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順勢而發,水到渠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接到陳景耀指令的阿虎和阿力,立刻召集了各自手下的兄弟。

  兩千餘名打手浩蕩出動,直撲元朗腹地。

  如入空城般橫衝直撞,在東星的地盤上肆意破壞、揮刀砍人。

  東星這邊因駱駝尚未下令而延誤了時機——他本以為陳景耀會按常理出牌,沒料到對方竟搶先一步發動突襲。

  更關鍵的是,他麾下之人行動遲緩,遠不如陳景耀那些誓死追隨的親信雷厲風行。

  一時之間措手不及,折損慘重,多個場子被毀,手下弟兄非死即傷。

  駱駝聞訊當場暴怒,一掌拍翻桌椅。

  短短半刻鐘內,十幾處據點遭洗劫,數百人倒下。

  但元朗終究是東星根基所在,駱駝閱歷豐富,並未慌亂太久,迅速調集兵力準備反撲。

  可阿虎與阿力並非莽夫,在陳景耀長期薰陶下,雖談不上老謀深算,卻也懂得靈活應變,絕不會傻等敵方圍剿。

  二人立即分兵,化為小隊,三五成組,分散穿插於街巷之間,與東星展開游擊周旋。

  苦不堪言的卻是警方,深夜被緊急召回崗位,被迫走上街頭維穩控局。

  至於阻止衝突?

  他們憑何阻止?

  能在這個時間集結起些許人手已是極限。

  面對動輒數以千計的幫派武裝,他們連靠近都心驚膽戰,只求自保不越界,已算恪守職責底線。

  幾位警署主管急得如坐針氈,接連派人聯絡東星與洪星的當家人。

  結果無一例外,連門都沒進去,全被擋在門外。

  次日清晨。

  陳景耀從浴室緩步走出,神采奕奕。

  瞥了眼仍在床上沉睡的小結巴與夢娜,他伸了個懶腰,穿戴整齊後悄然離房。

  昨夜確有意外插曲。

  原只打算召小結巴一人,歸途中卻見夢娜獨自徘徊於別墅外。

  他並非清心寡欲之輩,事態自然順勢而發,水到渠成。

  享用完一頓豐盛早膳,他徑直出門,對門前監視的警察視若無睹,登車離去。

  駛上街道後,貼身兄弟憑藉高超駕駛技術,輕鬆甩脫尾隨的警車,隨後轉向今日目的地。

  車隊緩緩停靠在赤柱監獄外三里的一間雜貨店前。

  「耀……耀哥吧?」

  一個身材圓滾的中年男子點頭哈腰,滿臉堆笑:「裡面請!」

  此人正是殺手雄的父親。

  昨日,殺手雄那稀疏的腦細胞幾乎燃盡,才勉強想出此計:

  趁今日赤柱囚犯外出勞作除草之際,由洪星在當地勢力製造騷亂,藉口現成——沙蜢就在現場,隨時可引爆衝突。

  混亂中,他便趁機挖坑,將魯濱孫藏匿其中。

  待獄警收押所有犯人回監後,再悄悄帶人現身,於其父店內與陳景耀會合。

  魯濱孫是否配合?

  殺手雄心中尚有幾分把握。

  若事情敗露,陳景耀必拿他開刀;

  魯濱孫若不從,他便拖其一同赴死——黃泉路上,做個伴也好。

  陳景耀踱步進店,剛落座,便隱約聽見一陣尖銳警報由遠處傳來。

  赤柱那邊,已然動手。

  他神色不動,取出一包炒貨,坐在店內唯一一張沙發上,悠然剝食,神情淡然。

  約莫半小時後,一名身穿便衣、面帶驚惶的男子跌撞闖入,身後跟著個裹著灰袍、鬚髮斑白的老者。

  「耀……耀哥……」殺手雄喘息未定,聲音顫抖,「幸……幸不辱命。」

  陳景耀慢條斯理嗑完最後一粒瓜子,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隨即含笑開口:「魯濱孫,久仰大名。」

  「你是什麼人?找我有何目的?」魯濱孫雖神色緊張,仍強壓恐懼,低聲質問。

  陳景耀目光微側,掃向殺手雄。

  幾名手下立即上前,冷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殺手雄忙不迭點頭:「好,耀哥你們談,我在外頭望風!」


  話音未落,便拽著父親的手臂,躬身退步地走出小店。

  陳景耀撣了撣掌心的碎屑:「我就不繞彎子了!」

  「劉耀祖不在了,是我動的手!」

  魯濱孫怔在原地,一時沒能回過神來。

  劉耀祖死了??

  這怎麼可能?

  陳景耀繼續道:「那批票據,現在也歸我了。」

  「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何找上門了吧?!」

  魯濱孫瞳孔一縮,喉頭滾動了一下,強撐著說:「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那批票據藏匿的位置,世上只有他一人知曉。

  連劉耀祖搜尋多年都無果,否則早將他除掉。

  一個外人,怎可能掌握線索?

  陳景耀一定是在詐他!

  陳景耀輕笑搖頭:「你不信?」

  話音剛落,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一名手下從懷中取出一隻牛皮紙袋,抽出一張票據遞出。

  望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憑證,魯濱孫腦中嗡然作響,一片空白。

  「怎……怎麼可能會……」他嘴唇微顫,聲音幾乎發抖。

  陳景耀語氣平靜:「世間沒有做不到的事。」

  「我知道你與劉耀祖之間的恩怨,我除了他,也算替你雪恨。」

  「這三億的票據,就當是謝禮,你覺得可值?」

  魯濱孫深深吸氣:「若我不答應,是不是今日就得橫著出去?」

  陳景耀點頭:「沒錯,你不從,我只能讓你閉嘴。」

  「畢竟,唯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但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人,不然也成不了港島赫赫有名的操盤手,你知道該怎麼選。」

  魯濱孫嘴角泛起一絲苦意:「我還有得選嗎?」

  他幹的就是暗面營生,年輕時見不得光的事也沒少做。在這港島,心不狠,腳不穩。

  他清楚得很,什麼記名不記名,在這裡,只要價錢到位,沒有辦不成的事。

  最簡單的,簽個字、畫個押就行。

  要麼,立份遺囑,隨便指定個後人……

  劉耀祖沒這麼做,是因為他根本找不到票據下落。

  可如今,票據落在陳景耀手裡,那就輪到他說了算。

  「沒有!」

  「但我想給你多一條出路。」陳景耀晃了晃食指,語氣溫淡。

  魯濱孫抬眼望向他,苦笑:「你真覺得我還有可用之處?」

  陳景耀頷首:「有。」

  隨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要你的閱歷。」

  魯濱孫一怔:「什麼意思?」

  陳景耀靠上沙發背,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坐下談。」

  旁邊的小弟搬來一張木凳,順勢按著他坐下。

  陳景耀緩緩開口:「還沒正式介紹。」

  「我叫陳景耀,洪星的坐館。」

  魯濱孫雙眼驟然睜大——洪星?

  他當然聽過,尤其是近來赤柱一帶,洪星和東星火併不斷,想不知道都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