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殺氣騰騰,個個都是見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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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耀赤著上身,嘴裡叼著牙刷走過來,順手一人頭上拍了一下。

  「背後嚼老大舌頭,膽肥了是吧?」他含糊不清地罵道,牙膏沫還在嘴角掛著。

  「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你們,尾巴翹上天了?」

  「不敢了不敢了,耀哥饒命!」兩人撓著頭,賠著笑,一臉諂媚。

  黑毛一看陳景耀神色,就知道他沒真動怒,立刻點頭哈腰湊上前,掀開早點盒:「耀哥,我特意給您帶了付記的腸粉,剛出爐的!」

  熱氣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

  瘦猴也趕緊倒水遞過去,伺候漱口。

  洗漱完坐下吃飯時,陳景耀慢悠悠開口:「B哥是我老大,也是你們的大哥大。

  就算他做得再不對,輪得到你們在這兒指指點點?」

  「下次再讓我聽見,我不用刀,直接送你們下江餵魚,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耀哥我們再也不敢了!」兩人臉色微變,連連點頭。

  他們清楚得很,陳景耀說得出,就做得到。

  吃完飯,看著瘦猴和黑毛灰溜溜離開,陳景耀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叛主的貨色,到哪兒都改不了本性,爛泥扶不上牆。」

  阿力低聲問:「耀哥,要不要處理了他們?」

  陳景耀搖頭:「殺一個,還會有下一個。

  留著,反倒能當咱們的耳朵使。」

  其實,大佬B和蔣天生這段時間並沒閒著。

  暗地裡不斷拉攏陳景耀的手下,連阿力那撥人都沒放過。

  可阿力他們是鐵桿心腹,自然紋絲不動。

  但黑毛這類人就不一樣了。

  在大佬B開出的厚利誘惑下,又開始蠢蠢欲動,背地裡搭上了線。

  就像當初他背叛長樂幫那樣。

  這一幕幕,陳景耀全都看在眼裡,只是不動聲色罷了。

  甚至還將阿虎他們幾人拉攏了過去。

  如今在陳景耀手下的兩百多名小弟中,已有將近四十人被暗中策反。

  而且這個數字仍在不斷攀升。

  大佬B之所以如此高調地捧陳浩南,還送他一輛跑車作為獎賞,

  正是因為察覺到陳景耀的勢力正在被逐步瓦解——身邊親信一個個倒戈,已然成了可操控的傀儡,這才敢公然示威、大肆抬舉新人。

  那時的陳景耀尚未獲得系統的新一輪強化,連同少數死忠部下加起來也不過一百五十來人。

  唯有瘦猴等寥寥幾人,展現出意料之外的堅定。

  不過人心難測,除卻系統賦予的絕對忠誠外,陳景耀再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而另一邊,大佬B收到反饋後,雖對陳景耀表面應付的態度略感不滿,但對其俯首稱臣的姿態卻極為滿意,正中下懷。

  而這,也正是陳景耀所刻意營造的效果!

  ……

  「砰——」

  「砰——」

  八角籠內傳來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

  三高一矮四道身影在裡面激烈交鋒。

  陳景耀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在燈光下泛著光。

  對面是刑飛和另外兩名頂尖黑市拳手。

  他一人獨戰三人,拳風如電,掌勢如山。

  哪怕刑飛等人如同人形鐵塔般硬朗,在陳景耀凌厲攻勢下也被逼得連連後退。

  但他們終究是久經沙場的狠角色,即便處於劣勢,也在伺機反擊,尋找破綻。

  陳景耀雖強,但在不施展暗勁的情況下,也難以輕易擊潰三個經驗老道的對手。

  再加上以一敵三本就吃力,他也免不了被掃中幾記重拳。

  但這正是他主動要求的。

  否則刑飛他們哪敢真對老大動手?

  並非他嗜痛成性,而是隨著體能日益增強,他清楚自己仍有巨大潛力未被挖掘。

  陳景耀向來把命看得極重,從穿越至今所做的一切,無不是為了自保。


  任何能提升戰力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現在多吃點苦頭,將來或許就能少受一刀生死劫。

  四人纏鬥許久,打得筋疲力盡,直到徹底脫力才罷手。

  「耀哥。」阿力遞上毛巾,低聲開口,「陳浩南來了。」

  陳景耀接過毛巾,淡淡問:「他來幹什麼?」

  自從與烏鴉一戰已過去三天,這幾日他一直忙於籌建新賭場、擴張人馬。

  阿力語氣凝重:「小結巴偷了陳浩南的車,被抓個正著,情急之下報了您的名號。」

  陳景耀眉梢微挑:「知道了,讓他在外頭等著。」

  說完便不慌不忙地走進更衣室沖洗去了。

  此時,陳浩南帶著山雞、大天二幾人坐在拳館沙發里,小結巴則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山雞忍不住抱怨:「靠,都等半小時了,陳景耀到底來不來?該不會是縮頭不敢見人了吧?」

