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陳浩南把陳景耀赤裸裸的勒索，包裝成一場內部懲戒。
這話聽著勉強，卻也讓在場人心裡舒服了些。
不多時，五家的小弟陸續提著袋子進來，整齊擺上桌。
陳景耀掃了一眼，這才露出滿意之色。
「行了，時候不早了，各回各家，別賴著了。」
「不送。」
烏鴉第一個走人，臉早就丟光了。
等人都散盡，酒樓里只剩陳景耀的手下和基哥。
基哥鼻孔里塞著紙團，看到桌上那幾包錢，嘴角直接咧到耳後根。
「嘿，還是阿耀你有辦法，這麼快就把事搞定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翻袋子。
「這麼多錢，這次肯定風風光光！放心，我會在關二爺面前多給你燒幾炷高香。」
「啪！」
陳景耀抬手拍開他的手，笑著說道：「我覺得啊，這種事還是親自點香更顯誠心，就不麻煩基哥你代勞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你剛才說長虹起價是一萬，是吧？」
「我加到兩萬。」
說著，從袋子裡抽出兩捆港紙，「啪」地甩在桌上。
基哥臉色微微一變：「阿耀，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景耀挑眉一笑：「什麼什麼意思？我不也在捧場嗎？你有意見？」
他身後阿力幾人眼神凌厲地盯過來，基哥心頭一緊——這些人剛才出手的狠勁他是親眼見過的。
他乾笑兩聲，縮了縮脖子：「沒……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你說得對，上香嘛，就得親力親為才夠誠意。」
陳景耀滿意地點點頭：「識相就好。
那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喝茶。」
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步履從容。
「砰！！」
與此同時，正在陪某位總探長吃飯的蔣天生接到消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陳景耀這小子瘋了不成？」
「得罪一個東星也就算了，現在一口氣惹上四家社團？」
「他到底圖個啥？」
身旁一名心腹低聲進言：「蔣先生，要不要我去敲打他一下？」
蔣天生擺了擺手：「不行。」
「這次他行事是衝動了些，但沒錯。
至少保住了我們洪星的臉面。」
「就算要壓他，也不能太明顯。」
他閉目片刻，壓下心頭怒火：「你有什麼主意？」
那人微微一笑：「像您這樣的掌舵人，不怕手下有脾氣，就怕他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陳景耀容易衝動，正是他的軟肋。
我們可以順著他這性子，讓他吃點虧，長點記性。」
第二天，一家酒樓包廂內。
陳景耀與金昌盛對面而坐。
「兄弟，真有你的，我算是服了！」金昌盛望著桌上那疊厚厚的鈔票，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接著彎腰從腳邊提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你要我辦的事，全妥了！」
「該轉的都過到你名下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房契，我也全給你兌成了現錢！」
「總共三百三十五萬，你數一下。」
陳景耀隨意掀開瞥了一眼，嘴角微揚：「這次合作得很痛快，金老闆，以後咱們得多走動走動啊。」
「那是當然，必須的！」金昌盛嘴上應得爽快。
心裡卻直翻白眼：你這抽成狠得跟刮骨似的，誰腦子進水才再來找你？
這一趟替陳景耀跑腿，他連根油毛都沒撈著，完全是白忙活一場。
往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哪還敢再沾上這尊煞神？
陳景耀豈會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笑著起身給他斟了杯酒：「我知道金老闆靠得住，畢竟我對朋友一向真心實意。」
上了我的船，想跳下去？沒那麼容易。
金昌盛額角頓時滲出細汗，趕緊賠笑：「對對對，我對兄弟也從來不含糊……」
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哎，有件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金店，干不干？」
陳景耀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我是混堂口的，不是打劫銀行的悍匪，你當我瘋了？」
金昌盛怔住：「不是嗎？」
可你最近讓我經手的這些事，哪一件是普通社團仔能碰的？
他消息不算靈通，但也不是聾子瞎子。
花弗和飛洪是怎麼栽的，別人或許還在猜，但他親手處理過那些地產文書，清楚得很——你特麼要是只小嘍囉，那全港的龍頭都得集體退休！
還好意思說自己只是個混混？
陳景耀哭笑不得，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的動作確實超出了「矮佬」的範疇。
可真要干那行當，還需要通過你金昌盛牽線搭橋？
