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群亡命徒！
陳景耀皺著眉，語氣里滿是譏諷：「你還算個出來跑江湖的？這點手段都沒有？去給我弄幾盒「一丈紅」回來！」
那名條子臉色驟變，咬牙頂了回去：「陳景耀，你當我是嚇大的？想用這招逼我就範？你他媽瞎了眼！」
「有種你現在就斃了我！老子死也認你是個狠人！」
陳景耀輕笑一聲，挑起眼角：「殺你？那還不容易。」
「可我不想讓你走得那麼痛快。」
他話音落下，淡淡喊了句：「阿虎。」
阿虎應聲上前，打開手裡的皮包，隨手一甩，砸在條子腳邊。
嘩啦一聲，成捆的港紙散落一地，厚厚一疊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吐出一口霧氣：「這裡面五十萬，只要你配合，拍完照，兄弟們人人有份。」
「你要真想當烈士，我不攔你。
可你手下這些人呢？你不問問他們願不願意陪你一起上路？」
「就算你們骨頭硬，寧折不彎——」
「可這裡幾十號人，隨便挑一個頂罪，替我去蹲局子、吃子彈，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願意！！」
「咔嚓！」
槍栓拉動的聲音齊刷刷響起，如同潮水般壓來。
所有人眼神兇狠，槍口微抬，殺意如刀，割得空氣都發顫。
那些原本還繃著臉的條子，此刻臉色煞白，一個個盯著自己的頭頭，眼裡全是驚懼，生怕他一句話說錯，命就交代在這兒。
這些人哪裡還是什麼街頭混混？根本就是一群亡命徒！
條子頭目看著眼前這陣勢，喉嚨發緊。
手下那一道道帶著乞求的眼神，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他明白，自己徹底輸了。
陳景耀說得沒錯——哪怕他們全死在這兒，對方也能隨便找個人頂缸，照樣逍遙法外。
陳景耀看穿了他的動搖，嘴角微揚，踱步過去，伸手拍了拍他腫脹的臉頰：「識時務的，才活得久。」
「阿虎，帶他們上去辦事。」
說完，轉身離開。
條子的事翻篇了，接下來，該清算舊帳了。
救護車一輛接一輛駛入現場，哀嚎聲此起彼伏。
有人被抬上擔架，有人已被蓋上白布，無聲無息。
陳景耀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可眼底翻滾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這些倒下的兄弟，不是黑毛那種背主的小人，是真正經得起風浪的心腹。
還有瘦猴……從他剛起步那天就跟在他身邊的兄弟，如今也躺在那兒，生死未卜。
這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急剎停下。
傻強跳下車，卻被守在旁邊的馬仔攔住。
他急得大喊：「耀哥！坤哥聽說你這邊出事，讓我趕緊調人過來支援！」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身後那支由七八輛麵包車組成的車隊。
「呵……」陳景耀冷笑出聲。
靚坤？自己還沒去找他算帳，他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旺角是他老巢，條子都圍到門口了，他會到現在才收到風聲？騙鬼都不信。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哐當」——像是桌子被掀翻的聲音。
傻強嚇得縮了脖子，知道那邊炸了。
果然，房間裡，靚坤已經徹底失控。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困獸，見什麼砸什麼，桌椅玻璃碎了一地，可心頭那股恨意半點沒減。
他恨不得把陳景耀撕成碎片，生吞活剝！
此刻的他，形銷骨立，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整整三十多個小時沒合過眼。
那個王八蛋陳景耀，竟敢帶一大幫小弟跑去缽蘭街鬧事？花的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本錢！
場子被端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但他故意裝聾作啞，就想看看陳景耀栽跟頭的樣子。
可現在呢？對方明顯識破了他的心思。
一百多號人的醫藥費、撫恤金，加起來一百多萬，以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現在？他恨不得把一塊錢掰成兩塊使。
三億的資金還沒湊齊，這一百萬從哪掏？
更別提警署那邊打點，不塞夠錢，誰給你辦事？那些人胃口越來越大，獅子大開口！
此刻，他心裡隱隱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出面幫一把……
「啪！」他又一掌拍在牆上，指節滲血，卻感覺不到疼。
「誰准你擅自行動的？啊？」
