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主角遲遲未現身！
王金海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慢悠悠地開著車，絲毫沒察覺後方兩輛麵包車已悄然逼近。
左右包抄，緩緩收攏，將他的座駕死死夾在中間。
到底是老警察，察覺到異常的瞬間，王金海立刻反應過來。
一腳油門踩下，同時手迅速摸向腰間。
可他加速，對方也提速緊逼。
王金海心頭一沉——果然是沖他來的？
是誰？警隊裡的敵對派系？還是哪一路幫派？亦或是舊日仇家？
形勢緊迫，不容細想。
他強迫自己鎮定，油門徹底踩死。
就在這時，左側車門猛地拉開，右側車窗緩緩降下。
幾支烏黑的槍口探了出來。
王金海臉色驟然煞白——霰彈槍！
來不及多想，他猛然俯身，猛打方向盤。
「砰！砰！」
槍聲毫不猶豫地炸響。
如此近距離，普通的轎車根本扛不住霰彈槍的威力。
玻璃瞬間爆裂，車身兩側像紙糊一般被打穿無數窟窿。
見王金海試圖突圍，兩輛麵包車早有準備，一側撞來，另一側也狠狠擠壓，三車猛烈相撞，火星四濺。
王金海拼命扭動方向盤，卻已被死死夾住，如同被鉗住的獵物，動彈不得。
手持散彈槍的男人如同冷血的機械，站定後立刻扣動扳機。
距離拉近，王金海已無路可逃。
槍管直接從破碎的車窗探入車內。
兩聲轟響過後，轎車引擎逐漸熄火，車身緩緩停下。
緊隨其後的兩輛麵包車也相繼剎住。
「砰——」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道滿身鮮血的身影跌出車廂。
「咳……」王金海跪在地上，噴出一口黑紅的血沫。
他撐著地面，抬頭望著眼前五六名持槍壯漢，聲音顫抖：「你……你們是……誰？」
就在此時，一輛轎車不疾不徐地從遠處駛來。
陳景耀推門下車，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走過來。
王金海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喲，這不是王Sir嗎？」陳景耀語氣輕佻，裝作驚訝，「這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他媽的，誰敢動我上司？」他左右掃視，嘴上罵罵咧咧，卻對身旁那些殺氣騰騰的漢子視若無睹。
「你……你……」王金海臉色漲紫，口中不斷湧出血絲。
陳景耀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低聲道：
「王Sir，與其說是你在查內鬼，不如說，整個警署都在針對你吧？」
「他們要動你，你提前得了風聲，可港島太小，無處可躲。
剛好碰上我和烏鴉即將對決的消息，你就想借這個機會攪亂局面。」
「你指望局勢大亂，讓警署自顧不暇，趁機脫身離島，對不對？」
「至於我會不會死，你根本不在乎，是不是？」
「我……死了……你也……」王金海咬牙掙扎，眼中充滿怨恨。
陳景耀替他說完：「也不好過，是吧？」
隨即壓低聲音，冷冷道：「你想說的是，你在九龍藏的那份備份資料，是你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一直架在我脖子上，對吧？」
「別擔心，王Sir，我已經拿到了。」
「不然，我又怎麼會輕易對你下手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金海劇烈喘息，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全是驚駭，仿佛到死都不願相信——自己竟會栽在這個曾被他踩在腳下的年輕人手裡。
阿虎扯下面罩，從麵包車裡拎出一桶汽油。
嘩啦一聲，油液傾瀉而下，澆透了王金海的屍體、轎車，連同那兩輛麵包車也沒放過。
陳景耀輕輕拋了拋手中的打火機，隨手一扔。
火焰騰空而起，瞬間吞噬一切。
他轉身離去，背影沉穩。
阿虎等人默默跟上。
「轟！轟！轟！」
三聲巨響撕裂夜空，猛烈的衝擊波席捲四周，吹得眾人衣角獵獵作響。
真正的狠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此刻，陳景耀心中只有一種感覺——輕鬆。
前所未有的輕鬆。
自從他踏入這個世界起，王金海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不知何時會落下。
這段時間他一反常態，行事張揚，高調行事，為的就是引起王金海注意。
他想試探對方的態度，揣摩他的底線和反應。
可無論他如何造勢，名聲漸起，王金海始終按兵不動，毫無動靜。
所有布局落空，他幾乎放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聽風耳他們身上。
沒想到，王金海竟主動送上門來。
這一局，註定他難逃一死。
哪怕今天沒拿到那份備份資料，他也必須死。