再說了，港島可以容忍社團存在，默許一些灰色操作，但有一條紅線絕不能碰——那就是明火執仗的劫匪。
一旦越界，整個體制都會把你碾碎，毫無商量餘地。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事。
陳景耀還沒狂妄到以為自己能單挑整座城市。
見他臉色不對，金昌盛連忙改口：「那……暗花呢？有個大佬剛放出風聲，懸紅兩百萬，你要不要接？」
陳景耀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我要真想接暗花，還用得著等你通風報信？行了，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最近開了家建材公司，聽說你背後那位金主專做地產開發，幫我引薦一下，搭個橋。」
金昌盛一愣，旋即鬆了口氣：「我還當多大事兒呢，包在我身上！」
不過仍不死心：「那筆懸賞……你真不動心？兩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陳景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要是上面掛的是你的名字，我現在就接單。」
金昌盛立馬閉嘴，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
「大嫂？」
「你是……陳景耀？」方婷聞聲回頭，墨鏡後的眸光掠過一絲訝異。
「是我。」陳景耀揮手示意阿力他們在車上等，自己走了過去，略帶疑惑地問，「您這是？」
剛和金昌盛談完事，正準備離開酒店，就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孤零零站在一輛轎車旁，神情有些無助。
方婷輕嘆一聲：「打算回家，車子突然拋錨了。」
陳景耀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蔣天生的女人出門，陣仗比堂口坐館還足，怎麼會只剩她一個人站在這兒？
「保鏢呢？」他皺眉問道。
方婷指了指遠處：「說去借工具了……」
陳景耀眼神微眯。
她身邊的護衛全是社團里挑出來的好手，向來寸步不離。
如今竟把她單獨留下，又偏偏被自己撞見？
莫非是蔣天生對他近來的舉動起了疑心，想設局拿捏他？
給他扣頂勾引嫂夫人的帽子？
「我可以叫你阿耀嗎？」方婷似乎沒察覺他的思緒，輕聲開口。
陳景耀回過神，點頭一笑：「當然可以。」
方婷語氣略顯焦急地開口：「阿耀，能麻煩你送我回去一趟嗎？待會兒還有場戲要拍，但劇本和服裝都在家裡……」
可她越是著急，陳景耀心裡就越覺得不對勁。
他暗自提防，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叫人過來接你就好……」他話還沒說完——
「吱嘎——！」一聲尖銳刺耳的剎車撕裂了空氣。
一輛破舊麵包車猛地剎停在兩人身旁，車門「嘩啦」被拉開，幾個蒙面人跳下車來，手裡拎著黑色布袋，眼神兇狠地直撲二人。
方婷瞳孔一縮，本能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地尖叫起來。
陳景耀：「？？」
沒時間多想，他一個頂肘迅猛出擊，正中沖他撲來的劫匪胸口。
「咔嚓！」
骨裂聲清脆響起。
那名劫匪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上車身，金屬面板瞬間凹陷，連擋風玻璃都炸出蛛網般的裂痕。
其餘幾人動作一頓，立刻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
陳景耀眸光一冷，雙手快若殘影，只聽「啪啪」兩聲脆響，對方持刀的手腕已被他擰斷、拍碎。
空手奪刃，反手執刀，在那人脖頸處輕輕一繞。
「誰派你們來的？」他低喝一聲，刀鋒貼著敵人咽喉，神情冷峻如霜，周身氣勢陡然凌厲。
「嗬……嗬……」那人捂住脖子跪倒在地，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喘息，隨即癱軟不動。
剩下兩個歹徒已將方婷制住，目光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陳景耀。
這時，車上又跳出兩人，其中一人竟舉起了槍！
陳景耀心頭一緊——居然帶傢伙了？
身體先於意識反應，手中西瓜刀脫手而出，快如疾電。
槍手手指剛搭上扳機，刀刃已至。
利刃貫穿咽喉，去勢未竭，深深扎進後方車體。
那人眼中還殘留著錯愕，手指不受控地扣下扳機——子彈偏飛，擊向夜空。
陳景耀屈膝騰躍，膝蓋重重撞在另一名掏槍者的臉上，力道之猛，直接將其砸翻在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十秒。
四名劫匪盡數倒下。
而遠處車上，阿力等人早在看到歹徒現身的剎那，雙眼就紅了。
「抄傢伙！！！」阿力怒吼一聲。
十多個兄弟二話不說，齊刷刷跳下車，眼中殺氣翻湧。
緊接著，後方另一輛麵包車轟然作響，車門被硬生生踹飛。
刑飛與一名頂尖打手躍身而出。
刑飛那壯碩身軀爆發出驚人速度，直衝事發地點；另一人三步並作兩步竄到訓練車後廂，膝蓋猛頂後備箱蓋——薄鐵皮應聲彈開，他一把抓起霰彈槍。
阿力他們也不慢，各自從後備箱取出武器。
