂了。
來工廠里打工，完全就是看天吃飯，之前那樣穩定有保障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復返了。
如果碰到一個心地善良的老闆，那麼工人們每個月就能夠按時按點的領取到工資，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但是一旦又遇到了像張立才這樣的黑心老闆，那這些工人們真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了！
「就拿一件事來說，現在咱們市裡面沿街的那些商鋪全都租出去了，而且價格還都比以前漲了很多，就這還有很多人想做生意，找不到門面呢。」
「要是就像張哥說的那樣，過一陣子咱們工廠倒閉了，咱大不了也上街頭去擺攤賣貨，日子一樣差不了，反正這木頭，我這輩子是不想碰了，既賣不上錢而且還這麼累人，又髒又苦的，不知道是幹了個什麼勁，累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個窮光蛋！」
這一種想法，不只是在這一名工人的心中醞釀了許久，在曙光林場當中有一小部分的工人們，也早都有了離開工廠的想法。
雖然說在十幾二十年前進入工廠，成為一名正式的工人，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
很多人家沒有什麼私人存款，唯一能夠拿出去炫耀的，就是在工廠里的正式員工身份。
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現在時代不停的發展，很多老百姓心中的觀念也已經變化了。
伴隨著市場經濟化的到來，很多百姓們已經在心中堅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好貓，放在生活當中也是同理的。
不管是干哪一行哪一業的，只要賺到了錢，那就是擁有了最大的話語權。
也正因此，以往成為工人，拿到鐵飯碗的這件事情，也已經漸漸的在百姓們心中淡化了。
尤其是在曙光林場連續拖欠工資，長達半年的時間之後，很多的工人們都已經看透了這一件事情。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賺錢，努力的賺錢。
畢竟現在早都已經過了大鍋飯的年代，只有兜里有錢，心中才能夠不慌。
至於其他什麼所謂的鐵飯碗，又或者是穩定工作，都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
不過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雖然說有一小部分工人，已經對於目前工廠里的生活，包括整個木材行業徹底的失望了，但是仍有一些工人們，在固執的堅持著這件事情。
於是很快的，又有人不贊同的開口說道：
「你以為做生意是那麼容易的，出去隨便擺一個小攤就能賺到錢嗎？說的輕巧，做起來很難，你現在看著那些做生意的小老闆，一個個都賺到錢了，但是你沒看到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賠錢，能讓咱看到的都是賺了錢的。」
「本來咱們就沒有什麼家底兒，更是拿不出來什麼錢去投資，到時候一旦賠了，我看你怎麼辦？雖然說現在工廠的效益不行了，尤其是咱們曙光林場，不僅工資發不出來，廠子裡也一直在賠錢，但是說到底這也只是咱們廠子的個別問題，是攤上了這麼個廠長才這樣的。」
「我覺得在其他的地方，其他的工廠未必會像咱們這樣，半年了還發不下來工資，如果到時候曙光林場真的倒閉了，那我就看看去外地，換一個工廠繼續做。」
「畢竟從我十幾歲進入工廠開始，就一直在廠子裡面工作生活，對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也沒什麼其他受益，這一輩子也都在和木材打交道，如果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些木頭。咱們就相當於沒有了吃飯的傢伙，離開了這裡，也不會去做別的生意。」
說出這番話的，是一名看起來長相非常憨厚的中年男人。
不得不說，他說起的這番話確實十分淳樸。
作為十幾歲就進廠接了上一代工位的第二代工人，他們幾乎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好好學習，等長大了，就接長輩的班，進到工廠里，按部就班的過完這一生。
但是現在，情況出現了變化，時代也已經變了。
目前的這個局勢，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預料到的了。
一輩子幾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工廠的他們，現在想要再去另謀一條出路，是何其的困難。
所以在這名憨厚的中年男人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也很快的引起了一波工人們的附和。
很明顯的，對於離開工廠自己是否還能適應社會這件事情，這也是絕大部分工人們心中的內心擔憂。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時突然有一名工人開口，再一次的打破了沉靜。
「咱們猜一猜，為什麼上一次，單寶峰這小子會突然回廠子裡來找咱們？而且還不停的打聽著，問有誰實木家具做的好，有誰會做木材雕花的手藝？」
「我猜著啊，會不會是他們那個麻辣兔肉店的老闆，打算要做木材生意了？」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他們不是打算要做木材生意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四處找師傅呢？」
「我知道，那個麻辣兔肉店的老闆，你說的是趙東旭吧？」
在那名工友剛剛說完這番話之後，很快就有人直接指名道姓的，直接說出了趙東旭的名字。
「現在他們那個老闆在咱們市里，可是非常的有名聲了，連著好幾天報紙上，都一直在報導趙東旭這個人，我幾乎把他的所有新聞都看了，不得不說，單寶峰這次真是跟對人了，他們老闆絕對是一個妥妥的大善人啊，雖然說這人年紀不大，但是卻非常的有實力，而且還特別能掙錢。」