因為這個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陳景耀的命運，只能由他自己掌握。
……
王金海的死，並未在港島掀起半點波瀾。
警署上下都以為他畏罪潛逃。
唯一的公開消息，是報紙上一則關於清水灣碼頭車輛爆炸的小篇幅報導。
屍體的事隻字未提——早已被燒得焦黑的殘骸，連同證據一起沉入深海。
那些焚毀的車子，全是沒有登記名字的黑車。
那個年代的技術遠不如後來發達，查無可查不說，連最基本的追蹤線索都沒有留下。
「耀哥，這是從王金海保險柜里找到的現金、地契和房產證。」
「總共五百二十萬，全是現鈔。」倉庫里，聽風耳指著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鈔票說道。
陳景耀瞥了一眼，忍不住笑罵：「臥槽，這傢伙比我還有錢。」
找到王金海私藏的暗帳，陳景耀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這種人，從來不會把錢放進銀行帳戶里。
誰知道哪天風聲一緊，帳戶就被凍結了？
「我還翻出個記事本，全是這些年王金海收黑錢的明細。」
陳景耀接過那本子粗略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個幫派的名字，還有手下孝敬的數目。
更有一些，是他和上頭那些「自己人」之間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
「這本子先留著，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房產和地契的事，交給金昌盛去辦。」
「這些現鈔，抽出二十萬，分給兄弟們花。」
他語氣輕快，前兩天還在愁資金周轉不過來，現在王金海倒下，反倒成全了他。
手頭寬裕起來，身家也終於邁進了千萬門檻。
像大佬B混了這麼多年，未必比他更有底氣。
他淡淡下令：「繼續擴人，但記住，只挑能打敢拼的，別塞廢物進來。」
靚坤蠢蠢欲動，港島眼看就要變天。
想在這亂局裡抽身自保？根本不可能。
下午剛醒，就有消息傳到耳邊——陳浩南帶著山雞等五個人，端掉了銅鑼灣一個剛立旗的小幫會。
一夜之間，名聲大噪。
大佬B當場賞了一輛豐田MR2跑車給陳浩南，出手闊綽。
可這舉動，卻在堂口底下激起一片不滿。
陳景耀連挑長樂幫和聯和社兩大勢力，為洪星搶下大片地盤。
而陳浩南呢？只是收拾了個不到六十人的小團體，搶來的也不過是兩間撞球室、一家麻將檔。
孰輕孰重，明眼人都看得清。
就這麼點功勞，竟然換來一輛五十萬的跑車？
還白送一家酒吧、一間夜總會？
陳浩南原本場子就多，賭檔、夜店樣樣不缺，來錢又快又穩。
相比之下，陳景耀的地盤收益慢得多。
這算什麼？開國際玩笑嗎？
可這些怨氣，全被大佬B壓了下來。
底下人憋著火，全都盯著陳景耀反應。
可他仿佛毫不知情，照常吃飯、睡覺、談生意，一點動靜都沒有。
夜幕降臨。
慈雲山頂早已人聲鼎沸，車輛圍成一圈。
不只是洪星和東星的人到場，連其他社團也來了不少人觀望。
十幾輛警車停在不遠處，卻沒有上前干預，只是不斷驅趕圍觀的路人。
畢竟這裡聚集了近千人，一旦哪句話不對勁，隨時可能爆發群毆，甚至演變成千人大戰。
警方絕不會坐視不管，只要局勢有失控苗頭，立刻就會介入。
遠處傳來引擎轟鳴，烏鴉和笑面虎領著百餘人，浩浩蕩蕩朝山頂推進。
人群頓時沸騰，吶喊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陳景耀那個衰仔呢？該不會縮在家裡不敢出門了吧？」烏鴉戴著墨鏡，衝著洪星的人挑釁道。
「你媽才衰仔！耀哥會怕你？」洪星這邊立刻回罵，毫不示弱。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你大哥說話？」烏鴉的手下一擁而上，雙方推搡起來，罵聲四起。
圍觀者情緒瞬間被點燃。
「打啊！」
「別光動嘴，干他娘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山腳方向駛來一隊飛馳的車隊，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最前頭是一輛鮮紅的MR2跑車。
陳浩南瀟灑下車，山雞等人緊隨其後，一字排開站到他身後。
緊接著，大佬B從後方轎車走出，帶著百餘名手下，步伐囂張地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烏鴉冷笑：「大B，你那個心腹呢？該不會臨陣脫逃了吧？」
「這才幾點？你急什麼？難不成想早點躺進醫院？」大佬B面不改色，反唇相譏。
隨即他回頭問了一句：「阿耀還沒到？」
剛才負責對峙的洪星小弟搖頭：「耀哥……還沒出現。」
大佬B瞥了眼手錶，已經十一點半。
他本以為陳景耀早到了，特地帶陳浩南他們過來撐場面。
畢竟陳景耀是他的手下，最近這一系列安排，不止堂口內部，整個社團都有人覺得他處事偏頗。
