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以防萬一，先拿下主謀！
「陳景耀！你竟敢襲警？我手下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李志城掙紮起身，舉槍怒吼。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站起，水珠順著肌肉滑落：「說話講證據啊阿sir。
明明是你自己腳滑，撞到柱子昏過去了。」
「至於你的人？都在樓上喝茶呢，放心，沒人動他們一根汗毛。」
李志城咬牙切齒：「就算你沒參與那起命案，今天這事也完了！拘禁警務人員，誰都保不住你！」
陳景耀連浴巾都沒披，就這麼赤著身子走到他面前，淡淡一笑：「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
李志城盯著那副結實的體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媽的，人和人真是沒法比，這身子骨到底吃什麼養出來的？
「那二十萬，花弗拿得舒心嗎？」陳景耀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李志城瞳孔猛地一縮，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你……你說什麼？誰是花弗？我聽不懂！」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用手指輕輕推開頂在自己胸口的槍管：「別緊張，手一抖，可就出事了。」
他輕笑著往後退了半步，「金港酒店，二十萬現金，才一個多鐘頭的事兒，阿sir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哦對了——」他忽然拍了拍腦門，「我這兒還有點『紀念品』。」
話音未落，阿力已從懷裡抽出一疊照片，「啪」地一聲甩在李志城臉上。
紙片散了一地，李志城卻沒動怒，只是死死盯著那些畫面，臉色一點點發白。
沒錯，正是他和花弗接頭的地點，分毫不差。
陳景耀接過浴巾隨意裹上，坐到泳池邊沿，語氣像在聊天氣：「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東西送去廉署，你得蹲幾年？」
李志城嘴唇發顫：「你……到底想幹什麼？」
「原本我只是想找花弗藏哪兒去了。」陳景耀笑了笑，「畢竟我放了話，要他跪著來求我。
要是人出了港島，我還真不好辦。」
「可沒想到啊，順手還能撈條大魚。」
他目光微冷：「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在這兒等嗎？我就知道你會來。」
李志城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行，我栽了。
你要什麼條件，直說吧。」
「痛快！」陳景耀咧嘴一笑，抬手指了指樓上，「你那些兄弟現在正嗨著呢，你也上去熱鬧熱鬧。」
「順便，幫我留點影像資料，算是個念想。」
「不為難吧？」他補了一句，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請客吃飯。
李志城臉都青了。
他當然明白這話背後的分量——一旦留下把柄，從此以後就得看人臉色過活。
可要是現在拒絕？明天鐵定進局子。
前有狼，後有虎。
陳景耀也不急，靜靜看著他。
李志城不過是個小角色，電影裡都不配有個名字。
但江湖路上，誰知道哪天能派上用場？
終於，李志城開口了：「好，我干。」
頓了頓，又低聲加了一句：「兩個。」
反正已經豁出去了，不如多占點便宜，也算出一口惡氣。
「行啊，」陳景耀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待會兒可別後悔。」
十分鐘不到，李志城臉色鐵青地衝下樓來，嘴角還掛著殘漬，顯然剛吐過。
他原以為陳景耀安排的是什麼妖艷貨色，結果竟是一群大媽級人物，一個比一個驚悚，簡直像是專門噁心他的。
陳景耀揮揮手：「阿sir慢走，錄像我會給你寄一份，留著慢慢回味。」
「哦對了，你車尾箱那二十萬，就當沖洗費了，不用客氣，咱們熟人嘛。」
李志城差點當場嘔出來。
本來想著錢反正沒了，至少還有底牌，可現在連這點安慰都沒了——陳景耀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算你狠！」撂下這句話，他帶著手下灰頭土臉地退出洗浴中心。
陳景耀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神色平靜如水。
對於任何想置他於死地的人，他從不會心軟。
這一次黑毛他們被抓，他早就在行動前讓聽風耳盯死了花弗的行蹤，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先拿下主謀。