「對啊，我見現在已經有人說他是咱們白水市的首富了，他的那個麻辣兔肉店，在全省都有連鎖店，省城還有好幾家，而且還有那一家樂福超市，上一次我看報紙上說，這家超市也要在別的城市開分店了。」
「是嗎？那麼大的超市說開就開啊？這才開了多長時間就又開分店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媽呀，人家取得這麼大的成就，今年才剛剛二十歲出頭，真的是太厲害了，如果說他們老闆要開始做木材相關的生意，又或者說直接成為咱們曙光林場的場長，那大傢伙的日子絕對會好過很多！」
「唉，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但是曙光林場這麼大個廠子，而且還是國營工廠，到時候就算是破產了，我覺得應該不會讓私人來收購。」
「是啊，現在說什麼都是幻想，還是等等看吧，反正都已經拖欠了六個月的工資了，咱們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是單寶峰的老闆，要開廠做木材加工的生意，那我絕對第一個報名。」
「沒錯！到時候咱們一起都去！我就不信了，我這麼大個男人，離開了它曙光林場還能活不了？」
一名工人站起來，表情堅毅的說道，而他的這一番話也很快得到了響應。
周圍那些還想繼續從事木材加工行業的工人們，也都紛紛表示，自己以後願意跟著趙東旭一起工作。
而至於那些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想好，到底是出去做生意，還是繼續留在工廠里上班的工人們，這一會兒聽到了大家的決心，也紛紛動起了念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猶豫不決，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依舊沒有做出決定。
就在眾人們正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十分年輕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車間的大門口。
沒錯，來的這個人正是單寶峰。
就在三天之前，他專門來過工廠一次，那一次是想要找廠子裡的工人們詢問一下，看一看會做實木家具，以及懂得木根雕刻的老師傅，到底有多少人。
而上一次的調查結果，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甚至有些出乎意料的驚喜。
據調查，整個場子足足有一萬多名工人，而其中懂得家具製作和木根雕刻的老師傅加在一起，足足有3000多人！
也由此可見，曙光林場在辦了這麼多年的時間當中，也是有著一定底蘊在的。
但這一份調查結果被統計出來之後，即便是從小在工廠裡面長大的單寶峰，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吃驚。
雖然說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些工人叔叔伯伯們，每個人肯定都會一點手藝活，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在這曙光林場當中還真的是臥虎藏龍，居然這麼多人手頭都還有技術在。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曙光林場卻一直都死板的從事著板材加工生意，從來都沒有想過發揮員工的數量優勢和技藝優勢，去改變一下產品，去賺到更多的利潤。
一想到這裡啊，單寶峰不由得雙手握拳，心中滿是憤恨，在心中又一次的想起了那個名字—張立才。
如果不是他，一直不思進取坐吃等死的話，曙光林場又怎麼可能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自己的父母又怎會受到那樣的對待？
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廠子裡面有這麼多手藝好的老師傅和工人們，但是他們的能耐，卻沒有一刻能夠被展現的出來，能夠被創造出價值，這簡直就是對這些老師傅們最大的埋沒！
也正是在剛才，單寶峰剛剛來到曙光林場，正準備要進門和大家商量一些事情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裡面工人們的談話。
而這個談話，也是頓時讓他有些喜上眉梢。
沒想到前兩天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過來做一個調查，看看廠子裡有手藝的老師傅有多少人，但是僅僅憑藉著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工廠里的工人們居然就能夠順藤摸瓜，猜到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看來之前小旭哥說的真對啊，工廠里的這些老師傅們，雖然說一輩子都在工廠裡面工作，但是他們的腦袋一點都不笨。
甚至於這些人因為早早的習慣了工廠裡面的等級制度，習慣了你來我往間的人情世故，反而每一個人都十分的精明，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很快就能夠想到關鍵的點上。
而這一件事情也從側面證明了，那一天小旭哥說的要派3000名工人，去到全國各省各大城市擔當推銷員一事，是非常靠譜的。
畢竟剛才這些工人們也說了，有一部分人，這輩子都不想再和木材打交道了，他們也不想再過工廠里的這種生活。
畢竟，現在工廠裡面的各項制度，已經相當於是禮崩樂壞，徹底的混亂了。
來工廠里打工，完全就是看天吃飯，之前那樣穩定有保障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復返了。
如果碰到一個心地善良的老闆，那麼工人們每個月就能夠按時按點的領取到工資，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但是一旦又遇到了像張立才這樣的黑心老闆，那這些工人們真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