他需要一場震懾，也需要一點平衡。
可眼下，主角遲遲未現身。
左右包抄，緩緩收攏，將他的座駕死死夾在中間。
到底是老警察，察覺到異常的瞬間，王金海立刻反應過來。
一腳油門踩下，同時手迅速摸向腰間。
可他加速，對方也提速緊逼。
王金海心頭一沉——果然是沖他來的？
是誰？警隊裡的敵對派系？還是哪一路幫派？亦或是舊日仇家？
形勢緊迫，不容細想。
他強迫自己鎮定，油門徹底踩死。
就在這時，左側車門猛地拉開，右側車窗緩緩降下。
幾支烏黑的槍口探了出來。
王金海臉色驟然煞白——霰彈槍！
來不及多想，他猛然俯身，猛打方向盤。
「砰！砰！」
槍聲毫不猶豫地炸響。
如此近距離，普通的轎車根本扛不住霰彈槍的威力。
玻璃瞬間爆裂，車身兩側像紙糊一般被打穿無數窟窿。
見王金海試圖突圍，兩輛麵包車早有準備，一側撞來，另一側也狠狠擠壓，三車猛烈相撞，火星四濺。
王金海拼命扭動方向盤，卻已被死死夾住，如同被鉗住的獵物，動彈不得。
手持散彈槍的男人如同冷血的機械，站定後立刻扣動扳機。
距離拉近，王金海已無路可逃。
槍管直接從破碎的車窗探入車內。
兩聲轟響過後，轎車引擎逐漸熄火，車身緩緩停下。
緊隨其後的兩輛麵包車也相繼剎住。
「砰——」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道滿身鮮血的身影跌出車廂。
「咳……」王金海跪在地上，噴出一口黑紅的血沫。
他撐著地面，抬頭望著眼前五六名持槍壯漢，聲音顫抖：「你……你們是……誰？」
就在此時，一輛轎車不疾不徐地從遠處駛來。
陳景耀推門下車，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走過來。
王金海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喲，這不是王Sir嗎？」陳景耀語氣輕佻，裝作驚訝，「這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他媽的，誰敢動我上司？」他左右掃視，嘴上罵罵咧咧，卻對身旁那些殺氣騰騰的漢子視若無睹。
「你……你……」王金海臉色漲紫，口中不斷湧出血絲。
陳景耀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低聲道：
「王Sir，與其說是你在查內鬼，不如說，整個警署都在針對你吧？」
「他們要動你，你提前得了風聲，可港島太小，無處可躲。
剛好碰上我和烏鴉即將對決的消息，你就想借這個機會攪亂局面。」
「你指望局勢大亂，讓警署自顧不暇，趁機脫身離島，對不對？」
「至於我會不會死，你根本不在乎，是不是？」
「我……死了……你也……」王金海咬牙掙扎，眼中充滿怨恨。
陳景耀替他說完：「也不好過，是吧？」
隨即壓低聲音，冷冷道：「你想說的是，你在九龍藏的那份備份資料，是你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一直架在我脖子上，對吧？」
「別擔心，王Sir，我已經拿到了。」
「不然，我又怎麼會輕易對你下手呢？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王金海劇烈喘息，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全是驚駭，仿佛到死都不願相信——自己竟會栽在這個曾被他踩在腳下的年輕人手裡。
阿虎扯下面罩，從麵包車裡拎出一桶汽油。
嘩啦一聲，油液傾瀉而下，澆透了王金海的屍體、轎車，連同那兩輛麵包車也沒放過。
陳景耀輕輕拋了拋手中的打火機，隨手一扔。
火焰騰空而起，瞬間吞噬一切。
他轉身離去，背影沉穩。
阿虎等人默默跟上。
「轟！轟！轟！」
三聲巨響撕裂夜空，猛烈的衝擊波席捲四周，吹得眾人衣角獵獵作響。
真正的狠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此刻，陳景耀心中只有一種感覺——輕鬆。
前所未有的輕鬆。
自從他踏入這個世界起，王金海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不知何時會落下。
這段時間他一反常態，行事張揚，高調行事，為的就是引起王金海注意。
他想試探對方的態度，揣摩他的底線和反應。
可無論他如何造勢，名聲漸起，王金海始終按兵不動，毫無動靜。
所有布局落空，他幾乎放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聽風耳他們身上。
沒想到，王金海竟主動送上門來。
這一局，註定他難逃一死。
哪怕今天沒拿到那份備份資料，他也必須死。
因為這個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
陳景耀的命運，只能由他自己掌握。
……
王金海的死，並未在港島掀起半點波瀾。
