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引火自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景耀掃過眾人神色,嘴角微揚,掐滅菸蒂,緩緩開口:「社團會統一下發帳戶,每月根據你轄區產業數量和薪資總額,抽一成給你當分成。」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這筆錢準時到帳,不用你操心。

  另外,你們手下兄弟的薪餉,今後也由社團統一發放。」

  一片死寂。

  有人瞳孔微縮,指節捏得發白。

  換作別的幫派,這一招等於削權奪柄——堂主靠什麼立威?不就是手裡攥著小弟的飯碗嗎?現在連工資都歸總堂管了,等於斬斷根基。

  但這裡是洪星。

  從陳景耀接手那天起,這地方就在悄無聲息地變天。

  近幾個月,小弟們領薪都得親自來總堂報到,根本繞過了堂主這一層。

  權力早就被一點點抽走,如今不過是正式摘牌罷了。

  反對?

  誰敢?

  話音未落,怕是人還沒走出這扇門,屍首都涼了。

  繼任者早就在門外候著了。

  更關鍵的是——那一成收入,真不少。

  光韓斌的地盤,粗略一算,每月淨落七八十萬起步,還不用動手拼命,穩穩噹噹進帳。

  賺得比以前乾淨,來得比以前安心。

  誰還敢抱怨?

  陳景耀站起身,聲音平靜卻不容置喙:「時代變了,社團也得進化。」

  「往後,明面上的勢力要收進暗處。

  我已經在每個區都註冊了安保公司,海外也有布局。

  你們回去後,把手下花名冊整理好,統一移交安保公司處理,人員安置由總部統籌。」

  他環視一圈,語氣落下如鐵錘砸釘:

  「沒意見,就去辦。」

  「明白!」眾人齊刷站起,聲音低沉卻有力,像刀鋒划過鐵板。

  安置小猶太的別墅里,菲傭低頭哈腰地拉開大門,將陳景耀迎了進來。

  客廳空蕩,不見人影。

  問了一句才知道,小猶太去了廚房,正盯著她親手燉的湯。

  打發走菲傭,陳景耀輕步走向廚房。

  他沒打招呼,來得悄無聲息。

  推開門那一刻,眼前的畫面讓他呼吸一滯——

  小猶太正彎著腰,用勺子輕輕攪動砂鍋,動作細緻得像是在調試精密儀器。

  一身貼身瑜伽服裹著身體,曲線如刀刻般分明,背脊線條一路滑至腰窩,緊實卻不失柔媚。

  陳景耀眸色一暗,腳步無聲靠近,猛然從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沒有一絲多餘脂肪,只有一把勁瘦的軟玉溫香。

  「啊!」

  小猶太驚得渾身一顫,勺子「哐當」落地,在瓷磚上彈跳兩下。

  「是我。」他嗓音貼著她耳根響起,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熟悉的聲音讓她鬆了口氣,可下一秒臉頰就燒了起來。

  她剛練完瑜伽,汗意未散,連衣服都忘了換,就這麼跑來看湯火候到了沒……平日裡獨居,屋裡全是女傭,倒也不拘束。

  可偏偏——他這時候殺到。

  這身瑜伽服,緊得能描出每一寸起伏,說是居家,不如說是引火自焚。

  「你……怎麼來了?」她聲音發軟,耳尖紅得滴血。

  「想你了。」他側臉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氣息灼熱,「見不到你,心口發空。」

  小猶太心跳亂了一拍,掙扎著想逃:「我、我先去換件衣服……湯也快好了,等下……」

  「不急。」他低笑,指腹擦過她後頸,激起一陣戰慄,「現在這樣,剛剛好。

  湯可以晚點喝,但有些事……忍太久會出問題。」

  「什、什麼事?」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吶。

  他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耳廓,啞聲道:「你說呢?你這副樣子,是想讓我當君子?」

  話音未落,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裙擺微揚,腳踝一勾,人已被扛上了肩。


  她輕呼一聲,手不自覺摟住他脖頸。

  樓梯轉角,光影交錯,只剩喘息與腳步聲交織而上。

  半月光陰如水流逝。

  自從洪星一統港島地下,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曾經滿街遊蕩的矮騾子全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隊隊黑制服身影,背後金盾刺眼,步伐整齊地穿行於巷陌之間。

  街頭再無鬥毆橫行,市集沒了強買強賣。

  商販敢敞開門做生意,路人敢夜裡獨自回家。

  港島人的日子,突然就亮堂了。

  可條子們卻愁得睡不著。

  從前睜眼就是命案,閉眼還在寫口供,全年無休,累得像狗。

  如今風平浪靜,案子少得翻檔案都能打瞌睡。

  清閒是清閒了,可飯碗也晃了。

  不知從哪吹來的風,說上面打算裁掉三分之一的警力——三萬條子砍一萬,毫不留情。

  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連哪個分局先動、誰已列入黑名單都說得一清二楚。

  上至總署長,下至巡街軍裝,人人自危。

  那些平時被排擠、靠邊站的老油條,更是夜夜驚醒,夢裡都在遞辭呈。

  有人開始串聯,密謀去港督府外靜坐抗議;更有甚者,暗中放料,在各區製造小規模混亂,試圖證明「條子仍不可缺」。

  港督接連三次致電陳景耀,語氣客氣,試探卻藏不住:

  「最近治安太好,反倒讓人不安啊……陳生,你說是不是?」

  陳景耀聽著電話那頭的弦外之音,只淡淡一笑。

  他知道港督怕什麼。

  社團再怎麼洗白,骨子裡還是野獸。

  今天聽話,不代表明天不反撲。

  而他陳景耀,才是那隻真正盤踞在暗處的巨鱷。

  裁警?鬧事?

  或許真有人想藉機生亂,逼他出手。

  但他更清楚——

  這些風,這些雨,未必不是某些人,想把他推到台前當靶子。

  他怎麼可能不慌?

  陳景耀壓根懶得解釋,也不屑於解釋。

  嘴在別人臉上長著,愛怎麼說隨他們去。

  條子內部那些暗流涌動,確實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可那不是他動的手——是那些藏在陰影里的黑警,曾經各大社團的「保護傘」,如今被連根拔起後的垂死反撲。

  他端掉了所有地下勢力,等於砍斷了這些人的金脈。

  他們鬥不過他,也不敢斗,只能拼命自保,向港督那邊遞消息:就算地頭清了,治安還得靠我們!這是他們在體制里最後的掙扎,狗急跳牆罷了。

  只要不燒到自己門前,陳景耀根本懶得搭理。

  他現在要盯的是更大的局——亞洲賭王大賽,即將開鑼。

  各路賭壇梟雄齊聚港島,豪門巨賈摩拳擦掌,就等著在這場巔峰博弈中分一口天大的紅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