宏泰總堂里，眉叔抬手就想發作，可目光一落在太子頭上還裹著的紗布上，終究是狠不下心，只把巴掌重重甩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就這麼算了？陳景耀不但砍了我，還他媽訛走二十萬！」
「你不替我出氣，我自己動手還不行？」
太子脖子一梗，語氣硬得很。
眉叔臉色鐵青。
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他能不恨？能不想討回來？
可洪星不是路邊小幫派，陳景耀的地盤又扎在廟街，那是銅牆鐵壁，根本進不去。
所以只能坐下來談。
原本事情都快擺平了，陳景耀也答應出來喝杯茶，道個歉，這事就算揭過。
誰知半路殺出個靚坤，洪星龍頭突然換人，之前和蔣天生談妥的一切全作廢。
眉叔沉聲道：「就算要討說法，你也犯不著勾結和聯勝！壞了規矩，以後還怎麼立足？」
「規矩？你整天講規矩！現在外面有幾個還把規矩當回事的？」
「我聽夠了！反正我已經做了，大不了拼到底！我們一家扛不住，還有和聯勝撐腰！」
太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眼神里滿是混不吝的勁兒。
兩人誰也沒提四海酒店那晚是誰先動的手。
眉叔長嘆一口氣：「行，這事兒我來跟靚坤交涉。
你最近給我老實點，哪兒也別去！」
話音未落，一個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發白。
「眉叔……不好了！」
「什麼事急成這樣？」眉叔皺眉。
「血……血手耀瘋了！他帶了兩千多人，旺角、油麻地十幾間場子全被端了，守場的兄弟全沒了，現在正往別的地方撲！」
「什麼？！」眉叔猛地站起，瞳孔一縮。
太子也愣住了：「他敢這麼幹？光天化日的……」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還不是你這個混帳惹出來的禍！」眉叔怒吼，「還傻站著？馬上叫人頂上去！守住剩下的場子！」
「韋吉祥呢？讓他帶人給我攔住！」
「立刻聯繫靚坤！」
宏泰一時亂作一團，好在底子還在，沒徹底崩盤。
問題是現在才白天，昨晚熬了一宿的小弟們早已散去，各家各戶休息去了，臨時召集根本來不及，倉促之間拼湊出一千來人已是極限。
「爸，靚坤怎麼說？」辦公室里，太子見眉叔掛了電話，急忙湊上前問。
眉叔咬著牙，壓低聲音：「他說什麼？他說讓我勸你去給人磕頭賠罪！」
太子頓時僵住。
就在剛才通電話的工夫，又有三家場子失守。
看場的兄弟無一生還，盡數倒下。
他心裡開始打鼓——沒想到陳景耀動作這麼快，下手這麼狠，連白天都不放過。
他動手前早有打算：哪怕鬧大了，最後老爸也能擺平，大事化小，自己也算出了口惡氣。
這種事他幹過太多次，次次都能平安落地。
可這次，老辦法失靈了。
跟陳景耀談？
他殺了人家那麼多手下，對方還能坐下來講和？做夢！
眉叔看著兒子臉上那點不安，心裡一陣窩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太清楚這孩子是什麼料了——欺軟怕硬，遇事衝動，真到了風口浪尖，立馬腿軟。
幾位趕來的堂口元老站在一旁，眼神里掠過一絲輕蔑。
眉叔轉向其中一人：「陳景耀只動了我們宏泰的地盤？和聯勝那邊呢？」
那元老冷哼一聲：「眉叔，你清醒點？和聯勝要是能在旺角站住腳，港島頭把交椅早就不姓洪了！」
「不過他們在佐敦的幾處場子，也被掃了。」
眉叔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是啊，他差點忘了——和聯勝勢力雖不小，但在旺角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那裡是靚坤的地盤，同做一門生意，誰會讓別人把手伸進自己褲兜？
雖然和聯勝在佐敦的地盤被端了個乾淨，但這件事多少也讓他心裡舒坦了些許。
眉叔壓低聲音道：「給和聯勝的鄧伯打個電話，就說我眉叔請他喝茶。」
靚坤那邊他已經徹底不抱指望了，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拉上和聯勝聯手，才能儘可能止損，保住宏泰不至於傷筋動骨。
更何況，他篤定和聯勝不會坐視不理——佐敦那塊地可是他們拼了命才搶下來的黃金地段，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而此時的陳景耀，早已帶著人殺紅了眼。
大白天的街道上，別說行人了，連一輛車都不敢經過，整條街死寂得像被遺棄了一樣。
每一次衝鋒，陳景耀都沖在最前頭，刀未出鞘，氣勢已壓倒一切。
洪星派來支援的小弟士氣如虹，個個雙眼通紅，像一群脫韁的野狗，見人就砍。
有骨氣酒樓包廂內，眉叔與鄧伯對坐無言。
太子站在眉叔身後，串爆陪在鄧伯身邊，兩人低頭垂手，大氣不敢出。
只因和聯勝的阿樂正冷冷盯著他們，眼神里全是殺意。
佐敦是他的地盤，如今卻因為這兩個人的蠢行，被人連根拔起。