就算他真跟著李志城去警署走一遭，最多也就是喝杯茶——洪星這時候不會讓他出事，但也得看他心情好不好。
夜色漸濃。
銅鑼灣一處街角大排檔，燈火通明，熱氣騰騰。
陳景耀帶著兄弟們正在慶功，整條檔口都被包了下來。
雖然不少人身上還纏著繃帶，可酒照喝，肉照吃，氣氛熱烈得很。
「耀哥，十三妹來了！」阿力突然低聲提醒。
陳景耀放下酒杯，轉頭望去。
「阿耀，不請自來，不會怪我吧？」十三妹領著十多個小弟走進來，笑容爽朗。
陳景耀立刻起身：「哪的話，十三妹親自登門，是我面子大。」
「以後兄弟們去缽蘭街混飯吃，還得靠你多多照應。」
十三妹拍拍胸口：「放心，奶茶管夠，規矩我都懂！」
桌上幾個小弟眼疾手快，連忙起身讓座。
她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在陳景耀對面。
「喝一個？」陳景耀舉起酒瓶。
「少廢話。」十三妹直接拎起瓶子，給自己倒滿。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酒杯一放，陳景耀笑問：「無事不登三寶殿，十三妹今天過來，該不會還想拉我去當你的打更雞頭吧？」
十三妹眨了眨眼，笑意盈盈：「想啊，做夢都盼著你來，可你壓根不會踏進這扇門，對吧？」
陳景耀攤了攤手：「咱才見第二面，你就這麼篤定我是什麼人？」
十三妹輕搖頭，語氣篤定：「不用懂你，姐只認一張臉——長得順眼，事兒就好辦。」
陳景耀忍不住笑出聲，又覺無奈。
愛美之心，果真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低聲道：「不繞彎子了。」
「花弗跟我一直不對付，這點你應該清楚？」
陳景耀點頭：「然後呢？」
十三妹聲音一沉：「做掉他。」
「他場子裡的人歸我管，抽成我分你五成。」
陳景耀揉了揉太陽穴，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不是早說了嗎？只要他低頭服軟，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地盤、手下，我都交社團處理。」
十三妹冷笑一聲：「社團那邊我會打點好，大佬B那兒也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擺平。」
頓了頓，她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至於磕頭求饒？要是他今天根本到不了呢？」
「我可以讓人直接動手，但得先知會你一聲阿耀，免得到時候誤會，傷了和氣，對吧？」
陳景耀挑眉一笑：「十三妹，你這話一出口，咱們就算是自己人了。
送上門的好處，我沒道理往外推，是不是？」
十三妹咯咯笑了：「難道之前我們不是一路的？」
陳景耀認真點頭：「我不愛說虛的。
從這一刻起，咱們才算真正的朋友。」
其實在花弗跑去警署告狀的那一刻，他的結局就已經寫好了。
哪怕他現在真來跪地求情，陳景耀也不會再給他翻身的機會。
只是十三妹主動找上門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他眼下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對方可是洪星堂口說得上話的堂主，竟親自遞錢上門。
這念頭在他心裡轉了幾圈，他也乾脆問了出來。
十三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目光灼灼：「我這個人沒啥大本事，但有一點——看人從不出錯。」
「我看中你陳景耀，遲早有一天，你會站到和我一樣的位置，甚至踩在我頭上。」
「所以，我現在是提前下注。」
……
「砰——！」
「洪星辦事！閒雜人等全給我滾出去！」
深水埗，天堂鳥酒吧。
黑毛一腳踹開大門，衝進去二話不說把DJ掀翻在地，吼聲震天。
酒吧里頓時炸了鍋，客人四散奔逃，杯盤亂飛。
在這座城裡混，你可以不知道誰當差，但不能沒聽過洪星這塊牌子。
「哪個撲街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一群東星的手下從後堂湧出，手裡拎著砍刀，指著黑毛破口大罵。
「老子是洪星的人！你們這群雜碎算什麼東西？」黑毛毫不退讓，瞪眼回嗆。
「洪星又怎樣？這兒歸東星管！你活膩了？」
話音未落——
「轟！！」
酒吧大門應聲爆裂，一輛摩托車橫衝直撞闖了進來。
幾個愣神的馬仔被狠狠砸倒，哀嚎不止。
刑飛從門外緩步走入，身形魁梧如鐵塔，眼神兇狠似狼。
在場眾人不由心頭一顫：這他媽是哪裡殺出來的亡命徒？
緊接著，陳景耀帶著二十名死黨魚貫而入。
清一色黑色西裝，個個膀大腰圓，往那一站，殺氣逼人。
比起東星這群烏合之眾，這邊像是正規軍進了民兵窩。
「陳……陳景耀？」帶頭的馬仔瞳孔驟縮。
「認得我？」陳景耀正要開口，聞言反倒笑了。
「認得又怎麼樣？這是東星的地盤，你越界了！」嘴上硬氣，心裡卻直打鼓——誰不知道如今洪星有個戰神叫陳景耀？