警署上下都以為他畏罪潛逃。
唯一的公開消息，是報紙上一則關於清水灣碼頭車輛爆炸的小篇幅報導。
屍體的事隻字未提——早已被燒得焦黑的殘骸，連同證據一起沉入深海。
那些焚毀的車子，全是沒有登記名字的黑車。
那個年代的技術遠不如後來發達，查無可查不說，連最基本的追蹤線索都沒有留下。
「耀哥，這是從王金海保險柜里找到的現金、地契和房產證。」
「總共五百二十萬，全是現鈔。」倉庫里，聽風耳指著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鈔票說道。
陳景耀瞥了一眼，忍不住笑罵：「臥槽，這傢伙比我還有錢。」
找到王金海私藏的暗帳，陳景耀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這種人，從來不會把錢放進銀行帳戶里。
誰知道哪天風聲一緊，帳戶就被凍結了？
「我還翻出個記事本，全是這些年王金海收黑錢的明細。」
陳景耀接過那本子粗略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個幫派的名字，還有手下孝敬的數目。
更有一些，是他和上頭那些「自己人」之間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
「這本子先留著，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房產和地契的事，交給金昌盛去辦。」
「這些現鈔，抽出二十萬，分給兄弟們花。」
他語氣輕快，前兩天還在愁資金周轉不過來，現在王金海倒下，反倒成全了他。
手頭寬裕起來，身家也終於邁進了千萬門檻。
像大佬B混了這麼多年，未必比他更有底氣。
他淡淡下令：「繼續擴人，但記住，只挑能打敢拼的，別塞廢物進來。」
靚坤蠢蠢欲動，港島眼看就要變天。
想在這亂局裡抽身自保？根本不可能。
下午剛醒，就有消息傳到耳邊——陳浩南帶著山雞等五個人，端掉了銅鑼灣一個剛立旗的小幫會。
一夜之間，名聲大噪。
大佬B當場賞了一輛豐田MR2跑車給陳浩南，出手闊綽。
可這舉動，卻在堂口底下激起一片不滿。
陳景耀連挑長樂幫和聯和社兩大勢力，為洪星搶下大片地盤。
而陳浩南呢？只是收拾了個不到六十人的小團體，搶來的也不過是兩間撞球室、一家麻將檔。
孰輕孰重，明眼人都看得清。
就這麼點功勞，竟然換來一輛五十萬的跑車？
還白送一家酒吧、一間夜總會？
陳浩南原本場子就多，賭檔、夜店樣樣不缺，來錢又快又穩。
相比之下，陳景耀的地盤收益慢得多。
這算什麼？開國際玩笑嗎？
可這些怨氣，全被大佬B壓了下來。
底下人憋著火，全都盯著陳景耀反應。
可他仿佛毫不知情，照常吃飯、睡覺、談生意，一點動靜都沒有。
夜幕降臨。
慈雲山頂早已人聲鼎沸，車輛圍成一圈。
不只是洪星和東星的人到場，連其他社團也來了不少人觀望。
十幾輛警車停在不遠處，卻沒有上前干預，只是不斷驅趕圍觀的路人。
畢竟這裡聚集了近千人，一旦哪句話不對勁，隨時可能爆發群毆，甚至演變成千人大戰。
警方絕不會坐視不管，只要局勢有失控苗頭，立刻就會介入。
遠處傳來引擎轟鳴，烏鴉和笑面虎領著百餘人，浩浩蕩蕩朝山頂推進。
人群頓時沸騰，吶喊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陳景耀那個衰仔呢？該不會縮在家裡不敢出門了吧？」烏鴉戴著墨鏡，衝著洪星的人挑釁道。
「你媽才衰仔！耀哥會怕你？」洪星這邊立刻回罵，毫不示弱。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你大哥說話？」烏鴉的手下一擁而上，雙方推搡起來，罵聲四起。
圍觀者情緒瞬間被點燃。
「打啊！」
「別光動嘴，干他娘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山腳方向駛來一隊飛馳的車隊，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最前頭是一輛鮮紅的MR2跑車。
陳浩南瀟灑下車，山雞等人緊隨其後，一字排開站到他身後。
緊接著，大佬B從後方轎車走出，帶著百餘名手下，步伐囂張地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烏鴉冷笑：「大B，你那個心腹呢？該不會臨陣脫逃了吧？」
「這才幾點？你急什麼？難不成想早點躺進醫院？」大佬B面不改色，反唇相譏。
隨即他回頭問了一句：「阿耀還沒到？」
剛才負責對峙的洪星小弟搖頭：「耀哥……還沒出現。」
大佬B瞥了眼手錶，已經十一點半。
他本以為陳景耀早到了，特地帶陳浩南他們過來撐場面。
畢竟陳景耀是他的手下，最近這一系列安排，不止堂口內部，整個社團都有人覺得他處事偏頗。
他需要一場震懾，也需要一點平衡。
可眼下，主角遲遲未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