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劫匪司機察覺情況有變，猛踩油門，回頭嘶喊：「快走！撤——！」
話音未落，一張猙獰扭曲的臉已貼在前擋風玻璃外。
司機瞳孔驟縮，魂都快嚇散了。
「砰！」
這話聽著勉強，卻也讓在場人心裡舒服了些。
不多時，五家的小弟陸續提著袋子進來，整齊擺上桌。
陳景耀掃了一眼，這才露出滿意之色。
「行了，時候不早了，各回各家，別賴著了。」
「不送。」
烏鴉第一個走人，臉早就丟光了。
等人都散盡，酒樓里只剩陳景耀的手下和基哥。
基哥鼻孔里塞著紙團，看到桌上那幾包錢，嘴角直接咧到耳後根。
「嘿，還是阿耀你有辦法，這麼快就把事搞定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要去翻袋子。
「這麼多錢，這次肯定風風光光！放心，我會在關二爺面前多給你燒幾炷高香。」
「啪！」
陳景耀抬手拍開他的手，笑著說道：「我覺得啊，這種事還是親自點香更顯誠心，就不麻煩基哥你代勞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你剛才說長虹起價是一萬，是吧？」
「我加到兩萬。」
說著，從袋子裡抽出兩捆港紙，「啪」地甩在桌上。
基哥臉色微微一變：「阿耀，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景耀挑眉一笑：「什麼什麼意思？我不也在捧場嗎？你有意見？」
他身後阿力幾人眼神凌厲地盯過來，基哥心頭一緊——這些人剛才出手的狠勁他是親眼見過的。
他乾笑兩聲，縮了縮脖子：「沒……沒意見，當然沒意見。
你說得對，上香嘛，就得親力親為才夠誠意。」
陳景耀滿意地點點頭：「識相就好。
那我先走了，改天請你喝茶。」
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步履從容。
「砰！！」
與此同時，正在陪某位總探長吃飯的蔣天生接到消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陳景耀這小子瘋了不成？」
「得罪一個東星也就算了，現在一口氣惹上四家社團？」
「他到底圖個啥？」
身旁一名心腹低聲進言：「蔣先生，要不要我去敲打他一下？」
蔣天生擺了擺手：「不行。」
「這次他行事是衝動了些，但沒錯。
至少保住了我們洪星的臉面。」
「就算要壓他，也不能太明顯。」
他閉目片刻，壓下心頭怒火：「你有什麼主意？」
那人微微一笑：「像您這樣的掌舵人，不怕手下有脾氣，就怕他滴水不漏，無懈可擊。」
「陳景耀容易衝動，正是他的軟肋。
我們可以順著他這性子，讓他吃點虧，長點記性。」
第二天，一家酒樓包廂內。
陳景耀與金昌盛對面而坐。
「兄弟，真有你的，我算是服了！」金昌盛望著桌上那疊厚厚的鈔票，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接著彎腰從腳邊提起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你要我辦的事，全妥了！」
「該轉的都過到你名下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房契，我也全給你兌成了現錢！」
「總共三百三十五萬，你數一下。」
陳景耀隨意掀開瞥了一眼，嘴角微揚：「這次合作得很痛快，金老闆，以後咱們得多走動走動啊。」
「那是當然，必須的！」金昌盛嘴上應得爽快。
心裡卻直翻白眼：你這抽成狠得跟刮骨似的，誰腦子進水才再來找你？
這一趟替陳景耀跑腿，他連根油毛都沒撈著，完全是白忙活一場。
往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哪還敢再沾上這尊煞神？
陳景耀豈會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笑著起身給他斟了杯酒：「我知道金老闆靠得住，畢竟我對朋友一向真心實意。」
上了我的船，想跳下去？沒那麼容易。
金昌盛額角頓時滲出細汗，趕緊賠笑：「對對對，我對兄弟也從來不含糊……」
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哎，有件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金店，干不干？」
陳景耀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我是混堂口的，不是打劫銀行的悍匪，你當我瘋了？」
金昌盛怔住：「不是嗎？」
可你最近讓我經手的這些事，哪一件是普通社團仔能碰的？
他消息不算靈通，但也不是聾子瞎子。
花弗和飛洪是怎麼栽的，別人或許還在猜，但他親手處理過那些地產文書，清楚得很——你特麼要是只小嘍囉，那全港的龍頭都得集體退休！
還好意思說自己只是個混混？
陳景耀哭笑不得，也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的動作確實超出了「矮佬」的範疇。
可真要干那行當，還需要通過你金昌盛牽線搭橋？
再說了，港島可以容忍社團存在，默許一些灰色操作，但有一條紅線絕不能碰——那就是明火執仗的劫匪。
一旦越界，整個體制都會把你碾碎，毫無商量餘地。