照片早就傳遍各大幫派的茶几飯桌。
他也是前日繳數時多瞄了幾眼，這才記住了這張臉。
「既然認得，那就省事了。」陳景耀視若無人地走過去，一屁股坐下。
「來收帳的，叫王豪出來。」
「你說要收就……」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站起，水珠順著肌肉滑落：「說話講證據啊阿sir。
明明是你自己腳滑，撞到柱子昏過去了。」
「至於你的人？都在樓上喝茶呢，放心，沒人動他們一根汗毛。」
李志城咬牙切齒：「就算你沒參與那起命案，今天這事也完了！拘禁警務人員，誰都保不住你！」
陳景耀連浴巾都沒披，就這麼赤著身子走到他面前，淡淡一笑：「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
李志城盯著那副結實的體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他媽的，人和人真是沒法比，這身子骨到底吃什麼養出來的？
「那二十萬，花弗拿得舒心嗎？」陳景耀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
李志城瞳孔猛地一縮，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你……你說什麼？誰是花弗？我聽不懂！」
陳景耀慢條斯理地用手指輕輕推開頂在自己胸口的槍管：「別緊張，手一抖，可就出事了。」
他輕笑著往後退了半步，「金港酒店，二十萬現金，才一個多鐘頭的事兒，阿sir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哦對了——」他忽然拍了拍腦門，「我這兒還有點『紀念品』。」
話音未落，阿力已從懷裡抽出一疊照片，「啪」地一聲甩在李志城臉上。
紙片散了一地，李志城卻沒動怒，只是死死盯著那些畫面，臉色一點點發白。
沒錯，正是他和花弗接頭的地點，分毫不差。
陳景耀接過浴巾隨意裹上，坐到泳池邊沿，語氣像在聊天氣：「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東西送去廉署，你得蹲幾年？」
李志城嘴唇發顫：「你……到底想幹什麼？」
「原本我只是想找花弗藏哪兒去了。」陳景耀笑了笑，「畢竟我放了話，要他跪著來求我。
要是人出了港島，我還真不好辦。」
「可沒想到啊，順手還能撈條大魚。」
他目光微冷：「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在這兒等嗎？我就知道你會來。」
李志城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行，我栽了。
你要什麼條件，直說吧。」
「痛快！」陳景耀咧嘴一笑，抬手指了指樓上，「你那些兄弟現在正嗨著呢，你也上去熱鬧熱鬧。」
「順便，幫我留點影像資料，算是個念想。」
「不為難吧？」他補了一句，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請客吃飯。
李志城臉都青了。
他當然明白這話背後的分量——一旦留下把柄，從此以後就得看人臉色過活。
可要是現在拒絕？明天鐵定進局子。
前有狼，後有虎。
陳景耀也不急，靜靜看著他。
李志城不過是個小角色，電影裡都不配有個名字。
但江湖路上，誰知道哪天能派上用場？
終於，李志城開口了：「好，我干。」
頓了頓，又低聲加了一句：「兩個。」
反正已經豁出去了，不如多占點便宜，也算出一口惡氣。
「行啊，」陳景耀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待會兒可別後悔。」
十分鐘不到，李志城臉色鐵青地衝下樓來，嘴角還掛著殘漬，顯然剛吐過。
他原以為陳景耀安排的是什麼妖艷貨色，結果竟是一群大媽級人物，一個比一個驚悚，簡直像是專門噁心他的。
陳景耀揮揮手：「阿sir慢走，錄像我會給你寄一份，留著慢慢回味。」
「哦對了，你車尾箱那二十萬，就當沖洗費了，不用客氣，咱們熟人嘛。」
李志城差點當場嘔出來。
本來想著錢反正沒了，至少還有底牌，可現在連這點安慰都沒了——陳景耀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算你狠！」撂下這句話，他帶著手下灰頭土臉地退出洗浴中心。
陳景耀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神色平靜如水。
對於任何想置他於死地的人，他從不會心軟。
這一次黑毛他們被抓，他早就在行動前讓聽風耳盯死了花弗的行蹤，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先拿下主謀。
就算他真跟著李志城去警署走一遭，最多也就是喝杯茶——洪星這時候不會讓他出事，但也得看他心情好不好。
夜色漸濃。
銅鑼灣一處街角大排檔，燈火通明，熱氣騰騰。
陳景耀帶著兄弟們正在慶功，整條檔口都被包了下來。
