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超出了他的權限範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鷹醬、白熊、他們約翰牛自己,再加上個高盧雞……掰著指頭數就這幾個狠角色。

  港督腦子裡飛快盤算,可他也清楚,這事兒早已經超出了他的權限範圍。

  抓兇手?討公道?那是倫敦那些大佬操心的事。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是執行上頭命令,穩住陳景耀的情緒。

  順便,把消息死死壓住。

  這種臉面被打腫的事要是傳出去,約翰牛的臉往哪擱?國際威信還得不要了?

  此刻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憋得發慌。

  昨天那一幕還跟烙鐵燙過似的刻在腦海里。

  他甚至拍著桌子發過誓:只要逮到機會,一定要讓陳景耀明白,誰才是港島真正的掌控者!

  結果呢?

  才過了一夜,他就得賠著笑臉去哄人……

  這劇本,小說家都不敢這麼編!

  「港督先生……」書房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輕得像貓爪踩在地毯上。

  「滾進來!」港督嗓音低沉,帶著火氣。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洋鬼子探頭進來,腦袋恨不得縮進西裝領子裡:「對、對不起先生……是Mr.陳來電……您之前交代過,他打電話來必須立刻匯報……」

  港督瞳孔一縮,語氣瞬間變了:「電話拿來。」

  那人像被狗攆似的竄過去,雙手奉上手提電話,轉身關門的動作快得像逃命。

  電話躺在掌心,冰冷沉重。

  他盯著它,呼吸微滯。

  該用什麼態度開口?軟一點?還是端著點架子?

  還沒想好,指尖已經按下接聽鍵。

  深吸一口氣,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喂,Mr.陳……」

  「喲,港督先生,」聽筒里傳來陳景耀懶洋洋的聲音,透著一股勝利者的愜意,「看來我們這場小博弈,是我贏了哦。」

  港督喉頭一緊,乾笑兩聲:「別開玩笑了,昨天不過是朋友間的小玩笑罷了。」

  「我要真想攔你,你的人能毫髮無損地離港?」

  「哈哈,我就說嘛,港督先生果然通情達理。」電話那頭笑聲輕快,卻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港督咬牙切齒——你還笑?你明擺著就是來示威的!知道我拿你沒辦法,故意打來羞辱我是吧?

  正憋著火,那邊話鋒一轉:

  「不鬧了。

  算算時間,我訂的『貨』,也該到了吧?」

  「還有,你上次提的合作建議,我覺得挺靠譜。

  等貨一驗收付款,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下一步。」

  港督喉嚨發乾,舔了舔嘴唇:「Mr.陳,巧了,我正好也想跟你談這事……」

  「你現在在哪?不如當面聊聊?」

  「抱歉啊,我待會兒還有事,走不開。」陳景耀語氣輕鬆,「不過沒關係,我相信你的人品,也信得過約翰牛的信譽。」

  「貨一到,我馬上安排轉帳。」

  「至於深化合作……等我忙完這陣子再說。

  放心,不會讓你白等的。」

  港督眉頭擰成疙瘩,臉上擠出苦笑:「咳……Mr.陳,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說一聲……那批……那批軍火……丟了。」

  頓了頓,趕緊補上:「但請您相信,這次是遭遇了不可抗力!我已經下令重新調撥一批,儘快發出!」

  電話那頭,沉默如深淵。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他準備再解釋幾句時,陳景耀終於開口。

  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像冰水灌進骨髓:

  「港督先生,這種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港督心頭一顫,急中生智:「是真的!運貨船途中遇上特大風暴,船沉了……」

  他不敢說是被擊沉的——那等於扇自己國家耳光,承認他們在自家海域被人干翻了軍艦!

  「哦?」陳景耀輕笑一聲,滿是譏諷,「這麼巧?剛好暴風雨?」

  「要是真這樣,那真是天意弄人,老天爺都不讓我們合作啊。」


  緊接著,語氣陡然一沉,字字如刀:

  「那就算了吧。

  港督先生,祝你在港島的任期……愉快圓滿。」

  最後一個「圓滿」,說得格外重,像甩過來的一記響亮耳光。

  電話掛斷。

  忙音響起。

  港督僵在原地,手裡的聽筒幾乎握不住。

  窗外陰雲密布,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被掛斷的電話還握在手裡,港督的臉色瞬間垮得像泡過水的饅頭,眼神陰沉得能滴出墨來。

  「混帳東西!」他猛地將話筒砸回座機,咬牙切齒地低吼,「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刀子?!」

  胸口起伏不止,喉頭一陣發腥:「要是讓我揪出來——老子非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塞進他娘的肛門裡當球踢!」

  誰給的膽子動他們約翰牛的東西?

  軍火交易這種事,壓根就不歸他管,陳景耀那瘋子卻敢直接打到他辦公室來施壓,連句硬話都不敢回?他可是港島說一不二的無冕之王!

  可偏偏……只能忍。

  因為對方手裡攥著他們垂涎已久的財富,更攥著他不敢輕舉妄動的野心。

  那些尖端武器系統,是賣給陳景耀沒錯。

  但問題是——你一個矮騾子,看得懂圖紙嗎?玩得轉雷達陣列嗎?

  當然不能。

  所以必須由約翰牛派出最精銳的教官團手把手教,還得配安保、建基地、鋪後勤鏈路。

  屆時戰艦名正言順停靠瓦圖群島,不再是空談。

  等基礎設施一成,港口成型,航線貫通……

  如果陳景耀識相,乖乖做傀儡皇帝,替他們在南洋撐起一張網,倒也不壞。

  若不識趣?換人就是了。

  荒島沒人要,可一旦通電通水、部署重火力、卡住黃金航道——那就另當別論。

  收進來,擴大勢力範圍;搞得好,還能打造成女皇陛下的私人海上行宮。

  至於陳景耀本人?

  哪怕當初有港督親自力薦,在倫敦那邊眼裡也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自大、愚昧、妄想稱帝的土著狂徒罷了。

  利用價值榨乾那天,就是他謝幕之時。

  可誰能想到,第一次合作剛啟動,就出了岔子。

  高層震怒,如同偷雞不成反被啄瞎眼,高傲的牛角都快氣歪了,整頭約翰牛像是吞了整缸餿飯,噁心到胃抽筋。

  而此刻,陳景耀剛放下電話,仰頭便是一陣放肆長笑,聲震屋樑。

  床榻微動,丁瑤才從昏沉中醒來。

  臉色泛著桃紅,一身薄如蟬翼的紅紗裹身,端著熱牛奶輕步走出臥室。

  原想體貼地餵他一口暖意,卻被接電話時那副冷煞面孔嚇得止步不前。

  誰知下一秒,那人竟仰天狂笑,狀若癲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