  陳浩南沒攔著他。

  這次他們是占理的一方。

  之前接連被陳景耀壓一頭,若還不讓兄弟藉機出口氣,兄弟情分恐怕真要走到盡頭。

  阿虎臉色一沉:「我耀哥什麼時候出現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山雞猛地起身,指著阿虎怒吼:「你他媽說什麼?」

  話音未落,阿虎身旁十多個弟兄齊刷刷伸手摸向腰間,眼神兇狠地圍攏上來。

  陳浩南臉色驟變,立刻站起喝道:「你們想幹什麼?真要在這兒火併不成?」

  阿虎一言不發,目光冷得像刀子,直刺而來。

  他手下那些人更是殺氣騰騰,個個都是見過血的亡命徒。

  那股撲面而來的戾氣讓陳浩南心頭一緊,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衝動——就這麼帶幾個人貿然闖入對方地盤,實在冒險。

  他知道阿虎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個個身手了得。

  別說眼前這十幾人,就算單打獨鬥也沒幾個能扛得住。

  更別提裡面還藏著一個深不可測的陳景耀……

  「嚓……嚓……」

  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劃破拳館內的寂靜。

  陳景耀只圍了條浴巾,腳踩一雙拖鞋,慢悠悠地從裡面走出來。

  身後跟著刑飛,像影子一樣寸步不離。

  「出什麼事了?」他一屁股坐到對面沙發上,接過小弟遞來的煙,淡淡地問。

  阿虎聲音低沉:「耀哥,山雞那雜碎,剛才對你口出狂言。」

  陳景耀輕輕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微閃:「哦?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頓了頓,語氣忽然冷下來:「再有下次,亂刀砍死,不用留情。」

  這話一出,陳浩南等人臉色瞬間發白——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明白!」阿虎幾人齊聲應道,目光掃向山雞時,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陳景耀眯著眼吐出最後一縷煙霧,轉向陳浩南:「紅棍哥今天親自登門,不知有何指教?」

  「紅棍」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刺骨的譏諷。

  陳浩南拳頭攥緊,胸口起伏,強壓怒意。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旁邊的小結巴:「這女人是你的吧?」

  「她偷了我的車,這件事,你怎麼交代?」

  陳景耀挑眉看向小結巴:「有這事?」

  女孩抿著唇,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但她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車呢?」

  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我……我藏……藏起來了……」

  「為什麼?」陳景耀聲音不高,卻透著威壓,「我不准你惹事,你還記得嗎?」

  小結巴咬著下唇,聲音顫抖:「我……我氣不過……」

  「昨天我去……找我姐妹,聽見他們……議論你,說得很難聽……」

  陳景耀眸光一閃:「所以你就去偷他們的車,想替我出頭?」

  她點了點頭,隨即把頭埋得更低。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陳浩南的車,直到被抓個正著,聽到名字才意識到闖了大禍。

  陳景耀靠回沙發,翹起腿:「阿虎,帶她去把車開回來。」

  阿虎應了一聲,拉著小結巴就往外走。

  「你們先等著。」陳景耀說完,抬手一招。

  拳館裡走出兩個穿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容貌俏麗。

  一個站到他背後幫他按摩肩膀,另一個蹲在他面前,熟練地為他松筋活絡。

  陳浩南和山雞的臉色當場就黑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來談事情,不是來看你享受的!

  這分明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如果你不想談,也行!」陳浩南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明天去B哥面前說理,有種你就別躲!」

  話音未落,轉身欲走。

  可還沒邁步,阿力幾個手下已抽出利刃,迅速圍了上來。

  「陳景耀,你想幹什麼?」陳浩南強忍怒火,冷聲質問。

  陳景耀連眼皮都沒抬,慢悠悠地說:「你以為我這兒是澡堂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說談就談,你說不談就不談?」

  「你不過是個紅棍,還真當自己是堂主了?」

  他終於睜開眼,目光如刀:「現在不是你要不要談的問題——是我肯不肯跟你談。」

  「我這些兄弟年紀輕,脾氣躁,要是動起手來,我不一定攔得住。」

  場面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陳景耀在兩名女子伺候下悠然自得,閉目養神。

  而陳浩南幾人擠在一張窄小的沙發上,臉色陰沉,脖子後還架著明晃晃的刀鋒。

  半個多小時後,阿虎推門進來,將一串車鑰匙放在陳景耀掌心。

  陳景耀伸了個懶腰,緩緩睜眼:「現在,可以繼續了。」

  他盯著陳浩南,聲音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你說,想要個什麼說法?」

  阿力等人這才收刀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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