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讓他滾過來,十倍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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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襯衫男驚恐地看著陳濤,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出。

  隨著他講述完畢。

  陳濤冷笑起來。

  「藍鯨幫是吧?」

  「鯨爺是吧?」

  「那麼大的勢力,結果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還真是不要臉啊。」

  他寒聲說道。

  襯衫男驚聲道:「其實藍鯨幫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走私和雞鳴狗盜,正常生意賺的錢反倒是最少的!」

  「畢竟走私是暴利行業,走私一趟的利潤比正常跑船多好幾倍。」

  「再就是偷竊東西,利潤也是驚人。」

  「就比如從你這裡偷走兩千萬的貨物。」

  「這對藍鯨幫來說,就只需要支付些許人工費,再就是跑船的油費,剩下的全部都是利潤,不需要支付成本。」

  「所以藍鯨幫這些年在嘗過甜頭後,各種走私和偷竊愈加猖狂,勢頭也越來越猛!」

  他已經顧不得別的了。

  現在已經害怕到極致。

  便將藍鯨幫徹底出賣。

  聽到他的這些話,陳濤深吸口氣,寒聲道:「我再問你,前段時間市區的金店被偷,損失慘重,那事……是不是也是藍鯨幫做的?」

  「沒錯,也是藍鯨幫!」

  「就最近兩年。」

  「藍鯨幫流竄作案,各省都有金店失竊,藍鯨幫獲利總金額數億!」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酒廠,奢侈品代工廠,利潤豐厚的藥廠也都有多次失竊,這些也都是藍鯨幫做的。」

  他再度開口,依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藍鯨幫出賣的乾乾淨淨。

  陳濤臉色更難看了。

  真是沒想到。

  藍鯨幫的胃口如此巨大,

  襯衫男則是深呼吸,忍著腿骨斷裂的劇痛,繼續開口:「其實在五個月前,金槍藥酒火起來後,藍鯨幫便已經盯上你了!」

  「原本是打算多次盜竊偷酒的!」

  「但是沒想到第一次作案,第二天你們就把我們僱傭的一些當地人,全部都逮捕起來了。」

  「雖然沒有抓到幕後的我們,只是抓到一些小嘍嘍。」

  「但也已經讓藍鯨幫意識到,金槍藥酒這裡有高人,不好惹……所以短期內沒敢進行二次作案,足足間隔五個月,這才安排我過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哭喪起來。

  越說越是難受,越說越是委屈。

  說到最後都快要哭出來了,只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原以為此番前來是肥差。

  自己也能趁機狠狠撈一筆。

  也能在鯨爺面前立功。

  但沒想到最終結果竟然是陰溝裡翻船,

  藥酒還沒運走,

  車都沒裝滿自己就落網了,腿還被打斷,實在是太憋屈了!

  陳濤懶得搭理他臉上的委屈與哭喪,

  心裡的怒火未消,眼底更無半分溫度,

  那眼神冷得像深冬臘月里的寒冰,

  沒有一絲波瀾,

  卻帶著刺骨的壓迫感,直直釘在襯衫男身上,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冰冷: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用什麼手段開鑿的牆壁?」

  「為什麼能悄無聲息,半點動靜都沒被察覺?」

  襯衫男被他這眼神看得發毛,

  只能死死低著頭,

  不敢再去看陳濤那雙冰冷的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被那寒意凍僵。

  「我……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求你……求你別殺我!」

  襯衫男帶著哭腔哀求著,

  他只顧著拼命交代,生怕晚一秒,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是……是鯨爺身邊的一位老道士!」

  「那位老道士非常厲害,神通廣大,我們藍鯨幫這兩年所有的破牆作案,全都是靠他在背後輔助,沒有他,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語速飛快,帶著極致的惶恐,不敢有半點隱瞞:

  「那位老道士年紀不小了,頭髮鬍子全是白的,眼神卻特別陰鷙,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慌。」

  「鯨爺對他恭敬得很,很多事都聽他的。」

  「就連我們這些底下的人,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句不敬。」

  「最主要的是他……他會畫符!」

  襯衫男的聲音又抖了幾分,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每次我們要去鑿牆作案,他都會提前畫好一種黃色的符紙,讓我們帶到作案地點,貼在要開鑿的牆壁上,然後點燃。」

  「只要符紙一點燃,燃燒完畢後,不管我們怎麼鑿砸,聲音都被死死隔絕,不會傳出去。

  陳濤靜靜地聽著,

  眼底的寒意愈發濃重。

  「果然和之前猜的一樣……之前就猜測,他們可能是藉助符籙砸牆,隔絕聲音。」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呵呵,老道士……有點意思!」

  陳濤冷笑。

  襯衫男則是趴在地上,開始哀求起來。

  「這位爺!我該說的都說了,真的全都告訴你了!」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

  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

  「老道士的本事,符紙的用法,還有藍鯨幫的勾當,我半字都沒隱瞞。」

  「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求你看在我這樣配合的份上,饒了我吧,」

  他蜷縮著身子,卑微到了塵埃里。

  陳濤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反而掠過一絲濃濃的厭惡。

  他緩緩抬起腳,不等襯衫男說完,猛地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襯衫原本就重傷在身,

  哪裡經得起這一腳重擊,

  瞬間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向後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饒了你?好啊……可以饒了你!」

  他呵呵的冷笑,語氣里滿是警告:

  「那你就滾回去報信吧。」

  「回去告訴藍鯨幫的老大,告訴他說……他偷我的藥酒,我很生氣。」

  「讓他親自滾過來,給我賠禮道歉。」

  「順便,把我那幾千萬貨物的損失,十倍賠償給我。」

  「做到這些,我可以考慮饒了他。若是敢有半點遲疑,或是敢耍什麼花樣,我不介意踏平他的藍鯨幫,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襯衫男趴在地上,

  疼得渾身痙攣,卻不敢有半點遲疑,:

  「我去!我一定去!」

  「爺,我一定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帶到,半點都不敢漏!」

  他一邊說,一邊艱難地想要撐起身子,

  哪怕每動一下,斷腿就傳來鑽心的劇痛,也不敢有絲毫停頓。

  可他的心裡,卻早已沉到了谷底,

  他太了解鯨爺的性子了。

  鯨爺心狠手辣,高傲自負,向來唯我獨尊,別說親自來賠禮道歉,十倍賠償,就算是聽到陳濤這樣挑釁的話語,都會暴怒不已。

  他這一回去,

  恐怕不等把話說完,

  就會被暴怒的鯨爺碎屍萬段,能活下來的可能性,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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