「警署那邊放了話，洪星買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裡，誰動手都不管！」
那名條子臉色驟變，咬牙頂了回去：「陳景耀，你當我是嚇大的？想用這招逼我就範？你他媽瞎了眼！」
「有種你現在就斃了我！老子死也認你是個狠人！」
陳景耀輕笑一聲，挑起眼角：「殺你？那還不容易。」
「可我不想讓你走得那麼痛快。」
他話音落下，淡淡喊了句：「阿虎。」
阿虎應聲上前，打開手裡的皮包，隨手一甩，砸在條子腳邊。
嘩啦一聲，成捆的港紙散落一地，厚厚一疊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吐出一口霧氣：「這裡面五十萬，只要你配合，拍完照，兄弟們人人有份。」
「你要真想當烈士，我不攔你。
可你手下這些人呢？你不問問他們願不願意陪你一起上路？」
「就算你們骨頭硬，寧折不彎——」
「可這裡幾十號人，隨便挑一個頂罪，替我去蹲局子、吃子彈，還不是我說了算？」
「我願意！！」
「咔嚓！」
槍栓拉動的聲音齊刷刷響起，如同潮水般壓來。
所有人眼神兇狠，槍口微抬，殺意如刀，割得空氣都發顫。
那些原本還繃著臉的條子，此刻臉色煞白，一個個盯著自己的頭頭，眼裡全是驚懼，生怕他一句話說錯，命就交代在這兒。
這些人哪裡還是什麼街頭混混？根本就是一群亡命徒！
條子頭目看著眼前這陣勢，喉嚨發緊。
手下那一道道帶著乞求的眼神，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他明白，自己徹底輸了。
陳景耀說得沒錯——哪怕他們全死在這兒，對方也能隨便找個人頂缸，照樣逍遙法外。
陳景耀看穿了他的動搖，嘴角微揚，踱步過去，伸手拍了拍他腫脹的臉頰：「識時務的，才活得久。」
「阿虎，帶他們上去辦事。」
說完，轉身離開。
條子的事翻篇了，接下來，該清算舊帳了。
救護車一輛接一輛駛入現場，哀嚎聲此起彼伏。
有人被抬上擔架，有人已被蓋上白布，無聲無息。
陳景耀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可眼底翻滾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這些倒下的兄弟，不是黑毛那種背主的小人，是真正經得起風浪的心腹。
還有瘦猴……從他剛起步那天就跟在他身邊的兄弟，如今也躺在那兒，生死未卜。
這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急剎停下。
傻強跳下車，卻被守在旁邊的馬仔攔住。
他急得大喊：「耀哥！坤哥聽說你這邊出事，讓我趕緊調人過來支援！」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身後那支由七八輛麵包車組成的車隊。
「呵……」陳景耀冷笑出聲。
靚坤？自己還沒去找他算帳，他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旺角是他老巢，條子都圍到門口了，他會到現在才收到風聲？騙鬼都不信。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哐當」——像是桌子被掀翻的聲音。
傻強嚇得縮了脖子，知道那邊炸了。
果然，房間裡，靚坤已經徹底失控。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困獸，見什麼砸什麼，桌椅玻璃碎了一地，可心頭那股恨意半點沒減。
他恨不得把陳景耀撕成碎片，生吞活剝！
此刻的他，形銷骨立，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整整三十多個小時沒合過眼。
那個王八蛋陳景耀，竟敢帶一大幫小弟跑去缽蘭街鬧事？花的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本錢！
場子被端的消息，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但他故意裝聾作啞，就想看看陳景耀栽跟頭的樣子。
可現在呢？對方明顯識破了他的心思。
一百多號人的醫藥費、撫恤金，加起來一百多萬，以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現在？他恨不得把一塊錢掰成兩塊使。
三億的資金還沒湊齊，這一百萬從哪掏？
更別提警署那邊打點，不塞夠錢，誰給你辦事？那些人胃口越來越大，獅子大開口！
此刻，他心裡隱隱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出面幫一把……
「啪！」他又一掌拍在牆上，指節滲血，卻感覺不到疼。
「誰准你擅自行動的？啊？」
宏泰總堂里，眉叔抬手就想發作，可目光一落在太子頭上還裹著的紗布上，終究是狠不下心，只把巴掌重重甩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就這麼算了？陳景耀不但砍了我，還他媽訛走二十萬！」