雖然不少人身上還纏著繃帶，可酒照喝，肉照吃，氣氛熱烈得很。
「耀哥，十三妹來了！」阿力突然低聲提醒。
陳景耀放下酒杯，轉頭望去。
「阿耀，不請自來，不會怪我吧？」十三妹領著十多個小弟走進來，笑容爽朗。
陳景耀立刻起身：「哪的話，十三妹親自登門，是我面子大。」
「以後兄弟們去缽蘭街混飯吃，還得靠你多多照應。」
十三妹拍拍胸口：「放心，奶茶管夠，規矩我都懂！」
桌上幾個小弟眼疾手快，連忙起身讓座。
她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在陳景耀對面。
「喝一個？」陳景耀舉起酒瓶。
「少廢話。」十三妹直接拎起瓶子，給自己倒滿。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酒杯一放，陳景耀笑問：「無事不登三寶殿，十三妹今天過來，該不會還想拉我去當你的打更雞頭吧？」
十三妹眨了眨眼，笑意盈盈：「想啊，做夢都盼著你來，可你壓根不會踏進這扇門，對吧？」
陳景耀攤了攤手：「咱才見第二面，你就這麼篤定我是什麼人？」
十三妹輕搖頭，語氣篤定：「不用懂你，姐只認一張臉——長得順眼，事兒就好辦。」
陳景耀忍不住笑出聲，又覺無奈。
愛美之心，果真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低聲道：「不繞彎子了。」
「花弗跟我一直不對付，這點你應該清楚？」
陳景耀點頭：「然後呢？」
十三妹聲音一沉：「做掉他。」
「他場子裡的人歸我管，抽成我分你五成。」
陳景耀揉了揉太陽穴，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不是早說了嗎？只要他低頭服軟，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地盤、手下，我都交社團處理。」
十三妹冷笑一聲：「社團那邊我會打點好，大佬B那兒也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擺平。」
頓了頓，她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至於磕頭求饒？要是他今天根本到不了呢？」
「我可以讓人直接動手，但得先知會你一聲阿耀，免得到時候誤會，傷了和氣，對吧？」
陳景耀挑眉一笑：「十三妹，你這話一出口，咱們就算是自己人了。
送上門的好處，我沒道理往外推，是不是？」
十三妹咯咯笑了：「難道之前我們不是一路的？」
陳景耀認真點頭：「我不愛說虛的。
從這一刻起，咱們才算真正的朋友。」
其實在花弗跑去警署告狀的那一刻，他的結局就已經寫好了。
哪怕他現在真來跪地求情，陳景耀也不會再給他翻身的機會。
只是十三妹主動找上門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他眼下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對方可是洪星堂口說得上話的堂主，竟親自遞錢上門。
這念頭在他心裡轉了幾圈，他也乾脆問了出來。
十三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目光灼灼：「我這個人沒啥大本事，但有一點——看人從不出錯。」
「我看中你陳景耀，遲早有一天，你會站到和我一樣的位置，甚至踩在我頭上。」
「所以，我現在是提前下注。」
……
「砰——！」
「洪星辦事！閒雜人等全給我滾出去！」
深水埗，天堂鳥酒吧。
黑毛一腳踹開大門，衝進去二話不說把DJ掀翻在地，吼聲震天。
酒吧里頓時炸了鍋，客人四散奔逃，杯盤亂飛。
在這座城裡混，你可以不知道誰當差，但不能沒聽過洪星這塊牌子。
「哪個撲街敢來老子的地盤撒野！」一群東星的手下從後堂湧出，手裡拎著砍刀，指著黑毛破口大罵。
「老子是洪星的人！你們這群雜碎算什麼東西？」黑毛毫不退讓，瞪眼回嗆。
「洪星又怎樣？這兒歸東星管！你活膩了？」
話音未落——
「轟！！」
酒吧大門應聲爆裂，一輛摩托車橫衝直撞闖了進來。
幾個愣神的馬仔被狠狠砸倒，哀嚎不止。
刑飛從門外緩步走入，身形魁梧如鐵塔，眼神兇狠似狼。
在場眾人不由心頭一顫：這他媽是哪裡殺出來的亡命徒？
緊接著，陳景耀帶著二十名死黨魚貫而入。
清一色黑色西裝，個個膀大腰圓，往那一站，殺氣逼人。
比起東星這群烏合之眾，這邊像是正規軍進了民兵窩。
「陳……陳景耀？」帶頭的馬仔瞳孔驟縮。
「認得我？」陳景耀正要開口，聞言反倒笑了。
「認得又怎麼樣？這是東星的地盤，你越界了！」嘴上硬氣，心裡卻直打鼓——誰不知道如今洪星有個戰神叫陳景耀？
照片早就傳遍各大幫派的茶几飯桌。
他也是前日繳數時多瞄了幾眼，這才記住了這張臉。
「既然認得，那就省事了。」陳景耀視若無人地走過去，一屁股坐下。
「來收帳的，叫王豪出來。」
「你說要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