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道，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事。
陳景耀還沒狂妄到以為自己能單挑整座城市。
見他臉色不對，金昌盛連忙改口：「那……暗花呢？有個大佬剛放出風聲，懸紅兩百萬，你要不要接？」
陳景耀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我要真想接暗花，還用得著等你通風報信？行了，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最近開了家建材公司，聽說你背後那位金主專做地產開發，幫我引薦一下，搭個橋。」
金昌盛一愣，旋即鬆了口氣：「我還當多大事兒呢，包在我身上！」
不過仍不死心：「那筆懸賞……你真不動心？兩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陳景耀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要是上面掛的是你的名字，我現在就接單。」
金昌盛立馬閉嘴，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
「大嫂？」
「你是……陳景耀？」方婷聞聲回頭，墨鏡後的眸光掠過一絲訝異。
「是我。」陳景耀揮手示意阿力他們在車上等，自己走了過去，略帶疑惑地問，「您這是？」
剛和金昌盛談完事，正準備離開酒店，就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孤零零站在一輛轎車旁，神情有些無助。
方婷輕嘆一聲：「打算回家，車子突然拋錨了。」
陳景耀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蔣天生的女人出門，陣仗比堂口坐館還足，怎麼會只剩她一個人站在這兒？
「保鏢呢？」他皺眉問道。
方婷指了指遠處：「說去借工具了……」
陳景耀眼神微眯。
她身邊的護衛全是社團里挑出來的好手，向來寸步不離。
如今竟把她單獨留下，又偏偏被自己撞見？
莫非是蔣天生對他近來的舉動起了疑心，想設局拿捏他？
給他扣頂勾引嫂夫人的帽子？
「我可以叫你阿耀嗎？」方婷似乎沒察覺他的思緒，輕聲開口。
陳景耀回過神，點頭一笑：「當然可以。」
方婷語氣略顯焦急地開口：「阿耀，能麻煩你送我回去一趟嗎？待會兒還有場戲要拍，但劇本和服裝都在家裡……」
可她越是著急，陳景耀心裡就越覺得不對勁。
他暗自提防，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叫人過來接你就好……」他話還沒說完——
「吱嘎——！」一聲尖銳刺耳的剎車撕裂了空氣。
一輛破舊麵包車猛地剎停在兩人身旁，車門「嘩啦」被拉開，幾個蒙面人跳下車來，手裡拎著黑色布袋，眼神兇狠地直撲二人。
方婷瞳孔一縮，本能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地尖叫起來。
陳景耀：「？？」
沒時間多想，他一個頂肘迅猛出擊，正中沖他撲來的劫匪胸口。
「咔嚓！」
骨裂聲清脆響起。
那名劫匪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上車身，金屬面板瞬間凹陷，連擋風玻璃都炸出蛛網般的裂痕。
其餘幾人動作一頓，立刻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
陳景耀眸光一冷，雙手快若殘影，只聽「啪啪」兩聲脆響，對方持刀的手腕已被他擰斷、拍碎。
空手奪刃，反手執刀，在那人脖頸處輕輕一繞。
「誰派你們來的？」他低喝一聲，刀鋒貼著敵人咽喉，神情冷峻如霜，周身氣勢陡然凌厲。
「嗬……嗬……」那人捂住脖子跪倒在地，喉嚨里發出斷續的喘息，隨即癱軟不動。
剩下兩個歹徒已將方婷制住，目光驚恐地看著一步步逼近的陳景耀。
這時，車上又跳出兩人，其中一人竟舉起了槍！
陳景耀心頭一緊——居然帶傢伙了？
身體先於意識反應，手中西瓜刀脫手而出，快如疾電。
槍手手指剛搭上扳機，刀刃已至。
利刃貫穿咽喉，去勢未竭，深深扎進後方車體。
那人眼中還殘留著錯愕，手指不受控地扣下扳機——子彈偏飛，擊向夜空。
陳景耀屈膝騰躍，膝蓋重重撞在另一名掏槍者的臉上，力道之猛，直接將其砸翻在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十秒。
四名劫匪盡數倒下。
而遠處車上，阿力等人早在看到歹徒現身的剎那，雙眼就紅了。
「抄傢伙！！！」阿力怒吼一聲。
十多個兄弟二話不說，齊刷刷跳下車，眼中殺氣翻湧。
緊接著，後方另一輛麵包車轟然作響，車門被硬生生踹飛。
刑飛與一名頂尖打手躍身而出。
刑飛那壯碩身軀爆發出驚人速度，直衝事發地點；另一人三步並作兩步竄到訓練車後廂，膝蓋猛頂後備箱蓋——薄鐵皮應聲彈開，他一把抓起霰彈槍。
阿力他們也不慢，各自從後備箱取出武器。
與此同時，駕駛座上的劫匪司機察覺情況有變，猛踩油門，回頭嘶喊：「快走！撤——！」
話音未落，一張猙獰扭曲的臉已貼在前擋風玻璃外。
司機瞳孔驟縮，魂都快嚇散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