「你不替我出氣，我自己動手還不行？」
太子脖子一梗，語氣硬得很。
眉叔臉色鐵青。
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他能不恨？能不想討回來？
可洪星不是路邊小幫派，陳景耀的地盤又扎在廟街，那是銅牆鐵壁，根本進不去。
所以只能坐下來談。
原本事情都快擺平了，陳景耀也答應出來喝杯茶，道個歉，這事就算揭過。
誰知半路殺出個靚坤，洪星龍頭突然換人，之前和蔣天生談妥的一切全作廢。
眉叔沉聲道：「就算要討說法，你也犯不著勾結和聯勝！壞了規矩，以後還怎麼立足？」
「規矩？你整天講規矩！現在外面有幾個還把規矩當回事的？」
「我聽夠了！反正我已經做了，大不了拼到底！我們一家扛不住，還有和聯勝撐腰！」
太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眼神里滿是混不吝的勁兒。
兩人誰也沒提四海酒店那晚是誰先動的手。
眉叔長嘆一口氣：「行，這事兒我來跟靚坤交涉。
你最近給我老實點，哪兒也別去！」
話音未落，一個手下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發白。
「眉叔……不好了！」
「什麼事急成這樣？」眉叔皺眉。
「血……血手耀瘋了！他帶了兩千多人，旺角、油麻地十幾間場子全被端了，守場的兄弟全沒了，現在正往別的地方撲！」
「什麼？！」眉叔猛地站起，瞳孔一縮。
太子也愣住了：「他敢這麼幹？光天化日的……」
「啪！」
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還不是你這個混帳惹出來的禍！」眉叔怒吼，「還傻站著？馬上叫人頂上去！守住剩下的場子！」
「韋吉祥呢？讓他帶人給我攔住！」
「立刻聯繫靚坤！」
宏泰一時亂作一團，好在底子還在，沒徹底崩盤。
問題是現在才白天，昨晚熬了一宿的小弟們早已散去，各家各戶休息去了，臨時召集根本來不及，倉促之間拼湊出一千來人已是極限。
「爸，靚坤怎麼說？」辦公室里，太子見眉叔掛了電話，急忙湊上前問。
眉叔咬著牙，壓低聲音：「他說什麼？他說讓我勸你去給人磕頭賠罪！」
太子頓時僵住。
就在剛才通電話的工夫，又有三家場子失守。
看場的兄弟無一生還，盡數倒下。
他心裡開始打鼓——沒想到陳景耀動作這麼快，下手這麼狠，連白天都不放過。
他動手前早有打算：哪怕鬧大了，最後老爸也能擺平，大事化小，自己也算出了口惡氣。
這種事他幹過太多次，次次都能平安落地。
可這次，老辦法失靈了。
跟陳景耀談？
他殺了人家那麼多手下，對方還能坐下來講和？做夢！
眉叔看著兒子臉上那點不安，心裡一陣窩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太清楚這孩子是什麼料了——欺軟怕硬，遇事衝動，真到了風口浪尖，立馬腿軟。
幾位趕來的堂口元老站在一旁，眼神里掠過一絲輕蔑。
眉叔轉向其中一人：「陳景耀只動了我們宏泰的地盤？和聯勝那邊呢？」
那元老冷哼一聲：「眉叔，你清醒點？和聯勝要是能在旺角站住腳，港島頭把交椅早就不姓洪了！」
「不過他們在佐敦的幾處場子，也被掃了。」
眉叔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是啊，他差點忘了——和聯勝勢力雖不小，但在旺角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那裡是靚坤的地盤，同做一門生意，誰會讓別人把手伸進自己褲兜？
雖然和聯勝在佐敦的地盤被端了個乾淨，但這件事多少也讓他心裡舒坦了些許。
眉叔壓低聲音道：「給和聯勝的鄧伯打個電話，就說我眉叔請他喝茶。」
靚坤那邊他已經徹底不抱指望了，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拉上和聯勝聯手，才能儘可能止損，保住宏泰不至於傷筋動骨。
更何況，他篤定和聯勝不會坐視不理——佐敦那塊地可是他們拼了命才搶下來的黃金地段，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而此時的陳景耀，早已帶著人殺紅了眼。
大白天的街道上，別說行人了，連一輛車都不敢經過，整條街死寂得像被遺棄了一樣。
每一次衝鋒，陳景耀都沖在最前頭，刀未出鞘，氣勢已壓倒一切。
洪星派來支援的小弟士氣如虹，個個雙眼通紅，像一群脫韁的野狗，見人就砍。
有骨氣酒樓包廂內，眉叔與鄧伯對坐無言。
太子站在眉叔身後，串爆陪在鄧伯身邊，兩人低頭垂手，大氣不敢出。
只因和聯勝的阿樂正冷冷盯著他們，眼神里全是殺意。
佐敦是他的地盤，如今卻因為這兩個人的蠢行，被人連根拔起。
「警署那邊放了話，洪星買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裡，誰動手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